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薩爾多家族和奧奈羅斯公國都在整軍備戰的時候,周慎乘著空閑用召喚使秘法,將新收的七級幼年雷鳥催生到了青年期,雖然其實力還是七級,沒有升到八級,但小雷鳥的體型大了幾乎一倍,大部分技能也已經可以施展出來了伯交給周慎的幾種修煉功法智腦已經整理出了三種,分別是劍斗士、使魔以及祭司。(使魔就是人族召喚系職業,祭司則是人族牧師完成中階試煉之後的正式稱呼。)老狐狸塞伯一見之後立刻兩眼放光,他雖然實力不高,但畢竟幾十年位高權重,見識還是相當不錯的。薩爾多家負責搜集修煉功法的那些人立馬天天被老狐狸追得雞飛狗跳,咬牙切齒的命令他們找不齊各種修煉功法就別回來了,塞伯很清楚,這種機會是可遇不可求的,薩爾多家族以後只要不出蠢材,數百年乃至上千年的榮光已經指日可待了。
怒痕堡,上一次領土決斗時奧奈羅斯公國輸給薩爾多家族的彩頭,現在雙方的實力基本都集中在了這里。周慎與艾爾莎幾人都站在城牆上,看著下面成方陣排列的六千奧奈羅斯公國士兵,周慎知道,他們不過是炮灰而已。在這種魔法斗氣盛行的世界里,普通士兵根本沒有任何自保能力,他們的作用不過是消耗一點對方高手的斗氣與魔法而已。
第一天試探性的廝殺毫無出彩之處,雙方不過各自戰死了一千多普通士兵而已。周慎雖然以前並未親身經歷過這種血淋淋的冷兵器戰場,但前些天特地在虛擬空間里進行的幾十次虛擬戰場演練並不是無用功,一般人初遇這種血腥殘酷的戰場必然會有一些適應的情況,但是在這種環境下呆了幾十次,早也就麻木了。
第二天,奧奈羅斯公國的指揮官終于排出了高手,站在城頭上指揮的塞伯顯然目標太過明顯,兩個中階盜賊混在攻上城頭的士兵中乘亂模到塞伯的附近,但智腦對周圍生物的精神波動實在太過敏感,兩個一級的水彈,倒霉的盜賊在顯露出身形後便被憤怒的薩爾多家族護衛們砍成了肉泥,也不能怪這些護衛狠毒,萬一要讓這兩個家伙得了手,這些瀆職的護衛必然是為家主殉葬的命。
城頭上因為兩個盜賊引起的騷亂還未平息,在攻到城頭下的那些士兵群中忽然射出一只帶著烏光的箭矢,一聲撞在周慎早就為塞伯加持的防護遠程武器結界上,箭矢稍稍一頓,居然將防護遠程武器結界擊了個粉碎,不過幸好箭矢的勁道也被結界給抵消了,隨後便被塞伯身邊的護衛輕易的擊落。周慎不敢大意,再次為塞伯以及身邊幾個女孩身上都重新加持了防護遠程武器結界,剛才那只箭矢上明顯有著詛咒或巨毒一類的東西,周慎可不想試驗一下聖光或淨化魔法對其有沒有效果。
奧奈羅斯公國的指揮官見偷襲沒有效果,好像一點也不在意一般,下令讓士兵繼續進攻。廝殺從上午九點左右一直持續到夕陽西下,眼見夜幕就要來臨,奧奈羅斯公國的士兵們才看見了撤退的信號,疲憊欲死的士兵們這才亂糟糟的撤了兵。眼見夜幕已經來臨,天色完全暗了下來,周慎才召喚出泰瑞克,(艾爾莎強制周慎給雷鳥起的名字)讓他在天空中擔任警戒任務,周慎可不想在這里上演地球上那無數次輸在夜襲中的戰爭實例。墨紫色的雷鳥雖然目標不小,但因為沒有月光。而且又是在漆黑的夜色中,根本就沒有人能夠現的了它。一夜無事,周慎在清晨起床後才將泰瑞克收入召喚空間讓其休息。
第三天的戰斗終于開始了,雙方都意識到哪怕將普通士兵全部葬送也不能打完這場戰斗,所以很有默契的都沒有派出普通士兵,並各自將高手都集中在城頭下的空曠處。明面上看來,奧奈羅斯公國的實力要稍高與薩爾多家族一籌,但塞伯與周慎都不認為奧奈羅斯公國沒有留下暗手,如果他們公國內這些數量不多的高手損失太多的話,周圍的幾個公國可不知道什麼叫客氣,這幾年奧奈羅斯公國仗著實力比周圍其他公國強,欺負起人來可是一點也不手軟,牆倒眾人推的事情不論是誰都是喜歡做的。
雙方高手都找上選中的對手,各自廝殺了起來,奧奈羅斯公國方只有站在指揮官身旁的兩個穿著黑色斗篷的家伙沒有動,而薩爾多家族也只有塞伯與周慎沒有上前,艾爾莎、黛蕾妮與伊莎貝拉三人與兩名近戰型的護衛組成一個小隊,也參與了戰斗。戰事一時僵持住了,一直到了中午,勝負還是沒有分出,奧奈羅斯公國的指揮官似乎不耐煩了,對身邊的兩人說了什麼。兩人拉下斗篷,其中一人拔出長槍,開始吟唱起咒語來。空氣中的魔力波動讓周慎驚奇的現手腕上的龍騎契約似乎正在呼應著什麼。
一聲龍吼,讓場中正在廝殺的人全部停了下來,雙方的人都吃驚的看著那位斗篷男召喚來的巨大生物,隨著一頭十多米長的綠龍從斗篷男的契約空間中飛出,淡淡龍威傳遍了全場,塞伯的老臉瞬間難看了起來,「幸虧這次艾爾莎半路遇上了杰卡爾,並將他帶了回來,否則這次輸的就難看了。」
長槍男跳上龍背,並將另一個拿著法杖的斗篷男也拉了上去,這時從開戰起就一直戴著面具默不作聲的奧奈羅斯公國指揮官才拿下面具,「哈哈哈~~~塞伯老東西,你以為你在我們公國里玩的那些花招沒人知道嗎?」奧奈羅斯公國指揮官正是四王子拉瑞斯。
拉瑞斯顯然認為勝券在握了,得意的大笑道︰「你以為我父親真的會听被你收買的那些蠢材們的話?真的將他最寵愛的兒子禁足在皇宮里?哈哈哈~~~~~告訴你,那不過是個借口罷了。今天我倒要看看你們薩爾多家族在這種情勢下還能翻出什麼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