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黑水都,陸鳴狠狠的伸了一個懶腰,在黑水都里面給人的感覺就是非同一般的壓抑,走出城整個人就清爽了許多。
「陸哥哥。」紫書走到了陸鳴身邊,眼珠轉了一圈。陸鳴會意,看到紫書後面的柳蘭與武潔兒兩個人都佇立在馬車前面,都沒先上車。
「哼!」柳蘭鼻尖吐出一口氣,眼神傲慢的看著武潔兒。
「看什麼看?」武潔兒看著柳蘭不善的眼神心中憋出的火就直接說出了口。
「真好笑,我看你了嗎?你以為你是誰?」柳蘭嗤笑的說道。
「陸鳴,我才不要和這種人待一個馬車。」武潔兒起步離開了馬車前面,埋怨的看了一眼陸鳴。
「切,你以為我想啊。」柳蘭見武潔兒離開了馬車,卻是暗笑著上了馬車。
「我就說難辦了吧。」蕭夏笑了笑,翻身上馬。
「陸哥哥,怎麼辦?」紫書也不希望看著這兩個人性格不合。
「沒事。你先上馬車吧。」陸鳴拍了一下紫書肩膀笑著說道,紫書點了下頭,便走回了馬車。陸鳴慢慢走到了武潔兒身邊,指了下自己騎得那匹馬︰「你應該會騎馬吧?」
「嗯!會。」武潔兒點了下頭。
「那你騎我的馬吧。」陸鳴笑著說道。
「那你呢?」武潔兒詫異的看著陸鳴,心里卻也甜甜的。
「我來駕駛馬車。」陸鳴泯了一下嘴唇。
「好!」武潔兒一口應了下來,便兩手按著馬車,雙腳猛的蹬地,這一蹬還好,立馬牽動了昨晚與那些魔物對戰的時候傷口直接裂了開。
「額!」武潔兒眉頭一皺,雙手從馬鞍上離了開,身體半趨在地上,呼吸變的局促起來。
「你受傷了。」陸鳴這時候才注意到武潔兒腳上的傷口立馬蹲了下來。
「我沒事!」武潔兒咬住銀牙說了一句,可在想站起來的時候,腳卻發出了一陣劇痛,整個人又再次彎了下來。
「來!」陸鳴急忙一只手扶住了武潔兒,另一只手解禁開自己的空間行囊,從里面取出了日常的藥瓶子,用牙咬開了瓶塞。兩指一並,真氣在指頭變成了一道真氣短劍,利索的從武潔兒的腿部劃下,武潔兒褲子便劃開了一道口子,武潔兒的腿很白,那條傷口彎彎曲曲的足有五厘米之長。
「忍住!」陸鳴將藥粉撒在了武潔兒的傷口上,傷口一下傳來火辣辣的疼,武潔兒又再次咬緊下唇,不讓自己叫出來。
「不要老咬嘴唇。」陸鳴從開始見到武潔兒都一直喜歡咬嘴唇。陸鳴伸出了自己的左手臂放到了武潔兒的嘴邊。
「疼的話就咬這吧。」陸鳴繼續將藥粉均勻的撒在武潔兒傷口上,同時對武潔兒說道。
「他!」不知怎麼,這一刻武潔兒看到陸鳴的側臉心跳不知不覺加速。
「嗷!」陸鳴藥粉撒的有點多,傷口一下猛烈的疼痛起來,這一痛讓武潔兒一口咬在了陸鳴的手臂上。
「額,好家伙,咬力還不小。」陸鳴臉一紫,武潔兒還沒叫出聲,自己倒是痛的大喊了出來。
「沒事了。」陸鳴扯下了自己衣袍上的一角,幫武潔兒包扎好。
「謝謝你,抱歉。」武潔兒看著陸鳴左手臂的那道深深的咬痕,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小事,我抱你上去吧,你腿傷不能夠多動彈。」陸鳴反手看了一下自己左手上的咬痕,倒是覺得並沒有什麼。
「抱?」武潔兒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陸鳴攔腰抱住,扔到了馬鞍上。
「好啟程!」陸鳴走回馬車,一坐上了馬車的座位上,馬鞭一揮,馬車便再次徐徐上前去了。
「叔叔,我會守護好那副畫的。您放心吧!」武潔兒轉眼看了一眼黑水都,如今的黑水都還是很沉寂的佇立在那,武潔兒緊緊的閉了下眼楮,不讓自己在回想起昨晚的事情,昨夜南斗的護衛隊長耗盡自己的所有能量一直守護在武潔兒身邊,不讓那副畫有危險。直到羊魔人的出現。
等馬車慢慢消失在黑水都的範圍後,一道黑影出現在了黑水都的城牆上,陽光漸漸灑在那道黑影上,英俊的面龐卻是被紫黑的嘴唇變的詭異起來。而這個人便是南宮一族的現任族長南宮子鍵。
此刻南宮子鍵面無表情的看著馬車在自己的眼前消失,半坐在城牆上,右手緊握著一把劍倒插在城牆上,這把劍渾身通紅,由無數血線密布而成,劍面上盤曲著一只血龍,赫然是當初水印在紫龍主城所拍賣的—微雪刃。
「陸鳴,我倒是真的很想看看你接下來的運氣會一直這麼好嗎?」南宮子鍵的聲音卻也是變的低沉。轉身虛空比劃了一下,一些訊息慢慢的傳達了出去。
三日的行程後,陸鳴終于抵達了南斗大陸第一座有人的城池—雙延城。雙延城在南斗大陸所佔據的地位也頗深,所以留守雙延城的城主也是在青劍門中的副門主,曾是萬里揚的大師兄白河。
城主府內,身材微胖的白河輕輕的轉動著手中一杯好酒,一只手懶散著撐著腦門,似看非看眼前婀娜的舞女在表演。整個頭發也因為很久沒有打理而亂蓬蓬的。
「哈!真無趣啊!」白河打了一個哈欠,眼神虛空,本來白河的身材是比較消瘦的,自從來到這雙延城當上城主後,城內的富商們便一直好吃好喝的討好他,在短短十天的時間就變胖了。這些天白河從青劍門的清修到如今的好吃懶做,等新鮮感一鍋自然感覺到很無趣。
「啪!」白河將手中的酒杯狠狠的砸在地上,這一動靜讓這些舞女們嚇得立馬跪下,害怕的低著頭身軀狠狠的顫抖,齊聲說道︰「城主饒命,城主饒命。」
「又不關你們的事,說什麼對不起呢?」白河如今很享受人們懼怕他所表現出的樣子,慢慢的走到了這些舞女的前面,蹲了下來,兩根指頭捏住一個姿色較好的舞女,聲音帶著磁性的說道︰「等會陪我好嗎?」
「城主看上,是我的榮幸,哪敢拒絕。」那舞女自然知道白河說的「陪」是什麼意思,欣喜的點了下頭。
「哎!」白河嘆了一口氣,卻是一掌拍打在了那舞女的柔軟的臉蛋上,一個普通的女子哪能抵擋住帝階高手的一掌,整個人倒飛了出去,滿口的鮮血。
「城主饒命啊。」那舞女根本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麼,也不敢去爭辯,里面跪了下來,求饒說道。
「真想換換那種剛烈女子啊。」這些天白河已經厭倦了那些順從的跟小綿羊一樣的女子。手一揮,示意這些舞女退下,這些舞女親眼見到白河的喜怒無常,哪還敢在這里多逗留,一下全部退下去。
「城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