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教總壇,以前輝煌無比的紫衣教如今卻只剩下一堆雜亂的燒焦木頭,紫衣教里的寶物被那些聞風而來的武團、幫派搶個一干二淨,眼前的景象卻是一片荒涼。
「這、、、這不可能。」看到眼前的這一幕,蕭夏終于低吼了一聲。接著一下跑進了廢墟之中。四處扒著,想在廢墟之中找一些生存者。
「不可能的。」陸鳴看到這一幕,整個人都退後了好幾步,喉間一甜,一道鮮血不斷的流了出來。
「氣急攻心。陸鳴趕快調節體內絮亂的真氣,不然會有生命危險的。」屋昂急忙對陸鳴喊道。
「為什麼會這樣!紫衣大長老,你騙了我。」陸鳴依稀還記得紫衣大長老在帶著東方悅的時候還對自己打包票,說東方悅到紫衣教總壇還會更安全。屋昂說的沒錯,此刻陸鳴體內的真氣和陸鳴的情緒一樣在體內四處亂串著,要不及時調息,對身體危害很大。
「陸鳴,趕快調息真氣啊。」屋昂一手按住陸鳴的手腕,大聲的責切說道。
「放開!」陸鳴手一揮,拳頭直接砸在了屋昂的臉頰上,屋昂整個人被抽飛了過去。
「屋大哥!」後面的武團成員一下上前把屋昂扶了起來。
「屋大哥,別管這小子了,反正我們的護送的任務已經完成了。」一個成員看到陸鳴將屋昂一拳打出血來,不禁怨恨的看了陸鳴一眼,接著對屋昂說道。
「不行!我要制止他。」屋昂腳一點地,沖向陸鳴,手臂上蒙上了一層厚實的真氣罩,直接將陸鳴罩在了中間,緩解陸鳴體內的真氣。
「我叫你讓開了。」陸鳴眼神凶狠的蹬了一眼屋昂,手慢慢的伸到後背,一手握住蝠魔劍劍柄,一劍瞬間出鞘,翻身一劍斬下,一道強勁劍氣直接劃開了屋昂的真氣罩,劍氣砍在屋昂的肩上,出現了一道很深的傷口,屋昂整個人也倒飛了出去。這劍一揮,陸鳴的體內的真氣就更加亂成一團,用劍撐著地,陸鳴長發亂舞著。
「陸哥哥,你冷靜點。」看到陸鳴這個樣子,紫書一下擔心起來,整個人急忙朝陸鳴走了過去。
「滾開!」陸鳴手一展,一道真氣波更是打在了紫書身上,紫書悶哼一聲,嬌弱的身軀在空中劃過了一道曲線狠狠的砸了地上。柳蘭在旁邊看傻了,在紫書被打傷的一刻呆呆的站在原地沒敢上前去扶。在她的印象里,陸鳴的脾氣一直很好,就算那時被王君侮辱陸鳴都從沒有發過脾氣。
「啊!」陸鳴雙手緊緊的抱住頭,整個腦袋就好像要裂開了一般,雙腳一彎,馬上跪了下來,這一跪將地表更是砸的寸寸開裂。
「陸鳴!」蕭夏身影一閃,雙手抱住紫書,立馬閃開了陸鳴。陸鳴所散發出的能量實在太強大了。
「不好了,修羅道的巡邏隊就要到這邊來了。」劍浪出現在了屋昂身邊,急忙說道。
「不能夠在這逗留,不然會讓修羅道的人懷疑的。陸鳴快走啊。」屋昂對在廢墟中的陸鳴大聲喊道,而這一刻,陸鳴根本無法听到屋昂在喊什麼。在旁邊的一個屋頂上,一個白色的人影飄然閃過,化成層層疊影,出現在了陸鳴的前面。整個人從陸鳴的身邊輕輕掠過,之後便從另外一個方向消失了,而眾人都沒看清楚神秘人的動作的時候,陸鳴也隨著神秘人消失不見了。
「陸鳴!」蕭夏第一時間黃金劍瞬間出鞘,可就在拔劍的那一瞬間後就不見神秘人的影子了。
「先走吧。不然修羅道人來了就麻煩了。」屋昂立即拉走了蕭夏。
——
「如果我能夠在選擇一次,我絕對不放手。」此刻陸鳴腦海中一直想著當初紫衣大長老的那一幕,慢慢的,陸鳴睜開了眼楮,只見自己身處在一個潔白的世界里面,而自己體內的真氣也緩和了下來。
「怎麼回事。」陸鳴雙手往後撐著地,使自己站了起來。只見一個潔白的人站在自己的前面。
「你是誰?」陸鳴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你現在很擔心這個人,對嗎?」那人沒有直面回答陸鳴的問題,而是雙手背負,一道潔白的光在陸鳴的眼前閃過,只見凌空懸掛起一副畫,畫像里面的人楚楚動人,勾起的微笑就如仙女一般。這畫像中的女子赫然是東方悅。
「你怎麼會知道?」陸鳴後腳一發力,手探向那神秘人,而陸鳴明明感覺自己已經觸及到了,可在下一秒鐘神秘人卻又離自己很遠了。
「你別管我是誰,我可以告訴你,你在紫衣教的那些朋友很安全,而你在意的那位姑娘如今正在南斗大陸,目前沒什麼事。」那神秘人抬起頭不知道看些什麼。
「你為什麼會知道?」陸鳴眉頭一皺,問道。
「因為我是上古神—阿剎帝!」那神秘人終于轉過身來,眼楮看著陸鳴。神秘人與正常人無異,不過身形卻要飄渺了很多,承半透明的顏色,讓人看著像是靈魂一樣感覺。
「上古神?阿剎帝?」陸鳴听到神秘人這麼說,一下呆立在那。上古神是什麼?這個世界的創造者。是一手即可翻天覆地的神。
「你不信嗎?」阿剎帝看著陸鳴,反問了一句。
「你叫我如何相信?」陸鳴更是無奈的說了一句。
阿剎帝伸出一根手指,稍微點了一下虛空,只見陸鳴隨身的空間行囊閃了一下,從里面射出一一樣東西到了阿剎帝的手中。
「怎麼可能?」陸鳴雙手急忙捂住了自己的衣袍,空間行囊只有持有者才有能力打開,而這個人卻可以完全不動手就能夠在自己的空間行囊里面取走了東西。
「這是儒墨。是每一個上古神隨身攜帶的玉佩。」只見阿剎帝隨手掂量了一下從陸鳴空間行囊中取走的一塊被當初楓語從萬骷山取走的三塊墨晴石板中的一塊。
陸鳴深吸了一口氣,對方能夠不動手就能夠取走自己空間行囊里的東西,就算不是上古神,也是一個強者,因為落古都中還沒有記載過有人能夠強制從有持有者的空間行囊中取出東西過。
「前輩,你剛剛提到每一個上古神,意思是上古神不止一個嗎?」陸鳴此刻處在這個光芒四溢的未知世界里,整個人的心慢慢的平靜下來。陸鳴恭敬的問道。
「前輩?好吧,好吧。有意思,我喜歡這個稱呼。沒錯,上古神並不止一個,你知道領域討伐嗎?」阿剎帝笑了笑,問道。
「我知道,落古都歷史上有過記載,就是因為上古神的領域討伐才形成了東臨、西影、南斗、北通、中牠五大陸。」陸鳴回答說道。
「那你又知道我們討伐的是什麼?」阿剎帝再次問道。
「討伐、、、什麼?」陸鳴听到阿剎帝的問話,一下迷茫的搖了搖頭。
「我們討伐地獄的那些魔族,在忘了多久以前,魔族降臨大地,以殘殺大地上的人們為任務。而我們作為上古神不能夠讓魔族們那樣放肆,于是進行了領域討伐,將大地上的魔族全部斬殺。那時的戰斗可真是壯烈無比。魔族族長閻君實力非常強大,我們上古神傾盡所有才將閻君殺死,而作為代價,我們上古神無一生還,全部葬死。」阿剎帝悲涼的述說道。
「全部死了?那、、、那麼你現在是?」陸鳴听到阿剎帝這麼一說,總感覺自己的後背有些不自在。
「我現在也不過是縷靈識罷了。那次討伐的時候我只是偶爾將這縷靈識注入在隨身玉佩之中。」阿剎帝苦笑著說道︰「我最多步能夠出現三次,三次後我將會消失于天際之間。」
「不能出現?也就是說你這次的出現是為了我?」陸鳴自然知道在紫衣教自己發狂的狀態,而這上古神竟然把這麼寶貴的機會用在救自己,咬了咬下唇,陸鳴感到十分的感動。
「雖然我沒出現,但從你得到這塊玉佩開始,你做的一舉一動,我都看在眼里。你是個很好的人。」阿剎帝用贊賞的目光看了一眼陸鳴︰「我也不希望你能夠在這死去。而且魔族的似乎在還有余存。」
「嗯,有。」陸鳴知道那些魔物應該就是魔族無疑了。
「小家伙,我制造這個光芒世界撐不了多久的。現在落古都不是和魔族對抗,而是人與人之間的利益戰爭,我覺得這兒女之事可以暫時放一放。而你,我相信有絕對的能力當上這世界的掌控者,統一戰亂的世界,還一個和平來,等到那個時候,我想你便可以和所愛的人游行于世界。」阿剎帝明白陸鳴對東方悅的思念很深,而同時陸鳴有一顆善良的心,所以阿剎帝想培養陸鳴成為世界的掌控者,不想這個世界是個戰火遍地的世界。
「世界掌控者。」陸鳴苦笑了一下︰「前輩有所不知,我先天沒有任何體質,注定無法突破到天階的,而天階高手很多,天階之上又有尊階霸主的存在,我又如何能夠當上這個世界的掌控者,怎樣統一這戰亂的世界?」陸鳴很想像阿剎帝所說的那樣實力高強,當上世界的掌控者,讓這個世界沒有戰火。
「無體質嗎?」阿剎帝此刻也陷入了沉默之中。
「前輩,你還是告訴我東方悅的準確地點吧,戰亂的事情還有霸主的存在根本輪不到我去插足。」陸鳴雙手再次抱了下拳,向阿剎帝詢問道。
「一個辦法能夠你突破到天階。」阿剎帝終于打破了沉默,對陸鳴說道。「突破到天階?」陸鳴也很詫異的看著阿剎帝。
「嗯,是的。就憑借這個。」阿剎帝將手的墨晴石板拿給陸鳴看︰「這是上古神隨身的玉佩,而這玉佩如今只剩三個了,只要集齊這三個就能夠在你體內注入神之氣,這樣便能夠突破到天階了,而我能夠幫你感應到其他玉佩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