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哥哥,你,。嗚嗚。」在山下。紫書看見陸鳴回來,一下蹦到了陸鳴的身邊,雙手緊緊的懷抱過陸鳴的腰,緊緊的把陸鳴給抱住,生怕下一秒陸鳴就會消失了一般。
「沒事啦,傻丫頭。」陸鳴能感覺的到紫書的擔心,因為紫書貼著陸鳴的身體的時候,整個人都在顫抖,李璇看見陸鳴的時候,也下意識的用手撫模了一下胸口,表示放下心來,陸鳴輕輕的撫模了一下紫書的長發,兩手按住了紫書的肩膀,露出了陽光的笑容︰「還哭鼻子呢,現在好好看看,我不是好好的站在著,在哭我可能就回不來咯。」
「我知道,我不哭了。剛剛是忍不住。」紫書急忙用手模干眼角的淚痕,嬉笑的說道。
「有人靠近。」楊峰按住了劍柄,提醒說道。
陸鳴急忙將紫書以及李璇護在身後,與謝東里兩人身影一晃,閃到了前面。
「楊領主,我們又見面了呢。好投緣啊。」熟悉的聲音傳入了楊峰的耳中,下一刻,三個人影已經慢慢的出現在了陸鳴等人的前面,看著那一身打扮,陸鳴一愣,來人的正是神武將軍︰紫炎師。
隨紫炎師來不久,後面便一下並排的闖出了一排的軍隊。整齊的站在了紫炎師的身後。
「神武將軍,林郡領主,東陽領主,你們三個怎麼會在這?」楊峰看著那三個人,握劍的手慢慢的松了開。
「哎,我與何兄是來找紫炎將軍喝酒敘舊的,不過剛剛得到可靠消息,有人竟然大膽的隱藏礦石山脈沒有上報,我等便一起上來拿人。不巧就撞見你們了。」東陽領主余浩笑眯眯的說道。
「是啊,哎,楊兄你手上抓的莫不就是那隱藏礦石山脈的頭目?」何干故作驚訝的看著被楊峰綁在身後的拿濱三人,問道。
「沒錯。」楊峰並沒有否認。
「那剛好了,把他們交給我吧。」紫炎師很干脆的說道。
「憑什麼交給你。」陸鳴上前一步,說道,畢竟陸鳴還想借著他們找出自己空間行囊的下落。
「就憑東臨霸主所定下的規定,凡是在我管轄的地方的犯人,都要交給我,懂嗎?」紫炎師傲慢的說道。
「是這樣的。」楊峰也無奈的說了一句。
「楊大哥,不能交啊。」陸鳴有些氣氛,失去了那三個人,空間行囊就很難拿的回來。
「除非你想讓楊領主做知法犯法的事情,那樣的話我們也只好硬搶了」紫炎師按住了劍柄,一下拔了出來,紫炎師的劍很寬,而且整個劍面也都是以純金為外表,劍落地的時候都能听到在劍鋒之下一聲沉悶的劍音。
「楊領主,畢竟都是為司馬大人做事,怎麼說大家也是同僚,總不能讓大家都鬧的不愉快吧」何干也勸說道。
「少主給他們吧,別讓楊領主為難。」謝東里低聲說道。
「唉!」陸鳴握緊的拳頭慢慢的松了開︰「我知道了,楊大哥,把人給他們吧。」陸鳴說完,指了一下紫炎師︰「紫炎師,紫炎將軍對吧?」
「是又如何呢?」紫炎師笑著回答說道。
「你等著,會有一天,我要挑戰你神武將軍的位置。」陸鳴笑著說道。
「是嗎?我等著。」看著陸鳴挑戰自己的權威,紫炎師沒有顯露出絲毫的懼怕,而是從容的應答了下來。
「嗯。」陸鳴慢慢的走了過去,與紫炎師擦肩而過,在經過紫炎師身邊的時候,陸鳴清晰的看到了紫炎師的嘴皮輕微上揚起來,本來陸鳴是在紫炎師的左邊的,可就在紫炎師的身旁的時候,陸鳴感到腳下的土地竟然在移動,一下子陸鳴與紫炎師竟然奇異的調換了一下位置,而且過程里陸鳴竟然絲毫沒有反抗與察覺的余力。
「紫炎家族的紫移*。」陸鳴感到萬分吃驚,紫炎師在紫移*的造詣很深。
「神武將軍,給你。」楊峰將手中的金色的繩索往前一扔,紫炎師手一攬,便將繩索握在了手中,淡笑了一聲︰「謝啦。」
「我們走吧。」謝東里帶著紫書與李璇穿過了紫炎師,與陸鳴走在了一起。楊峰也隨之跟了上去。等陸鳴一行人慢慢的走遠之後,武安國臉上的愁容一掃而過,綁著的雙手慢慢的抬了起來,欣喜萬分的說道︰「紫炎大人,何大人,余大人,快幫我松綁。」
「廢物。」紫炎師低罵了一聲,將黃金劍收回了劍鞘,轉了一邊。對著何干做了個比劃的手勢,何干一下明白,單手按住了肩膀,大哼一聲,只見何干的右手整條手臂的衣服一下被勁氣給震散開,露出了可怕的肌膚,何干是帝階的藥師流,而他當上領主他那條手臂可是起了很大的作用,何干的手臂是藥師流中稱之為藥師異變體—蟾蜍手。何干的整條手臂都長滿了大大小小的疙瘩,而且疙瘩上面一圈都已經開始腐爛了,冒著綠色液體。
「何大人,你要做什麼,我們可都是為你們辦事的啊。」拿濱看著何干露出蟾蜍手,秀眉一皺,急忙問道。
「礦石山脈被發現的事總要找個替死鬼不是,我想你們總管應該也會贊同的。你們安息吧。」何干陰笑了一聲,右手直接按住了拿濱的頭顱,拿濱整個人都像犯了癲癇一樣,身體開始劇烈的顫抖著,而且腦袋上的頭發開始慢慢的月兌落下來,綠色的液體從七孔之中滲出。
「你們這群畜生,我們為你們做事,你們還如此對我們,給我放開她。」趙牆雙眼一下睜大,像一頭猛虎一樣,紫炎師卻不以為然,只是手輕輕的拉了一下手中的繩索,綁在趙牆的身上的繩索隨之立馬的鎖緊,弄的趙牆根本無法在動彈一下。過了一會,何干的手一抬,拿濱的身體一下就融化殆盡,就剩一堆衣服落在地上,毛發也慢慢的浸在了綠色液體之上漸漸的融化了。
「蟾蜍手,化,化骨消肉。不留痕跡。」武安國全程看著拿濱如何從活生生的一個人化成了一攤液體,而其中發不出一聲的求救聲,整個人傻傻的坐在了地上,雙眼空洞。
「抱歉了。我也只是為我的處境著想,可別怪我。」何干手直接按住了武安國的腦袋,綠色的液體同樣的從武安國的腦袋上流了出來,武安國慢慢的生命之源也隨之流失。就在何干在消滅武安國的時候,一連串的幻影在空中彌散開,一道劍光猛然的斬在了黃金繩索上,紫炎師手里一顫,那黃金繩索就斷開成兩半,一道黑影急速的閃過,將趙牆拉到了一邊。只見那黑衣人手中拿著是一種伸縮劍,是由三柄短刃接連組合而成的,黑衣人手一抖那三把短刃往上一縮,合並成了一把短刃。
「你是什麼人?好大的膽子的,敢在我們面前放肆。」余浩看著黑衣人,大聲的斥責道。
「本來也是你們的合作伙伴的,不過現在就不是了。」黑衣人手中短刃一轉,改成了衡握的姿勢,防備著那三個人,畢竟可是屹立在東臨大陸的三大帝階高手。
「北門兄!」趙牆兩手拉下了綁在自己身上的黃金繩索,站在了那黑衣人身邊。
「我認出你了,神偷北門玉,本來是幫人奴交易會所做事的。」紫炎師說道。
「像你們這種人,我很後悔幫你們。」北門玉懊悔的說道︰「趙牆,我們走。」
「我說過了,這件事要有替死鬼解決,他,你不能帶走。」紫炎師低沉的說了一句,語氣中的威脅清晰可見。
北門玉伸出了手,拇指輕輕一彎,指著自己的一邊,自信的說道︰「我要帶走的人你也阻攔不住。」
「是嗎?」余浩嘲弄的看著北門玉︰「你要看看你的對手是誰。」
余浩輕輕的抬了一下腳,慢慢的點了一下地面,一聲劇烈的隆動,在北門玉的四周的地面開始平布開去了三條地縫,地縫在瞬間擴大起來,一下之將覆蓋的範圍慢慢的下陷,三道土牆慢慢的突起,將北門玉困在了中間。
「東陽領主與林郡領主被稱為雙大領主,一個是藥師流的蟾蜍手,一個是戰士流的裂地腿。哈哈。」北門玉的笑聲慢慢的飄散開去。
「不見了。」紫炎師從容的面色終于變化了一下︰「好快的速度。」
「現在怎麼辦?萬一北門玉帶著趙牆去揭穿這礦山山脈真正隱瞞不報的是我們可就不妙了。」余浩有些擔憂的說道。
「放心吧,現在是非常時期,即使司馬滔天知道這事又如何?會把我們三個處死嗎?」紫炎師看著余浩,反問說道。
「這個自然不會。」余浩很肯定的說道,他們可是領主級別的人,將來守護東臨大陸的可是他們,那司馬滔天最多也就沒收他們的所有資產罷了絕不會貿然的將他們處死。「那不就得了。」紫炎師神情平穩了下來,嘴角微微一揚︰「而且他們有沒有命去告我們還不不知道,傳我令,全城通緝北門玉以及趙牆。」
「是!」後面的軍士紛紛的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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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鳴兄弟,你沒事真是太好了。」楊峰開心的說道。
「呵呵,對了楊大哥,能否陪我去一趟人奴交易會所。」陸鳴開口請求說道。
「你去那干嘛?說實在話那里不大適合你去。」楊峰警告說道。
「有些東西,我要去拿回來。」陸鳴拳頭慢慢的握緊,堅定的說道。
「好,我陪你去。」楊峰爽朗的笑了起來︰「反正我現在也沒事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