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櫻一下收起了笑容,伸出手輕輕的把南宮子鍵的手拉過握在自己的雙手之中,眼神也變的神情起來︰「我會的,會一直陪在你身邊,不管你變成什麼樣。」
「櫻子。」南宮子鍵眼里一下充斥著感動,一把把楊櫻抱在了懷里,楊櫻嘴巴彎的和天上的月牙一樣,用手輕怕了一下南宮子鍵︰「好啦,不生氣了吧。」
「我又沒生氣。」南宮子鍵此刻就感到楊櫻的身體很柔軟,在自己懷里就像要化掉了一樣,這樣抱著,南宮子鍵很滿足。
「還沒有啊,是誰剛剛在里面大發脾氣,和一個小孩一樣不懂事。」楊櫻嬌哼一聲。
「對了」南宮子鍵松開楊櫻,一下醒悟了過來︰「我必須去一趟林郡。」
「去林郡?」楊櫻疑惑的看著南宮子鍵。
「我必須去和父親說清楚,勸他趕緊的終止這愚蠢的反叛行動。」南宮子鍵目光灼灼的說道。
「可是你父親會听你說的嗎?」楊櫻覺得南宮屠都已經做到這麼明目張膽的地步了,想想也不會因為南宮子鍵的一句話而輕易的放棄行動的。
「會的,一定。」南宮子鍵臉上變的異常的堅定起來。
「可是,如今這里也不讓我們通過的。」楊櫻為難的說道。兩軍交戰在前自然是除了來使之外禁止任何人去敵方的陣營,要是把軍機泄露給敵方,這事又有誰能夠擔當的起來?
「找陸鳴幫忙,對。」南宮子鍵一下想到了陸鳴,看陸鳴與那兩個將軍的關系肯定不一般,所以南宮子鍵敢斷定陸鳴應該可以幫助到他。
「那我們去找他幫忙。」楊櫻拉起南宮子鍵便去尋找陸鳴。而陸鳴此刻已經被安排到了一個比較好的營帳,里面寬闊有棉被地鋪,而數量則可以容納大概十二個人左右,這種比較好的軍用營帳一般售價都在三百兩左右,當然陸鳴這一個營帳之中只是住五個人。畢竟陸鳴是凌遠的救命恩人。
而此刻天也漸入夜幕,紫書也在弄著自己的地鋪,而李璇的地鋪已經打理的非常整齊了。陸鳴剛想打理那李璇就立馬跑過來,蹲下把陸鳴的地鋪給攤開,緊接著說道︰「這種事以後交給我做就好了,陸大哥以後是做大事的料,這種小事又怎麼可以讓你動手。」
「額」陸鳴被李璇夸得臉一下紅了,不過一旁的紫書則用手模著那小鵬鳥的頭顱,心里很不是滋味。
「陸鳴。」南宮子鍵很快進了帳篷喊道。
「子鍵。哈哈,你回來了」陸鳴看了一下楊櫻,果然自己的猜測是沒錯的,南宮子鍵只有楊櫻才能把他給說服回來。
「陸鳴,你能不能和那兩位將軍說一下,讓我回林郡。」南宮子鍵沒有拐彎抹角,直接開口說道。
「回林郡。怎麼了?」陸鳴不解的問道。
「我想回去讓我父親馬上投降。不要做這當叛軍的蠢事。」對于陸鳴,南宮子鍵自然不會對他有所隱瞞,因為南宮子鍵信的過陸鳴這個朋友。
「嗯!」陸鳴也點頭贊同,要是南宮子鍵能說服南宮屠放下屠刀,這又減少了殺戮。
「你願意了?」南宮子鍵看向陸鳴。
「當然啦。你這做法很對,你們先在這等下,免的你們相見又鬧的不愉快,我去說吧。」陸鳴說完便起身出了帳篷。南宮子鍵也樂呵的坐在了陸鳴的地鋪上,惹的李璇冷聲的說了句︰「起來啦,這是陸大哥的,要坐自己去打個地鋪。」
「記住,看準到敵人就要往要害插,千萬別留情,不然死的就是你。」謝東里此刻正在擺弄著一個年輕的軍士的槍口,聲音雄厚的提醒說道。
「謝大叔。」陸鳴上前打招呼。「噢,陸鳴小兄弟啊,怎麼了,找我有事嗎?」謝東里馬上答道。
「謝大叔,要是要回林郡這要經過誰的應允,凌遠城主嗎?」陸鳴問道。
「不是的,這通過的事情還得去找林郡的城主,這個凌遠也是無法做主的。」謝東里隨凌遠來到軍隊後,自然也懂得了軍隊的實權所在。不管是軍力的調遣還是什麼一律都由林郡城主所掌管的。
「我知道了,那請問林郡城主是在哪,我去和他說。」陸鳴開口說道。
「嗯。這個我知道,我帶你去吧。」說完,謝東里便帶著陸鳴朝林郡主城的營帳中走去。
林郡城主的營帳比較特別外面都沒有護衛在看管,陸鳴有些納悶,難道林郡城主對自己實力就有那麼自信,不怕別人來暗殺他。而營帳外凌遠也在外面等候著。
「凌遠城主。你也是來找林郡城主議事的嗎?」陸鳴上前打招呼說道。
凌遠點了下頭︰「我是來商量關于軍隊調配之事的。」
「那怎麼不進去?」陸鳴看凌遠的那樣子,便知道他站了有一陣子了。
「凌遠城主,領主大人他醒了你可以進來了。」一個青衣裹身的侍女拉開帆布,說道。陸鳴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他發現自己竟然看不出這個侍女的實力。
「嗯!陸鳴兄弟,你來這是為了什麼事?」凌遠並不急著進去,而是和陸鳴說道。
「我想和林郡的城主商量讓我朋友回林郡的事情。」陸鳴如實的回答道。
「是那個南宮家族的少主嗎?好吧,不如一同進去吧。」凌遠說道,那青衣侍女卻是警示的說道︰「只有凌遠城主獨自進去就好,其他人要等我稟告給領主大人方可放行。」
「你別太過分了,你剛剛說去通報就整整讓我在外面待了十分鐘。」凌遠有些惱怒。一個侍女對他接二連三的不敬,這如何不氣。泥人還有三分火氣何況他凌遠。
「要通報就是要通報,這是規矩。」青衣侍女也絲毫不顧凌遠的憤怒,依舊面目平靜的說道。
「青兒,讓他們進來吧。」帳篷里面傳來了一男聲,不過這聲音只有那青衣侍女才能听的到。侍女一下讓開了道路,手一擺恭敬的說道︰「各位剛剛有所得罪,抱歉,請進。」
凌遠還以為是自己的功勞,揮了兩下衣袖冷哼一聲。轉身對陸鳴說道︰「陸鳴兄弟,一同進去吧。」
「嗯!」陸鳴倒也想見識見識這一個位高權重的林郡城主,三個人款步走了進去,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那雜亂不堪的擺放物,還有一個案桌上灑滿湯汁。一個穿著寬大袍子的中年人正匆忙的撿起被湯汁弄濕的卷軸。看到有人進來又一把把卷軸給塞到自己的背後,尷尬的對陸鳴幾人笑了笑,假意咳嗽了一下。開口說道︰「你們來此所謂何事啊?」
凌遠首先上前說道︰「關于部隊的調配問題我已經擬定了詳細的圖紙,請你過目,要是沒有什麼問題我們就按照這個隊伍就行軍隊演練了。」
林郡城主接過了凌遠遞的圖紙,只是輕描淡寫的掃了一下,就馬上的扔到了一邊︰「遠行天梭陣,這個陣法對于野戰還算適合,並不有利于城戰。你去翻下兵譜,也許火翼陣會更加的適合城戰。」
凌遠臉色一綠,都不知道這林郡城主在說什麼,明明就是遠行天梭陣善于城戰,火翼陣善于野外用,而林郡城主完全把它都給反過來了。只不過凌遠現任只是一個參將,主帥是他,沒有辦法,凌遠只好雙手抱了一下拳假意的恭維了一下︰「是,你說的有道理。」
「嗯。你們還有什麼事嗎?」林郡城主懶散的伸了一下懶腰對陸鳴幾個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