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東里鼻子一哼質問道︰「你說我殘害小孩子你能說出具體的時間嗎。或者說你親眼看到我動手殺人。」
「這到是沒有,不過帶頭的那人為獨眼並自稱是你們強盜團的三當家。」陸鳴說道。
「洪九」紅雲兒,謝東里都異口同聲的驚呼出來,在成立強盜團之前謝東里本身的戾氣也很重,好殺戮。在一次血洗一富人山莊的時候,洪九更是拼了性命去阻止謝東里殘殺富人的幾個孩子,為此更是被謝東里硬廢去了一只眼楮。也正是當初洪九淚流滿面的說了句︰「孩子是無辜的,他們眼前的路還沒被照亮,我失去一半的光明沒事,望東哥放過他們吧」謝東里也就是在那時候開始慢慢的轉變,並讓洪九坐了第三把的交椅。
「不可能,洪九不會這麼做的!」謝東里一口回絕道。「也不能這麼說,無風不起波瀾,我覺的應該去看看這個叫洪九」
凌遠建議說道。「謝團長,你說不可能那不如我們去證實,如城主所說去看看這個洪九」
陸鳴一笑,贊同的說道。「我自家的兄弟我自然信的過,那你說,到時候如果不是你該怎麼辦?」
謝東里厲聲說道。「如果不是我便與你立下生死戰,而且我也自願承受這蒙騙之罪,要是是他做的你又該如何?」
陸鳴將劍收回劍鞘之內說道,幕晴一手按著陸鳴,陸鳴一笑將幕晴的手拍了下表示讓她放心。
「如果真是他我便與大幕寨恩怨一筆勾消,並且我謝東里親自給你賠禮道歉」謝東里也回應道。
「好,就等你這句話」陸鳴淡然一笑。
「小子,你別得意太早了,要是你所說的話是污蔑我兄弟的話,後果我可不知道會怎樣!哼!」謝東里嘴上雖然十分的強硬但心里也忐忑不安。要是洪九真的做了這傷天害理之事那他到時候也不知該如何抉擇了。
「一言為定」破廟內陸鳴幾個人繼續的調息,看了下天空已經蒙蒙亮了,打算天亮之後在去找洪九,而洪九據紅雲兒所說是帶著兄弟在大幕寨周圍暗自保護他們的孩子謝都。黎明時分,啟明城外,一百個南宮族的子弟以很快的速度刨起了一個深坑,將被殲滅的城衛軍與強盜團的成員扔到土坑里面,在將土塊將其掩埋。
「族長,副城主已經在紅樓被我們抓獲,是個怕死之輩,願意雙手將城池奉上。」一名南宮子弟單膝跪地,雙手捧著副城主偷取出的城主印。
「哈哈,很好」南宮屠手輕輕的劃過城主印冰涼的截面,眼眉展開。有了城主印他便可以大肆的進行征兵買馬擴充他的實力。
「族長,那那個副城主該如何處置?」家族子弟繼而問道。
「殺,在啟明城凡是軍官以上官職以上的人都給我殺了,換上我們自家的人」南宮屠一笑,將原本已經投降效忠他的人也都不放過。
「是」家族子弟一點頭,腳下揚起的灰塵還未落下整個人就已經消失不見了,南宮一族的暗影法神出鬼沒,暗殺一直都是他們的強項。
「南宮族長,如今腳步已經扎溫,在家上那已經被控制住的幾座城池,依此看,族長大事可成之日不遠了」一蒼老的聲音從陰暗的地方傳了出來。
「那還得謝謝你了,希望我們合作的愉快,東臨霸主已經死的話,那麼我又何懼他們皇室」南宮屠驕傲的說道。
「呵呵,我給你軍力,你幫我平定東臨大陸這筆交易並不吃虧,」老者咧咧怪笑數聲後,腳步聲便越來越遠了。
「哼,等我坐上東臨的國主我還會任你擺布!」南宮屠揮了下袍子,收起笑臉,氣氛的說道。
「三當家,人已經壓送往萬箭門了。」一個小眼楮的強盜團城員登上大幕寨寨頂對洪九說道。洪九會意一笑,大幕寨如今已經完全被他所掌控。除了原先他帶來的三十名強盜團的成員外,南宮屠還應允了將五百的兵力歸到他名下,為此洪九還自命為九蟲門,而幫派登記的事也準備在這幾天去辦。洪九雙手撐著木欄,吸了一口晨露又呼出。藏于強盜團兩年為的就是有今天這種成就。而如今他還獻了一份大禮給萬箭門。
「你這惡徒,不會有好下場的!」拳叔此時已是一身的血痕,背幾個大漢給死死的按住。半個側臉壓在地上,李大娘和那些孩子已經慘死在了洪九的手中,滿眼的血絲沖著洪九怒吼道。而拳叔越是這樣,洪九那扭曲的心靈就越是得到滿足。洪九一腳踏在拳叔另一半臉上,狂笑道︰「我要的就是你這個表情,你越恨我表示你越無力。哈哈」
「為什麼要這麼做!」一道低沉的聲音從寨頂的另一邊傳了過來,洪九抬開了腳,轉頭看到了謝東里怒目而質著看著他,陸鳴臉上也蒙上了一層的寒霜,手緊緊的按住劍柄但被凌遠給按住,示意他等等動手。幕晴銀牙緊緊的咬住下唇,嘴皮都破裂,一條血絲流了下來。洪九臉色有些震驚,不過隨即發笑︰「沒想到南宮屠這廢物沒把你們解決。」
「洪九,我兒子呢?你把他怎麼樣了」紅雲兒焦急道。「噢,你說那小子啊,還好我還沒把他給殺了,不過剛好你們沒死,我到可以大方的讓你們免費的參觀我怎麼讓他痛苦的死去!」洪九拍打了兩下手掌,那謝都慢慢的被推出來只不過被綁在一老虎椅上嘴巴被一塊白布給蒙起來。而相比紅雲兒焦急的心情謝東里反而冷靜了許多,不過臉上的情緒顯得卻很復雜︰
「為什麼?我可是把你當兄弟一樣的看待,你為什麼要出賣我。」「兄弟?」洪九失聲而笑,一手扒下黑色的眼罩只見整個眼球已經被紋起的傷疤給取代,傷疤那還有些密麻的裂痕,看著就像整個眼眶都可以隨時破裂一樣。
「當初我苦苦哀求你不要去洗劫洪信山莊,而你呢?山莊五十八條的人命你拿什麼來還」
「洪信山莊?」謝東里對這名字很熟悉,低頭想了一下一下就知道了,洪信山莊以前曾是一個為商不奸的山莊,在那謝東里失控了,而洪九為了救那些孩子更是被謝東里廢去了一只眼。
「想起來了吧。那山莊的莊主就是我爺爺,我那時可是親眼看著你屠殺我的親人啊,你連幾個孩子都不肯放過。」洪九戴上了眼罩,陸鳴能感受的到眼楮的傷痛在洪九眼里其實不算什麼,而是親人一個個的死去才是最為痛苦的。謝東里慢慢的抬起了自己的手掌,模糊之間他看到了很多很多的鮮血從指縫中流出來,抬起手掌一巴掌甩在自己的臉上,五道鮮紅的指印出現在謝東里的臉上。
「當家的」紅雲兒走到謝東里身邊,卻不知該說些什麼。
「哼,故做資態,今天我就告慰在天亡靈,給我射」洪九臉一沉,退後一步,一大群人手持強弓半跪在地,瞄準陸鳴等人。
「陸兄弟,看來你贏了!」凌遠松了開按在陸鳴劍柄上的手。
陸鳴拔出劍,護在幕晴身前,對凌遠低聲說道︰「如今我也不知道我這麼做是對是錯了」
「當家,看來洪九就是與南宮屠的內應,讓我們去與城主去交鋒。」紅雲兒鞭子一霧,也很氣惱。弓弦一拉,一時間箭如雨,朝他們襲去。
「閃開」謝東里雙手大展,將全部人都給護住,箭矢全部的射向謝東里,帝階的護體罡氣固然強悍,可射出的箭數量實在太多,如一個壯大的成年人被一群蜜蜂狂叮一樣,謝東里腳一彎,護體罡氣多處都被崩潰,箭矢穿透了謝東里的膝蓋,胸口。陸鳴與凌遠相對了一眼,交流了一下。陸鳴劍一點地,藤蔓在那群弓箭手的腳下開始纏繞。凌遠手一揮,綠色的煙霧彌散,遮住了他們的視野。
「碧波滄海嘯」陸鳴劍豎于胸前,一模糊的巨大劍影再次出現在陸鳴的頭上,一劍劈下,層層劍花揮散,一大群的人倒的倒,傷的傷。凌遠再次一揮,綠色的煙霧慢慢的散了開,除了地上橫七豎八哀嚎的人外,洪九卻已經偷偷的溜走了,三個帝階的高手,洪九可不會傻到去拼命。
「拳叔,你沒事吧」幕晴扶起了拳叔關心的問道。
「咳咳,我不大礙。可是李大娘和孩子們都被那惡徒給害死了。」拳叔嘆著氣,神情落寞。
「我去為他們報仇!」陸鳴臉一冷,剛一動手,拳叔馬上攔住了陸鳴的去路︰「陸少俠,你先別去報仇,還是趕緊去搭救紫姑娘先。」
「紫書!」陸鳴立馬的醒悟過來︰「拳叔,紫書怎麼了。」
「我听見他們說,好像是要把紫姑娘壓送到萬箭門。」拳叔說道。「萬箭門?」陸鳴想到了當初在白軒塔的時候,萬箭門首席弟子魏雲河就要揚言要取紫書的性命,拳叔這麼一說陸鳴一下就愣住了。
「陸大哥,我們快去追,應該不會走太遠的」幕晴趕緊說道。陸鳴看了一眼謝東里,謝東里給了陸鳴一個眼神,肯定道︰
「你放心吧,我謝東里說的出做的到,我不會在找大幕寨麻煩。」陸鳴會意,向拳叔要了一匹馬,凌遠為了報答陸鳴的救命之恩也願意去當陸鳴的向導。
「拳叔,寨子的事就由你多費心了。」臨別之時幕晴屬咐道。拳叔躬了子︰「你放心,路上要多加小心。」
「放心吧,幫了陸大哥忙後我就會回來的」幕晴帶上配劍跨上了馬!「走吧!」陸鳴說完,雙手握著韁繩一甩,馬揚蹄而去。
望著陸鳴遠去的背影紅雲兒拉了一下謝東里問道︰「當家的,你有沒有感覺到這個叫陸鳴的小子很像一個人?」
「像一個人?是誰」謝東里不解的說道。
「你沒感覺他的氣勢,和眉宇間的那股英氣,和年輕時的盜主很神似嗎?」紅雲兒說出了自己的看法,听到紅雲兒這麼一提謝東里卻也一驚︰「你說的好像不錯,是有點像。」謝東里恍然道。
「當家的,現在我們又回到起點了,想當初我們是為了再次光復盜主的光芒,可到頭來卻還只是我們兩個人」紅雲兒嘴角劃過一絲苦澀的笑容。
「我們所做的盜主在天應該也都看的到了吧,如今我一定要去血刃南宮屠。為我亡死的兄弟們報仇。」謝東里拳頭緊捏。恨不得將南宮屠抽皮喝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