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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起變數

這是結界!」身為帝階,南宮翼也自然知道這水幕的構造,驚呼一聲,口中一條血箭便噴吐出來,捂住胸口,體內血氣翻騰。

「蓬!」南宮維的哨棒夾著恐怖的力量直接把接近自己的一個玄階軍官的腦袋當場砸爛。凌遠的手臂開始浮現出了層層的棉花,左手一握那死去軍官的武器便自動吸附到了凌遠的手心,凌遠將那武器丟到了棉花的口里面,棉花吞噬了玄品武器,變成了一枚枚的短小鋒利的暗箭,目標對準了南宮維。

「你們兩個拖住他,記住自己安全要緊,不要太接近了」凌遠的棉里針還在準備階段,所以還要防止南宮維的接近。兩個軍官應聲,手中騰起了一股真氣,利用真氣拖著寬刃劍,朝南宮維刺去。

「棉里針!」南宮維一下看出了凌遠的絕技。南宮屠所了解的南宮維自然也都知道,速度飆升起來,哨棒在空中揮過了重疊的浪影。兩個軍官也同時喝了一聲,雙手控制著寬刃劍對著迎來的南宮維刺去。南宮維的棒影周圍都起了防御的氣流,將那兩把寬刃劍給當場的彈開了。

兩個軍官一驚。

「你們別吵死!」南宮維哨棒揮下,那兩個軍官沒了武器就更加難阻擋南宮維的攻擊了。兩個人同時出掌,一兩股真氣波直接撞向了南宮維。南宮維橫揮下棒那勁氣直接震散了兩股真氣波,余勁還向那兩個軍官波及而去。

「鐺!」余勁被一劍背給抵擋下來,陸鳴的雙目慢慢的從劍背那投射了過來。兩個軍官一下松了一口氣。被那余勁擊中肯定也得在床上躺幾個月下不了床。

兩個軍官急忙向陸鳴道了聲謝。

「你們先退下吧」陸鳴知道這兩個軍官實力也只是在玄階的初級,並不是南宮維的對手。兩個軍官抱了一下拳,知道他們的任務已經完成,在這里面反而還會拖了他們的後腿。奇怪的是兩個軍官卻能安然的走出營帳並沒有被那水幕給阻擋住。南宮維凌空浮起,兩眼鎖定了陸鳴。

「你應該就是族長所說的那個天才無體質少年!」南宮維的聲音依舊是那樣的沉穩低沉。

「那又如何?」陸鳴雙腳蹬地,整個人如一團隕石一樣砸向了南宮維,千層浪直接帶動了整片整片的劍浪朝南宮維蓋了過去。

「散劍嗎?這你對同階的人或許能夠起到優勢,對于我,你認為能對我造成傷害?」南宮維高傲的笑了一下,哨棒揮舞而下夾著恐怖的氣爆聲,兩種能量撞在了一起,余勁向左右開散而去。兩人站的那個範圍都震蕩了起來。

「陸鳴小兄弟,你閃開。」凌遠大聲喊了一聲,陸鳴會意,一下飄移了開。南宮維熱血也高漲了起來。雙手握住了哨棒的中部全身燃燒起了黑色的真氣︰「棉里針我也想較量。」

「 嚓」了一聲,南宮維兩手一展,哨棒分開了兩段,中間由那中黑釉石所打造出的一個細小的鎖鏈相連著。

「暗影法—生命守護!」南宮維燃燒起了生命之源,雙手快速的轉動了起來,那棒影疊疊。朝凌遠慢慢的移了過去。

「棉里針!」凌遠後退了一步,那右手臂包裹的棉花一下展開了,那一枚枚暗箭像織起的漁網一樣朝著南宮維刺了過去。

「鐺鐺、鐺鐺」接連幾番下來,凌遠的暗箭都被南宮維的哨棒旋轉給格擋了下來。凌遠也一驚︰「南宮族的暗影法的確有過人之處。」

「呯!」一聲脆響,南宮維的護體罡氣給破開了。凌遠嘴角一勾,破了南宮維的護體罡氣接下來只要一暗箭能夠刺入南宮維的身體這樣要抓住南宮維那就非常容易了。暗箭上藏有毒,能夠麻痹掉南宮維體內的真氣。

「不會和你耗上的!」南宮維嗤笑一聲,手中的印已經結起,身體變成了黑影落在看地上,凌遠的暗箭直接與南宮維的身體擦肩而過。南宮維的身體在地上游動著。

「外面被一層結界給罩住了!」南宮翼見南宮維也用了暗影法。立即提醒道。當然,南宮翼認為這營帳里面是沒有天階高手的,這種結界當然也並非證明一定就是天階高手,在市場上有銷售一種稱為結界卷抽,這種卷抽是天階高手煉制出來的,與自己的獨特卷抽一樣的效果,不過有一定的時間限制。當然,這種要耗費天階高手的大量精氣。在市場上售價也十分昂貴

「我們聯手破開!」南宮翼的身體從地上浮現了出來,手中哨棒鎖定了結界的一個方向。南宮翼也隔開了一下謝東里的長槍,身體化作了影子進入了地面,然後從南宮維的身邊鑽了出來,手握短槍橫立,身體的真氣也在攀升。

「哈哈。他們想逃!」林郡城主喝著醉貴妃,臉已經泛出了微紅。青衣侍女捂嘴偷笑︰「主人喝酒還會醉嗎?」

林郡城主身體一震,那臉一下變成原來的樣子,揶揄的說道︰「你這小丫頭,我想過一下平凡的生活你都要在旁邊嘲笑啊。」

青衣侍女輕笑,便不在說話了。

林郡城主酒杯一倒,那酒杯中的酒水直接倒向了那結界上,那結界的藍光一下大方,南宮維,南宮翼的能量直接撞在了結界上,被林郡城主結界一下給抵消干淨了。

「這結界防御可真強悍!」南宮維默嘆了一聲,此時陸鳴,凌遠,謝東里以成三角之勢朝二人走了過來,謝東里橫握著槍,面目有些低沉︰「南宮維,南宮翼,只要你們投降,並將林郡城的軍力情況告知,我們可以考慮饒你們一命!」

「你們以為你們就佔據了優勢嗎?別以為憑借一個結界卷軸就能把我們給困住了。而且我們用盡全力至少能殺死你們一個,你信不?」南宮維嗤笑的說道,絲毫不懼怕凌遠等人。

「那就實力下見分曉吧!」竟然溝通不成的話,凌遠也不在想與南宮維二人在多費口舌了,畢竟已經有了藥王這個人質。

「翼長老,我們合力殺出去,如果,實在敵不過他們,也就一死來報族長之恩了!」南宮維低沉的說了一聲,身影徑直在空中劃過了一排的影子,哨棒直接向陸鳴砸了過去,在三個人的中只有陸鳴的實力是最弱的,所以南宮維自然是先把目標對準了陸鳴。

「捏軟柿子嗎?」陸鳴突然覺得自己並沒有被南宮維看的氣,一劍劈在地上,陸鳴的必殺技—碧波滄海嘯。在南宮維的腳下地面裂了開,如八爪魚一樣的觸手立馬的從地面長了出來,互相纏繞起來,形成了一個不小的牢籠將南宮維困在了中間。

「暗影法!」南宮維順勢結印,整個人變成了黑影,從牢籠的空隙中鑽了出來,而迎面而來的是陸鳴高舉起劍,在猛然劈下的一道朦朧的巨大劍影。在化作影子狀態的時候南宮維是無法施展技能的,面對突如起來的巨大劍氣南宮維根本沒了時間變成人形做出防御,那巨大的劍氣砸在了地上,地面立刻向兩邊開裂而去,塵土飛揚,南宮維一身狼狽的從塵土中飛了出來,嘴角掛著一條血線。

「老維,我這是第一次看到你這麼狼狽!」南宮翼驚嘆道。

「是我低估了這小子的實力了,沒想到年紀輕輕。劍技的威力竟然如此之大。」說話的時候,南宮維又感到了喉間一甜,又是一口鮮血吐了出來。南宮翼急忙扶住了南宮維,要是南宮維在倒下那麼這次也就真的要葬身在這了,如何讓南宮翼不急。渡了點真氣給了南宮維,南宮維的臉色才微微轉好了起來。

南宮維用顫抖的手推開了南宮翼,咳嗽了幾聲,自嘲的笑了一下︰「沒想到我們這剛一復出的任務就失敗了。看來我們這做人做的也是很失敗啊。哈哈!」

南宮翼眉頭一皺,有些不滿了,他知道南宮維說出這話也就代表著南宮維已經認為了任務已經失敗,而下場就是死。我們還沒有失敗,只要先從這里逃出去,還是有機會的。「南宮翼說話的語速都有點急切,他想給南宮維打點氣,不讓他自甘墮落下去。」翼長老,咳,我們逃不了了,或則說我已經逃不出去了!「南宮維說的略帶一絲無奈,慢慢的把他握住肩膀的那只手放了下來,只見手掌心里靜靜的放著三把沾著一滴血液的暗箭。這是凌遠在陸鳴發動碧波滄海嘯從地面鑽出藤蔓困住南宮維的時候瞬間射出了棉里針,命中了南宮維,而此刻南宮維身上的麻痹感已經在逐漸的加重了起來。」自殺吧!「南宮維抬頭看了一下,剛好頭頂被余勁打開了一個洞,在那剛好可以看到今晚的明亮的月牙。」自,自殺嗎?「南宮翼有些害怕的看了一下旁邊的五具尸體,只見那五具尸體都已經發黑了。」嗯!自殺!已效我南宮一族威名!「南宮維用最後的力氣大喊了一聲,便咬下了牙關,只一會兒的時間,南宮維的身體就抽搐了起來,在過一會那眼楮就慢慢的合了上去,手也不在動彈。」詐死?「謝東里看著南宮維躺在了地上一動也不動,開口問道。」不是的!「身為藥師流,凌遠對人的生命氣息有著很強烈的感應,見南宮維躺在了地上就已經知道了南宮維已經魂歸西天了,低沉的說了一句︰」這應該是服用了毒性霸氣的一命丹。一眨眼即死,生命懸于一線。「」我不想死!「南宮翼暗想,心里已經有了決定,上前一步,將手中的短槍扔在了地上。陸鳴眉頭一皺,認為南宮翼丟掉短槍肯定已經做了與南宮維一樣的決定了,誰知道南宮翼卻轉眼看向了謝東里,試探的問了一句︰」你剛剛所說的那事,還算數嗎?「

謝東里牛眼一豎︰」你是說你願意和我們合作?「」嗯,我願意,只要你們肯放過我!「南宮翼卻卻的說道。」好,我們答應你。不過為了以防你騙我們,我要暫時封住你的真氣。「凌遠謹慎的說道。」好。「南宮翼自然是不在說什麼,雙手背負。淡然的說道。」恩。「凌遠點了一下頭,右臂高高的抬起,里面的棉花推出了一枚與剛剛不同的暗箭射出,沒入了南宮翼的身體里,南宮翼並沒有感到絲毫的疼痛,只不過動了下手已經沒了真氣的流通,失去了對能量的掌控。」你放心,只要奪回林郡後,我會把你的封印給解除的。「凌遠說了一句,南宮翼也漸漸放下心來。」他們成功了。「林郡城主一揮手,籠罩在營帳外的那層水幕便一層層的退了下來。」看來主人預測的本領也不賴啊。「一邊的青衣侍女偷笑著說道。」哈哈,可能吧!「林郡城主不置可否的應了一聲。

南宮翼投降後,紫龍軍也未對他實行壓力,只不過派了一隊人來看守他,自然吃喝方面也按照他在南宮一族時候的待遇對待。陸鳴的營帳內,謝東里與凌遠同時到來。謝東里一進門就單手拍了一下陸鳴的肩膀,大聲的說道︰」痛快,就這麼輕易的把南宮一族的那兩只大老鼠給逮住。陸鳴你能想到他們會來這救人可真了不得啊!「」我這也是做了個假設,沒想到林郡城主還真的讓我們實施了。「陸鳴此刻也十分的敬佩那林郡城主的才智。」謝東里一愣,見陸鳴勝不驕更是一喜︰「那陸鳴你扮的那個藥王也很像啊,要不然那些南宮族的怎麼又會上當。」

「這也多虧了李璇做衣服的手藝了,她看了藥王的打扮,就花了一個小時的時間就做出了一模一樣的衣服。」說著陸鳴看向了李璇,此刻李璇也有些不好意思的回避了一下。

「哈哈,我只見過推卸責任的,這推卸功勞的我還真是頭一回見,陸鳴小兄弟,你可真是太奇怪了。」凌遠呵呵笑了起來。而此時,那青衣侍女從營帳外面走進來,說道︰「凌遠城主,我家主人有令,命你此刻去那南宮翼那了解林郡城的各項防御軍機!」

凌遠不解的問道︰「這大事不是應該由林郡城主親自去審問的嗎?怎麼會是我?」

「我家主人此刻要去審問那藥王,所以審問南宮翼的事就交給凌遠城主了,然後在將兩人所說的在比對一下,就能夠確定信息的真實性。」青衣侍女解釋說道。

「我明白了,那陸鳴小兄弟,謝老哥,我們一同過去吧,等會也好商量一下。」凌遠說道。陸鳴與謝東里自然也沒有反對,隨著凌遠去了南宮翼被關押的一個營帳內。

同一時刻,南宮屠急的來回渡步。南宮維一去不復返,這讓他心里有些擔憂了起來。畢竟這救人的任務應該不會耗太多時間,而且南宮屠也曾吩咐過他要是真的任務有些棘手的話,務必要隨時派回兩個人向他說明情況好在增援些人手過去,可時間已經足足過去了一個半時辰,卻依舊沒看到任何回報人的消息,這如何讓南宮屠心里不著急。

「難道被抓了?」南宮屠揣測道,但隨即搖了搖頭,他很明白南宮維的個性,即使是自己身死南宮維也都不會把任務的機密泄露給對方的。

「不行,我得親自過去一趟」南宮屠起身。他現在已經完全坐不住了。要是南宮維中有一個人被抓過去,那麼對他林郡的掌控又多了幾分危險了。

「族長,其實你應該要坐得住的,這樣的不沉穩以後別說是林郡,就是一個小城池你都守不住。」黑影模糊了一下,從外面進來了一個黑袍老者,摘下連帽,那老者已然長滿了一頭發白的頭發。

「大。大長老!」南宮屠一驚,眼前這個人就是南宮族的大長老南宮孟,是與南宮屠父親一輩的人。一個帝階巔峰的高手,當初南宮屠父親病逝的時候本要把大全交付給南宮孟的,不過南宮孟的意向是在暗影法的最後三招,所以無意于族長之位,便退隱。而在前段日子南宮孟得知了南宮屠造反的消息于是不在隱世,這次出來看樣子是為了協助南宮屠而來。面對南宮孟,南宮屠可像是見了自己的父親一般絲毫沒了任何的架勢氣勢,雙手抱成拳,恭敬的行了一禮︰「屠兒恭迎大伯。」

「好了。」南宮孟擺了一下手,示意南宮屠不用那麼客氣,生性孤傲的他一下便直說道︰「你父親臨死之前本是要把族長位置交給我的,你這應該沒忘吧。」

南宮屠恭敬的應道︰「是的。屠兒沒有忘記。」

「嗯,你記住就好,當然,那時候我不要那族長之位,這次回來我當然也不會去奪你的位置,我很贊賞你這種性格,你父親不敢做的事你倒好,都給他做了。竟然你父親也曾拜托過我去輔助你,這我也會去做的。」

南宮屠大喜,南宮孟願意幫助他,而且還沒有說自己這個決定是愚蠢的。南宮孟頓了一下接著說道︰「你應該知道吧,南宮一族的暗影法最後三招是禁招,歷代都沒人敢去學,不過我卻學到了其中一招,那威力即使是對上天階高手我都有把握與他一戰。」

「什麼?大伯你竟然學會了。這。這!」南宮屠萬分震驚的看著南宮孟說不出話來。「很難以自信吧。哈哈,我就知道你會有這個表情,我學到的正是那暗影法的禁招中的—暗涌。不過我發現了,那三招每個南宮子弟只可以學到其中一招,如果三招都學,那必定爆體而亡,這以前也是有先例的。」南宮孟得意的說道。

南宮屠吞了吞口水。期待的說道︰「大伯,你能讓我看一下那禁招的威力嗎?」

「嗯?你想看嗎?好,我就給你開開眼,不過這威力很大,算了,我就動用十分之一的威力給你瞧瞧。」南宮孟的身影直接一飄而過,南宮屠幾乎用肉眼都很難看到南宮孟的行動。到了庭院之中,南宮孟背後一把通體全黑的劍飛到了南宮孟的手中,而且在手中抖動著不時的發出「嗡嗡」聲音。南宮孟握著劍對準了庭院中央的一棵大樹,身體一下動了,握著劍,那南宮孟的身體竟然與劍融合在了一起,一同化作立刻一條黑色水龍沖開了那棵大樹,無論樹根與樹葉全部都被帶進了那黑色水龍里面,那水在互相沖撞中產生了近乎撕裂性的傷害,將那大樹粉碎的連渣都不剩了。

「好,快,好強!」南宮屠明白了,南宮孟的暗涌是利用自身的旋轉力,與速度產生而出的強烈氣流柱,所以才能形成出那樣粉碎性的傷害。

南宮翼的營帳內,此刻,南宮翼正用手直接扒拉著桌上的酒食,吃的不亦樂乎。

「城主大人。」在外面看守的人見凌遠過來,便一下尊敬的打了個招呼。

「嗯!」凌遠點了一下頭,那靠近營帳的一個守衛便立馬把簾布拉了開,凌遠等人便一同走了進去,看到凌遠他們一眼,南宮翼又扯下了一個雞腿,自顧自的吃了起來,同時說道︰「你們想知道什麼都問吧,只要我知道的我都會告訴你們。」

「很好!」凌遠很滿意的點了一下頭,沒有立刻發問,而與陸鳴,謝東里兩個人先坐在了旁邊的一個位置。

「嗯?你們不是要問嗎?怎麼不說話?」南宮翼獨自吃了許久,卻不見凌遠幾個說話,有些詫異的問道。

「不急,等你吃飽了,喝夠了,我們在進行我們之間的談話,不是更好嗎?」凌遠淡笑道。

「對,我們嘛,應該采用對等的關系進行談話。」陸鳴也很配合凌遠說了一句。听到這些話,南宮翼竟然放下了手中的雞腿,用衣袖擦拭了一下油膩的嘴角,沉穩的說道︰「好了,我現在吃完了,你們有什麼問題可以問了。」

陸鳴三個人對望了一眼,有了一絲笑容。撐著桌面,凌遠首先開了口︰「好,那我現在問你,林郡城中現在共計有多少你們的人。」

南宮翼想了一會,回答說道︰「目前林郡中有我們南宮族的直屬部隊有三千多人,而在其余城池中收編和如今在林郡里收編的正規軍隊約有兩萬五左右。加上招募為成型的軍隊也有三萬,所以現在林郡城的軍力大概有五萬八千左右這樣子。」

「五萬八千,這麼說不是和紫龍軍的軍力差不了多少?」謝東里詫異的看了下凌遠。

「而且南宮一族不是還有那什麼護族靈獸邪魅鳳助陣嗎?從某一方面來說林郡里的南宮軍還比我們佔據了一定的優勢。」陸鳴分析道。

「而且還有林郡那防御。」凌遠也感到很棘手。

「城池?對了!」陸鳴突然想到了立刻說道︰「一般城池不都有分四門,我們可以先問出那扇城門的防御比較單薄,出其不意用全力擊潰那扇城門,進入城池後他們沒了地形的優勢我們應該會更好打一點。」所謂分四門就是說每個城池都會有四個門,利于商業交流。

「對,是這樣的。南宮翼,那你就說說,林郡城四門的布署情況吧。」凌遠開口問道。

「該死,這小子怎麼會想到分四門。」南宮翼暗罵了一句,原本南宮翼也是認為南宮族的一方會佔據很大優勢,還要求過南宮屠主動出擊打跑紫龍軍,而南宮屠的回答卻也是像陸鳴所說的那樣,意在守住林郡,四門軍力分配下來,剩余的兵力根本不夠紫龍軍打的。所以南宮屠選擇了死守城池,采取不攻擊政策。

「南宮翼!」謝東里見南宮翼在發呆,沒有回答凌遠的問題,便不滿的嚷了一句。

「額。額。什麼?」南宮翼被謝東里一叫,這才回過神來,看著凌遠等人。

「我是在問你關于四門的布署軍力的情況!」凌遠看著南宮翼說道。

「這個關于四門的布署並不是固定的。」南宮翼說道。

「不是固定的?什麼意思!」凌遠困惑的問道。

「是這樣子的,四門雖然能夠促進城池的發展卻也在防御上給城池留下了致命的硬傷,不過族長他覺得戰爭從某種意義來說就是賭博,所以他四門之中有一道城門是兵力最多的,約有四萬在防守,而另外三門最多的不到七千,最少的才一千。所以這四門的數量不是統一,而且每隔一段時間,四門的守衛會換一遍,所以你們也要憑借運氣攻進去。」南宮翼認真的說道,陸鳴覺得南宮翼並沒有說謊,要是說謊,他臉上所表現出來的表情神態會與平常的有所不同,這個也是六子經常的說的其中一句話「察人悅色,知己于心!」要是南宮翼能夠將自己偽裝到連說謊都可以達到天衣無縫的地步的話,那麼陸鳴也就無話可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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