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魔法手牌抹殺!」奧古力特的魔法一出雲魔霧頓時一震。
「什麼竟然是手牌抹殺?」雲魔霧幾乎不敢相信但卻由不得他不信手牌抹殺做為將手中的牌全部舍棄進入墓地然後從牌組中抽取與舍棄數目相同的卡片而這種卡絕對不會出現在埃及使者的牌組中因為埃及使者的勝利條件就是不擇手段的集合手牌。
然而已經將根本不能用做戰斗魔獸的封印部件召喚上場的奧古力特已經不能用正常的決斗者來衡量而手牌抹殺這一招的確讓雲魔霧感到震驚。
極不情願地將剛剛拿到手中的封印埃及使者的部件舍棄去墓地因為**人並沒有進入墓地因此其特殊能力的效果仍然存在封印的埃及**師進入了雲魔霧的墓地。
「動魔法自律行動單位讓對方墓地中的一只魔獸裝備上此魔法然後特殊召喚到我的場上!」奧古力特僅僅在對方使用戰術的同一回合就輕松地瓦解掉了潛在的危機「哼雲魔霧你讓我有些火了!」
奧古力特的怒火絕對不是可以輕松面對的從他眼楮里傳來的那股殺氣就連多特哈哥的身子也為之一顫雲魔霧心知對方的反擊必定是凶猛無比怎奈決斗尚未結束他也只能戰栗地繼續下去。
「動魔法天降的寶扎將我場上的卡片和手牌全部舍棄進入墓地然後從牌組中選擇一張卡加入手牌!」奧古力特臉色寫滿了不耐看的出他在動真格了而一旁的拉比艾爾知道雲魔霧觸怒了神之逆鱗。
「什麼自己舍棄手牌和破壞場上的卡?」雲魔霧狐疑不定若說奧古力特的戰術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地步那這一個做法無疑比自殺好不了多少但同一時刻他全身一震道「難道說……」
「哼我要選擇的卡片當然是與埃及使者的契約!」奧古力特將卡片動「動儀式魔法與埃及使者的契約將墓地中的五張封印部件除外特殊召喚埃及使者——封印的黑暗**師而通過契約召喚的埃及使者不會通過戰斗破壞不會被魔法陷阱破壞每一個回合提升四個等級也就是說埃及使者被召喚出來的這個回合等級是四階回合結束!」
雲魔霧看著眼前的埃及使者目瞪口呆雖然並非是直接決定勝利但這樣的埃及使者卻仍然不是自己可以打敗的「我輸了!」
雲魔霧雖然不甘願卻只好接受這個事實雖然通過契約而召喚上場的埃及使者是四階而其有個致命的弱點則是這樣的埃及使者不能防御表示只要在其等級達到無法逾越的高度之前用強力魔獸攻擊後進行貫穿傷害同樣可以勝利可惜和埃及使者牌組比起來雲魔霧的牌組根本沒有高等級高攻擊的魔獸他的卡片中更多的是配合效果傷害來消耗對方的卡片以及配合不死魔獸的特點來進行陷阱的連鎖。
「哼你該知道輸了的後果是什麼!」奧古力特怒氣漸消冷冷地道。
決斗是上古眾神對決定的唯一執行方式而這場決斗一開始的目的就是為了毀滅掉雲魔霧輸了的後果直接決定了雲魔霧的靈魂湮滅。
「哼不要得意的太早奧古力特你該比我更清楚自然之力永遠不會消失縱然我身死也只是離開一段時間這個仇我一定會報的!」
————————————————————————
「天忌你不應該還活著!」天九淡淡地道。
「不錯我也曾經清楚地知道當整個帝國的人高呼萬歲的時候我絕對不可能活得了一萬年可是直到今天我仍然活著而且這種感覺絕對不是虛幻的!」天忌道。
「果然其實我多少也猜到了一些!」天九並沒有感到驚奇這個世界太多的詭異再驚奇反而顯得幼稚。
「難道你就不想問點別的比如說天芋……?」天忌可並不認為天九此時的心里沒有一點其他的想法。
「說吧你來找我的目的!」天九的話終于讓天忌感到了一些驚訝沉默了半晌他緩緩開口「也許這就是我永遠不如你的地方為什麼你總能保持的那麼平靜就好象整個世界都掌握在你的手中一樣?」
「也許我只是比較早熟而已!」天九開了個不似玩笑的玩笑面對天忌天九卻感覺到自己心中確實出現了一些裂痕那種感情不應該出現在黑暗人格身上「天忌你還在夢想著當上七大帝國的霸主嗎?」
看著眼前模糊的人影天九對其愚昧而感到悲哀如果說次元都不存在了帝國還有什麼榮耀可言然而人類終究擺月兌不了這些虛名也許自己也從來沒有擺月兌掉。
「天九如果我告訴你天芋還活著你願意幫助我嗎?」天忌進一步的試探卻引動了天九心中的無名怒火。
「哼我來這不是听你廢話來的如果你想滿足此生帝國的夢想我可以很明確地告訴你死了這條心吧!」天九轉身欲走。
天忌急忙沖上去攔住他借著微弱的燈光以及天忌身上的氣息天九可以判斷出對方絕對不是魔獸幻化也不是什麼特殊儀式而復活而是真正活了百年之久的人類。
「天九難道你心中一點對天芋的留戀也沒有?」天忌有些絕望。
「哼欲取之必與之你真的會告訴我天芋在哪嗎你的**和心機瞞不了我天忌對付大臣的那一套對我來說過時了!」天九鄙夷地看著他看著這個曾經目空一切不擇手段想要拉攏自己卻又用各種方法殺死自己的帝王。
「不是的天九我現在就告訴你你可以找到後再來考慮要不要幫助我!」天忌大聲呼喊著聲音在廢棄的房間中回蕩著。
「看來你倒是做了不小的犧牲啊!」能夠做出這種讓步在天九的記憶中幾乎是不可能的而這個時候天九才想起自己並未問過對方究竟想要什麼。
「是什麼東西讓你放棄了一貫作風我很好奇!」天九站住了腳步。
「天九幫幫我我可以放棄天楚我可以放棄一切我回去立刻讓你登上王位你一定要幫我!」到這時天忌幾乎是歇斯底里了從他沙啞的聲音可以听出他在懼怕著什麼恐懼著什麼而眼前這個猥瑣的老頭子很難讓天九聯想到當年意氣風想要征服全大6的那個帝王。
「說吧!」能夠讓天忌放棄王位的東西並不多至少天九對天芋的消息感到了一絲興趣也許這是他唯一能夠對另一個人格做出的補償。
「又來了它又來了!」來不及回答天九問題的天忌突然抱頭滿地打滾看上去神情極為痛苦扭曲的面部就像看到死神一樣痙攣的手腳不斷抽搐著就在這時天九也注意到了一股神力的波動只不過那股神力怪怪的忽強忽弱雖然足夠讓天九保持警惕卻不似天忌這般明顯很顯然這個神力的主人在天忌的身體里貫注了一種魔力一種可以直達心神的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