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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卷 王後 115 甩手掌櫃

次的舞會,對于那些翹期盼的人們來說,簡直是實在是沒有什麼新意,而且還不見了最近很流行的,也是由上一次國王和王後舉辦的舞會創的拍賣環節,難道開始流行復古了?也不乏馬屁精大感慨︰看看,國王陛下和王後陛下就是不一樣,人家的舞會就是與眾不同啊。

不僅僅如此,這次的舞會,原本是為了慶祝取得外交勝利而舉辦的,但是細心的人們不難現,在表面的喜慶氣氛下,被掩蓋的是一種十分詭異的氣氛。先,國王陛下和王後陛下之間,似乎有些問題,王後陛下除了和國王陛下跳了第一支舞之外,好像在躲避著國王陛下;其次,原本就是直脾氣的諾阿伊公爵,還有維爾熱納伯爵和科爾夫侯爵等人,對于某幾個大臣和貴族,好像很有些意見,他們對那些人怒目而視,一副恨不得吃人的表情,而那幾個大臣和貴族,則躲躲閃閃的,仿佛做了什麼虧心事兒一樣,最後終于有人看了出來,瞪眼的都是平素和王後陛下關系不錯的人;最後,有人在人群中現了西班牙駐法大使岡波斯先生,他的出現到不令人感到意外,協議中也包括西班牙的部分嘛,但是令人感到奇怪的是,好像國王陛下和王後陛下沒有一個人理睬他,這不,岡波斯先生已經是第三次往返于國王陛下和王後陛下之間了,這還是不完全統計。

出什麼問題了麼?注意到這些不尋常之處的人們,紛紛在心里猜測著到底生了什麼事情。岡波斯先生的奇怪舉動不難理解,和英國人簽署的協議當中有三千萬利弗爾,其中也包括西班牙的那份兒,大使先生應該是想要找國王陛下和王後陛下商量一下如何分配吧?而王國陛下和王後陛下踢開了皮球,兩個人都把這件事情推給對方。

假如對岡波斯先生的行為分析正確的話,那麼國王陛下和王後陛下之間的問題,還有諾阿伊公爵等人的莫名其妙的怒火,似乎也不難推斷了。國王讓岡波斯先生去找王後,這很正常,大家都知道現在地這一切其實都是王後的手筆,國王很久不沾手政務了,而王後陛下拒絕是為什麼呢?她又不是沒接見過岡波斯先生,再說她處理政務這件事情,幾乎是公開的秘密了,有什麼可隱瞞的麼?難道說,王後陛下不再處理政務了,國王陛下要親自處理了?不對啊,國王陛下分明幾次讓岡波斯先生去找王後,或是王後陛下自己不想再做這些了?好像還有一種可能性,國王陛下和王後陛下不想給西班牙人分錢,這個,可能性不大,可以忽略不計了。

如果,再加上諾阿伊公爵一干人等的態度加以佐證的話,那麼,答案可以說是呼之欲出了。做出了這種猜測,這些大膽的人們,也開始將注意力集中在與舞會無關的那些事情上了,慢慢的,整個舞會漸漸的失去了應該有地那種歡樂的氣氛,變得越來越沉悶,所有人都注意到了這一點,但是大多數不知道生了什麼,人們在那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開始有一些慌張起來。

看到這種情況,瑪麗也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一時也沒什麼帶動氣氛重新熱烈起來的辦法,只能向國王看了過去,結果她看到地,是自己的丈夫那種疑惑的表情,看來國王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瑪麗只得站了起來,她不能任憑這樣冷場下去,與其這樣,還不如結束了舞會算了,她來到國王的身邊,低聲地和國王商量了一下,隨即站起身來,「既然大家已經累了,那麼今天就到這里吧。」

…………………………

舞會是結束了,但是舞會帶來的影響,卻遠沒有結束,一直在持續的著,凡爾賽對于這個奇怪的舞會,還有國王陛下和王後陛下之間的關系,出現了各種版本的流言,其中甚至有這麼一種︰國王陛下因為希望能夠再添皇室成員,而王後陛下不知道出于什麼原因拒絕了,據說王後陛下地理由是政務繁忙,所以國王陛下開始親自處理政務了。傳播在傳播流言的時候,都會格外強調,是據說啊,不確切消息哦,很有些欲蓋彌彰的意味在其中。

這種傳言,很快就傳到了瑪麗的耳朵里,對于這種流言,瑪麗真是有一些哭笑不得,真不知道這些人的腦袋是怎麼想出這些東西地。更令瑪麗哭笑不得的是,國王也听到了類似的傳言。雖然作為當事人之一,他是不會相信這種流言地,但是,這種流言給國王提了一個醒,好像的確是有一段時間沒有新地皇室成員降臨到這個世界了。所以,國王陛下特意跑來征求瑪麗的意見,希望能夠用實際行動來打破這種流言……

「親愛地。」國王洗地干干淨淨地。然後……噴了些香水。很是畫蛇添足啊。「好像弗朗索瓦已經開始學習了吧?

「你說什麼?」瑪麗驚訝地問到。「弗朗索瓦開始學習了?學習什麼?跟誰學?誰給她安排地教師?」

「還沒有呢。」國王想了想。還是直說吧。「親愛地。弗朗索瓦越來越大了。她地兩個哥哥已經大了。不太能和她玩到一塊兒去了……」

「這倒是。」瑪麗多少猜到了國王想說什麼了。「不過不要緊。我沒什麼事情做。可以陪著她一起。」

「那不太好。」國王湊了過來。「我說親愛地。是不是。我們給弗朗索瓦一個小妹妹吧。不讓她太孤單了。」

「不要緊地。」瑪麗故意說道。「我就是家里最小地女兒。也就只有一個弟弟瑪克西米利安。我不認為弗朗索瓦不能和她地哥哥們一起玩。」

「那可不一樣,」國王來了精神,「比起你來,可憐的小弗朗索瓦只有兩個哥哥,如果他們都不喜歡帶妹妹玩,那她不是很孤單?我小時候就不太喜歡帶著伊麗莎白一起玩,所以,我們要努力避免這種情況。」

「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瑪麗嗔道。

………………………………

又過了一些日子,國王用盡了渾身解數,仍然沒能改變瑪麗的主意,終于有一天,茹弗魯瓦先生來找國王詢問改進蒸汽機的事情,受到了這種刺激,國王下定了決心,使出了他最後的一招。

………………………………

「陛下,」杜爾哥男爵滿面愁容的坐在了瑪麗的面前,「您不能眼睜睜得看著這一切啊。」

「怎麼了?生什麼事情了?」瑪麗惑的問到,最近這段時間,她整天關注的是自己的孩子們,「您別著急,慢慢說。」

「陛下,看來您是真的不知道,」杜爾哥男爵大吃一驚,「國王陛下已經快一周沒有批示公文了。」

「什麼公文?」瑪麗有些驚訝,「是您遞上來的公文麼?」

「陛下,不止是我的,」杜爾哥男爵向瑪麗合盤托出,「這一周來,國王陛下沒有批示任何一份公文,所有的政務都積壓在那里沒有得到處理。」

「怎麼會這樣?」瑪麗皺著眉頭,「那麼,您知不知道國王陛下為什麼沒有處理政務呢?」

「當然知道,所有大臣都知道,難道在我之前沒有任何人來和您說起這件事情麼?」杜爾哥男爵回答瑪麗的問題,「國王陛下這一周的時間全部用在改進什麼蒸汽機上面了,所有的政務公文,全封不動的放在國王陛下的辦公室里。」

「我一點都不知道,」瑪麗喃喃道,「他裝得可真像啊,這個家伙……」

「什麼?」杜爾哥男爵沒听清瑪麗的話,「陛下您說什麼?」

「沒什麼,」瑪麗搖搖頭,「杜爾哥先生,國王陛下可能只是比較關注實驗而已,或許實驗正進行到關鍵的時候,等一等就好了。」

「可是陛下,」杜爾哥男爵還想要說下去,「國王陛下一直試驗怎麼辦?」

「我也沒辦法,」瑪麗迅速的回答,「這些事情都是國王陛下的工作,他要怎麼安排,自然有他的道理。」

「陛下……」

打走了杜爾哥男爵,瑪麗仔細考慮了一下,這是不是國王的又一次努力呢,只不過這次串通的是杜爾哥男爵。算了,瑪麗決定晚上問一下國王,看看他怎麼回答。

結果,好像知道瑪麗要找他一樣,國王消失了,他一連幾天晚上都沒到瑪麗這里來,白天的行蹤也完全可以用「神出鬼沒」這四個字來形容,瑪麗想找他都找不到。

拖了幾天時間,瑪麗仍然沒能抓住國王,沒辦法,凡爾賽雖然不算很大,但是一個人想要躲起來的話,那也是十分難找到的,更何況,現在處心積慮想要隱藏自己的那個人,是凡爾賽乃至整個法蘭西的主人。

沒等到瑪麗找到國王,西班牙使團和英國人支付的那三千萬利弗爾相繼到達了凡爾賽。國王仍然人間蒸中,所以,不管瑪麗是多麼的不願意,作為法蘭西王後,她不得不出面接待西班牙使團。

果不其然,就像瑪麗估計的那樣,西班牙人顯然是掐算好了時間,就等著英國人送來錢的時候,前來坐地分贓。西班牙人挑選這個時間點,和他們的駐法大使岡波斯先生是分不開的,岡波斯先生在舞會上像個皮球一樣被國王和瑪麗踢來踢去,產生了誤會,他誤認為法國人想要獨吞那三千萬利弗爾,所以立刻向國內報告了這一消息,而西班牙使團在這個時候來到凡爾賽,就是不給法國人「錢到了再說」這個借口。

國王可以藏起來,瑪麗卻不行,所以,王後陛下又出手處理政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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