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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濺起波瀾的石子 第五章 尼采

以亞瑟的眼力,自然能看出遠處那群腳步匆匆的人是沖著他們而來……

嗯?這一次又是什麼?

亞瑟手一揮,讓眾人停下腳步,黑色的眸子眯成一條縫,細長的手指則摩挲著左手上的龍紋指環。

他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那群人有二十來人,都是清一色的男性戰職者。看他們的裝扮,領頭的幾個應該是貴族,其他的都是平民。

那群人走到亞瑟身前停了下來。稍後,一個佩戴了三階法師徽章的紅發青年走了出來,站到亞瑟面前,那雙迷離的桃花眼毫無顧忌的打量著亞瑟。不過,他的眼神怎麼看都像是在拋媚眼。

桃花眼打量著亞瑟,亞瑟同樣也在觀察他。

年紀二十左右,三階法師。嗯,資質不錯。這般肆無忌憚的看著別人,估計也是囂張慣了的。咦?這雙手有些粗糙,似乎不像是法師的手呀。

嗯?穿著一雙厚底皮靴?這應該是一個謹慎的人吧?

「這位就是以一萬六千雜牌軍擊敗艾倫七萬大軍的亞瑟•霍克?果然是一表人才呀!不錯!不錯!」

數十秒後,桃花眼開口贊嘆道。

只是,桃花眼的口氣卻讓人火大。這個家伙贊美旁人都是這般大包大攬,似乎能得到他的贊譽,就應該說一句「我很榮幸」。

「正是在下。」

亞瑟伸出右手,輕笑著說道,「亞瑟•霍克,來自哥斯拉。以後也就是斯坦福的一員了。不知閣下怎麼稱呼?」

「尼采,尼采•威金斯大人!」

對亞瑟伸出的右手,尼采就仿佛沒看見,「亞瑟,你知道嗎?我很不服呀!那種情況,只要不是白痴都會明白,那是打敗艾倫軍隊的絕好機會!你不過是適逢其會罷了!並不是你的本事!哼哼!最後還不是夾著尾巴灰溜溜的離開。外來人,給你一個忠告吧。斯坦福的水很深,小心別淹死了!」

奇怪……一個謹慎的人本不應該這般囂張呀……

听了尼采的話,亞瑟心中卻浮起一絲好奇。只不過,亞瑟的好奇很快就被劍拔弩張的氣氛趕走了。

「咦?我怎麼听到有條狗在叫?」

尼采的話自然讓亞瑟的同伴們惱火。于是謝里爾眼珠一轉,就說出了這句話。

「小子,你說誰呢?」

尼采眼中閃過一絲怒氣,但是他最後還是壓抑住自己的憤怒。亞瑟一邊有兩個六階的高手,其他的也大多是三階,真打起來,別看自己這一邊人多勢眾,吃虧的還是自己。再者他今天只是來打個招呼的,來日方長嗎。這筆帳,先記著。

「誰答應就說誰嘍。」

謝里爾聳聳肩膀,笑嘻嘻的說道。

「你!」

尼采連續被謝里爾指桑罵槐罵調戲了兩次,他再能忍,現在也無法忍下去了。

「小子,這里是斯坦福,不是什麼人都能撒野的!」

尼采憑空召出一柄造型獨特的法杖,杖頭瓖著一枚紅色的魔核,泛著濃郁的元素波動,「來,我們練練。」

「果然是瘋狗,逮誰咬誰。」

不得不說,出身市井的謝里爾,那張嘴巴真的很毒。

「你找死!」

尼采已經被怒火燒昏了頭腦,法杖一揚,一枚拳頭大小的火彈就直直射向謝里爾。

眼見老大出手了,尼采的小弟們自然很配合的拔出武器,從四面將亞瑟等人圍住。不過看他們畏縮的樣子,也就曉得這些人不是白痴,知道己方即使人多,卻也不是對手。

另一方面,站在謝里爾身邊的巴爾扎克搶上一步,手肘一抬,擊散了那枚火彈。

從某些方面來說,巴爾扎克是一個相當古板的人。比如說除了睡覺洗澡的時候,他都穿著鎖子甲。

不過,巴爾扎克雖然擊散了火彈,但亞瑟也注意到他的身體微微一晃,魔法級別的鎖子甲上也出現了一團焦黑的痕跡。

咦?這個攻擊力,似乎能趕上三階火球了。即使不是變異技能,等級只怕也不低。專修火彈的法師嗎?有意思。

心中分析著尼采的實力,亞瑟雙掌一合,仍然帶著迷人的微笑說道,「閣下,一言不合就出手,這可不是紳士的風範。我不曉得你為什麼這般敵視我,不過挑戰一個二階的魔劍士難免落下以強凌弱的罵名哦。」

「哼!」

尼采冷哼了一聲,卻不再說話,就那麼狠狠的瞪著謝里爾。

亞瑟理解尼采的難處。打吧,必敗無疑。撤退?丟不起這個面子。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尼采自然沒轍了。

另一方面,謝里爾同樣毫不示弱的回瞪著尼采。時間一久,謝里爾也發現尼采的膽怯,嘴角就就不由的撇起一抹輕蔑的笑容。

看到謝里爾的笑容,尼采忍不住就要再次出手。不過他還是忍住了。信奉「絕不在弱勢情況下與對手開戰」的他,可不想頂著一頭包給人嘲笑。

幸好,就在尼采左右為難的時候,和事佬登場了。

「尼采,你在做什麼!」

曾經與亞瑟有過一面之緣的塞巴斯蒂安正疾步趕來,人還未到,聲音就遠遠的穿了過來,「亞瑟是我的朋友,給我一個面子吧。」

「哼!既然是巴斯蒂的朋友,今天就放過你們。下次可沒有這麼好運了!我們走!」

有了台階下,尼采忙不迭的丟下幾句場面話,就像是身後追著什麼可怕的怪獸,帶著眾手下灰溜溜的離開。

「亞瑟,尼采就是這樣的人。抱歉了。」

目送著尼采遠去,塞巴斯蒂安笑著對亞瑟說道,「亞瑟,不,我應該稱呼你霍克老師了。呵呵,先前一些學弟說有群人通過挑戰獲得了進入斯坦福學院的資格,他們一說我就知道是你。果不其然啊。」

在羅格營地,亞瑟雖然略略做了偽裝,但那僅僅是改變了一下發色和眼楮的顏色,只要熟悉他的人還是能一眼認出他的。再說這一百年間血鳥的征服者只有鐵血玫瑰一支冒險團,費點心思也就能猜出亞瑟•蓋爾也就是亞瑟•霍克了。

因此,亞瑟一定也不意外塞巴斯蒂安能認出自己。

「還是叫我亞瑟吧。老師嗎?我有那麼老嗎?」

「呵,也是啊。你現在可是斯坦福學院最年輕的老師呀。亞瑟,你是來找校長的吧?我們邊走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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