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賊?」陸鳴忍不住「噗嗤」的笑了。
「有什麼好笑的。」武潔兒臉一黑,埋怨的說道。
「沒,你繼續說。」陸鳴止住了笑容。
「可經過這短暫的相處,你的為人讓我很贊賞,還記得當初我們第一次見面的對話嗎?」看著陸鳴錯愕的神情,武潔兒捂著嘴偷笑︰「我那時還認為嫁給你很委屈呢。現在看來是我高攀了。」
「你別這麼說,潔兒你是個很好的姑娘,大方、善良。」陸鳴拍了下武潔兒的肩膀,稱贊說道。
「你心里是不是真的只裝著悅兒一個人?」武潔兒此刻心跳加速,臉頰一紅懷著忐忑的心情問道。
「可能是吧。」陸鳴自己也不確定,回答說道。
「要是早點遇到你就好了。」武潔兒暗自想到,昂起頭武潔兒展開了笑顏︰「只要在他身邊,在一起與不在一起又有什麼區別呢?」
「潔兒,你要和我說什麼?」陸鳴清楚,以武潔兒這種女孩的個性單獨叫自己出來談話並不止為了談論男女之事而已。
「關于這副畫。」武潔兒說道。
「這副畫?」陸鳴轉了一下畫卷,將系在畫卷上的繩子解了開,畫卷慢慢的攤了開,畫紙空白,里面沒有任何的畫案。
「悅兒應該和你提過關于我太爺爺和東臨霸主的事吧。」武潔兒問道。
「東臨霸主和南斗霸主因為討論一副水墨壁畫而在書房之中一死一失蹤的離奇事件。難道。」陸鳴眉間舒展出一絲明了,指著這副畫吃驚的說道︰「這副畫就是東臨霸主和南斗霸主討論研究的那副。」
「嗯!」武潔兒點了下頭,認同了陸鳴的說法。
「這副畫怎麼又會在你這?」陸鳴更是不解,東方悅說過武填可是將這副畫視為珍寶,而且既然是水墨畫也不該只是徒有一張空白的畫卷啊。
「我只知道當初我太爺爺只是隨意將皇室之中的一副水墨畫帶去東臨大陸,而真正的畫便是你手中這副空白畫卷,我記得我太爺爺臨走的那天將這畫卷交給我,叫我務必要保管好這畫卷。說這副畫卷里面隱藏著一個關乎落古都存亡的秘密。」武潔兒端重的說道。
「落古都存亡!」陸鳴吃驚的看著手中的這副畫,就在這個時候黑山谷手中的墨晴石板卻是大放光芒,激射到陸鳴手中,而且在陸鳴的手心不斷顫動著。
「門主,這石板?」黑山谷一愣,一塊石板竟然能夠在他手中逃月兌,令他很費解。
「沒事。」陸鳴一擺手,五指握起後石板的光芒便慢慢黯淡了。
「陸鳴,我想這副畫交給你比放在我這更合適,如今紫衣教被毀,修羅道與暗棋魂勾搭。能夠與他們抗衡的也就萬箭門。我相信你一定能夠終結這場無謂的戰爭的。」武潔兒肯定的說道。
「嗯,門主我們支持你。」顧盛、魏雲河、古暗及黑山谷也都上前一步,大聲支持說道。
「陸鳴如今耀眼。一定能夠為紫衣教報這血仇。」蕭夏也緊緊的握住拳頭,目光火熱的看著陸鳴。
「陸哥哥,你一定行的。」紫書也大聲的支持道。
「可、、、」陸鳴手中拿著畫卷,心頭卻是一陣失落,他們不知道陸鳴是個無體質的人,試問連萬里揚這級別的天階都無法戰勝,又怎麼能夠擔任起戰修羅道魂眼的實力。
「要是能夠集起最後一塊石板就好了。」陸鳴手握著兩塊石板,心中無比渴望得到第三塊墨晴石板,只有拿到第三塊石板陸鳴才能夠突破到天階。
「咻。」一聲高亢的聲音從客棧外響起,一黑影降到了窗戶上。
「小陸。」紫書看到那黑影,頓時一喜,立刻跑了過去,黑鵬小陸看到自己的主人也是鷹眼一眯,撲扇撲扇翅膀飛了到了紫書的肩膀上。
「第、、、第三塊!」陸鳴雙眼睜大,眼楮直勾勾的盯著在小陸的爪子上綁著正是和自己手中的一樣的石板。看到陸鳴後小陸也同樣的眯著眼楮看到陸鳴伸出兩根手指後便一下飛到了陸鳴那停在了陸鳴的雙指上。
陸鳴解開了小陸腳上系著小紅繩,從小陸腳上取下石板,手中握著石板同樣的光滑透亮。
「二叔他們辦事真快。」陸鳴一喜,要知道在五大陸之中找一塊石頭那完全是要靠緣分的,沒想到這麼塊就找到了,只是陸鳴並不知道將石板交給他的另有其人。手中握著三塊石板及畫卷,陸鳴英目大展︰「謝謝你們的認可,好,顧門主按照我剛剛所說統一萬箭門弟子訓練,黑山長老也麻煩你回黑山族一趟將黑山族人同樣集結來,而黑山族人可以天生雙翼飛行,可以嘗試挑選門中善射的能手立在黑山族人的背上,組建空中射箭手。」
「空中射箭手?對啊!」黑山谷一拍大腿,在空中射箭威力雖然會受風向的影響,但黑山一族能夠清楚的感受空氣中風的流動,憑借這一點便能夠讓萬箭門善射的能手加大了視線範圍,雙拳一抱黑山谷說道︰「門主放心,我這就回黑山一族帶領族人來此訓練。」說完黑山谷背後雙翼一展,一下飛出了客棧。
「門主我去號召萬箭門眾!」顧盛也上前稟告說道。
「雲河、古暗,你們隨著顧門主一同去,還外加你們一個任務,利用幫派的資產幫忙擴充招收一些藥師流體質的人入幫,這次與青劍門對抗必然會有大的損傷。」陸鳴說道。
「嗯!」魏雲河與古暗也照樣領了命隨顧盛去了。
「陸鳴,我應該也能幫上一點忙,萬里揚雖然統領了南斗大陸,但在他手下的一下執掌兵權的大將,是我太爺爺以前的舊部,如今也是被萬里揚所壓迫,只要我去說服他們一定會響應萬箭門,一同對抗萬里揚的。」
武潔兒說道。
「青劍門如今正大肆追捕你,你要是回去不是更危險?」陸鳴如今要待在修城等待大部隊到來,作為核心人物陸鳴目前還不能夠離去。
「不會的,我說過我一定要親手殺了萬里揚。」武潔兒拳頭一握,還記得剛剛萬里揚折磨陸鳴的場景,臉上便布滿憤怒。
「我陪武姑娘去吧。」蕭夏上前自告奮勇的說道。
「二師兄?」陸鳴一愣。
「放心吧。只是去召集的話由我在旁邊保護沒事的。」蕭夏拍了一下陸鳴的肩膀︰「可別忘了我的實力也達到了玄階。」
「沒事的。」武潔兒也給了陸鳴一個肯定的眼神。
「好吧,你們路上多加小心。」陸鳴點了頭,便不在說什麼。
「嗯,五日後來我會帶人來這匯合。」武潔兒拍了下胸脯,自信的向陸鳴保證說道。
「行!」陸鳴應允後,蕭夏便與武潔兒騎馬離開了客棧。
「門主,那我們呢?」三門中另外兩大帝階高手上前一步,向陸鳴行了一禮。
「駐守修城,不要讓任何人進城!」陸鳴說道。
「是!」兩大帝階高手抱了一下拳,遵從陸鳴的命令前去城主府,修城本就是修的執掌城池,所以修城的城主也是萬箭門的人。
「陸哥哥,我給你做點吃。」人都散去後,紫書先柳蘭一步上前說道,這讓柳蘭對紫書更是不滿。
「不用了,我先回房間。」陸鳴匆匆說了一句後,便上了二樓。
「陸哥哥!」紫書咬了下唇一下,粉拳緊握,她知道,接下來陸鳴將會有很大的跨越,而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成為陸鳴的累贅。
「怎麼樣才能得到他的心!」柳蘭看著陸鳴的上樓的背影,心中感覺陸鳴已經離他很遠很遠了。
回到自己房間後,陸鳴直接布下一個禁止,以防有人在外。陸鳴將三塊石板同時放在了床鋪上。
「那三塊石板是什麼?」客棧外一個屋頂上,身處在黑霧中的南宮子鍵靜靜凝視著房間里的陸鳴,透過自己的精神力南宮子鍵可以無視陸鳴的禁止看到房間內的場景。
「咻!」一道光芒從其中一塊石板上射了出來,而陸鳴的身體一下被光芒給包圍住了。這道光芒將南宮子鍵的精神力都給格擋了回去。
「前輩!」出現在陸鳴前面是身體半透明的阿剎帝。
「後輩!」阿剎帝很喜歡听陸鳴叫自己前輩,于是更是學人間的規矩叫陸鳴後輩起來,只不過阿剎帝還不清楚,很少有人會稱呼後輩的,看著床鋪上的三塊石板,阿剎帝贊賞的看了一眼陸鳴︰「沒想到,你既然這麼快就集齊了。」
「前輩,還望指導突破之法!」陸鳴躬身,恭敬的說道。
「我知道,你現在渴望力量,想報仇。只不過你要知道內心只裝滿仇恨人我並不看重。」阿剎帝微笑著說道。
「仇恨!」陸鳴听到阿剎帝這麼說,一下沉默了。過了一會,陸鳴昂起頭對阿剎帝說道︰「是,謹記前輩之言。」
「嗯,很好。要突破天階,你只要吸取儒墨里所含的能量就可以了。」阿剎帝說道︰「儒墨中所含的上古神氣能夠將你全身脈絡洗滌。」
「怎麼吸取?」陸鳴自從得到第一塊墨晴石板的時候,就能感受到石板里面所含的能量,只不過陸鳴每次只能吸取一點,石板內所含的能量就如汪洋大海一般。
「吃下去。」阿剎帝伸出兩根手指凌空點了一下床鋪上的石板,只見床鋪上的石板一下子懸浮起來,一揮手三塊石板一下沒入了陸鳴的嘴巴里。
「額!」陸鳴感覺就像吞了口氣一般,完全沒有任何的感覺。
「運氣。」阿剎帝在旁囑咐道。
「嗯!」陸鳴閉上了眼楮。
「啪!」陸鳴處在自己的意識世界中,只見自己處在一汪洋大海之上,海水平和,過了一會,海水一下激蕩四起,從海中心射出了六道水柱將陸鳴給包裹住。身處水柱內,陸鳴感覺十分的溫暖,而借著這些水柱,汪洋大海中的海水輸入了陸鳴體內。
「這海水是真氣!」陸鳴猛然一睜眼,而自己腳下的汪洋大海竟然瞬間枯竭。
「沒錯,上古神氣遇人便會轉變成真氣。利用這些真氣一舉突破到天階!」阿剎帝的聲音在陸鳴的耳邊回蕩著。
「嗯!」陸鳴听取了阿剎帝的意見,將體內所有的真氣全部聚集在了一起。丹田一陣燥熱,陸鳴此刻就猶如身處火山口一般,感覺就要融化了。
「啊!」還好身處在阿剎帝的世界里面,要不然陸鳴這痛呼聲估計要撕裂紫書的心。只見陸鳴全身抽搐起來,丹田的容量根本承受不住三個儒墨的神之氣,導致真氣卸出,而這些卸出的真氣便猶如火星一般灑在陸鳴身體表面,一下,陸鳴全身著火起來。
「正、法、印、堪、林、結!」阿剎帝連續做了六個不同的手印,最後兩手合起,中間露出一個空隙,從空隙之中放出藍色的光華變成一個水幕將陸鳴給覆蓋中,熄滅陸鳴身體外由真氣所引起的火焰,等火焰熄滅後陸鳴全身已經已經燒焦的發黑。阿剎帝眼楮一眨不眨的看著陸鳴的動靜,而此刻陸鳴像一個被燒死的人一樣端坐在地上一動不動,而且生機全無。
「他沒熬過?」阿剎帝作為上古神卻在這時候心里「撲通」一聲感到不安,要是陸鳴真的被神之氣給反噬,阿剎帝必然愧疚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