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七章大蛇屙屎
大炮費勁了口舌,差不多都要被逼得指天發誓了,才最終使得丁露明白過來,原來王凡剛才說的就只是秘密兩個字,把他們兩人耍了一通。
明白了真相之後的丁露,自然幫著大炮揉了揉被掐得大紅大紫的部位,然後會轉過頭來,惡狠狠地盯著王凡,就像一只母餓狼,咬牙切齒地一個字一個字從牙縫里蹦出來︰「好你個阿凡,竟然敢對我們玩保密」
王凡無辜地一攤雙手,「這不能怪我呀,大炮他非要追問我,我不就說是秘密既然說是秘密,自然是不能隨便說出來的,不然怎麼能夠叫做秘密呢,你說是不是?」
「阿凡你是太壞了我就琢磨著,以前多好的一個小孩子呀,怎麼現在就變成這個模樣了呢?」丁露故作疾首痛心的樣子說道。
「沒錯,沒錯,以前阿凡還跟我穿過同一條褲子呢現在竟然有別的褲子穿了,就有秘密也不告訴我了,真讓人傷心啊」大炮連忙婦唱夫隨,又舊事重提,聲討著王凡。
「你們兩個真是」王凡有些哭笑不得,「大炮,你能不能別老是提穿同一條褲子的事情啊,這都是什麼時候的事情了」
「怎麼?難道你們以前真的是穿過同一條褲子?我還以為是大炮的說辭呢」丁露和佩盈都十分好奇地問道。
「嘿嘿,那當然」大炮瞬間得意地說道︰「我以前和牛犢子的關系,那叫一個好,褲子都能共穿一條」
王凡立即打斷他的話,「大炮,你別說一半不說一半,這樣很容易會讓人誤會的。」
「難道以前我們不是穿過同一條褲子麼?」大炮故意說道,他還朝著王凡擠了擠眼楮,仿佛兩人之間有什麼女干情一樣。
「是,不過……」王凡硬著頭皮回答,可是還沒有等他把話說完,大炮就立即插嘴說道︰「是不就得了唄阿凡,我和你關系這麼好,都幾乎是赤相對,難道我們倆之間還有什麼秘密可言嗎?」
「屁個赤相對你這樣說別人還以為我們是玻璃呢」王凡大怒道。
「你才是玻璃呢我這麼正常的男人,當然會有正常的追求赤相對就是玻璃了?那麼人家還開不開澡堂了?」大炮毫不妥協地回擊道。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你們倒是說個清楚明白呀,別讓我們兩位美女觀眾一頭霧水的。」丁露終于是看不過眼了,忍不住開口阻止了他們兩人繼續討論玻璃的話題。
「嘿嘿,那還是上學那會兒的事情,有一次我跑來村里找阿凡玩,我問有什麼地方好玩的,他非要拉著我去河邊玩兒。我本來是不想去的,擔心有危險,當然,這危險是對阿凡而言的,我這樣的浪里白條小神龍,在水里如履平地,怎麼會有危險呢?可是阿凡拼命地拉著我不松手,結果我們就一起去到河邊玩水了。」大炮看見是丁露發問,也就笑著解釋起來。
「大炮你是睜開眼說瞎話,明明就是你自己說要去河邊玩耍的,怎麼現在又賴到我的頭上來了呢?況且就你那些個狗爬式,還敢說自己浪里白條小神龍呢」王凡忍不住揭穿了大炮的真面目。
大炮滿不在乎地揮揮手,「阿凡,你不知道無端端打斷別人說話是很沒有禮貌的嗎?還好我大炮哥大度,肚子里頭能撐船,就饒過你吧。」
「好了好了,別說廢話,趕緊說正題」丁露催促著說道。
大炮看了王凡一眼,也就繼續說下去,「我們到了河邊以後,當時我看見這景色如畫,一時興起,情不自禁,想要更加地貼近自然,就和阿凡往河里‘撲通’縱身一跳,準備在那條清澈見底的小河里暢游幾百個回合……」
「停停停,說重點」丁露不耐煩地說道。
大炮眨了眨眼楮,可是卻不敢反駁,「作為一個有良知有素質的新人類,我們要懂得禮義廉恥,所以我們沒有將衣服月兌去,就這樣和大自然來了個親密的接觸。」
「屁個禮義廉恥當時是你猛拉著我,一下子就竄進了河里,弄得我都來不及將衣服月兌了,還好意思說呢」王凡鄙視地說道。
「額,阿凡你不能這麼說……」大炮還想繼續扯下去,不過身旁的丁露可耐不下心听了,「重點,說重點」
「好好,我說就是唄,君子動嘴不動手,露露,你的手別伸過來行不行?」大炮投降了。
「哼」丁露縮回了手,「那還不趕緊說」
「就是因為這樣,我們的衣褲都弄濕了,渾身上下濕透了,一點兒也不舒服。所以我們便到阿凡這里,將衣服月兌了個干淨,然後用火烤干。結果阿凡這個牛犢子心急,還沒有弄清楚就把其中的一條褲子穿在了身上。毫無疑問,那條褲子的大炮哥我的,他一下子穿上去,立即就發現褲腰帶部位明顯不是他這種瘦干柴能穿的,才知道是弄錯了。」大炮很是得意地說道。
「滾你說你胖不就得了,我這種身材也算是瘦干柴,那世界上就沒有什麼身材是標準的了而且,大炮,你是不是年紀有些大了,將事情都弄混了,明明就是你自個兒搶先把我的褲子穿了,我當時以為剩下的那一條就是我的,所以就看也沒有看清楚就穿上了,哪里是你說的我心急」王凡瞥著大炮說道。
「嘿嘿,一樣一樣,都一樣」大炮撓著頭嘿嘿地笑道。
「哼哼,大炮你還真別提了,一提起來我就想起來了,當初我穿了你的褲子以後,下面似乎感覺到有些癢呢,你是不是有什麼隱疾不成?」王凡暗喻般地說道。
「胡說我大炮哥下面的大炮弟和我一樣的堅挺,無堅不摧百毒不侵嘿嘿,倒是牛犢子你,別在這里自己便秘就埋怨地心沒有引力」大炮反擊著說道。
「嘖嘖,你那小蚯蚓也敢稱大炮你是未見過大蛇屙屎雞屙尿呀你那也算是大炮,那我的就是航空火箭了」王凡不甘示弱地回答。
「有種我們比試一下」
「來就來,怕你啊」
「……」
兩人又為了男人的稍許自尊問題,爭辯得如同斗雞場里的斗雞,都眼紅脖子粗了,還相互不退讓。終于,在場的兩位女士忍不住他們的粗坯話題,再次伸出了正義的白女敕小手,一模一掐一扭,所有的問題霎時間都解決了。
王凡他們立即像是個乖寶寶一樣,端端正正地坐在了椅子上面,兩眼目不斜視。可是這副作態,沒過多久又像是沙堆砌的似的,一下子就垮掉了,兩人又變回了原來打鬧的模樣。
「對了,差點兒把正事給忘掉了。」大炮突然一拍腦門,喊了這麼一句︰「今天我們過來的目的,一來是看看你小子混成了什麼樣子,不過現在看來,混得還挺不錯的,甚至比我都還要好了呢所以我也就不用擔心了,沒有來之前,雖然听說你過得怎麼怎麼樣,可是畢竟沒有親眼看到,終究是有些不相信,還準備如果你過得實在不怎麼樣,就讓你到我爸公司里干活呢」
王凡心里很是感動,雖然大炮沒有辜負他的名頭,老是喜歡車大炮,但是整個人是不壞的,對于真正的朋友他是挺關心的,所以他身邊才會聚集了這麼多的朋友,不是酒肉上的那種,而是真真切切的那種平時口里不怎麼說,可是關鍵時候能幫得上忙的。
在生活中,人們避免不了利害關系的牽扯,而利害關系的存在和優劣,可謂成了檢驗朋友的試金石。記得有一則外國寓言,講到兩只狗平時信誓旦旦,願為終身朋友,一旦主人扔過一根骨頭,便怒目睚眥,搶得頭破血流。難怪人常言道,酒肉朋友靠不住,究其因就在他們的感情基礎是建立在利益的均沾和相互利用上。小人無朋友,有也不真心,是因為他們太看重的是私利與,不重情義,朋友在他們的眼中只不過是獲利的砝碼和利用的紙牌。尤其是官場和商海中交易的人種,為了貪欲,甚至不惜生命的代價。
有這麼一則寓言故事,說是某一天的傍晚,一只羊獨自在山坡上玩,突然從樹木中竄出一只狼來,要吃羊,羊跳起來,拼命用角抵抗,並大聲向朋友們求救。
牛在樹叢中向這個地方望了一眼,發現是狼,跑走了;馬低頭一看,發現是狼,一溜煙跑了;驢停下腳步,發現是狼,悄悄溜下山坡;豬經過這里,發現是狼,沖下山坡;兔子一听,更是一箭一般離去。
山下的狗听見羊的呼喊,急忙奔上坡來,從草叢中閃出,一下咬住了狼的脖子,狼疼得直叫喚,趁狗換氣時,愴惶逃走了。
回到家,朋友都來了,
牛說︰你怎麼不告訴我?我的角可以剜出狼的腸子。
馬說︰你怎麼不告訴我?我的蹄子能踢碎狼的腦袋。
驢說︰你怎麼不告訴我?我一聲吼叫,嚇破狼的膽。
豬說︰你怎麼不告訴我?我用嘴一拱,就讓它摔下山去。
兔子說︰你怎麼不告訴我?我跑得快,可以傳信呀。
在這鬧嚷嚷的一群中,唯獨沒有狗。
真正的友誼,不是花言巧語,而是關鍵時候拉你的那只手。那些整日圍在你身邊,讓你有些許小歡喜的朋友,不一定是真正的朋友。而那些看似遠離,實際上時刻關注著你的人,在你快樂的時候,不去奉承你;你在你需要的時候,默默為你做事的人,才是真正的朋友。而誰是你的真正的朋友,你又是誰的真正的朋友呢?
雖然王凡是挺感動,不過嘴里卻是說著︰「我這里活得挺自在的,房子車子老婆一個不少,去到你那里能有這麼個待遇麼?」
「我就知道你不會去的。」大炮笑著說道︰「而我們這次來的第二個目的,才是我們的重點,那就是給你們送一張很是貴重的硬皮紙來的。」
「硬皮紙?還很貴重?那是什麼東西啊?」王凡疑惑地問道。
大炮嘿嘿地笑著,不慌不忙地從包里掏出一張東西,遞給了王凡,「喏,就是這個」
王凡接過來一看,頓時愣住了。恩,這果然是張很厚實的紙,紅通通的,看起來十分的喜慶,對于大炮來說也真是听貴重的,因為那是一張請柬,結婚的請柬。
「 ,你這是要結婚了?」王凡驚喜地說道︰「你和丁露終于是走到了一塊兒了」
「嘿嘿,萬里長征也總有到達終點的那一刻,我的愛情長跑也到了最為關鍵的時候。」大炮居然露出了稍許的不好意思,不過更多的是得意高興的神情。
「恭喜恭喜」佩盈得知大炮他們要結婚了以後,連忙向丁露道喜。
「謝謝」丁露也露出一副小女人的模樣,有些羞澀了。
王凡看了看手中的請柬,「恩,時候是明年元旦,那也還有一個多月時間。到時候我們一定會準時去的,保證送給你們一份大禮」
「嘿嘿,大禮倒是不必了,不過如果你能送我那種‘一口香’果子十來二十噸的話,我也不會嫌多的。」大炮笑嘻嘻地說道。
王凡差點兒吐血,「十來二十噸?你以為是地上的泥土嗎?且不說現在這個季節我果園里沒有果子,就是有,這麼多果子送給你,榨汁出來估計都可以讓你用來作泳池了」
「果子沒有的話不要緊,那麼就給你剛才弄給我吃的那些雞鴨吧,我也不要多,幾百只應該就夠了。」大炮揮揮手說道,一副就此放過你的模樣。
王凡有些暈了,幾百只雞鴨,自己果園那邊就只是養了這麼多,大炮的口氣還真大,一下子就包圓了王凡求助似的望向了丁露,誰知看到對方竟然同意似的點點頭。唉,不愧是夫妻啊,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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