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翔找來幾位後勤人員,將配制好的靈藥打包,辭別孫科就幾人,來到了趙衛國的辦公室。
趙衛國見了,笑笑說︰「任務完成了?」
王天翔點點頭,道︰「是,這事還多虧了彭麗娟他們幾個,沒有他們我一個人實在夠嗆。」
趙衛國笑笑,翻看著桌上的藥物,問道︰「都是些什麼藥啊,效果怎麼樣?」
王天翔道︰「一共有三種傷藥,分別是︰止血生肌散,主治刀劍等利器造成的出血創傷;消腫正骨丸,主治扭傷和骨折;舒筋活絡丹,主治內傷以及四種避毒驅毒藥,分別是︰避瘴膏,可抵御任何瘴氣;驅蟲丹,攜帶此丹蟲蛇不可近身;玉露丸,可拔出體內所殘留的一般毒素;清蟲散,可清除體內毒蟲。這七種藥經過簡單的藥效試驗,均表現出良好的效果,遠遠高于市面上的同類產品。」
趙衛國滿意的搓搓手,道︰「那就好,那就好,天翔,這回你又立一大功,有了你所提供的藥,相信這回在鏟除拜天教的行動中,傷亡會大大減小的。」
王天翔笑笑道︰「我不敢貪功,要真能減少戰友們的傷亡,我也就知足了。」
趙衛國微笑道︰「我知道你的性格,和你說話也用不著繞彎,總之這回辛苦你了。」
王天翔笑笑沒有說話。
趙衛國道︰「回學校把事情安排一下,明天晚七點來炎黃基地集合。」
王天翔聞言,驚喜的問道︰「是不是要行動了?」
趙衛國笑笑道︰「你到時就知道了,不過,要記住保密條例啊。」
王天翔明白了怎麼回事,興奮的出了炎黃基地,回到宿舍,發現李鐵他們都不在,一看課表才知道今天一天都有課,看看手表,差不多還能趕上下午最後一堂課,這節課剛好是《植物學》,楊一的課。
王天翔連忙拿起教材,跑向教室,在教室門口,剛好遇上拿著教案的楊一。王天翔不好意思的沖楊一笑笑,快步走進教室,在同學們的注視下慌亂的找了個位置坐下來,都不敢去看周圍人的眼楮……
楊一看著王天翔的狼狽模樣,笑笑,跟著進了教室。
「嘖嘖,真漂亮!」邪邪的聲音從王天翔身邊響起。
王天翔聞言,趕緊轉頭一看,只見向天一手托著下巴,正上下打量著楊一。
今天楊一穿著件淡紫色的T恤,烏黑的長發隨意的束在腦後,青春活力,確實很美。
王天翔笑笑,拍拍向天,輕聲道︰「上課呢,你發什麼花痴啊。」
向天瞥了王天翔一眼,道︰「不上課,我還見不到她呢。」
王天翔偷笑道︰「楊老師真有這麼漂亮嗎?」
向天瞪了王天翔一樣,嘆息的搖搖頭道︰「你審美有嚴重缺陷,和你沒有共同話題,你認真听課,別打攪我看美女。」
王天翔湊近向天,輕聲說︰「你不會喜歡上楊老師了吧?」
「一邊呆著去,瞎操什麼心啊。」向天不耐煩的說道。
王天翔嘆息道︰「本想幫幫某人,看來是不領情。」
向天疑惑的看著王天翔,輕聲說︰「你真有辦法?」
王天翔沒有說話,坐直身子,做出認真听課的樣子。
向天手指著王天翔,低聲道︰「小子,在這跟我裝,爽快點,說說你怎麼幫我。」
王天翔瞄了一眼正講課的楊一,捂著嘴,低聲道︰「真喜歡她?」
向天忙點點頭,不斷作揖。
王天翔道︰「楊老師他爸是我師兄,我和她關系不錯,我可以給你牽牽線,說說好話。」
「真的!」向天聞言,激動的大聲道,將正在听課的同學們嚇了一跳。
楊一正講到植物學發展史,剛好提到達爾文,沒有注意到王天翔和向天在堂下竊竊私語,冷不丁被向天的一句話給嚇了一跳,瞪了向天一眼,道︰「向天同學,《物種起源》的作者是達爾文,你用不著這麼驚訝吧?」
向天聞言,一怔,瞬間臉上又掛起邪邪的微笑,道︰「楊老師,你今天不說,我還一直以為是畫雞蛋的達芬奇他老人家寫的呢!」
眾同學聞言,一陣哄笑。
楊一聞言,狠狠的瞪了向天一眼,喝道︰「好好听課!」
向天似乎很享受楊一對他的怒視,邪邪的笑著,迎著她的目光。
楊一不再看他,繼續自己的講課。
王天翔伸出大拇指,低聲道︰「你真有才!」
「少廢話!你剛說的是不是真的?」
王天翔看看著急的向天,微微點點頭。
向天趕緊拉住王天翔的手,道︰「這事交給你了,沒搞定我就賴上你了,你掂量著辦吧。」
王天翔指著向天,搖搖頭,道︰「你這人,忒不仗義了。」
向天無賴的撇撇嘴,道︰「你仗義不就行了。」
遇到這麼個不講理的,王天翔也沒辦法,沒再搭理他,認真的听著課。
向天見了,邪邪的笑著,得意洋洋。
下課後,王天翔看了看向天,笑笑,追上楊一,道︰「楊老師,我明天有任務,要請幾天假。」
楊一笑笑說︰「你還真忙,去吧,平時多看看書,考試別掛了,有什麼困難和我說。」
王天翔笑笑說︰「謝謝一一姐,替我問候楊大哥。」
楊一笑著說︰「你這兩天沒去公園,他還向我問起你呢!」
王天翔呵呵的笑著,道︰「有點事,沒能過去。」
楊一說︰「改天去我家吧,你們好好聊聊。」
王天翔點點頭,道︰「那我可以帶個朋友過去嗎?」
楊一以為王天翔是要帶女朋友過去,笑笑說︰「當然可以了。」
王天翔呵呵的笑著,設想著當楊一看到向天時的表情。
楊一道︰「沒事了吧?沒事我走了。」
王天翔忙搖搖頭,道︰「沒事,呵呵。」
楊一笑罵道︰「傻樣,走了,去我家時提前告訴我,我準備準備。」
王天翔點點頭,告別楊一,來到等候在不遠處的向天那,道︰「過幾天我要去趟楊老師那,你說我帶女朋友過去還是帶……」
向天聞言,忙摟住王天翔,打斷道︰「當然是帶我嘍,兄弟你太仗義了。」
王天翔搖頭道︰「我雖仗義,但還是干不過你的無賴啊!」
向天呵呵的笑著,道︰「反正下課了,我們找個地方喝點酒,好好聊聊。」
王天翔猶豫了下,欣然道︰「好!」
王天翔將教材交給不遠處的李鐵,道︰「老二,我有些事,幫我把教材帶回去。」
李鐵道︰「你這兩天去哪了,都沒見你啊。」
王天翔笑笑說︰「我回去再和你們說,走了。」
「哎哎……」李鐵剛要說些什麼,但王天翔已經和向天走遠了,只得無奈的搖搖頭,對身邊的郭強說︰「這老四怎麼搞的,手機沒電了也不充?」
郭強搖搖頭說︰「不知道,老四總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忙些什麼,曠課老師居然也不說他,真是牛啊。」
李鐵道︰「走吧,別想牛人了,咱們去找佳佳和童鈺她們吃飯去。」
向天將王天翔帶到一個叫萊茵河畔的酒吧,問道︰「想喝什麼酒?」
王天翔對酒沒有什麼研究,平時也不怎麼喝酒,笑道︰「你決定吧,我不懂酒。」
向天聞言,嘿嘿的笑笑,道︰「我決定?那好,我喝什麼,你可也要喝什麼哦。」
王天翔道︰「沒問題,我今天舍命陪你。」
向天邪邪的笑笑,對侍者道︰「四瓶軒尼詩XO。」
侍者一臉的驚愕,道︰「先生,您確定是要四瓶軒尼詩XO?」
向天點點頭,道︰「沒錯。」
侍者聞言,雖很是驚訝,但還是微笑著說︰「先生請稍等。」
不一會兒,酒就上來了,向天打開兩瓶,遞給王天翔一瓶,邪邪的笑笑說︰「說好了,我喝多少,你喝多少啊。」
王天翔點點頭道︰「你打樣。」
向天呵呵的笑著,將身前的杯子倒的滿滿的,道︰「看好了。」說完將滿滿一杯酒一飲而盡,緩緩的轉過酒杯,笑看著王天翔。
王天翔也將酒倒滿,端起酒剛要喝,一股濃烈的酒味鑽入鼻腔,整個人都有些眩暈,猶豫了下,但還是咬牙喝了下去。頓時,從喉到胃似乎火燒一般,火辣辣的。
「呃」王天翔打了各酒隔,胃里一陣翻滾,剛喝下的就涌了上來,忙用手捂住嘴,憋的臉都通紅。
「哈哈——」向天見王天翔出糗,樂得不住拍腿。
「咳咳咳」王天翔一陣咳嗽,擺擺手道︰「這酒真辣!」
向天憋著笑,一本正經的道︰「男子漢就得喝烈酒。」
王天翔瞪了他一眼道︰「不裝你能死啊。」
向天呵呵的笑著,又倒滿一杯,一飲而盡,道︰「我是喝了,你喝不喝隨你。」
王天翔重重的呼了口氣,也倒滿一杯酒,一咬牙,一口悶了下去。
向天呵呵的笑著,又喝下一杯,心下暗暗偷笑,知他這第三杯酒一下肚,不出片刻,便要醉倒在地。
王天翔喝第一杯酒時,已感煩惡欲嘔,待得又是一杯烈酒灌入月復中,五髒六腑似乎都欲翻轉。他緊緊閉口,不讓月復中酒水嘔將出來。突然間丹田中一動,一股真氣沖將上來,體內酒氣翻涌,竟與真氣相混,這酒水是有形有質之物,不似真氣內力可在**道中安居,王天翔忙運轉真氣,瞬間將九陽真氣轉化為至陽至剛,將酒精從全身毛孔中逼出,剎那間一股濃郁的酒精味以王天翔為中心向四周擴散。
向天看看王天翔,意味深長的笑笑,道︰「行了,別比了,我是從小在藥酒中泡大,所以能喝,你是靠內力作弊才能喝,這樣的話,比到明天也分不了勝負,這酒挺老貴的,咱們省省吧。」
王天翔也笑笑道︰「想不到你還是高人啊,我作弊你都看出來了。」
向天翻翻白眼,道︰「你雖做的不動聲色,但只要鼻子沒問題的人,都知道你在作弊,你也不聞聞這酒味,都能燻醉人。」
王天翔道︰「那天打球時我就知道你是練家子,而且功夫還特別厲害,真不簡單啊。」
向天笑笑道︰「彼此彼此。我是因為家里從小逼著我學,沒辦法。在見到你之前,我一直以為在年輕一輩中沒有可以與我匹敵的人,但今日一見,我比你差遠了,至少我做不到將酒精從體內逼出來,更別談做的像你這樣無聲無息。」
王天翔搖搖頭道︰「你高估我了,我沒有你說的那麼厲害。」
向天道︰「咱們別談論這個問題了,雖然才認識不久,但我們是同一類人,我平時有些吊兒郎當,但我是真心想交你這朋友。」
王天翔端起酒道︰「我也是真心想和你成為朋友,就如同你說的那樣,我們是同類人,而且你雖有些玩世不恭,但卻邪中有正,是個真君子。」
向天端起酒杯和王天翔一踫,道︰「干了這杯,我們做一輩子的兄弟。」
王天翔仰頭喝下杯中酒,不知是酒的緣故還是心情激蕩,只感覺熱血翻涌,不能抑制。
「痛快!」向天將酒杯放下,高聲道。
王天翔現在是喝出興頭來了,酒量似乎也漸長,和向天兩人有一杯沒一杯的,居然將四瓶酒喝的差不多了。
兩人相視一笑,好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