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關河西走廊最大的城市。建城迄今已有一千年歷史最早的名字是安西都護府是中原人漢人為抵御西域異民族進攻而設置的一座兵站。後因為大一統王朝的建立陽關城在軍事上的價值被一步步削弱最後僅做為一個溝通東西的樞紐而存在。
做為最早的安西都護府大都督壟西望族蔡家幾乎壟斷了所有的東西貿易也因此起家。到如今和平與展成為主流陽關市的軍事價值和商業價值已蕩然無存。因此蔡家將總部遷移到更東面的甘州甘州是西北地區有名的煤炭基地是蔡家利益的重中之中。但作為家族跡之地蔡家在陽關市還有巨大的影響力。不管姓蔡不姓蔡陽關市數得上名的大機構、大企業老板都同蔡家有一定的血緣關系。
也因為如此寧寧雖然對市總醫院的馬院長無比痛恨卻不好作。老馬同蔡家有些血緣關系靠著這個裙帶關系在醫院院長這個位置上坐了二十多年。到今年他已經六十三歲看起來瘦得像一根藤卻精神得很也沒有一點想退休的意思。
有他在寧寧一到醫院就感覺到很大的壓力。因為這個老馬沒事的時候喜歡朝婦產科來視察工作一來就往病房鑽然後目不轉楮地盯著正在喂女乃的婦女大談其人乳育嬰的好處並親自動手糾正產婦喂女乃地姿勢。經常弄得產婦滿面通紅。
寧寧就曾親眼看見老馬用手扶著一個產婦的**義正詞嚴地說「不要側身喂女乃否則一個不小心便會堵住嬰兒的口鼻造成窒息。」
寧寧怒不可遏老馬不死舊性在這個院長看起來衣冠楚楚其實是一個大、老流浪。
但因為人家是老板自己也不好說些什麼只私下悄悄提醒產婦注意。
本來。寧寧同老馬也不過是純粹的工作關系平時也沒什麼交集。可自從她同丈夫離婚之後。事情開始變得不受控制。
說實在話寧寧人長得漂亮。日常也喜歡運動身材更是好得不象話加上又有一種成熟女人的性感任何男人看了都會流口水。可她這個人為人豪爽熱情大家也沒想到那個地方去。現在一離婚有著別樣心思的人都跳了出來。狂蜂亂蝶翩翩起舞老馬院長是最積極的一個。
老馬現在也不去產房了成天膩在寧寧的辦公室談工作。當開始的時候還說些很正經的話到後來越說越邪進而動手動腳。
天氣一天天熱起來大家都穿著單薄。尤其是女醫生。大多一條短裙。于是老馬便換上短褲熱情地朝寧寧靠過去。將自己長滿黑色汗毛地細腿貼到寧寧身上。
寧寧被他的汗毛扎得渾身起雞皮疙瘩恨不得一拳打爆面前著雙婬邪地眼楮。
可人家是領導還真不好說什麼。因此寧寧就采取「躲」字訣只要一看到老馬的身影在婦產科出現立即找個借口跑了。
說句實在話醫生地收入不錯工作也很有挑戰性。可攤上這麼一個老板還真是一件麻煩事。若不是考慮到每周要去探視判給前夫的女兒寧寧真想換個地方。她曾經學習過的帝國醫科大學的一個同學打電話過來邀請她去大學的研究室上班待遇也不錯若不是舍不得每周一次的探視權寧寧早就辭職逃之大吉了。女兒是她的心頭肉。
最近工作很忙也不知道是何緣故陽關市今年迎來一波生育高峰。婦產科一百多個床位全住滿了人滿樓全是嬰兒地啼哭聲。看著初為父母的青年臉上的笑容寧寧覺得生活還是很有意思的。當然如果沒有這個院長世界會更加美麗。
這一日寧寧剛做完一個破月復產手術正坐在辦公室歇氣一個護士滿面驚慌地跑進來「寧大夫不好了不好了!」
「什麼不好了在醫院里請保持安靜你是護士任何情況都應該保持鎮定。」寧寧心中有點不快繼續教育護士「我們如果亂了病人和病人家屬看見了會怎麼想?」
護士喘息半天等寧寧說完才囁嚅道「寧大夫你還是躲躲吧馬院長來了正到處找您。」
「啊!」寧寧大驚失色忙站起身來端起杯子灌了一口茶水慌道「我還是去花園里透透氣別跟他說我到哪里去了。還有你馬上讓小劉護士去接待院長。」小劉護士今年四十掛零胖得進門都要側身處*女了n多年一看到男人就兩眼綠光。是婦產科用來對付的大殺器。
「好的我這就去叫小劉護士。」那女護士忍不住地笑。
「別笑嚴肅點你更她說要把領導接待好。」
「寧大夫你就放心吧這一點你不用特意叮囑小劉地。」
二人同時小聲地笑起來。
寧寧在花園里轉了半天看時間差不多正準備回去突然看到一個醫院保衛領著一個衣衫襤褸的瘦長男子過來。
保衛遠遠喊「寧大夫這個乞丐說是你的地親戚死活要進來攔得抖攔不住就領過來讓你認認。」
那個乞丐一樣的男子走上前「無量壽佛寧寧大夫許久未見甚是想念想過你這里來住兩天。」
寧寧一看他立即驚叫起來「刁斗刁先生是你啊太好了。我正說這幾天你該來找我了。這不想曹操曹操就到來來來正有事情向你討教呢!」說著話便伸手挽住刁斗的胳膊「看你一身臭成這個樣子先找個地方洗澡換衣服然後吃飯。」
刁斗︰「呵呵別忙我也有事情要找你幫忙。」
見二人這麼親熱那保衛好象恍然大悟的樣子。朝寧寧擠擠眼楮「寧大夫。你忙我就不打攪了。」他將那「忙」字咬得特別重。寧寧笑著給了他一拳。「去你地改天請你吃飯。對了有病人家屬出院的時候掉了半包好煙我放在辦公室里你去拿吧。少抽點。」
保衛笑道「那就多謝了你也知道我愛抽煙。那我就去了。寧大夫再見。」
「哦再見。」
看得出來寧寧在醫院的人緣不錯。刁斗覺得同這麼一個熱情開朗的成熟女人在一起自己的心境也開闊了許多有種很舒服的感覺。
「對了你找我什麼事情。怎麼弄成這樣?」寧寧皺著眉頭打量著刁斗。刁斗身上的道袍爛得里面的肉都露出來了他光著腳丫子腰上系著一根麻繩。背上還背著一只銅鞭看起來怪怪的。最奇怪的是即便光著腳刁斗腳板看起來卻非常干淨簡直就是一塵不染。不過一想起刁斗修行人地身份寧寧也就釋然。
修行人根本就不是普通人這點寧寧在經過小鎮縣龍玲事件之後已經深有體會。
刁斗微笑著淡淡道「蓬頭終日走如癲心不貪榮身不辱。修行人穿衣吃飯身外物欲都是小節。我找你還真有一事想找你幫忙。」
「說吧能幫我一定幫。」
刁斗斟酌語氣說「我來這里是想看一看你們這段時間新出生的嬰兒我一個徒弟轉世到你們陽關市我專門過來尋他。」
「啊轉世!」寧寧驚得面色白「還真有這種事情真讓人不敢相信你不會是騙我地吧?」
刁斗搖頭正色道「是真的我地法術你也是看過的還不相信我。」
寧寧大喜忙點頭「相信我當然相信走我們這就去找。我沒什麼要求只希望能夠全程跟蹤這件事情。能夠親眼看到傳說中的投胎轉世還真讓人激動呀!」
刁斗苦笑他沒想到眼前這個三十多歲的美麗少*婦居然還有著少女一樣的好奇心。咳有的人一輩子都成熟不了。
二人說笑著正朝婦產科大樓走去卻看見一個瘦小的老人滿面氣憤地跑出來。
「啊是馬院長啊這就走了。」寧寧同他打招呼。
「你……咳小寧你怎麼老躲著我呢我又不會吃了你。」老家伙一臉都是色*情味道正要靠過來眼前卻是一黑一個渾身邋遢地男子攔在身前「你是……」
「我是人。」刁斗淡淡回答眼楮一瞪眸子突然變成艷麗的血紅。
「啊!」馬院長心中一寒一連退了好幾步一坐在花壇上渾身都抖個不停。
「你們院長很色呀好像對你有點意思。」走在過道上刁斗笑著對寧寧說。
寧寧捂住嘴悄悄地笑「他呀對所有女人都有意思除了我們的小劉護士。」然後指了指遠處那個胖得想一頭大象的女護士。
「哦明白了。」刁斗點點頭「話說你們院長山根崩斷地閣狹窄眉作刀形烏雲蓋頂不日必有血光之災。」
「他死了才好呢!」寧寧隨口說。
「放心不出三天他就會掛。」
寧寧吃驚地停下腳步「刁斗先生你可不許亂來。」
「當然。」寧寧帶著刁斗一個床位一個床位看過去一百個床位足足看了小半個上午。可惜這麼多嬰兒中沒有一個身上帶著宮明的氣息反倒是刁斗一身破爛的裝束引起眾人地不安。
看著已經到午飯時間寧寧便帶著刁斗回到醫院的宿舍找了一身干淨衣服讓刁斗去洗澡。
衣服很合身等洗完澡換好衣服寧寧的午飯已經做好。
一看到刁斗一身俗家打扮寧寧地眼神有點亂了良久才深深吸了一口氣道︰「這衣服是我前夫的你們身材一樣倒也合身。話說我屋子里也好久沒男人來過還真有點不習慣。對了刁先生你有女朋友嗎?」
不等刁斗回答寧寧模了模自己手指上的戒指自嘲一笑「對了你是修行人。」
刁斗︰「以前有過後來分手了我已經忘記她長什麼模樣了。」
「怪可惜的。」
「不可惜啊。」
「吃吧抓緊時間吃完我還要上班呢!」
正在這個時候刁斗心中突然一顫感覺宮明的氣息越來越清晰仿佛近在身邊他猛的站起來「來了!」
寧寧家的座機突然響了按下免提里面穿來一個女人的聲音听起來像是寧寧手下的護士「寧大夫快過來剛收了一個孕婦還沒進產房就生了一個男孩子。」
「恩我馬上到有什麼情況?」
「母子平按可就是……就是孩子不會說話……怎麼都不哭。檢查了有一下舌頭和聲帶都是正常的。嬰兒父母不依說以前在我們醫院做產前檢查時還說一切正常可怎麼一生下來就變成啞巴了。說是要去法院起訴我們。現在正鬧得不可開交馬院長听到消息正在大火讓我通知你叫您去搞定。反正一句話死活不能賠錢。」
「好的我馬上就來。」寧寧放下電話急沖沖地穿起了衣服。醫院賠不賠錢同她沒有任何關系她是一個醫生醫生的職責是幫助病人。一個嬰兒剛出生就不能音將來的人生還長怎麼說也要想個法子才是。
「我也去如果沒猜錯我徒弟來了。」刁斗也跟著站起來。
「啊你徒弟就是這個啞巴嬰兒?」
「是。」
「好走吧。」寧寧點了點頭「抓緊時間。」
刁斗面露微笑宮明我兒你誤點了。不過你為什麼是個啞巴呢想當初你是多麼地能說會道腦瓜進水。到今天難道要變成悶嘴葫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