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樓,一間圓形客廳極其奢華大氣,許雲飛推門而入,許長經立即應了上來,「哥!」
「你小子!」許雲飛走到沙前坐了下來,掏出一支古巴雪茄點燃,這才抬眼看著弟弟許長經,「今天怎麼跑到我這里來,是不是又遇到什麼麻煩事啦!?」
刀仔在酒櫃前倒了一杯紅酒必恭必敬的送到許雲飛面前的玻璃桌上。
「哪能啊!」許長經訕訕一笑,顯然是被許雲飛一語道破,面色有些尷尬。
「有事就說,我可沒有閑功夫陪你,大幫朋友還等著我呢!」許雲飛有些不耐煩,弟弟是什麼貨色他很清楚,除了能干些偷雞模狗的事,其他還能干什麼,瞎折騰。
「哥!咱先不說這些,你我給你帶來了什麼。」說話,許長經便起身打開了臥室房門,許雲飛瞥眼過去,陡然一亮,正了正身子,把古巴雪茄掐滅在煙灰缸里。
「唔唔……!」
臥室里,著一身黑色薄紗真絲短連衣裙的王艷被捆綁著,橫躺在慕思床墊之上,她絲凌亂,遮掩著羊脂白玉般面頰,雙眼朦朧,似乎蒙上了一層薄霧,秋水泠泠,搭配瑤鼻嫣紅的紅唇,顯得嬌艷欲滴,美艷動人。飽滿的身軀因為橫躺著,膨脹的雙峰顯得更加雄偉怒挺,薄沙下,隱隱約約可以看一條深深溝壑,積壓出來。
那短的不能再短的窄裙下,包裹著挺翹的肥臀,圓滑而呈現出性感的曲線,雙腿渾圓而修長,裹著一雙黑色長筒薄絲,因為強烈的掙扎而左右摩擦著,足下蹬著一雙黑色高根皮鞋,尖尖的鞋跟,搭配著修長的雙腿,更突顯一種強烈的立體沖擊感。
她身後還有一個穿著校服嬌小的女孩,也被綁著,雖然一臉驚怕,但亮澄澄的眸子卻非常可愛。
「你這是干嘛?」許雲飛艱難的把目光從王艷身體上移開。
「呵呵!這是我孝敬給大哥的。」
「孝敬給我,哼!恐怕你已經先享用過了吧!?」
「不不!絕對沒有。」許長經立即搖頭道。
「沒有她會穿成這樣?」許雲飛顯然不信。
「那是我*她自己穿的,嘿嘿!這個女人是很保守的,穿的跟粽子似的,我綁架了她的女兒,她還不乖乖就範。」
「真的!?」
「絕對是真的,都說了我是孝敬給大哥的,我就算再急色也還知道分寸的。」
「說說吧!為什麼要綁架她們?」許雲飛知道自己的這一無是處的弟弟肯定又闖禍了,這才把如此豐腴的美婦人獻給他,要不然他自己還不享受。
于是,許長經于是便把他和林飄逸是如何生口角,最後林飄逸*迫他離開酒店,他為了出這口氣,但又忌憚林飄逸有什麼後台,便協同鄧做出一系列事情。
現在鄧被抓,幸虧他僥幸帶著王艷母女逃了出來。所以許長經想來,肯定是林飄逸開始反擊了,沒有辦法他這才來投靠哥哥許雲飛。
「你沒有報出我的名號嗎?」許雲飛听了弟弟的話之後疑惑道。
「報了,怎麼沒報。」許長經氣憤道︰「不報還好,當我報出大哥你的名字和身份之後,他反而更加張狂,肆意辱罵大哥,說你徒有虛名,浪得虛傳,說他根本就不把你放在眼里。」
「哦!?這人能斗垮李偉東還有些本事。」許雲飛知道弟弟說的話里含有水分,但林飄逸藐視他,是肯定的,要不然也不敢把弟弟許長經趕出酒店。
「好了!這件事情我知道了,刀仔!」
「大哥!」
「你帶人到這家酒店去瞧瞧,把那個老板給我‘請’到這里來,我倒要看看在豐都還有誰敢如此不給我面子。」
「是!」刀仔轉身欲走,卻在此時房間里響起了敲們聲。
「進來!」
「馬經理!」進來的正是俱樂部的總經理馬嘯,不過他是被人推進來的。
「許老大不用請了,我已經自己送上門來。」林飄逸伸手拔開馬嘯的頭顱,映入許雲飛眼簾的是一張笑呵呵的面孔,他笑的很肆意,尤其是在瞥見臥室里王艷的裝束之後。
「唔唔!」王艷也看到了林飄逸,努力的掙扎起來,生怕林飄逸沒看見,林飄逸回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
一進客廳,丘巽反手便關上了大門,守在門口,冷眼看著里面將要生的一切,刀仔面無表情,那張永遠沒有笑容的臉上,即便是此刻也沒有任何波動,手臂悄然一轉,一柄光暈流轉的飛刀自袖套里落入手中。
「是你!」許長經瞅見來人居然是林飄逸,稍稍一愣之後,轉瞬間,肆虐的笑容爬上面頰,「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大哥!我說的人就是他,哈哈!沒想到他送上門來了。」
「你笨的還真夠可以的。」林飄逸懶得再看他,扭頭瞅著許雲飛,「許老大不是要見我嗎?現在我已經來了,你想怎麼樣?」
許雲飛半晌都沒有說話,拿起那支沒有燃盡的古巴雪茄又重新點燃吸食起來。「我很佩服你的膽色。」
「膽色!」嗤的一聲林飄逸饒有興趣的笑了起來,「來這里找你就算有膽色嗎?我可不這麼覺得。啪!」話音沒落,林飄逸一耳巴子已經甩在許長經的臉上。
許長經陡然被一耳巴子抽蒙了,足下不穩一個趔趄便摔倒在地。
許雲飛皺了皺眉頭,眼眸中精光乍現,隨即又斂了起來,什麼也沒有說,他很清楚現在的形式,林飄逸和秋巽二人只身前來,必有所持,或是本身的實力有強大的自信,要不然也不會這麼肆無忌憚的直接闖到他的地盤上來。
「我林飄逸一慣主張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一犯我,我必殺人,許老大,不介意我殺了你弟弟吧!?」
「你未免也太過放肆。」許雲飛再怎麼說也是四海幫一方堂主,麾下賣命的兄弟無數,試問何時受過這樣的侮辱,林飄逸不但侮辱了,而且還絕對的無視他的存在。
咻!許雲飛話音未落,刀仔上半身以腰為軸,迅扭轉,手臂順勢甩去,光華一顯即逝,華麗轉身卻快到及至,虛室生白,魚肚泛白。
他快,有人比他更快,行似風,動如電,身影如浮光,驟然拉開,又驟然縮攏,飛刀已經落入丘巽的手中。
「怎麼樣!?」林飄逸瞥了眼刀仔,然後再瞅著許雲飛,「我是否有放肆的本錢?」他伸手接過了丘巽手里的飛刀,隨手一甩,噗的一聲插入了許長經的頭顱。
許雲飛雙目一凝,斜乜著眼楮,「你—殺—了—我—弟弟?」他咬牙切齒,猙獰的面孔,嘴里的字幾乎是一個一個的迸裂出來。
「這能怪我嗎?是他先冒犯我。」林飄逸還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你想怎麼樣?」
「我不想怎麼樣,我現在殺了你弟弟,如果我把你放了,你想把我怎麼樣?」
「我會找你報仇。」
「既然如此,那你也沒有必要留著。」話音未落,林飄逸一步串出,探手間,許雲飛便落入他手中,咯吱!瞬間捏碎了他的喉結,隨手一摔如死狗一般丟在地上。
「我、我什麼壞事也沒有做,大、大哥饒命!饒命!……我只是一個經理而已……」馬經理見許雲飛都被殺了,立馬便跪了下來,磕頭如搗蒜,一把鼻涕一把淚,嚇的都尿了褲子。
林飄逸確實不忍心殺他,面對無辜的人他始終下不了狠心,或許這個馬經理並非如他說的那樣,但他沒有看見。
「林兄弟!你可不能手軟。」
「這個人和許雲飛狼狽為奸,做過不少壞事,手里不下一條人命。」
「你、你別含血噴人。」馬嘯憤怒的瞪著刀仔,「你以為你告了我,你就能活命嗎?」
刀仔聳了聳肩膀,「我死可以,但你活著,我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