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擰開啤酒瓶的蓋子武隆飛就開始倒置瓶口朝嘴里猛灌起來。︰;文字版

他正在他「自己的家」也就是6o7室里身處這樣一個地方卻沒有辦法離開實在是令人絕望到了極點。他已經連續走了那樓梯好幾十次但是都出不去!

「可惡……這到底是個什麼地方啊!」

他現在甚至對其他那些誤入這里的住戶也不信任甚至懷疑他們會不會根本就不是人。他把門緊緊地鎖好任何人來敲門都不會給予回應。但是光這麼喝啤酒也並不頂用他不斷思索著如何離開這里的方法。

妻子已經好幾次打電話給他要他盡快回來他雖然說了好幾次他其實就在家里然而妻子根本不相信。最後他索性把手機關了電話線也拔了就這樣子喝悶酒。

不過啤酒是喝不醉的何況家里本來也沒多少瓶酒。當最後一瓶啤酒見底以後他抹了抹嘴冷靜地思索一番認為自己必須要嘗試著離開這里。

武隆飛來到臥室內將里面所有的衣服、褲子全都拿出來扔到地上隨後將它們都扎起來。估算下來六層樓的高度大約是二十米左右但是下面的黑暗到底有沒有底卻是個謎最後他將所有的衣服褲子都緊緊地捆扎在一起形成了一條大概有三十多米的繩子。他接下來又帶上了一個手電筒放在身上再將那根繩子捆綁在窗台上確認了多次其非常牢固後將繩子放了下去。

之所以選擇在六樓下去而不是在更下面的樓層放下繩子是因為他並不信任任何人在鎖上了房門的「自己家」下去他才放心。那些人中難保不會有什麼是異類萬一把繩子切斷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他打算嘗試著走下去尋找這個空間的出口。

他一只腳踩在窗台上時又仔細俯瞰了一下下方怎麼看都是深不見底的黑暗深淵。他猶豫了很久才將另一只腳踩了上去。隨後抓住了繩子緩慢地往下爬。過程倒還算順利他也不感覺呼吸有什麼困難外面的溫度也很適宜很快他的緊張感消逝了不少。

終于爬到了一樓所在的地方他一只手緊抓住繩子另一只手則是打開手電筒在四處照了照然而無論是哪個方向都是空無一物的。

這個時候忽然繩子猛動了一下手電筒迅掉了下去他心里一驚連忙將另一只手抓住繩子而手電筒落下去了許多時候居然都听不到掉落在地的聲音……

這公寓懸浮的高度可想而知!

而這時候繩子居然……開始往上移動!

武隆飛抬起頭一看繩子正在迅上移不一會就回到了二樓。他不禁緊張起來房間里明明沒人繩子怎麼會無緣無故地上移?

然而他很快就看得真切……窗台上有一雙手正在把繩子拉回室內!

「我日!」他這時候已經到了四樓他連忙對準眼前的一扇窗戶狠狠地踢了上去然而玻璃並沒有碎。

然而只是這一剎那他已經被移到了五樓這時候他已經能看清楚那手的樣子了那雙手……根本就毫無血色!

他這次用盡力氣對準五樓自己正對的窗戶又是猛地一踢終于把玻璃踢碎了一塊接著他又是一腳然而這時候身體又向上移動了一米這時候再也無法遲疑整個人就向窗戶上撞去整扇窗戶的玻璃都碎了他滾落在一大堆玻璃碎渣中身上多處被割傷。

他把幾塊刺入了面頰的玻璃碎渣取下又拿出餐巾紙來捂住面部止血接著迅打開這個房間的燈跑到門口檢查了一下確認門是鎖上的就開始在各個房間尋找急救醫藥箱。本以為會花點功夫但沒想到很簡單地就在廚房里找到了。

他一邊對著鏡子給身上上藥一邊心有余悸地想︰剛才……是誰在自己的房間里面?鑰匙好好地放在身上他可是足足上了三道鎖啊!而且那雙毫無血色的手絕對不是那另外九個人里任何一個人的!

這個時候「鬼」這個詞很快就從他腦海里蹦了出來。

把手臂徹底包扎完畢後他又開始尋找房間里有沒有可以充當武器的東西。廚房里確實有很多把菜刀他將刀全部都收在身上妥善的地方再拿起一把椅子高舉著跑到門口對著貓眼向外面看去。貓眼恰好正對著樓梯的出口現在倒沒有任何的異常。

他這才放下心將門打開隨後咬緊牙關打開樓梯入口處慢慢地朝著樓上走。

反正在這座公寓也沒有可以逃走的地方索性就拼個你死我活算了。何況對方也未必是鬼。武隆飛的膽子也實在是夠大了他根本沒去考慮或許對方真的是一個無法用刀刃之類傷害的異類。

樓道內很寂靜。

他心中始終有些恐慌手中的凳子一刻也沒有放下當到樓梯拐角處後他的眼楮就死死地盯著六樓的樓梯入口處。

就在這時候忽然那扇門打開了!而就在這一瞬間樓道內的燈居然滅了!

而此時意漣單獨待在她的房間內也是心神不寧。剛才她已經給唯晶打過了電話然而唯晶根本不相信她的話還說︰「姐姐我知道你不想回來我又沒逼你何必編這麼嚇人的話來騙我走樓梯走到了另外一個空間里去?姐姐我又不是三歲小孩子!」

不管意漣再怎麼賭咒誓唯晶都不相信她說的話。接著打給父母對方也是同樣的回答父親接到電話後問出了地址說要立刻過來接她回來。而母親則是擔心自己患上了什麼妄想癥建議給她找心理醫生。

她也知道向外界求助是不可能的了。別說不會有人相信他們的話即使相信了他們也不可能進來救他們。按照文邦明的說法只有等待等待那個樓梯再度打開通往原來世界的入口。

她先查看了一下冰箱里面的食物大概只能支撐一周時間。不過水電方面倒是都沒問題只要自來水不斷絕那麼支撐的時間就可以延長許多。

而且如果和其他人合力強行打開其他無人居住的屋子的門可以取得更多的食物。這座公寓一共有二十二層樓那麼儲備的食物數量自然也是驚人的。但是一共有十個人而且也不知道要多久那個異次元入口才會再度打開初期大家或許還能夠互相和平共處。但是當食物的數量開始減少的時候為了生存人性的卑劣面自然也就會體現出來。

因此她決定盡可能節省食物目前暫時先吃自己家里的食物。好在她也很會做飯鐘上的時間顯示現在應該也是晚上了。她剛拿出幾個雞蛋打算做幾個荷包蛋忽然門鈴聲響了起來。

透過貓眼看向外面來的人是文邦明。

她打開門問︰「有……有事嗎?」

「能不能……借一點米?我家的米已經用完了……」

「這……這樣啊那你以後怎麼辦總不能老是去問鄰居借米啊。要不你嘗試去打破哪一戶沒人居住的房間拿點米吧。嗯也可以去叫別人幫忙啊。」

「我也那麼覺得不過今天就先將就著點用了。反正我就一個人你不用給我太多米。」

意漣點點頭回到廚房里去盛米。她前幾天才剛剛去買了米所以儲備量很充分她還特意多舀了一些放在了塑料袋內遞給了文邦明。

「多謝了……」

「哪里我們是隔壁鄰居嘛……」

雖然話是那麼說但是現在身處這種詭異的環境下誰都沒有辦法冷靜下來也不知道能不能出得去。

另一方面武隆飛也是恐懼萬分地向著樓下跑。他因為過于恐懼跑的時候居然都忘記數樓層結果跑到了一樓!接下來再也沒有路了!

一樓的樓道還是有燈的他抬起頭看著上方在距離自己還有兩三層樓的地方還有一只毫無血色的手正扶著樓梯伴隨著緩慢的腳步聲漸漸下移!

而隨即樓道的燈也一層一層地熄滅很快一樓就成了徹底的黑暗世界!

「不!不!」

武隆飛听著那腳步聲逐漸地向下立即將凳子朝著樓梯上扔了過去接著拿出自己身上藏著的刀子吼道︰「別過來!我會殺掉你的我拿著刀很多的刀!」

腳步聲沒有停止。越來越近了。

緊接著忽然那腳步聲急促起來幾乎已經是近在咫尺了而武隆飛感覺到了什麼東西直接朝他這里奔過來然而他沒有退路。一剎那的功夫那腳步聲停了下來。

他幾乎可以肯定已經有什麼東西站在了自己面前。

他想也不不想地就揮起刀子朝前面刺了過去可是卻什麼也沒有刺到。緊接著燈又亮了起來周圍什麼也沒有。

此刻武隆飛的後背已經完全被冷汗浸濕仔細環顧四周確認真的沒有人了以後這才松了口氣慶幸自己逃過一劫。

他繼續沿著台階走上去依舊把刀子緊緊捏在手心一刻也不敢放松下來。

在走到二樓樓道拐角處的時候他忽然一眼瞥見牆角處有一個低著頭的女人坐在那里!這把他大大地嚇了一跳往下逃去然而到下面一個樓道拐角處居然還是有一個女人坐在那里!

只是這次那女人的臉露了出來她的眼楮不斷往外涌出鮮血舌頭也長長地伸出來。

她正是死了多時的唐卉。

就在這時候她忽然如同扯線木偶一般身體僵硬地站起來那絲毫沒有表情的臉直勾勾地看著武隆飛而樓上的另外一具唐卉的尸體也走了下來。

現在武隆飛就這樣站在樓梯上看著上下兩具尸體朝他走過來!這還不算他居然看到樓下還有一模一樣的尸體在走上來!

「啊——」

潤暗正站在那座公寓的樓梯上。現在這座公寓的電梯都已經修好了所以應該不會有太多人走樓梯了。但是這座公寓確實失蹤了很多人。

「沒辦法救他們嗎?」潤麗則是心急地問︰「該怎麼辦啊哥哥?沒辦法進入另外的空間嗎?你不是已經有了裂靈瞳眼嗎?」

「是啊……但是似乎這是裂靈瞳眼也打不開的空間隧道。所以我認為……這是無法用科學來解釋的異度空間。潤麗……你回去吧站在這樓梯上我擔心你有危險。」

潤麗知道再說下去也沒用。

「哥哥……」

「怎麼了?」

「你和阿靜是不是有什麼事情在隱瞞我?阿靜和你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不是說過一句話嗎?她說她可以滿足你的一個心願。可是後來你都沒有和我提過。」

潤暗听到這里眼神明顯生了變化而這個變化也迅被潤麗捕捉到。

「回答我哥哥你的心願是什麼?你是不是和阿靜做了什麼我不知道的交易?這個交易又是不是和我有關系?」

「潤麗我……」

「回答我!七年來你是不是都在隱瞞著我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潤麗並不知道她活不了多少年了。已經過了七年死亡日期隨時都可能到來。

「沒有潤麗。我的心願自然是能夠不再被過去所束縛可以坦然地面對著那些鬼魅。」

潤暗終究還是不願意說出來。盡管阿靜多次提醒他這樣對潤麗並不是一件好事。

「你撒謊。」潤麗搖了搖頭說︰「這不是我要的答案。」接著她就直接下樓去了。

潤暗立即擔心起來萬一潤麗去找阿靜的話也許阿靜會告訴她真相的!

想到這里他連忙向樓下跑去然而……他卻看不見潤麗!她不可能跑得那麼快!

這時不詳的預感開始在潤暗的心頭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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