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夠看到**女人這一趟響水泉也沒白來。」不停吃著香甜的巧克力一邊忍受著孔雀那雙不安分的手小公明鑽進影劇院。
實際上孔雀的手有點粗糙劃在臉蛋上有點微微的疼痛。他也沒想到其他一來他本就是一個有點迷糊的人。再則怎麼說也是一個看起來只有十歲的孩子長得可愛被阿姨們喜歡也是很正常的甚至還有點隱約的得意。
作為相對來說還算新鮮刺激的娛樂項目歌舞表演尤其是帶色*情性質的歌舞表演對當地人來說還是很有吸引力的。北方風氣相對與南方來說還是保守許多尤其是在這種偏僻的小小縣城女人們衣服穿得稍微有點暴露就會被人指指點點。不過這里所說的女人當然不包括在舞台上表演的那種。在上面的最好什麼也不要穿。
此刻正值黃昏離節目開演還有一點時間可影劇院里已經來了不少人。一進門就看見黑壓壓的一片腦袋空氣中散著一股煙草的味道。里面全是男人所有人都通紅著眼大聲討論著舞小姐的身材。雖然孔雀是其中唯一的一個女人卻被大家自動忽略了。因為是免費觀看也沒有對號入座這事趙公明和孔雀擠了半天也沒找到空著的位置。正著急間卻看見第一排的空著一排位置而且前面還放了張桌子桌子上還擺著點心。
「那里不是有位置嗎?」趙公明指著那邊問孔雀「孔雀姐。怎麼沒有人坐那麼還的地方?」
「大概是別的人都是傻瓜吧。」孔雀隨口回答。依舊用目光在劇院里穿梭尋找合適地空位。這樣的傻瓜問題她自然不屑回答那是貴賓位。
可惜今天的人太多找了半天也沒找到坐的地方孔雀剛將懊惱的目光收回「難道本小姐要像老農一樣蹲在地上看太有損形象了。怎麼說我也是一個美女呀!」剛將目光收回卻覺小公明已經端坐在貴賓位上嘴巴不停蠕動。顯然已經開始享用桌子上的點心。
孔雀大驚那地方是這個小乞丐能坐的嗎?听說這次響水泉請來的貴客是甘州天門宗的三個道士。雖然道法不怎麼樣可背後卻是勢力龐大的蔡家。她這次來響水泉有不得以地苦衷。自然不想多惹事。忙叫聲借光在幾個男人厭惡的目光中擠了過去一把拉住小公明地手道「弟弟這地方也是你能坐的快起來我們另外找個地方吧。」
「這地方怎麼就坐不得了?」小公明不解。
孔雀一笑。道︰「這里四貴賓位已經被預定了地。」
「哦那我們就換個地方好了。」小公明忙站起身來伸手飛快地抓了一塊點心正要離開卻听見有人在罵。「***怎麼來了個小乞丐這麼髒。還怎麼坐。」
回頭一看原來是座位的主人來了。
正是三個身著綠色道袍的中年道士這三個道人看起來都是瘦高個子尖下巴嘴唇上兩根老鼠須模樣非常相象大概是做師兄弟久了大家都相互比著長最後長成公式化的委瑣。三個人的道號響水泉的人已經非常熟悉了這大概要拜縣長大人地宣傳所賜。老大叫一雲子老二一塵子老三一華子。
趙公明忙道︰「對不起了叔叔我馬上就走。」邊說邊露出可愛的笑容。現在趙公明對自己的笑容非常有信心靠著微笑他還從牧民手里騙了一件皮襖和一塊糌粑。
可惜這樣的笑容被著三個道人完全免疫。
老三一華脾氣非常不好上前就踢了小公明一腳「媽的你這小乞丐一身好臭坐了老子的位子就這麼走了?」
「對不起對不起。」小公明連連鞠躬道歉。他法力高強這一腳踢在身上也沒有什麼感覺。
孔雀在旁邊看不下去了她本就脾氣暴躁冷笑一聲一把將小公明拉到身後怒道︰「你們幾個臭道士人家都道歉了你還要怎地?」
「只能的?」一華子大笑「做了爺爺的位子想這麼走那麼有這麼便宜地。先去打盆水來給我把椅子洗干淨再說。」
趙公明為難「道長這里哪有水?」
「不想擦椅子也簡單跪下來給爺爺磕兩個頭道爺我今天就饒了你。」一華子囂張地大笑。一雲子和一塵子也跟著大笑起來三人這幾天好吃好喝被縣長大人供著感覺非常良好有點朝惡霸展的趨勢。
「你們太不象話了人家還是一個孩子你三個大人欺負孩子很威風嗎?」孔雀不住冷笑。
「喲女道士你還有意見。看不出來你也是修行人。」老三一華子一臉怪笑「沒想到女人也能進來可著怪了。若不是看你實在長得惡心爺爺今天非強*奸了你不可。」
孔雀臉一冷「你說誰長得丑了?」
一華子︰「自然是說長得丑的人咯。」
「啪!」一聲脆響孔雀抬起手給了一華子一記耳光。她最痛恨別人說她長得丑對所有敢于質疑自己美貌的家伙只有一個字▔——打!
這一巴掌極其響亮見縣長大人的貴客被打整個影劇院里的人都安靜下來。
「去你媽的老子宰了你這個丑女人。」感覺受到極大侮辱的一華子猛地抽出背上長劍出一道劍光朝孔雀頸上斬去。
一華子在三個師兄弟中道法最高這一劍斬下去隱約有風雷激蕩。天門宗本是昆侖旁門。在西北修行屆中也算有些名氣。加上看在昆侖和蔡家的面子上大家都讓著他們幾分。三人也越地驕橫起來。
這一劍道劍光斬出快若流星那孔雀居然毫無動靜就那麼直愣愣地站著。
本來一華子見那女人也是修行中人看道行雖然不高但擋住自己虛張聲勢的這一劍也不是難事。卻不想居然就這麼束手就戮順利得不可思議。
他本是想嚇唬一下這個不開眼地丑女人本無心取她姓名。眼見著這個女就要被自己殺死。心中不禁後悔。
一雲子和一塵子也大聲喊︰「師弟不要!」
可惜一切都已經晚了那一道劍光一閃。已經斬進孔雀細長的脖子。
預料中的血光崩射並未出現孔雀的身形突然消失。那倒劍氣無阻攔地散開。立時將後排兩個觀眾斬翻在地。
「殺人了殺人了!」趙公明一聲大叫猛地朝劇院大門沖去。
見有人亮刀子里面的觀眾這才醒悟過來哭爹喊娘地跟著小公明跑只恨爹娘少生了兩條腿。這一鬧情勢立即亂起來。可惜劇院的過道只有那麼寬這麼多人擠在一起簡直就想沙丁魚罐頭。
見殺了人天門宗的三個道人都傻了眼。
「哈哈好威風好殺氣。天門宗的高人也殺普通人。」孔雀身體一閃出現在三人面前從懷里掏出一把銅錢。迎風一抖組成一條兩尺長的軟劍當頭便朝一華子砍去。
那把軟劍也是奇特劍身全由銅錢組合而成中間用紅線串著。揮動之間有尖利的嘯音傳來听得人心氣浮動。
一華子見孔雀法力不高心中輕視冷笑一聲腳踩斗罡之數又是一道劍氣斬去和銅錢踫在一起「叮當!」一聲黃、白兩道光芒閃爍剽勁地氣流將銅錢吹得「嘩嘩」亂響。
畢竟是一華子法力高出一籌孔雀被這一劍震得面上黑氣一閃連退幾步背心將一張椅子撞得粉碎。
「哈哈妖女受死。」一華子心中得意大聲呼嘯。
見小師弟大佔一塵子和一雲子心中一松便站在一旁邊。
「我看這個女人是個妖怪。「
「本來就是看她丑成這個模樣不是妖怪才有鬼。「
「恩斬妖除魔是我輩神聖的職責一華師弟快快殺了她。」
一連吃了幾個虧被一華子地劍光壓得喘不過氣孔雀心中大怒。手中短劍突然散開十幾枚銅錢在空中帶著黃、紅、藍、白四色暴風雨般襲來。此物本是門中長老傳下的犀利法寶其中包含地、水、火、風四種元素。四種不同性質地暴烈之氣在空中爆炸四面八方散開當頭朝一華子斬來。
若被當頭斬中只怕當場便要變成一堆肉片。
那一華子沒想到孔雀的法寶這麼厲害嚇得大叫「師兄助我!」
「斬!」見勢不妙一雲子和一塵子都祭出長劍在空中一個交錯將孔雀出的銅錢抵住。腳下一滑佔住方位于一華子組成一個三才劍陣。
這三才陣本是昆侖道法是一等一的防御大陣加上以一抵三立即將頭頂的銅錢轟散。罡風鼓蕩十多枚銅錢在頭頂帶著四色花光亂飛將水泥牆面劃出深深的印痕。
三人法力本就被孔雀高加上又有大陣只助孔雀只覺得心中一悶已受了點內傷。心中膽怯冷笑一聲「以後再來找你們算帳。」便收回銅錢朝大門跑去。
她本就以度見長一個起落就飄到門口卻不想背後又有劍風襲來若要強沖出大門只怕立即被人砍斷。無奈之下手中銅錢軟劍後甩出一道黃光擋在身後。
「踫!」雙方貨真價實地硬踫在一起。
「啊!」孔雀如一只斷線風箏飛了出去穿透大門口的玻璃門直挺挺摔在大街上。這一摔摔得結實孔雀女士只覺得天旋地轉眼前全是星星在閃爍。鼻子也破了眼楮也腫了。
本來劇院里地人都逃得差不多了。但還是有少數幾個膽子大的留下來看熱鬧畢竟這種修行人之間的大戰難得一見很有吸引力。
可當孔雀滿面青腫地從地上抬起頭來眾人都喊了一聲「媽呀有鬼呀!」皆狼狽而逃。
孔雀氣得一拳砸在地上「討厭你們怎麼能夠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