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城外,一大旗凌空飄舞,只見在大旗下,一個八人駕著一個轎子,而轎子上則是坐個如熊一般魁梧強壯的男人,一頭如針一樣的頭發,在轎子的旁邊則是一把棕色的弓,握的部分有毛絨覆蓋著,而在那男人的兩側則是站著兩個樣貌長的相像的男子。
「大哥,來源的消息可靠嗎?在這真能等到紫晶雙瞳?」右側的一個男子開口詢問道,畢竟告訴他們這個消息的人身份神秘,並未與他們有過接觸。
「對啊,大哥,那保護紫晶雙瞳的人讓六堂堂主都喪命,而且黑山長老也曾失手,要不要先把這事匯報給門主,讓門主親自派人來搜城。」左側的男子也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屁!」轎子上的男人大喝一聲,如悶雷般的嗓門讓這兩個男子都嚇了一跳︰「我們三門是什麼實力?一天階加你們兩個帝階巔峰的高手,會連一個小屁孩都抓不住嗎?說出去丟我們萬箭門的臉。」
「大哥,話不是這麼說,來傳達消息的那個神秘人也說過,六堂都栽在了他手中,六堂實力你不也清楚,組弓的威力讓我們兩兄弟都無法抗衡啊。」兩人同時說道。
「哼,擔心什麼,即使他在強我們也有人質在手。」轎上的男人笑著說道。
「是,大哥。」兩個人听到男人這麼說,便不在說話了。修城外,因為有萬箭門的三門在,路人明顯一少在少,最後變的沒人了。慢慢的太陽爬上當空的時候,一個人影漸漸從修城之中走了出來。
「終于來了嗎?」轎子上的男人撫著下巴,笑著說道,周圍的一千多人立馬舉起了手中的弓箭,密密麻麻的箭矢頭在陽光之下反射著死亡的色彩。黃沙飄過,一襲藍袍的陸鳴單手扣劍獨自一人出現在了萬箭門的射程範圍之中。
「我不是讓你帶紫晶雙瞳來的嗎?」轎子上的男人大吼道,聲音滾滾陸鳴站在原地都听的直刺耳朵。
「對不起,我來並不是遵守你信上所說的內容。」陸鳴輕聲說道,而聲音照樣也能夠傳達到了轎上男人的耳朵中。
「那你是找死嗎?」男人臉色一黑,千支箭一下布滿了天空,如雨點一般朝陸鳴落了下去。陸鳴整個人翻轉起來,一劍斜斜的劈了下去,彎圓的劍氣如虹一般將箭雨劈開了一條道路。很快陸鳴手臂上銀色光刃再次匯聚而起,在箭雨即將落下的時候高速的運用四圖之境旋轉起來,光刃飛轉將箭雨彈開。一道螺旋劍氣直接從陸鳴所站的地方插天而起,箭矢將地面扎成如一塊草地一般。轎子上的男人眼楮半眯著,從眼縫之中卻是爆出一絲精芒,因為他感覺到陸鳴的生機並沒有在箭雨之下消散。
「嘩!」銀色劍氣消失後,陸鳴右手持劍,依舊威儀的站在原地。
「顧盛是吧,我這次應約而來並非與你們起沖突的。」陸鳴朗聲說道。
「不是沖突?大哥,這小子可能有詐,務必小心。」兩大帝階謹慎的說道。從里面能夠不染任何傷痕便能無恙的從箭雨之下走出來就可以看出陸鳴的實力驚人。
「怕什麼,你們在這等著,抬我過去。」顧盛這時候對陸鳴的話倒是產生了一絲好奇,整個人倚靠在了轎子上,語氣平常的說道。
「大哥,我們都是遠程攻擊,你要是過去這邊就不好布署了啊。」其中一個帝階立馬反對道。
「你別忘了我的實力了。」顧盛氣的呵斥了一聲,他是明白這兩兄弟與自己情誼很重,才會擔心自己的安危,只不過顧盛可是作為一個天階高手的存在,又豈會懼怕一個小毛孩會有什麼埋伏。兩大帝階听完也不在反對,只不過命人把武潔兒給押了上來。
「陸鳴。」被兩個玄階高手扣住肩膀的武潔兒看到遠方陸鳴一個人與三門的人對峙著,一下羞愧的轉了一下頭。
「可惡。」陸鳴看到武潔兒在三門手中,心中也驟然一緊,手中的劍也不自覺的松了,因為武潔兒在他們手中陸鳴根本就不能夠和他們抗衡。慢慢的顧盛坐著轎子來到了正中央。
「天壓。」隨著顧盛的接近陸鳴明顯感覺到了周圍真氣流所形成的一股壓力,和那時在塔城的壓力幾乎沒什麼變化。
「我很佩服你的勇氣,不過一碼歸一碼,紫晶雙瞳為什麼沒有出現?」顧盛開口問道。
「我不會交出紫晶雙瞳的。」陸鳴正色的回答說道。
「不交?你這是在開我玩笑嗎?」顧盛臉色自然因為陸鳴的回答而變的暗沉,手指一動,只見周圍的真氣一下在顧盛的指頭形成了一枝半透明短箭「倏!」的一聲射向了陸鳴。
「噗嗤!」以陸鳴現在的實力應該很輕易的便能夠將短箭給格擋下來,而陸鳴卻沒有這麼做,任由短箭射穿自己的*飛了出去,而短箭所形成的傷口陸鳴並沒有用真氣去封住,而是任由鮮血在那流著。
「不擋?」顧盛也很吃驚的看著陸鳴。陸鳴此刻燦爛一笑,右手扣住劍,猛的插在了地面,右腿半彎,膝蓋扣在了地面上。
「嗯?」顧盛一驚,殊不知陸鳴竟然會在他面前下跪,這一舉動更是讓武潔兒吃驚萬分。
「我知道自己有幾兩重,怎麼可能從你的手中救走人。」陸鳴低著頭,說道。當初西影八將中的三將拼盡全力加上天品武器怨念之矛才將霸天給殺死,那三將又有誰的實力不是達到帝階巔峰?漸漸的陸鳴抬起了頭,聲音開始慢慢變大︰「我希望你能夠接下我這個賭注。」
「賭注?」顧盛一愣,他也是從帝階走過來的,落古都大部分的人一但到了帝階整個人的心性就會有一個階段性的變化,會變的高傲、狂妄、自我,不會再去注意以前在自己周圍幫助過的人,而陸鳴卻讓顧盛著實震驚了一下,竟然為了一個朋友在他面前下跪。
「嗯,我希望如果我能夠在你的全力攻擊之下堅持三分鐘的話,你就放我們離去,可以嗎?」陸鳴懇求道。
「我答應你。」顧盛答應的很干脆,因為他佩服陸鳴的為人,而且在顧盛眼里陸鳴應該不能夠堅持的住,不過另一方面顧盛倒也覺得可惜,像陸鳴這樣的人才就要在他的手中殞命了。
「謝謝!」陸鳴說完,慢慢的站了起來,體內的人參精脈將傷口慢慢的愈合了起來。
「你們先退下吧。」顧盛手一揮,整個人快速的取走轎子上的弓,飄然落地。抬轎之人便一下退到後面去了。
「陸鳴,可真有你的,三門的人都在那你知道自己不能夠保全,便提出與顧盛對戰的要求,並且明白天階高手那骨子里的自傲,便加了個三分鐘,讓顧盛草率答應。」修城城樓上的一角,南宮子鍵咬牙的看著形式的轉變︰「看你能否真的能在顧盛手中堅持三分鐘。」
「可以開始了嗎?」顧盛表面平靜的說道。
對于天階高手,陸鳴可不敢馬虎,慢慢的雙手握住劍的重心,閉了一下眼楮平復內心的雜亂後,便睜開回答說道︰「開始!」
「嗖!」在陸鳴最後一個字剛月兌口後,顧盛整個人便已經消失在了原地,只剩揚起的塵沙在空中飄蕩著。
「人呢」陸鳴大驚,顧盛一下出現在了陸鳴的身後,而這時候陸鳴才反應過來猛的轉身。
「三箭!」股盛兩根手指如撥弄琴弦一般將弓弦拉了起來,本來應該搭上弓箭的程序顧盛並沒有做。
「竟然不搭弓箭就拉弓。」陸鳴一愣,完全不知道顧盛想要做什麼。
「這是我的獨創,無箭亦可開弓!」說完,只見周圍的真氣流全部匯聚在了顧盛的指尖,加上了顧盛本身體內的氣流一下形成了三支真氣箭矢,顧盛手一松,三支箭矢夾著撕裂空氣的音爆聲朝陸鳴射了過去。陸鳴順勢甩劍揮出千層浪對上三支箭矢,同時護體罡氣大開。
「呯」無論是千層浪還是護體罡氣在三支箭矢之下都化成了虛無,三支箭矢直接貫穿了陸鳴的身體,從陸鳴的體內射了出去。
「好強!」陸鳴手掌涌出真氣按住傷口,將血液給止住,箭矢將陸鳴體內流動的真氣給打亂,讓陸鳴凝聚真氣的時間又大大的增加了。
「這是你自己懇求我的,好好把握吧。」顧盛說完,弓在他手上繞了一圈,右手握著弓角,直接將弓掄了起來向陸鳴砸了下去。
「放心,我會的。」陸鳴低吼一聲,兩手握著劍柄,後腳發力橫著劍往上拉去,所劃出的劍氣弧線與弓身相交在了一起。
「轟!」陸鳴跳起離地面也只有半米,而與顧盛正面對抗一下,整個人卻被顧盛所展現出的能量狠狠的砸入地面三米多深。
「一分鐘過去了。你,還能站起來嗎?」顧盛凌空而立,說出的話猶如陸鳴死亡的審判一般。
「放心,打垮我還早呢。」陸鳴兩腳發力,整個人一翻身,站了起來,用手擦干嘴角的血跡︰「他的結界還沒動用,剛剛的攻擊也都是試探的成分比較多。還剩兩分鐘。」
「你可真固執。」顧盛身上的長袍隨風飄舞著︰「其實根本不用三分鐘,我要殺你十秒即可了。」
「那就用你的全力吧,人我一定會救走的。」陸鳴笑著說道。
「執迷不悟。結界—沙塵!」顧盛說完後,周身的氣流一下攀升起來。
「動用結界了嗎?」陸鳴一驚,雙腳不斷點地,意在與顧盛抱持一定的距離。
「什麼?」陸鳴退到一定的地方後,整個人發寒的看著顧盛,而在陸鳴與顧盛所站的三十米之內的範圍里出現了上千個由地上沙土所形成的沙球漂浮在空中。
「享受我的結界吧。」顧盛伸出手指點了一下飄在陸鳴身後的兩個沙球,只听見一聲脆響,沙球表面出現了裂縫,然後如幼寵破殼一般裂了開,從沙球里面射出了兩根標槍,速度很快在陸鳴翻身旋轉一斬也只是將其中的一只標槍給斬碎,另外一根標槍貫穿陸鳴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