蟬衣看見大王的臉色忽然一變再加上這麼被搖著頓時想到是不是自己說錯了什麼。心思加轉著嘴巴忙解釋到︰「大王臣妾可是說錯了什麼還是胡說了什麼哎呀蓉兒進宮前摔了一跤傷了腦袋很多事都想不起來只記得一星半點。剛才大王問臣妾時也不知道怎的心中就是這樣的答案就是想到‘我是你的’也就直說了要是有什麼不對還請大王不要生氣臣妾臣妾……」
蟬衣正這麼說著卻不想一把被大王抱進了懷里那摟著自己腰的手臂大力的將自己往他的身體里圈著似乎要將她勒進去而另一只手卻揉著她的她的頭似無比的愛戀。
蟬衣當即就有些蒙但隨即卻被這樣強烈的擁抱迷了心神她靠在他的肩頭挨著他的脖頸聞著那好聞的松香正在想著大王對自己怎麼這麼激動的時候卻听到耳邊他喃喃的話語。
「芙兒芙兒!」
那是一個名字在大王的口中被吐出帶著無限的情意和眷戀被喃語念著听的蟬衣心底卻蔓延起了傷痛說不上為什麼她真想一把推開他然後有些冷的去告訴他︰「大王你念錯了臣妾叫蓉兒不是芙兒。」可是就在她要力去推的一剎那她又听到了大王的喃語︰「芙兒我沒有忘記我們的約定沒有!」
蟬衣听到這樣的話語想要力去推的手漸漸垂下。此刻她意識到是自己說的‘約定’引出了大王如此費解的情緒她不由的想到了太後說的大王曾把後位許給一人而那人已經死去看來這位芙兒便是已逝斯人。
她不知道現在該怎麼做是告訴她自己不是他念的人?可是見證了大王的尷尬和心底秘密這對自己好嗎?可是若是不推開就此這般呢?等下大王清醒過來自己會面對什麼樣的情況?自己的這夜侍寢將會變成什麼?
思考讓蟬衣若布偶一般被大王抱擁卻並不回應。在大王終于感覺到懷中的身體沒有絲毫的應答而激動的將蟬衣從懷里拉出的時候他看到了滿臉淚水的蟬衣。
「你怎麼哭了?」大王似乎還陷在情節中沒有清醒動手為她抹淚。
蟬衣搖搖頭說到︰「臣妾不哭不行啊一哭大王如此痴情守信二哭臣妾如此有幸可幫大王追憶三哭自己為什麼是蓉兒不是芙兒可以陪在大王身邊陪大王笑看風雲。」
三哭的說法一下子讓大王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他收了在蟬衣臉上抹淚的手有些尷尬的神色但緊跟著一雙柔荑抓住了那離開的手將其又貼在了她濕女敕地臉上︰「大王您的心里一定念著她很苦吧?蓉兒雖然不是很懂這兒女之情又加上已經失憶忘記了許多可是蓉兒卻記得也曾在幾番夢回時會無故落淚說不清為什麼有時是傷感有時會失望還有時卻是說不清的念想著什麼等待著什麼。但念著什麼等著什麼不知道卻是為何這般也不知想來也許是冥冥中前世去時忘喝了孟婆湯將前世糾葛與今生緣份繞在一起了吧。」
「前世?繞在一起?」大王的眉眼暗垂思在思量卻並沒抽離了手。
「是蓉兒就是這麼想的所以夢回後會傷感但是天明時一樣微笑大王也請看開些吧且把您對她的思念當成那前世的糾葛吧夢回時想想念念天明時也好看淡這些啊!」蟬衣勸慰著一臉認真的看著帝王滿眼的真誠而這會她卻只是希望著希望這大王能消除這份尷尬然後也許可以憑此事再和自己進一步。
「夢回的糾葛?你說她是不是感召了你什麼所以你在我的眼前出現的時候不是帶著那白蘭花就是唱詞里提及誓言和約定難道說你能感應到她的什麼?」
「白蘭花?誓言?」蟬衣一時有些傻了她不明白大王說的意思也不明白白蘭花和誓言又指了什麼。
大王看著蟬衣那迷茫的臉搖了搖頭抽了自己的手又有些恢復了冷眼懶調地說著︰「好了你還真是沉的住氣也裝的像看來你記得很清楚不說那名字你就不可以表現出來很好你做的很好這點孤很高興尤其是你看到孤和安德的時候竟然可以藏住你的驚訝的確不錯。再有就是你的教習禮儀倒是學的很快竟然沒什麼錯這一切說明你真的很聰明啊。但是現在孤可以告訴你這里只有你和我恩?蟬衣。」
大王將蟬衣這個名字清晰地道出便將身靠上那床柱慵懶的半躺著等著她下跪稱自己主人然後自己好交代她要做什麼順便也了解下為什麼她總會提醒自己約定的誓言。但是讓他沒想到的是他沒等到她的下跪而是等到了蟬衣一臉迷茫的坐在床上看著自己那表情仿若自己說的話她根本听不懂一樣。
就在他微微皺眉的時候她終于動了起身跪在床上睜著無辜的眼望著自己小心翼翼的問著︰「大王您剛才說的蓉兒不是很明白可否再說一次?」
「孤說的你不明白?」大王的雙眼一眯一骨子冷氣就從話語里表現出來叫蟬衣感覺到他的不快。
「大王息怒大王是不是說蓉兒掩飾的還好?」蟬衣試探著。
「廢話孤不都說了你裝的還很像嘛!」大王說著臉色略微緩和了些。
「哦原來大王您早知道蓉兒失憶的事了啊!爹和娘還說要蓉兒記得熟悉些免得進宮之後出了錯被人家笑話。」
「失憶?」大王冷冷地重復著這會才注意先前蟬衣幾次提到的失憶。
「是啊大王蓉兒摔了之後連自己叫什麼都忘了呢還好爹娘和下人們這兩天都在幫蓉兒想起了很多雖說很多都是重新記的但是還好蓉兒很快就記下了爹也說過說雖然這失憶之事不是蓉兒的錯但是若出了什麼岔子那可就丟人了所以蓉兒都很小心呢不過大王听您話語的意思是不是蓉兒和您說好了什麼?還有您最後說的蟬衣那蟬衣又是什麼意思?」
--抱歉哈今天雙更不了不過明天就開始恢復雙更並會把那3更慢慢的補上家里有客人忙去了謝謝親們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