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上我的弄下吊然是烏合戶眾,但是他們跟高建修的口小次手。雖然每次都是慘敗而歸,但現在這二百多人,畢竟經受了戰爭洗禮,見過大陣勢,大浪淘沙,能在高建修連番打擊下而逃生的,自然不是什麼善類,是老兵油子了,這些人還是有點戰斗力的。
車任重在帶領二十名騎兵沖過叛匪陣線之後,一度以為一場屠殺就要開始了。畢竟自己二十一騎只損失了五騎就鑿穿了敵軍,說明這股叛匪戰斗力並不強。可是很快老車現自己錯了,敵方把隊伍一分為二,少部分長槍抵住自己的騎兵,其余大部分步兵用鳥統、大刀與自己的步兵開始靡戰。可惜自己這次就帶了四百人來平叛,對叛匪形成不了絕對優勢。而叛匪在絕望之下,爆了空前的戰斗力,竟然與自己打了個平手。
車任重與十多騎兵與自己的大部隊被叛匪給隔斷了,左沖右突,砍殺了數個悍匪,也沒有再沖進對方的陣線當中。沖不進去不說,反而還折損了好幾介。騎兵兄弟,看得車任重心痛不已。自己不是高建修,這二十名騎兵和他們胯下的戰馬,那可是自己的命根子。在廣東。戰馬本來就稀缺,損失一匹戰馬和一個騎兵,很難再有補充。
雖然車任重的人比對方多了將近一倍,但是林九我等悍匪因為事關生死,爆了更強的戰斗力。而車任重的士兵疏于戰事,加上兩個月來都沒有餉,士氣低落。作戰雙方陷入了膠著狀態。
戰斗了一炷香的時間,雙方還還沒有分出勝負。就在這時,北邊鐵蹄震動,高建修領著一百多精銳騎兵直接殺入了戰場,遇神殺神,遇佛殺佛,對著戰場上的雙方一頓屠戮?車任重的官兵還沒有來得及報上身份,就身異處了。
而那些叛匪,也是一樣的結果。
一般來說,一百多騎兵的聲勢並不強。很少有人用一百多騎兵去沖陣。但是高建修不是一般人,他的戰馬乃是大明沒有的高大的阿拉伯戰馬,並且裝備了鎧甲,具備重騎兵的雛形了。再加上戰場上的交戰雙方並沒有覺察到危險,這才讓高建修偷襲礙手。一百多騎兵沖入了六七百人的混戰戰場,立刻就把雙方打蒙了,然後就輕易的把這官匪兩方擊潰。
車任重現一百多精銳騎兵沖過來,馬上就知道是高建修來了,連忙準備去跟高建修套近乎。可是沒有想到。高建修如此心狠手辣,不分青紅皂白,對叛匪與自己的官軍一起砍殺。他就不怕國法嗎?
國法?先保住自己的老命再說吧,看樣子高建修是不會放走在場的任何一個人的。高建修的騎兵在屠殺了大半叛匪和官軍之後,已經放出了數十輕騎把戰場圍了起來。車任重在明白高建修用心的那一剎那,做出了一個明智的決定那就是滾鞍下馬,操起一把短刀就偷偷的溜出了戰場,向樹林的右邊逸去。也不管自己手下的步兵了。車任重的那些還沒有來得及棄馬的十來個騎兵,是高建修重點圍剿的對象,被香港騎兵的接成了篩子,死不瞑目。
呼喊聲逐漸停息下來了,騎兵副把總陳國強過來報告。
「報大人,賊林九我被抓到了,不過他身受重傷,似乎快不行了。」
「快帶回去診治,一定要把他治好,這次咱們的戰功就靠他這個活人呢。那個膽敢偷襲我軍的賊游擊車任重呢?抓到了沒有?」高建修問道。
「暫時還沒有找到,不過咱們被他奪去的兩匹大食戰馬已經找到了,還抓到了一個車部高官。」
麻煩,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讓老車給跑了,以後就有麻煩了。自己一下子把他的全部家當給消滅了,人家不找你拼命才怪呢。而且,自己這次攻擊的是大明的官軍,如果這件事情被捅了出來,恐怕不好收場。所以,這個車任重一定要死,不能給予他翻盤的機會。
「趕緊四面撒網,封鎖進入潮州的道路,一定要把車任重抓起來。去,把那個被俘虜的車任重部下高官給我帶上來。」高建修惱怒的說道。
不一會,一個四十多歲的細瘦漢子被帶上來了,渾身是血,看樣子是挨了幾刀,或許還中了一槍。
「高大人英雄神武,一戰就擒獲了賊林九我,實在是我廣東之福啊。至此,為禍惠州府半年的四大賊完全被撲滅,高大人功不可沒,在下預祝高大人高升啊。」汪吉安一見到高建修就高喊道。
咦,這家伙難道不知道自己會對他不客氣,還來拍自己馬屁?以為酬「品消得到條生路。未吏把我高建修看得太低了※
「來者何人?」高建修作為勝利者,騎在高大的戰馬上,喝道。
小人汪吉安,原任潮州游擊車任重下千總汪吉安不急不躁的說道。
「原任?」高建修有些模不著頭腦的問道。
「正是。車任重帶著四百多人的部隊,剛剛被賊寇林九我伏擊,全軍覆沒。所幸高大人帶領騎兵追上賊匪,消滅了林九我,為車大人給報了仇汪吉安很淡定的回答道。其實,老汪遠非表面上這麼鎮靜,內心也是波瀾起伏,生怕一言不合高建修就宰了自己。有意思,這家伙這麼說,明顯是為了保命。全軍覆沒,那你怎麼還在啊?高建修轉念一想,莫非他是想投靠自己?可惜這家伙毫不忠誠,作為車任重的部下,老車生死未明,他就背叛了領導。這樣的人,自己還真不太敢收留。
「閣下真是目光如炬啊。事情都讓你說了,那我該干什麼呢?」高建修不懷好意的笑道。
「大人只需要引兵一支,往東南方向去追,就能找到車大人的尸一不做二不休,就把車任重的人頭作為自己的投名狀吧。
高建修一听,馬上就讓陳國強帶領五十輕騎兵不顧炎熱,往東南方向去追,務必要抓住並擊斃車任重。
「哈哈,老汪你真是個痛快人,你就不怕我殺你滅口?」高建修哈哈大笑道,身邊已經沒有人了,不怕手下的士兵听見。
小人早就仰慕高大人,一直沒有機會投靠今天正好反正我的士兵都戰死了,我這個千總回去也要被朝廷治罪所以還不如留在大人身邊給大人效力這幾年來我對大人的事跡多有耳聞知道大人絕非外界所說的那樣大人志向遠大,心胸寬廣,乃不世英雄,是要干大事的人,怎麼可能為了這點小事就殺人滅口呢」汪吉安大言不慚的說道
這番話若是出自一個文人口里不足為奇但是若出自一個低級軍官口里說明此軍官不簡單還是有點本事的
「那是你出賣上司賣主求榮就不怕我看不起你嗎?。高建修眼楮直視他問道
「車任重昏聵,見馬起意也不打听這寶馬神駒是誰的就要搶如此匹夫怎麼值得我去追隨呢再說了,我並沒有出賣他車任重棄馬南逃就算我不說大人也會抓到他的畢竟兩條腿的跑不過四條腿的大人要干大事,自然會不拘一格招攬人才小人自認不算人才但對大人還算有點用處」汪吉安侃侃而談,反正知道是自己出主意搶馬的人都已經死絕了把責任推到一個根本沒有機會開口的車任重身上,最合適不過的了
「那你說說你都有什麼本事可以為我所用帶兵打仗的本事就不要說了我見識過」高建修對這個精瘦軍官興趣大增
「大人練兵打仗的本事小的自然不敢班門弄斧了小的能寫會算,閱歷還算豐富,年輕的時候當過酒樓伙計,後來還開個小客棧,最後才當兵吃糧的。也正是因為有此閱歷,車任重才把我提拔為他的軍需官,後來也還讓我當了千總。我看大人現在把香港島搞得挺紅火的,酒樓听說十分的高檔,還有許多新鮮玩意。我想在香港,大人還需要我這樣有點經驗的人手汪吉安終于說出了自己的用處。
人才啊,絕對是高級經理級管理者。車任重也挺搞笑,把這種經營人才用錯了地方。現在自己就缺這樣的經營人才,香港的涉外賓館、廣東各地被自己收購的十一處的廢棄驛站都是自己的產業。廢棄驛站改裝成驛站酒樓,自己只派出了幾個手下去經營,請了宋錦杰的那個做過李自著同行的老叔去管理。但是,即使這樣,還有好幾個驛站沒有專門的人才去經營,驛站客棧不能開張,不但不能給自己帶來收入,連其情報系統也建立不起來了。這個汪吉安雖然還不太可靠,不過作為一個驛站客棧的掌故的還是綽綽有余了。在沒有通過忠誠考察之前,就讓他先把驛站客棧管理起來,至于驛站里的情報,先不讓他插手就是了。
于是,汪吉安就成了高建修的手下了。大概半個時辰後,車任重的尸也被帶回來了,高建修和汪吉安都松了一口氣。
「報大人,俘虜中有五個穿長衫的讀書人衛兵又來報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