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這次堂主的選拔會有這麼多強者來擔任。」李璇不解的問道。
「哈哈,原因和我一樣,都是被魂主給逐個擊敗後,然後才投入暗棋魂門下的。」度若說的很平靜,而李璇卻平靜不下來,這度若不過只是初入天階,擊敗度若這個也是在李璇的思考範疇之內的,可是,另外這三個可都是天階中佔有一定威望的人啊。
「我知道了。」掃看了一下畫像的樣貌,李璇說道。
「恩,你知道就好了。」度若馬上又鑽回了土里消失不見了。
李璇抬頭看了下天空,有些陰霾,她發現暗棋魂果然是個能隱忍的隱秘門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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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龍主城,雄偉壯觀,而更加雄偉的還是要屬那皇宮了,紫龍皇宮全部構造是由玄品紫禁礦石以及帝品的紫魔石打造而成,全部構造中就有三萬塊紫禁礦石以及一千塊紫魔石,更有皇品的雲點曠不計其數。當從這一點看就可以看出皇宮的奢侈以及防御的強度,整座宮殿都籠罩在一片耀眼的紫光之中,象征帝皇之氣永不熄滅。皇宮里還有各大體質中精英所組成的各項戰隊也是皇宮中的一大亮點,仙體流的極光戰隊。亡靈流的亡靈軍。戰士流的洪荒戰隊。藥師流的藥師醫隊。精神流的法隊。正是有這麼多的戰隊加上防御,讓皇室才能立足于東臨大陸這麼多年。
皇宮大殿上歌舞生平,當今的國主,馬業正一手端著一個漂亮的酒杯飲酒,前面一張寬大的桌子上排滿了下酒的菜式。而大殿的兩邊,更種官位的大臣們也都更正飲酒,欣賞殿前的舞女表演。完全沒有一副上朝的樣子。
馬業看著舞女的表演似乎也有些厭淡了,一只手按著腦門,斜靠在了龍椅上,懶散的問了句︰「兵部侍郎,最近有什麼事情說出來讓大家樂一樂啊。」
被叫到的那個兵部侍郎是一個七尺男兒,走到了大殿中間,卻用了滑稽搞笑的口氣說道︰「稟告陛下,前些日子我那個隔壁賣肉的大李因為掛著那羊頭,背地里卻拿那些死掉的野狗的肉拿去賣,後來被人發現被官府的人給抓走了,你說這笑不笑人啊,笑死我了。」
「哈哈。」那國主也一下拍掌大笑了起來,而那些大臣一個個的附和的大聲笑了
「稟告陛下,我這有件事比他那個更好笑。」一個駝背的老漢,穿著寬松的官服的就連擺了兩下手。馬業揮了下手,示意他講。那個兵部侍郎眼神不友善的掃了那老漢便老實的坐回了自己的位置。那老漢袍子一抖,從里面溜出了一個折扇。皇城護衛一下警惕起來,紛紛的按住了刀柄。那馬業虛按了一下手,表示他們不要太警惕。那老漢雙手握著折扇向馬業拜了了兩拜,一個一品大臣像一個說書先生一樣子皇殿講起了故事。而不止馬業,下面一個個大臣也很有興致听著,有幾個大臣更是听著渾渾噩噩打起了瞌睡。
「好,好!」馬業听到了**,連連拍了兩下手掌,大聲叫好起來,一個大臣被這掌聲給驚醒,擦了擦嘴邊的口水低喃的說了句︰「下朝了嗎?」這一句話立刻惹的所有的大臣的哄笑,而那個大臣也只好不好意思的低了下頭不再說話了。
「有敵人!」門外的一個帝階護衛隊長一下察覺到了氣息的不對勁,立馬手一揮,手下的人立刻手按住了刀柄,光天化日之下,一連串的幻影直接從殿門穿梭過去,而包括那護衛隊長和手下他們發現有一股很強大的能量直接壓制住了他們的真氣,他們根本無法把佩刀給拔出來。
「嗖!」一連串的幻影來到了大殿的中央,那些舞女直接閃到一邊,當然不是她們自己退的,而是被這股能量給直接擠到了一邊。幻影消失後,出現了一個低著頭的人影。
「什麼人。如此放肆,不知道這是皇宮嗎?護衛,護衛都死哪去了?」剛剛那流口水的大臣想極力為自己挽回點面子,剛好看到這個入侵者,急忙沖著那人影喊道。
「給我閉嘴!」那人手朝那大臣一擺。只是這一個簡單的動作,卻沒有出現任何的真氣波動,就直接震動了一下那大臣的胸口,那大臣的臉一下青了下來,雙膝一下跪了下來,雙手捂住肚子,口中不斷的咳嗽吐血。
「什麼?」大臣們看著眼前這個人一下安靜了下來,有人已經嘗到了苦頭,他們哪還敢去試?
「馬業!」那個人直呼國主的名字,這讓大臣有些憤怒了,連皇太後
不敢喊全名,眼前這個人竟然如此不敬,當然憤怒歸憤怒他們也不敢做什麼動作。
「你是?」馬業按著龍椅準備隨時的觸動機關,轉動龍椅逃離。那人慢慢的抬起了頭,那雙眼楮看了一眼馬業,馬業便嚇的馬上從龍椅上癱倒了下來,兩手往前一扣,整個人跪了下來。國主下跪。這讓大臣更是吃了一個大驚了。
「司馬大人!」馬業將頭壓低,不敢看那個人,像個準備挨訓的孩子一樣。
「司馬滔天!」所有人都止住了呼吸,他們一下就知道馬業為什麼會這麼懼怕了,原來眼前這個人就是皇室的幕後執掌人,第一高手司馬滔天。東臨霸主的親傳弟子。現在不止馬業跪下旁邊的大臣也都跪了下來。
「哼。」司馬滔天一臉的干毅,留著彎彎的胡子渣。一下,司馬滔天便到了龍椅上方。那馬業也非常恭敬的讓出了龍椅自己則乖乖的站在了一邊。
「馬業,你可知道近日東臨有什麼狀況。」司馬濤天這一年中去各方游歷所以並不在東臨大陸。所以出口問道。
問到這個,馬業一喜,雙手放在了一起回答說道︰「這一年里,東臨大陸各方都豐收,百姓們都過的非常的滋潤,國庫還是軍力都大有所增加。」
「放屁。」司馬滔天憤怒的拍了一下龍椅,那黃金做的龍椅柄更是直接被司馬滔天給弄斷了一截,這一動作嚇的馬業急忙又「噗通」一聲跪了下來,雙手舉過頭頂。
「以南宮一族為首的軍隊都已經將林郡給佔領了,不日就攻到主城了,這樣你難道還想跟我說百姓歌舞生平,其熱融融嗎?」司馬滔天一臉寒氣的看著馬業,大聲呵斥道。
「什。什麼?」馬業一臉的茫然,不知所措。這些對于從來都沒管的馬業來說又怎麼會知道。
「林郡的城主給我出來。」司馬滔天話說完,一個壯漢顫顫微微的走了出來,膽戰心驚的拜了兩拜︰「司…司馬大人。」
「我現在給你十萬兵力,你即刻出發,攻回林郡。」司馬滔天將令符扔到了地上,冷哼道。
「遵命。」林郡城主知道司馬滔天給了他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自然是開心的不得了了。
「從今日起,朝中的事情先由我全權負責,全部人都給我听著,準備迎戰南宮一族。」司馬滔天的聲音雄厚的在大殿回聲,久久未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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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鳴在黑山谷的背上只感到周圍的風如刀子一般在自己的臉頰呼嘯而過,不過也還好,步入了玄階後,陸鳴**也經歷過了一些強化,所以對這風還是有一定的免疫的。
「在下面,看到了。」黑山谷的眼楮很敏銳,而且憑他驕傲的速度一下就追上了魏雲河的隊伍。
「那快下降。」陸鳴說道。
「好。」黑山谷振了兩下翅膀,承下降的趨勢,不過到一半的時候,一股很濃重的血腥味就彌漫在了空間中,進入了黑山谷與陸鳴的鼻子。黑山谷眉頭一鎖,憂慮道︰「情況好像有些不對勁啊。」
出于謹慎的考慮,黑山谷並沒有在地面停下,而是直接停在了離地面三十米高左右的崖壁上。陸鳴一跳,也落在了崖壁上,而這個角度卻也剛好觀察到下面的場景。
「大…大師兄,救我啊。」一個萬箭門的弟子落在了一個紫發亂舞的人影手中,那人影有著十分長且尖銳的指甲,而手剛好將那萬箭門的弟子給抓在前面,而那魏雲河此刻臉色也慘白無比,手中的弓箭連弦都斷了,一臉的血漬。
「啊~」那人影嘶叫一聲,兩手扒開,像拉皮條一樣把那萬箭門弟子的身體給直接撕開兩半,血霧飛散。
「給我捆住她。」魏雲河後腿一發力,整個人跳躍了起來,手中拿著一個結實的金色繩子,繞過那人影,然後將繩子的一端交給另外的萬箭門弟子,兩邊的萬箭門弟子同時拉起繩子的低端,一下翻出了一個金色的網子罩住了的人影。
「很好。」見計劃實施成功,魏雲河贊嘆了一句,可一下子那人影的雙目一亮,一兩串的火焰從那繩子的表面開去,直接把這金色的網子給焚燒掉了,兩手一放,紫色的長發一下分散開,有靈性的綁住了那些萬箭門弟子的脖子,紫色的長發如鐵絲一般慢慢的往里面縮。
「啪。」又是一連串的血霧開散,最後七個萬箭門弟子倒了下來,還好魏雲河抽出佩劍斬斷了糾纏住自己腳步的長發才得以給撿回了一條命。
「額。」那人影轉了過來,那一對眼楮很奇怪,一左邊眼楮像燃燒木材上面的火焰,而另一邊眼楮則是紫的和水晶一樣的透亮。
「休。」從右眼中直接放射出了一條紫色的射線,魏雲河將佩劍架在自己胸前格擋,可紫色光線擊打在魏雲河的劍面上,一下,劍表面便結起了厚厚的一層冰塊,魏雲河急忙的丟棄掉了長劍。因為他握著劍柄的手都能感覺的到那股劇烈的寒氣,直逼自己的心髒。那人影馬上又沖向了魏雲河,手掌平放,整個手臂燃起了火焰。
「不好。」作為帝階,黑山谷自然知道魏雲河此刻已經是精疲力竭了,對于栽培多年的弟子,黑山谷自然要出手相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