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屠領著自家的幾個長老及暗棋魂的手下慢慢的從後面走了出來,此時南宮屠腰間橫跨著一柄戰刀,身上披著一藍色的勁裝,十分威武,看著那北宮族長吃驚的表情,更是嗤笑道︰「沒想到是嗎?」
「是你,你來干嘛,這里不歡迎你。」北宮族長傲然的說道,這兩族自古以來就不合,無論是哪任族長,只要一見面都會發生口角爭執,猶如詛咒一般靈驗。
「不歡迎我。」南宮屠像是听到了一個笑話一樣仰頭大笑起來。那幾個長老葉暗自偷笑。
「那族長我幫你們解決,至于其他人,你們看好一個都別留。」棋聖將功法催到了極致,渾身燃氣了黑色的火焰,抓向北宮族長。北宮族長也立即催動法決,以北宮家族的白咒印也運用到了極致。黑白兩道光芒直接撞在了一起。
南宮屠一人單先,戰刀劈下,首先就將眼前的長老劈成兩半。
「快令族人撤退。」北宮一話還未落,驚恐萬分的眼中竟是南宮屠的刀氣。哼都沒哼就直接腦袋就直接拋飛。血液噴灑。
暗棋魂的人可都是經過了棋聖的特訓,對于老幼婦女也都沒有絲毫的憐憫,就是殺。一時間,慘叫聲連綿不絕,血液匯聚成河的流,而南宮屠殺的卻是越加的興奮。北宮的覆滅如何不讓他開心。
而北宮族長雖說實力不低,但魔化後的棋聖卻不是他這個等級可以對抗的。僅堅持了三個照面,就死在了棋聖的爪下。
「痛快,痛快啊。」南宮屠與南宮家的幾位長老臉上可是眉飛色舞的。北宮就在他們的手中不復存在了。
棋聖退去了魔化降到了南宮屠的身邊,笑道︰「南宮族長,老夫允諾你的事可是做到了一半了噢」
當然還有一件事就是扶持南宮屠當上國主。南宮屠也是感激萬分︰「魂主,你大可放心,在下攜南宮一族一定會為你劈荊斬浪。」
「很好,希望接下來的合作會更加的愉快。」棋聖笑著說道。
「那是一定。」南宮屠也開心的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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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衣教分壇。陸鳴適應了這里的生活。大家都是統一一起吃飯的。伙食,是由西影大陸專門帶過來的廚師負責的。而且做的都是特色的家鄉菜。
本來對陸鳴有著偏見的蕭夏以及紫汐兩人如今對陸鳴的看法也在逐漸的改善。
一張很寬的桌子上擺滿了菜肴,以前這張桌上向來都只是由大長老的八位弟子坐的,而今天卻也加入了一個人,那就是陸鳴。雖然陸鳴不是大長老的弟子,但流光可是知道的,大長老原本有說過要收陸鳴為徒,只是陸鳴沒答應罷了。
「陸鳴,這杯,我敬你。以前有得罪之處還望能原諒。」紫汐此時舉起了酒杯,面向陸鳴說道。
「不是說過都冰釋前嫌了嗎?」陸鳴淡笑道。
「陸鳴說的沒錯,冰釋前嫌,大家都舉杯表示一下吧。」林雲帶頭起身舉起了杯子。一下子,九個人同時站了起來,杯子相撞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對了,陸鳴不如過幾天一起去白軒塔吧。」蕭夏開口提議道。
「對,對。方正總壇那邊給了我們十五個名額。還有你在身邊,某人會變溫柔的。」高達擠了擠小眼楮,斜看了一下流光。
「胖子,你嫌你的肉太多了是嗎?」流光兩手互叉,指骨發出了「咯吱」聲。這一動作又讓高達閉上了嘴,頭一直埋在碗里猛吃。
陸澤也無奈了笑了笑,不過看向陸鳴眼中也是一陣的感激。
「我和你們一起去。」陸鳴本來就想去白軒塔,蕭夏這麼一提,便一口答應了下來,這也讓丁璜大贊陸鳴的為人直爽。
「我有一個不情之請,能讓紫書一起去嗎?」雖然不確定,陸鳴還是開了口。話一出,紫書的身體觸電般的抖了一下,隨即也學高達那樣把頭埋下,不過臉頰卻已經出現一抹緋紅。
「不可以。」紫汐將飯碗放下嚴厲的說道︰「在白軒塔里曾有規定,因矛盾激化所引起的生命事故,是允許的,讓紫書去很危險。」
紫書抬頭望了一眼自己的姐姐,雖然她心里有無數想要反駁的話,但都到喉間又悄悄的咽了下去。
「紫汐姑娘,你能和我出來一下嗎?」陸鳴說完便站了起來,走出了門外。紫汐便也跟了上去。
「紫書對你這個姐姐很尊敬,尊敬到她自己有什麼想法都不敢和你說。」陸鳴雙手背負,望著月色,輕輕的說道。
「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紫汐有些莫名奇妙。
「我從紫書那里知道,你們姐妹兩都是孤兒,然後被大長老所收養。你天賦異秉,而紫書卻沒有半點功力。我只想和你說下,要是換作了紫書一直保護著你,連和人說個話都要為你擔心。那麼會成長嗎?我以前也曾迷茫過離開五叔以後我該如何去生存,但是經過了這些日子,我覺的**並不是很難。」陸鳴開口說道。
「書兒她很單純,而且不會武功。」紫汐回應說道。
「那你就更應該去鍛煉她了,萬一你以後嫁為人妻,難道還要一直陪伴在紫書身邊嗎?」陸鳴反問道。
紫汐听陸鳴這麼一說臉上卻飄出了一朵紅雲,不過听陸鳴這麼一說也不無道理。要是哪天自己不在紫書身邊的話,那又該如何呢?
「進入塔後你必須要確保紫書的安全。」沉思了許久,紫汐慢慢的說道。
「這個當然。」陸鳴喜上眉梢。
距離開塔之日還剩一天之時。紫衣教分壇的門口已經出現了一馬車。而馬車旁大概有五十個身著紫衣的人,這也就是總壇那邊派過來的人。作為教內的禮儀,林雲在這天與分壇余下的教眾全部都到了門口迎接。
「林大哥!」在馬車前面的一帥氣的男子首先下馬上前打招呼道。
「王興,你小子也來了。」林雲上前給了男子一個大擁抱。王興,紫衣教第二位長老的愛徒,與林雲等人的關系也算要好。
「王興,听說教主的愛徒也來了是嗎?」丁璜笑呵呵的問道。
「嗯,就在馬車里面。」王興說道。
林雲見馬車遲遲沒人出來,于是就上前問話,當一陣風恰好吹起馬車前面的簾布,里面卻空無一人。
「人呢?」林雲困惑的看向王興。
「在…在這。別找了」從紫衣教外面有一條巷子里走出了一灰袍男子,男子的頭發烏黑發亮,卻在額前垂下幾縷銀發,手中拿滿了bing糖葫蘆。男子還客氣的將bing糖葫蘆分給大家,說是見面禮物。
「穿灰色衣服?這個就是教主的愛徒。」林雲一把揪過王興滿臉質疑的問道。
「額,是的。教主特許的。」王興也說道。紫衣教向來都是全部穿紫衣,可這人,到底有什麼特殊的能力,竟然可以穿灰色衣服。
不過吳順明所表現出的熱情也的確讓眾人有些驚訝,很多人都說過吳順明繼承了教主的那份自傲,如今一見便可斷定是謠傳了。
「陸哥哥,你在想什麼?」一旁的紫書問道。
陸鳴一只手輕模了一下下巴。看著眼前的這位男子腦中像翻書一樣閃過很多的念頭。
「歡迎來到紫衣教分壇」林雲表現出了大方的氣概,當然也只有林雲才有這氣概。其他人多多少少都會對吳順明有一些芥蒂。畢竟因為他大長老在他們修行的時候可沒少受苦。
「你就是林雲吧,果然和他們說的一樣。」吳順明嬉笑道。
「都這麼大的人了還吃bing糖葫蘆‘’流光神情怪異的看著吳順明,嘴里低喃著,但這麼一小聲的說話離流光有著五六米之隔的吳順明卻听得清楚,不過他也並沒有挑明說出來。只是在與流光擦身而過之時邪魅的說了句你剛剛也不是吃了。」對了,也別在這傻站著了,里面已經做了好菜為你們洗塵「林雲說著拜了一下手。而後面的人卻都還沒反應過來。直到林雲瞪了一下眼楮他們才讓開。酒宴上,林雲也十分熱情的招待著吳順明,畢竟林雲是大長老最為器重的弟子,為人處世當然也不會小孩子氣。幾棧酒過後,林雲便將此次的名單遞給吳順明觀看。吳順明掃了一眼,卻也並沒有像林雲所表現的那種神色。而是隨意的將其放到一邊。依舊掛著笑臉說道︰」這事我相信你們。「
‘相信‘?’’蕭夏內心也是一陣的冷然,大家為這事可沒少忙活,總壇派他過來難道只是說聲相信,然後什麼都不做的嗎?
林雲也是極其無奈的干笑了下。果然,吳順明也並沒有詢問有關開塔儀式具體步驟的商議,酒席匆匆後便早早回林雲安排的房間睡覺了。
入夜的時候,有一道身影悄悄的溜進了吳順明的房間。而那吳順明雙手塔在窗台上欣賞這月色,而潛入的那抹黑影卻是那王興。」教主。「王興恭敬的說道。
吳順明此時的神色卻是嚴肅無比,與那時的嬉皮卻是截然相反,轉過身,那冰冷無情的瞳孔卻震懾的王興動都不敢動一下。許久,那吳順明說話了,只是聲音也只有王興能听的到」紫衣教大長老的第八個弟子有在這里面嗎?「
王興雙手抱拳,回答道︰」就是今天在酒席坐在那藍衣少年旁邊的那名少女就是大長老的第八位弟子。「
吳順明臉上露出了駭人的森然,嘴角勾起一抹妖艷的笑容︰」很好,紫晶雙瞳我必得。很想看看失去雙目的小美人是怎樣一副梨花帶雨的模樣。可惜,可惜「
王興也符合道」教主和暗棋魂的勢力相加,天下又有誰是對手。「
听到這個吳順明又開始躊躇起來︰」你說那暗棋魂魂主真能如他所說能對抗的了五大霸主?「」這個小的不知,不過以他能力戰南斗霸主來看可能真的有那份實力,不過這也不是問題,畢竟挑起戰爭的是以他暗棋魂的名義,而我們修羅道只是在暗中幫忙,失敗他們承擔。成功教主就會成為新一代的五大霸主,何樂而不為。「王興分析說道。
吳順明輕點頭,默許了王興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