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令除了呂飛外的所有人都大吃一驚,沒有人能清清楚楚的看到十衛門是如何出手的,就連那為首的彥玉也只感到眼楮一花而已。
那酒糟鼻家丁這一手嚇得冷汗直流,他拼命的抽劍,但十衛門的手指如鐵鉗一樣,任他如何使勁也不能動分毫。那十衛門看到眾人驚訝的眼神,知道自己這一手已達到了威懾的目的,便對彥玉得意的笑道︰「怎麼樣,大小姐還是陪我喝一杯吧!哈哈」
十衛門仿佛鉗住對方的劍根本不費吹灰之力,說話語氣坦然自若……
呂飛在一邊心中暗道︰「十衛門,行啊,小伙子,原來骨子里是個風流種麼,怪不得那天地四絕老者一口一個少公子,嘖嘖,果不其然。」
酒糟鼻家丁也算忠誠,听到如此百般調戲自家小姐,頓時火氣上涌,勞資和你拼了!
「喝你媽!」那酒糟鼻家丁不再抽劍,而是猛的聚氣發力,想破了那十衛門手指,奮力一刺,戳死那十衛門。
「你再說一遍?」十衛門依舊夾著那劍尖,不過臉上卻陰沉下來。
「喝你媽!你舅媽,你姑姑,你姥姥……」那酒糟鼻家丁噴口大罵,突地,沒話了……嘴里只發出咕嚕嚕的聲音……那臉憋得通紅,一會兒紅的發紫,如同豬肝般的顏色,鼻子里發出呼哧呼哧的氣喘。
「吃!」十衛門一說,隨即一腳踢在家丁小月復上,家丁一吃痛,一個下跪,「咯」那嘴中之物已從嘴里進入喉管,這下家丁更是痛苦萬分,眼淚直流,卻叫不出聲,而且又被十衛門搶過劍,劍尖壓著自己的肩膀,家丁起不得身。
無論家丁如何掙扎,一把劍壓在肩頭,卻能叫他任何努力都只是徒勞。在停留片刻的痛苦後。
「你就陪我姥姥去吧!」十衛門說完,手腕一抖,劍尖鋒利的劃過家丁的喉嚨,家丁栽倒下來,十衛門這手法極快,一個低身,手掌一攤開,那家丁喉嚨里掉出來的東西落在手掌。
「哎,這嘴真臭!」十衛門拿著血淋淋的酒盅,往台上「 」的一放。
在場所有人都仿佛**被扎了一下似得,全身一個激靈。呂飛這下心底也發涼了,這手法太快了。呂飛暗道︰「難道十衛門已經突破六階斗士,成為一階斗師了?盜賊不愧為身手最為敏捷的職業,真是太快了,一氣呵成,絕不拖泥帶水。」
暗想間,十衛門已經提起酒壺,那血淋淋的酒盅滿了起來,十衛門悠哉的端起來,慢慢品嘗!嘴里嘖嘖出聲,仿佛這血溶于酒,一點都不影響酒的口感。
「三哥,三弟……」其他家丁對著酒糟鼻家丁哭喊道,隨即怒不可遏的舉劍便往前沖。
「住手!」彥玉怒喝道,隨即轉怒為喜,笑盈盈的走向十衛門。身後家丁咬牙切齒,卻迫于小姐的威嚴不敢輕舉妄動。
彥玉提起白裙,婀娜多姿的走了過來,一改剛才面色深沉,走到那家丁尸體前,慢慢跨過尸體,蓮步輕移到了十衛門面前,抖了抖豐滿的胸部,右手往後模去,在脖頸處游弋,用舌尖從鮮艷欲滴的嘴唇中伸出,挑逗著十衛門,那十衛門看到面前風情萬種的女人,頓時一個抖索,眼楮已經直了……
十衛門口水嗒嗒直流。喉結上下翻滾,十衛門實在強忍不住,遂端起酒杯一口咽下。眼楮卻未曾離開彥玉一分一秒,面對彥玉發來如此勾引的信號,十衛門大腦瞬間充血,任何顧慮,任何想法都沒有了。這一個他就是只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或者說根本不需要思考了。
下一秒,彥玉散發的香氣已經撲入十衛門的鼻孔之中。
啊……啊……越來越近……都快窒息了,但絕對是超強的爽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彥玉每吐出一口香氣,十衛門都歇斯底里的吸進去。**。
如此般妖精的女人,如此般春風蕩漾,勾人魂魄,十衛門已經魂不守舍了,彥玉腳一抬,慢慢的跨過十衛門的兩條腿,就這樣面對面的坐在了十衛門的膝蓋上,彥玉又把裙子拉高束在腰間,露出了裙內的薄汗巾和一對渾圓修長的美腿。
十衛門乍見春光,又看她眉目如畫,色心大動,一時手腳卻如同僵硬了般,不知如何下手。
此時,彥玉嫵媚一笑,慢慢貼近十衛門,她的胸部時不時的踫到著十衛門的胸膛,輕輕的摩挲,輕輕的觸踫……直到現在十衛門都沒有說一句話,女的真到面前搔首弄姿了。而且是如此般的誘惑。十衛門倒是啞口無言了。知覺心中一蕩,乘機半挨半倚靠在她芳香的身體處。坦然開始享受起來。
「爺……」彥玉俏臉一紅,突然嗲嗲的叫出來,玉手搭在那十衛門的脖子上。
「什……什麼」十衛門這才晃過神來,嘴里嘟囔著,不知道剛說什麼了。只是右手情不自禁的搭在了彥玉的柔軟腰部。
「咯咯咯,好壞。」彥玉被十衛門一把模在腰部,不禁嬌媚的笑了起來,十衛門繼續模著,那彥玉則含羞嬌柔不已,不時還會扭動下腰部,仿佛要掙月兌卻又舍不得,這種少女的矜持,這種欲迎還拒的姿態讓十衛門更加享受,肆無忌憚,這種欲拒還羞卻不敢說出來讓十衛門神經不由興奮。十衛門手攬著彥玉的腰部低頭在她耳朵旁邊低聲道︰「大小姐,帶我去你閨房看看!嘿嘿!」
十衛門已經開始主動了……
「哼哼,不要嘛……」彥玉假裝羞澀伸出雪白的玉手擋了擋臉。
十衛門忍不住了,將她手一掰開,鮮艷欲滴的紅唇倏忽映入十衛門的眼簾,十衛門一下子興奮不已,渾身每一個細胞都膨脹著迫不及待!就像極其饑餓的野獸面前忽然降下來一快鮮美無比的女敕肉,十衛門急急摟住彥玉,要去親吻。
「不要嘛」彥玉搖頭,左躲右閃。最終,兩片紅唇還是和十衛門的嘴踫到了一起。
十衛門貪婪的**著,發出令人作嘔的聲音。同時一只大手探進了她衣襟里,揉捏著她豐滿柔軟的Ru房……
突然。情勢大變!
「額……你!」十衛門突地推開彥玉,滾倒在地上,雙手掐著自己的喉嚨,嘴里白沫源源不斷的推出來。
「哈哈,死雜碎,在本小姐面前你就是坨屎,男人,哼哼,都這樣……哈哈」彥玉狂妄的笑著,胸部在笑聲中此起彼伏。
那邊家丁都跑了過來,拔出劍,猙獰的臉上露出沉沉殺氣。
「別殺他,他都廢了,帶走,回去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哇哈哈哈……」彥玉邊說,目光邊掃視周圍。
「你!過來」彥玉看到呂飛,眼中露出鄙視的神情,叫呂飛過來。
「我?」呂飛端著碗看到彥玉喊他,疑惑的用手指指自己,想確認是不是喊自己。
「馬勒個逼,大小姐喊你,還不快滾過來」大齙牙家丁惡狠狠的說道,剛剛被打的狗一樣,現在卻又囂張起來。
「哦,哦」呂飛戰戰兢兢的來到彥玉面前。
「說!是不是和他一伙的?」那彥玉臉色突地陰沉。
「不,不,不,小的根本不認識他」呂飛面露恐懼,看著那口吐白沫在那掙扎的十衛門,說道。
「暫且饒你狗命,從這樓上跳下去!」這彥玉長的貌美如花,卻是極度月復黑,一貫的囂張跋扈。
「啊?小姐饒命,小姐饒命!」呂飛磕頭如搗,連連求饒。心中暗想︰幸虧沒有被你認出,不然肯定死路一條啊,哎,十衛門啊,我以為你能搞定彥玉,沒想到步我後塵,哎,悲劇了。放心,我會想辦法救你。
「媽的,扔下去!」彥玉說道。
那幾個家丁頓時來了勁,將呂飛連拖帶拽,扔了下來。
「啊!我的腿,我的腿!」呂飛哀嚎著捧著自己的右腿,其實是假裝的,憑呂飛的輕功,區區二樓扔下怎會受傷。
彥玉帶著身後家丁已從樓上下來,出了大門,彥玉昂首挺胸的走過呂飛,眼楮里充滿著不屑。後面的家丁拖著死豬般的十衛門,走過呂飛身邊,大齙牙家丁轉過身來威脅道︰「小子哎,今日之事你要敢到處亂說,爺就把你另一只腿打斷!」
呂飛滿臉淚痕,抓的腿,疼的死去活來。並沒有答話。
「我問你知道沒有,知道沒有」那大齙牙家丁一腳踩在呂飛臉上,暴突著眼楮說道。
「知……知道……」呂飛艱難的從嘴里擠出幾個字。
「哼!算你識相」大齙牙家丁轉身便去追上眾人。一行人招搖過市,慢慢消失在遠處。
「哈,幸虧識相,躲的及時,不然也向他這麼慘哦」周圍一人說道。
「哎,彥府上下都是這樣的,心狠手辣,有那樣大小姐,手下肯定是這樣了……這叫什麼……來著?」
「叫上梁不正下梁歪,哎……」
「對……,哎現在更是……」
「好了,別說了,趕緊走吧,別讓人告發了,也像這小子那樣被打斷腿……」
呂飛捂著腿申吟著,卻把剛才的話听的一清二楚。心中暗道︰彥玉啊彥玉,我兄弟二人可算都折在你手上了,你簡直是男人的夢魘啊。呂飛低頭看了眼襠部,當日彥玉匕首在襠部來回游走,現在想來,依舊後怕不止,呂飛一哆嗦,從往事中回過神來,隨即扶著牆角,慢慢站了起來。
一瘸一拐的向一邊胡同里去了。
四下看看沒人跟蹤,隨即那條腿往地上一擺,呵呵,疾步如飛消失在胡同里。
十衛門你一定要撐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