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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不是說過了麼,我丈夫他是被擊暈然後悶死的,他的確如你所說的比較強壯,可是,世界上比他厲害的人多得是,你憑什麼說事情一定是你講的那樣生的呢?」

「我從來沒有疏忽過。」

司馬靖面無表情,與剛才判若兩人。他喃喃道︰「僅僅是推理是不夠的,還需要證據,不過很明顯,所謂的證據你們都已經消除了,就算有,恐怕也只有在那個地方了……」

「哪里?」6冰室雖說知道司馬靖向來不說沒把握的話,可是這一回,他著實有些擔心,畢竟,警方一點線索都沒有現,想要偵破此案件,實在太困難了。

「手機……亦或者電話。」司馬靖掏出了自己的手機,撥了一串號碼,與此同時,莫伊的手機響了起來。

「哈?什麼意思?阿靖,最近你說話我越來越無法理解了。」6冰室一頭霧水,其他人也差不多,根本不清楚這到底意味著什麼。

「哼,莫伊,怎麼樣,沒話說了吧。即使你們把被害者的手機以及其他財物一起偷走,卻還是無法掩飾你們的真正目的,畢竟,被拿走的東西里面居然沒有最實用的現金呢。」司馬靖把自己的手機放到莫伊的面前,「丟失的是存折和手機。一般來說,偷手機情有可原,可是偷存折的話,除非知道密碼,否則只是廢紙一張。所以,犯人這麼做只是為了偽造出入室搶劫的假象罷了。犯人的真正想要拿走的不是錢,而是手機。」

彩色的屏幕上的一串號碼以及同時響起莫伊的手機鈴聲讓莫伊呆滯了片刻。她今天沒有化妝,整張臉在屏光照射下顯得煞白,連她自己都沒有覺,一滴汗珠從太陽**滑過,刺激了她,使她立刻回過神來。

「昨天一個通宵的黑客生活調查被害者手機的通話記錄,換來的結果是一個可疑的手機號碼,那是案時間,別人打給被害者的一個電話,通話內容不詳。不過時間居然是在案的那一刻,你不覺得奇怪麼,莫伊女士?」司馬靖掛斷了電話,而莫伊的手機鈴聲也在這一刻戛然而止,其他人紛紛用懷疑的眼神看著莫伊。

沒錯,那個電話是莫伊用手機打的,這份情報是司馬靖判斷案情最主要的依據。

「莫伊,你用手機給宋石打了電話,然後不知道說了些什麼,居然讓宋石把自己的後背露給了凶手,凶手趁機拿出事先準備好的凶器,擊暈了宋石!」

司馬靖說完,松了口氣,這樣一來所有的推理都能夠成立,而6冰室也能夠借著莫伊找到真凶。

「慢著!」就在司馬靖以為全部都搞掂的時候,一聲呵斥,把司馬靖拉回現實。

「你憑什麼說是我打電話協助凶手殺人?我打電話的時間只不過是恰巧在我丈夫死之前,你怎麼能說我是犯人?」

「不必垂死掙扎了,夠了。」司馬靖冷漠的眼神令莫伊不寒而栗,與第一眼見到的司馬靖不同,此刻的他,給人一種不可靠近的距離感。

「本次案件最大的線索就是準確的死亡時間,這多虧了那個目擊了犯人行凶剎那的梁宇以及听到動靜就跑出來的章倩。他們兩個所記憶的時間十分準確,這使得偵破這起案件有了可能。」司馬靖頓了頓,說,「你打電話的時間與被害者死亡的時間是在同時這沒有疑問,有疑問的是,如果你在那個時候打電話,而且接通了,就不可能不知道那里的情況,可是報案者卻是看到尸體驚訝了一段時間的章倩,這恐怕太不合常理了吧?」

「……」莫伊沒有反駁,司馬靖清楚,僅憑這些,是無法定罪的。

「接下來,就是凶手的逃月兌時候行為的分析了,章倩是在凶手行凶後逃離後的一分鐘後到達的現場,在一分鐘以內,想要找出銀行卡,你覺得可能麼?莫伊女士?」

「不……不可能。」莫伊答道。一切都在司馬靖的預料之中,她開始慌張了。司馬靖知道自己的推理已經使對方感覺到了不安,接下來只要再稍微施加一些壓力,就可以讓她認罪了。

「那麼是誰告訴他銀行卡的準確位置的呢?要知道通話時間可是有整整四分鐘呢,一般犯人不都是會掛斷電話的麼?難不成是為了聯系幫凶?」

司馬靖笑著,看了一眼莫伊。莫伊從剛才起就對司馬靖心生畏懼,四個連續的問句,徹底擊垮了莫伊最後的心理防線。

「夠了!是我協助他干的!」

莫伊看了司馬靖一眼,眼里盡是恐懼,她完全沒有想到司馬靖居然會想到要去查通話記錄,並且就憑著這麼一點的證據,通過一步步心理威懾讓她認了罪。她承受不住司馬靖的每一句話,不知道為什麼,即使司馬靖說話的語氣都很平常,可是莫伊還是覺得每一個字都如麥芒一樣深深刺痛著她的心。

……

這也許就是犯罪者的懦弱良心的譴責吧。我,司馬靖再一次借助這種手法讓犯人認罪……

「這一切都要怪主犯,那個家伙太細心了,居然想到要通過拿走手機的同時還取走存折來掩蓋自己其實是想取走手機。很遺憾,如果他只拿走手機的話,恐怕我是不會懷疑的。」司馬靖解釋道,「如果是一般的入室搶劫,拿走的東西必然是現金或者貴重物品,然而這次的犯罪者卻偷走了銀行存折。這個如果不知道密碼就等于廢紙的東西。所以,我才會懷疑凶手其實另有目的,他真正想要做的,恐怕是拿走手機,抹消通話記錄,只不過他不知道,即使手機上的通話記錄被消除,在主服務器上還是會留下記錄的。好了,莫伊,你就快點供出誰是真凶吧。」

「我知道了……」

……

……

這一切生得太快,幾乎就在一眨眼的功夫,莫伊就已經認了罪。

司馬靖推了一把陷入沉思的6冰室,道︰「不要再想了,憑你的智商理清楚頭緒需要一段時間,當務之急是逮捕莫伊以及主犯。這種工作就交給你了,警察先生。」

……

半天過去了,6冰室負責的案件宣告偵破,真凶是宋石的好友,據說他就是宋石與莫伊之間的第三者。當然,在報告的時候6冰室沒有說明司馬靖的功勞,僅僅只講了司馬靖阻止他進行全市通緝僅此而已。

這一切是司馬靖叮囑6冰室的,他並不想太過出名,所以在每次偵破重大案件的時候,他都要求把大部分功勞給6冰室。

夕陽透過窗戶,紅色的街道和往常一樣忙碌,司馬靖托著下巴望著窗外,過往的路人表情冷漠,城市的喧囂在窗外,而房間內,只有司馬靖孤單的身影。

自己是不是應該請個助手呢?或者像以前一樣找幾個厲鬼看家?這樣至少不會感覺到孤獨,不過,那種事情可能麼?自己只是個普通人,縱使有著那麼一點特殊的才能,縱使聰明過人,自己也還是普通人,沒有資格涉及那個厲鬼與鬼卒的世界。那個世界……

過去的記憶涌了上來,司馬靖冷靜的頭腦強迫它隱沒在腦海里,他不願意回想起曾經的自己,那個渴望死去的自己。

死了就好麼?死了就能和她在一起麼?輪回,縱使在一起的執念再強都必須輪回,到那時,就再也不記得她,新的身體不會接納舊的心靈。執念的後果,自己已經見識過,痛苦,淒迷,伴隨著關心自己的人的傷心。

切,明明已經誓不再想起的說,居然又不由自主……看來孤獨還真的會使人神經質呢。

司馬靖猛地起身,一個深呼吸。干冷的空氣,還有因為剛才的動作而揚起的灰塵,差點沒讓他咳嗽起來。

呃……看來明天得大掃除了呢……

我要放松,總之,不能再待在這里了,反正今天也不會有委托的樣子。

想著,司馬靖走出事務所,並且鎖上了門。

「嗯,今天就提早下班吧。」他沖玻璃中的自己笑了笑,「那麼今天也去酒廳一下吧。」

他剛邁下一級台階,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瞬間沖擊了他的大腦,常人不可見的靈力在空氣中四溢,司馬靖感覺到,在這附近有一名厲鬼在釋放自己的力量……

這……怎麼回事!?為什麼會有厲鬼?難道說是……

意識到情況不妙的司馬靖馬上觀察靈力的散情況,緊接著判斷出厲鬼所在的具體位置。

居然是在……事務所的樓頂麼……切,剛才居然沒有現,這還真是失敗。

司馬靖想著,馬上轉過身,往樓頂跑去。

厲鬼在釋放力量,一般來說有兩種可能,第一種,厲鬼魂飛魄散,聚集起來的靈力自然會四散開來。第二種可能,厲鬼暴走,因為負面情感充斥心靈,所以脆弱的靈魂無法控制大量的力量,因此暴走。這兩種情況,如果是前者,也就是說周圍可能有道士一類的除靈者存在,不過很明顯,司馬靖沒有感覺到道士的氣息,因此,只可能是後者。

厲鬼暴走……原因會是什麼呢?而且這個厲鬼居然在之前一段時間一直隱藏著自己的氣息,好奇怪啊。

該不會……

司馬靖停了下來,他不敢肯定自己的猜測,如果他的猜測是對的的話,那麼那名厲鬼恐怕會很難對付。

司馬靖咽了咽口水。厲鬼的存在他是知道的,在此前,他也曾經接手過幾起厲鬼作祟的案件,那些案件的厲鬼多少都是對這個世界有些留戀因此心懷執念,他只要用自己的能力,化解他們的心結就可以讓他們自己主動去往冥界。(ps︰司馬靖有一項特殊的才能,由他的叔叔司馬弘傳授。可以洞察他人內心動搖,化解他人心結,可以算的上是讀心術兼控心術)不過,如果如他的猜測的樣子的話,那名厲鬼是絕對不會輕松放下執念的,因為那可是被妻子背叛,被友人殺害的怨念兩者疊加的執念!

而且,造就這執念的不是別人,正是他司馬靖!因為就是他告訴了對方那個不幸的事實!

司馬靖匆匆跑上樓,不出他的預料,就在樓頂,一名表情恐怖的男子因為痛苦而在彎下了腰,掙扎著想要站起來。他看到了司馬靖,把手伸向他,眼里滿是破壞的沖動。他也知道,就是司馬靖告訴了他真相,那個他一直想要忘卻,並且欺騙自己不是現實的真相!

「司馬……司馬靖!」

只听見巨大的爆裂聲,靈魂的胸膛被貫穿了一個大洞,周圍的靈力源源不斷地涌向那里,仿佛是在昭示著司馬靖不祥的命運,天空中烏雲密布,陰霾壓了下來,下樓的樓梯已經隱沒在了黑暗之中,對方把司馬靖給困在了樓頂。

這是強大的力量在破壞著他的靈魂,如果不快些化解心結的話,恐怕他就要無法控制自己,對著見到的一切開始無理由的破壞。

司馬靖全然不顧自己的處境危機,他毫不猶豫地走向對方,但是對方似乎已經下決心要殺死司馬靖,他才剛走一步,對方就甩出一道空氣刃飛向自己。司馬靖很清楚自己的實力,挨下那麼一記,恐怕就再也動彈不得,他趕忙趴子,待空氣刃從頭頂與自己擦頭而過後再馬上站起來繼續跑向對方。

「收回自己的力量啊,笨蛋!再這樣下去,你還想不想投胎啊!」司馬靖的語氣里沒有一點恐懼,他沉著地觀察著對方的反應以便于快應對,然而,對方完全听不進司馬靖的話,只是在那邊自言自語,並且不斷地吸收著之前所釋放出來的靈力。

「小伊她不會背叛我……小伊她不會背叛我……小伊她不會背叛我……」

翻來覆去,對方的口中就只有這麼一句話在反復出入,司馬靖也明白被自己的妻子背叛是多麼的可怕,但是他更加了解,對宋石而言,轉世才是最好的解月兌。他繼續朝對方走去,對方雖然仍舊用那雙充滿憎惡的眼楮看著司馬靖,但是卻沒有做出任何攻擊,想必是他的理智已經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靈魂。真是諷刺,居然是因為失去了理智才停止攻擊司馬靖!

司馬靖趁此情形馬上加快度跑到宋石身邊,他熟練地在宋石的前方凌空畫下了一個簡單的法陣,這個是他叔叔所教導他的解開心結的方法。

然而,一道藍光過後,預料之中宋石恢復理智的情況沒有生,宋石的表情反而更加猙獰。這就是司馬弘對司馬靖所說過的,無法解開心結的最糟糕的情形。

宋石的執念太深,已經遠遠出了司馬靖的想象,他沒有遲疑,馬上從上衣口袋里取出一把手槍。這是他最不想使用的東西。

「宋石!你別再神經了!你老婆對你的背叛你不是早就知道了麼?那你還在執著什麼啊!」

司馬靖此刻恨不得能夠狠狠扇宋石兩巴掌。這個大漢,還真是夠一根筋的,自己的老婆明明都已經給他戴綠帽子了他還死活不相信,居然還傻乎乎地跟莫伊定下保護那個第三者的約定。而且至死都還相信自己的老婆沒有背叛自己。這個家伙啊……

「混蛋!」

宋石突然開口,右手猛地伸向司馬靖的臉,想要將眼前這張令人痛苦的臉龐撕碎,但是司馬靖早有防備,他一側身子,宋石抓了個空,但是宋石這麼一抓,他所帶的靈力也全都散了開來,一股巨大的推力將司馬靖推開,他來不及反應跌倒在了地上。

「小伊她……小伊她明明說過的!說過不會離開我!」

面對宋石這份執著,司馬靖竟有些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因為雖然是怨恨,雖然是執念,但是卻也有著深深的愛在支撐著宋石,所以自己的法陣才會失效。如果說,單單只有那份愛意,恐怕司馬靖會對宋石肅然起敬,但是愛意參雜了執念與怨念,這就讓人不寒而栗了。

「宋石!你有完沒完!這一世失去的感情,你難道就不能在下一世爭取麼?是個男人就給我坦然面對現實!真相永遠不會如人所願!」

司馬靖喊著,宋石則不斷地搖頭,仿佛自己听到的司馬靖的話語全部都是惡魔撒旦對基督的邪惡誘惑,全部都是虛幻,都是想要加害自己,他愈地瘋狂,靈力也開始混亂起來,剛才一直維持著烏雲密布的天空也變得更加昏暗,就在司馬靖身邊,黑色的霧氣順應著靈力的走向,幻化成了一只黑色的利爪,朝著司馬靖飛來過來,仿佛要在瞬間把司馬靖撕碎。

司馬靖慌張中舉起手槍射擊,槍口飛出的子彈伴隨著蘭花的芳香,但是擊在黑爪上卻毫無用處,子彈穿透了過去,仿佛什麼都沒有擊中過一樣,然後在飛行了一小段距離後,仿佛燃料耗盡的飛機一般,無禮並且頹唐地掉落在了地上。金屬敲擊地面的清脆聲音司馬靖听得十分清楚,縱使他再沉著冷靜,面對這樣的情況,也不得不放棄了。

連這把手槍都沒有用……只能完結了嗎?真沒想到我居然會死在這里……

想著,司馬靖放下了槍閉上眼楮,安靜地等待黑爪穿破自己的身體,等待自己的靈魂緩緩飛出**的那一刻……

死,也許是一種解月兌吧。想著這些,司馬靖的表情也淡然了。

「終于找到你了,宋石!」

空中突然傳來一聲女性的大喝,緊接著一卷黑旗從空中落下落地時震碎了地面,宋石十分害怕那面黑旗,他想要逃,可是身體卻怎麼也移動不了,原先空氣中的怨恨也被他此刻心里的慌亂所取代,這一刻,即使是一般人也能夠感覺到宋石在害怕,他不願意面對那面黑旗。

黑旗?那是什麼?司馬靖從來沒有听說過那種東西的存在,無論是道士還是鬼卒,都不會用黑旗。

原先的女聲再度從司馬靖的頭頂響起,她所吟誦的全都是司馬靖無法理解的語言,不是佛經,也不是咒術,完全不是這個世界上常識的捉鬼咒語。

那會是什麼呢?司馬靖想著,他觀察到,那面黑旗在咒語吟誦完後,放出了詭異的紫光,一股強大的吸力把宋石給吸向那面旗,宋石雖然百般掙扎,但是跟黑旗的距離卻不斷再縮短,他哀嚎著,想要請求司馬靖解救他,但是司馬靖卻不敢伸出手。他只是個普通人,能夠做到的只有力所能及的。他很冷靜,所以他沒有做任何事。

有的時候我真討厭自己的這份冷靜!興許,我只要伸出手去就可以救出宋石,但是我辦不到,因為大腦告訴我這樣我就有可能被宋石撕成碎片……說到底,還是人類的本性在畏懼著鬼魅。我……果然還是不行麼……

「喂,你剛才不是想要解開這個厲鬼的心結麼?既然如此還不快點?要不然他就直接轉世去了,抱著心結,出世的第一聲啼哭可不會響亮。」

那女聲又提醒道。司馬靖雖然完全不清楚對方為什麼要幫助他,但是,他覺得這個聲音可以相信。

司馬靖走到黑旗旁,找到了戾氣郁結之處,在空中劃出了自創的法陣,伴隨著幾縷和煦的光芒,心結被解開了。

這是……怎麼回事?居然沒有像第一次那樣彈開我的靈力?這面黑旗到底……

就在司馬靖疑惑不解的時候,黑旗因為完成了自己的使命,漸漸失去了形體,與空氣混合在一起,失去了蹤跡,伴隨著厲鬼被收服,周圍的環境也恢復了原貌,天空的陰霾也消失了不少。

「厲害啊。你到底是不是人類啊?」女性的聲音再度在司馬靖的頭上響起,他下意識地朝頭上看,竟意外看到了別樣的風景。

一名身著淡藍色連衣裙的美貌少女漂浮在司馬靖頭頂,這個角度看去,正好看見了裙下的風景……

呃……司馬靖頓時不知道該說什麼,謎一樣的少女居然就這樣飄在自己的頭頂……任誰也不會相信吧?幻覺!一定是幻覺!

少女像是注意到了司馬靖在站在下面看到入神,她馬上落到地面,沖著司馬靖大吼一聲︰「大!」還沒等司馬靖辯解,兩塊紅紅的巴掌印已經留在了司馬靖的臉頰上。

是,的確是真的,因為可以感覺到痛,而且她還可以打人。

少女見司馬靖被扇了兩巴掌後眼神正經了不少,這才停下了手,原本她是打算再多扇兩巴掌的,不過不知道怎麼了,她對這個可以解開厲鬼心結的人類有一種莫名的好感,于是就沒有動手。她想到自己還有任務在身就輕輕一躍,飛到了對面的樓頂。

「喂,你到底是什麼人?那面黑旗到底是什麼東西!?」

眼看少女就要飛走,司馬靖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得到解答,不顧一切地喊住了對方。

「嗯?」少女看了一眼司馬靖,撅著嘴想了想,似乎想到了什麼好事,她笑眯眯地對著司馬靖喊道︰

「你難道不知道搭訕美女是要請客的麼?」

請……請客!?

(ps︰推理部分,看出漏洞就當體現讀者智商的優越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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