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搬好了,要是砸的話沒你好果子吃。」那監督人兩個人一同的扛起了那塊銀色的巨石板,放到了陸鳴的背上。
「好重。」陸鳴雙腳一沉,差點兩眼沒直接昏黑過去,背上的石頭大概都有四百多斤差不多了,這樣的重量都可以壓死一個人了。
「給我快點把它搬過去。」那監督人搖鞭指了下前面的路線開口說道。
「是。」陸鳴應了下來,強忍著腳上的鐵索艱難的邁出了第一步,這邁出第一步就差點抽光了陸鳴身上的所有力氣,一下胸口就劇烈的起伏起來,喘起了粗氣。
「這麼慢要什麼時候才能搬過去啊。」那監督人看的有些不耐煩起來,用鞭子狠狠的抽打了一下地面,以示警告陸鳴快點。陸鳴兩手往後,抓住了銀色石板的一角不讓石板月兌離下來。
「不行,我要突破帝階,我要成為強者,這點苦都受不了的話,陸鳴你就真的很可悲,也難怪紫衣大長老會瞧不起你。」陸鳴雙眼慢慢的閉了起來,心中不斷的給自己暗示,想了許久後陸鳴低喝一聲,按住石板兩角的雙手用力的往上一拉,那石板直接被陸鳴給扔起了一米多高,而後陸鳴又立馬的抓過半空中的石板兩腳大步的邁開,朝前面大步的走去。這一轉變卻是讓旁邊的兩個監督人看的震驚萬分。
入夜,東來酒樓依然是人進人出,好不繁華。謝東里與紫書李璇兩人正圍在一張桌子上,桌子擺著美味的佳肴可三個人誰也沒有起筷的*。
「李管家,歡迎,歡迎。」門外的一聲問候讓三個人在同一時間站了起來。
「謝大人。」李管家沒有去搭理那顏鴻,而是直接走到了謝東里那桌的位置,兩手交並起來,恭敬的行了一禮。
「李管家請坐,怎麼樣了,我家少主可有消息。」謝東里親自的把自己一邊的凳子給拉開,這舉動卻也著實讓李管家受寵若驚。擺了兩下手,李管家立馬的說道︰「坐就不用了,我現在是稟告那邊的搜尋情況的,由于紫炎師的干擾,搜尋有很大的阻礙,所以現在還是沒有陸公子的半點的消息。在這里我家大人向你們致歉,並表示他會擇日上朝取得皇室密探的幫助的。」
「哎。」謝東里頹唐的坐了下來,低聲的說道︰「這並不怪你們家大人,要怪也只能怪我,要是那時我緊跟少主左右少主就不會失蹤了。」
「謝大叔,您別自責了,陸哥哥他吉人自由天相,我相信老天爺不會讓這麼好的人出什麼意外的。」紫書安慰說道。
「是啊,謝大叔,您別自責了。」李璇此刻也開口說道。
「三位,你們放心吧,只要陸公子還在這紫龍主城之內,我們就一定能夠找到的。」李管家自信的說道。
「我們明天在去找找吧。」謝東里嘆了口氣,說道。
「嗯。對了,上次我們隨著楊峰大哥搜尋的時候,曾有準備進那人奴會場,只不過那時候被那神武將軍給阻攔了,我想明天我們可以去那里看看有什麼資料。」李璇想了一會,說道。
「對啊,李璇姐不說我還差點忘了,那次我們是有準備去那人奴會場的,就是那個圓環型的建築。」紫書也突然大聲的說道。
「人奴?對啊,我怎麼給忘了。嗯,明天去那,李管家麻煩你回去和楊領主說聲,一有我家少主的消息及時來東來樓和我們說聲。」謝東里說道。
「這是一定,你們三位先吃東西吧,我就先不打擾了。」李管家頜首,便離開了東來樓。
「兩個丫頭,你們快吃吧,你們也一天都沒吃東西了。」謝東里拿起了筷子,對著兩女說道。紫書與李璇互視了一眼,都明白了對方的想法。
現在的她們都在為陸鳴的安危擔憂著,又恨自己沒有半點的辦法,只能在這里干等著。看著桌上的美食卻也是提不起半點的胃口。
「吃飯了,畜生們。哈哈。」銀色礦山上,一個肥壯的人手中拿著一黝黑的大鐵勺在大鐵桶後面大聲的喊道,一下子在大鐵桶前面就聚集了一排的人奴,自然這些人奴也是排成還幾列,在自己各自工作的地方進行排隊的。而陸鳴則是混在了離礦洞百米的地方進行排隊,前後面的人奴都是滿身的汗臭味,讓陸鳴自己都有些喘不過氣來。前面的一個個人奴手里都是捧著一個不大的木碗,一個輪一個的在那大鐵桶下等候,上面肥壯的掌勺人則是直接的將大鐵勺放入那鐵桶之內舀半勺的食物從鐵桶上倒入那些人奴的木碗里。在排隊的時候陸鳴就好幾次的用手模了模他那一直叫個不停的肚皮,這一天里陸鳴透支了太多的體能,所以肚子也極度的餓。排了很久才到陸鳴。抬頭看那個掌勺人的模樣陸鳴就油然生出一股厭惡的感覺,不過那掌勺人也並未看到陸鳴的眼神,不然的話可能又要對陸鳴施行一頓暴打,掌勺人將鐵勺探入了鐵桶之內,舀了半勺然後從空中倒下,倒入了陸鳴的碗中。
「什麼味?」陸鳴鼻尖一動,看著碗中漂浮著自己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神秘物體陸鳴的食欲一下就沒掉了一半,拿著碗陸鳴隨那些人奴一起靠在旁邊的牆壁上。坐在陸鳴旁邊的人奴都津津有味的吃著碗里的東西,不過陸鳴拿起碗看著那碗里面的液體與固體自己竟然不知的神秘物質,而且還有一股嗆鼻的氣味陸鳴提不起半點的食欲。
「喏。」經過思想的幾分掙扎,陸鳴最後並沒有選擇去吃,而是手一甩,把碗遞給了旁邊的人奴,那人奴卻呆呆的看著陸鳴許久。
「給你的。」陸鳴說了一句,然後把碗里的東西倒入了那人奴的碗里,那人奴看到陸鳴這麼做,兩只烏黑的眼楮竟然眯了起來,看出他很開心,又埋下頭吃起了起來。模了模肚子陸鳴隱約間聞到了雞腿的味道。
「哈哈,這麼高尚,竟然把食物分給這些低賤的人奴。」看守陸鳴的那兩個監督人又再次的出現,而他們手中都是拿滿了肉食,很享受的吃了起來,這些人奴雖然眼饞但誰也沒上去搶,要知道上去搶就是死。
「呵呵,你們有問題嗎?」陸鳴抬著頭看著天空。
「問題,當然有,你不吃東西就是問題,你不吃的話明天有力氣做事嗎?」那監督人叱喝道。
「那就不要做不是更好。」陸鳴冷笑一聲說道。
「你給我起來,不要做。我讓你不要做。」那監督人明顯有些被陸鳴惹惱了,一下將陸鳴給揪了起來,掄起拳頭一拳砸在陸鳴的小月復上,陸鳴體內一陣的抽搐,往後退了一下,身體半屈著,那監督人又兩手一合,跳了起來,用兩只手肘狠狠的砸落在陸鳴的後背,陸鳴脊梁一痛,整個人半蹲在了地上。
「啊!」方才陸鳴將食物給予的那個人奴見陸鳴被打,怪叫一聲,整個人如一頭牛一樣直接撞開了那個打陸鳴的監督人,那監督人退後了幾步,嘴皮子不斷的抖動著,那人奴蹲了下來,扶起陸鳴,而陸鳴卻也是剎那的感動了起來,同時也有些愧疚,剛剛自己只是不屑吃這些食物才把食物給人奴的,而這人奴竟然為了報答自己對監督人出了手。
「媽的。」那監督人頓時火了,掄起鞭子直接抽向那人奴。
「小心。」陸鳴眼疾,一下護在了那人奴前面,而整個人被那監督人給抽飛了兩米之外,身體狠狠的落在地上。
「幫他擋,我看你能夠擋的住幾下。」那監督人又再次抽向那人奴,那人奴悶哼一聲,被那皮鞭打的劈開肉綻。鮮血直流。
「不要啊。」陸鳴攤開五指,無力的喊道。
「你給這低賤的人奴求情嗎,那我就更要打的痛快了。」那監督人又揮起了鞭子,呼嘯而過,抽在了那人奴的臉頰上,那人奴整個人被抽飛了過去,臉上干枯的肉更是被皮鞭給扯下了一塊肉下來。
「拿大人,你讓他們住手,拿大人,我求你了。」陸鳴眼角兩行淚滑過,這個時候陸鳴剛好看見拿濱走過來,所以就向看到救命草一樣大聲的喊道。
「哎喲,不要叫我拿大人嘛,我是特地來看你的,叫我濱兒吧。」拿濱笑吟吟的說道。
「拿大人,我求求你,幫幫忙說一句話就好。」陸鳴依舊懇求道。
「我叫你不要叫我拿大人。嗯。」拿濱眼神傳達了一下,那監督人一下明白,又一鞭抽在了人奴的另一邊臉上,那人奴臉上又多了一條血痕。
「濱兒,濱兒,我求求你了,幫幫忙。」陸鳴怕了。大聲的喊了聲。
「你既然開了這口我也沒理由不幫你呢。你們退下。」拿濱眉開眼笑開,揮了一下手,那兩名監督人抱了下拳便退了下去。
「沒事吧。」陸鳴立馬的跑了上去,將那人奴給抱住,只不過陸鳴卻被封住了真氣,對此陸鳴卻無法止住那人奴傷口不斷的往外的流血。
「你們還在看什麼,快幫他止血啊。」陸鳴猛甩了一下頭,像一頭發狂的野獸對著那兩個監督人。
「你算什麼,敢對我們大吼大叫的。」其中一個監督人對于陸鳴的口氣大感不滿。
「我叫你們給他止血。」陸鳴還是重復著那句話。
「給他止血。」在一旁看情況的拿濱說了話。
「是。拿大人。你讓開。」兩個監督人無奈的走到了那人奴的身旁,陸鳴也輕輕的放下那人奴退到了一邊,兩個監督人掌心透出了股股淡白色的真氣,手掌接近了人奴的傷口。真氣覆蓋在了人奴的傷口上,過了一會人奴的傷口慢慢的融合了起來。看著傷口慢慢愈合陸鳴也放下心,不過因為剛剛的情緒太過的激動反而觸動了自己身上的傷口,咬了下下唇,甩甩頭,努力讓自己不陷入眩暈的狀態。
「看來你傷的比他還重啊。」拿濱一下出現在了陸鳴的身邊,低聲的說道。
「我沒事。」陸鳴伸出兩根手指按住自己的眉頭,不過傷口的牽引的拉了起來,一下陸鳴便站不穩了,拿濱伸出手一下將陸鳴摟入了懷中。
「這人晚上交給我。」拿濱對著兩個監督人說道。
「可、、、可是。」兩個監督人露出了為難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