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斗說願意同眾人一起回部落女頭人卓瑪欣喜異常車只用手牽著刁斗座下犛牛的韁繩邊走邊陪他說話侍奉得異常細心。
一眾真顏部的青年見此也慢慢開著車跟在他們身後。如此一來整個隊伍拉得很長灰塵也小了下來。
刁斗很滿意她的恭謹問她是如何知道自己的。
卓瑪忙笑著道是昨晚在次仁頭人的宴會上知道刁斗是修行人的心中仰慕特來相邀。刁斗覺得奇怪如此美貌出眾的女人就算呆在任何一個角落都不可能不引起人注目。但昨天晚上確實沒見到這個人。
卓瑪見刁斗疑惑便解釋說自己也是路過折多沒有去次仁頭人家只派了個手下照例登門拜訪恰好看到刁斗。
她這麼一說刁斗也就釋然。不過世界上沒有免費的午餐禮下于人必有所求看來女頭人此次前來並不向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
不過刁斗雖然懷疑但他這個人並不是多話的人既來之則安之也懶得多問。
一行人在魚龍河谷走了一整天就進入真顏部的領地。這一片土地雖然富饒但因為高原人口稀少很多地方都非常荒涼。走了一整天居然沒看到幾個人。只公路上依稀有幾輛汽車飛馳而過。
眼看著天色漸漸暗下來卓瑪突然拉著犛牛的韁繩就領著刁斗等人上了公路旁邊的小路上。真顏部地眾人也全副武裝地跳下車來步行著跟了上來。
孔雀看情形不對忙叫道︰「喂。那個什麼頭人。你是將我們往哪里領?我怎麼覺得方向不對?」
刁斗坐在犛牛上用探詢地目光看了看下面的卓瑪也不說話。
「前面十公里處是我們真顏部的草場有一處溫泉不錯我想請你們去泡泡今天晚上住在哪里可好?」說著話卓瑪抬起頭來。露出一截細長的脖目光流轉地看著刁斗。若非刁斗心智堅定換成普通男人只怕已經迷失在那種如水的柔情當中。
刁斗心中的懷疑越來越甚。這群人放著大路不走。片要去露營而且都帶了武器看起來事情沒這麼簡單。不過。他本就是一個無所畏懼的性格事情既然找到自己頭上必然有他地原因躲避並不是辦法。且看看她要搞什麼鬼。
便又點了點頭「你安排吧。」
見刁斗這麼說。孔雀和小公明也不好反對再說。眼前這群家伙固然剽悍但卻是普通人自己一身道法懼他何來。
一行人走了十公里地便來到一處草場是一個深深的山谷兩邊山上有著高原難得一見的蒼翠樹林中間是一片闊闊地谷地。山間溫度很低老遠就能看見溫泉地熱氣。
營地扎在一個溫泉邊上十頂帳篷將那一窞熱水圍在正中。那溫泉看起來也不大只十幾個平方的模樣水也不深。小公明跳下去只掩到脖子。底下全是稀泥動作稍微大點就把一池熱水給搞渾了。
雖然是在野地里但真顏部的招待卻是非常好。地上鋪著紅地毯酒水食物如流水般送上來。三人也不管究竟是不是鴻門宴只動手吃喝不表。
夜半月上中天喝醉地眾人這才進帳篷睡覺。刁斗閑得無聊索性進溫泉泡著。他身體越來越強健在九轉玄功的作用下開始變得年輕起來。因為新陳代謝加快他這兩天皮膚很癢用手一搓居然直掉死皮。
趁現在這個機會干脆下水去洗洗。
這一洗只洗得渾身酥軟感覺有說不出的舒服。興盡回帳剛一鑽進被窩卻有一具光溜溜的身體撲來將他整個地抱住。
刁斗大吃一驚忙問「你是誰怎麼進我被子里來了?」帳篷里很暗刁斗也是老眼昏花手一伸居然模到兩團柔軟而微微上翹的東西。
那女人用一種很奇怪地聲音道「是頭人讓我過來陪你的我尊貴地客人。」
「這不太合適吧?」刁斗身體有點熱居然有一種隱約的沖動。自從轉世投胎以後他還從來沒踫過女人現在被這具溫熱的身體一抱塵封的那些關于男人和女人之間的一切都浮現在記憶里來讓他無法抗拒。
「沒有什麼不合適的。」女人很高聲音听起來有點渾濁好像含著什麼東西又好象是感冒了甕聲甕氣的「我喜歡你們中原人。這幾天正是危險期我想照著你的樣子……」聲音很低卻帶著不勝的嬌羞。
刁斗也听說過有這麼一個風俗尤其是在邊遠的游民部落中主人有用自己妻子招待遠方客人的習俗。其實這個風俗十分古老可以上溯到千年之前。當時的游牧民因為生活***狹小人丁基數太小當地人地緣內婚嚴重漸漸地人種有點退化。如果有外來男人進入當地人怎麼也要留些種下來以改良人口基因。
當然隨著社會的開明和進步這種陋習在幾百年前就被擯棄了。但當地女子的開放還是比較有名的。
「我一個老頭子……」刁斗有點無語。
「不你很結實很厲害。」女人捏著刁斗的分身悄悄迎合過去。
刁斗雖然竭力克制無奈自己也沖動得厲害自己也控制不住便大力地運動著放任自己的快樂泛濫下去。
這一番大戰歷時三個小時連刁斗都有點吃驚自己的精神居然好到這種地步。到最後一僂真元迸整個人都松弛下去。
如果真如這個女人所說正在危險
來有了孩子想來也比普通兒童健康許多。刁斗已中將一絲先天九轉精氣體附著上去。
對一個修行到一定境界的人而言。所作所為必有因果。大凡如此。
第二日醒來。那女人已經走了。刁斗甚至不知道她長成什麼樣子。
吃過早飯隊伍有拔營起程刁斗還四下看了看卻沒看到那個女人。
卓瑪「沈先生在找什麼?」
刁斗︰「沒找什麼。對了既然你請我們過來我也該問問你究竟有什麼事情?」
「別急。別急等下你就知道了。」卓瑪微微笑著笑的風情萬種。
正在這個時候。一個真顏部地青年從遠處山麓走過來。背後還領著一群人皆青衣寬袍面色剽悍。正是前幾日在折多見過地那群豢養師。
刁斗和孔雀、小公明都是一驚心中疑惑都相互看了一眼。
豢養師領頭的是一個瘦得像一具骷髏的老頭牙齒都掉光了一說話。滿嘴漏風。但這個家伙一身修為不錯滿眼都是精光。聲音也很大。他走到卓瑪面前看了看卓瑪身邊的刁斗等人傲然說︰「這兩位就是頭人請來的道士?」老人的目光在刁斗和孔雀身上一掃刀子一樣「還請教二位道友法號。」顯然他並不認為小公明和自己是同類。一個小孩子而已就算是修行人能力也是有限。
刁斗看不得他那道子一樣的目光哼一聲將下巴抬起。
卓瑪忙給雙方介紹說這個豢養師地頭叫息紅塵是三苗人。
息紅塵上下看了看刁斗和孔雀點點頭道︰「沈道兄孔道兄既然大家做了一路丑話咱們先說到前頭。這次去真顏部夏季牧場部落的謝禮咱們一分不要全給你們。我們只要那些妖物。」
「等等我怎麼不明白你在說什麼?什麼妖物又有什麼謝禮?」孔雀大叫。
見刁斗等人一臉茫然息紅塵心中不快將頭轉向卓瑪「你沒對他們說?」
卓瑪不好意思地對刁斗和孔雀道「不好意思昨天一直忙沒來得及同你們說。我們夏季牧場最近出了一群白毛妖怪吃了不少人畜。這才請了息先生他們過來除害。我昨天在次仁頭人那里看到沈先生你們法力高強心想反正也請了這麼多人不如也請你們一起過來。人多好辦事。沈先生你不會生氣吧。」卓瑪微微地笑著看得大家眼楮一亮「對了息先生您的意見呢?」卓瑪最近被夏季牧場地妖物鬧得心神不靈巴不得將全天下地修行人都請過來才好。自然是希望刁斗他們留下。
還沒等息紅塵說話後面又來了一個高大的漢子「卓瑪頭人你這麼做太過分了。若不是看在大家都是熟人介紹的份上我剛扭頭就走。」
眾豢養師都點頭說「是啊頭人太不地道了擺明不相信我們。」若不是看到那群白毛妖物地份上大家才懶得過來呢!
一般來說豢養師戰斗全靠寵物。一個豢養師可以同時養十個寵物自然是寵物越多越好。可妖物來之不易尋常能同時養三個寵物就很不得了。這回听卓瑪說牧場上那群妖物總計有一百多頭。到那里去收了一人分個七八頭沒什麼問題。機會難得自然不肯放過。
現在刁斗和孔雀來了鬼知道他們想干什麼。
豢養師這個職業非常神秘而且相當排外有那個叫剛的人領頭都同時鼓躁起來。
「他們是誰怎麼來的。」
「是啊鬼才知道他們有沒有真本事別是個騙子吧!」
……
制止住孔雀的沖動刁斗等眾人人安靜下來才緩緩地說「怎麼你們是在懷疑我們的實力?」
「那是當然。」剛傲然道「這年頭只要穿著道袍就敢冒充修行人地人多了去老子這些年見得多了。還得請教請教。老家伙咱們比畫比畫如何?」.=.手。
刁斗怒極只恨不得一把捏死這個家伙。可惜自己法力盡失去看這個大格子修為也是不低真動起手來只怕會吃虧。
他冷笑一聲用手指著自己「你的意思是想同我動手了?」.
卓瑪見二人說僵卻不上前勸解她也想看看刁斗地真實實力究竟如何先前只听別人說耳聞為虛眼楮里看到的才是真相。
刁斗一笑「你不配。」.]::一抹淡淡的紅色。隨著他著一聲「殺!」那抹紅色突然大亮听听得鏗鏘一聲紅影躍出浮于半空卻正是一只紅色的飛蝗。
那紅色蝗蟲約有一米長渾身洪亮如同批了一件鋼甲。身上的兩排爪子如同巨大的鐵鉤。門牙張合像是兩把小鐮刀。看這只大蟲子的模樣也可以想象出其攻擊力驚人。紅色飛蝗振翅高飛空氣中盡是「嗡嗡!」的噪音听得人心氣浮動。
最可怕的是那蟲子身上有一股起立的妖氣。若非被剛抹去神智只怕已經修成*人形了。
刁斗一笑看來這東西是附著在豢養師身體里面。不過養一個寵物身體就多一個印記。養上十個那不變成斑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