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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暗流 第四十六章 墮落的影響

機器傳出的聲音充斥整個房間,月老師一眼不眨的望著檢測結果,那里有一個四維人物立體圖,仔細看會現那個人是痕語。無數道色彩斑斕的光線在他身上掃描,並在他身旁寫出檢測結果。

月老師看著這些結果,表情逐漸變的凝重,她轉身拿出一份資料與之對比,現很多數據都不相同。檢測持續了十多分鐘才結束,可痕語還沒有從檢測倉中出來,因為月老師猶豫了一下,再次命令道︰「Vc從新檢測。」這次足足持續了半個多小時,直到月老師放棄之後才停止。機器停止後,痕語走出檢測倉,看到月老師表情有些不自然,于是好奇的問道︰「怎麼了?難道是哪里出了什麼問題嗎?」

「恩,怎麼說呢。」月老師不知怎麼開口,她將手中的資料塞給痕語︰「這是你入學時的身體檢測報告。」痕語仔細看了看,現沒有什麼不妥的地方于是又問道︰「很正常啊,有什麼不對的嗎?」

月老師搖搖頭,讓他看向剛剛檢測出的結果︰「問題就在這里,你再看看那里。」說完用手指著Vc顯示出的四維人物立體圖。痕語的目光隨她的手指看去,逐漸變成一臉錯愕。

「現了?你的精神力十分不穩定,而且,在這份全面掃描中,你的樹列圖很奇怪,與正常人有很大的區別。」月老師從沒有听說過這種事情,Vc作為VR女王的孿生機,他的檢測結果堪比VR女王,所以這份掃描資料有百分之百的可信度。

痕語點點頭,入學資料上顯示他的精神力很穩定,沒有什麼不妥,而他的也與常人無異。可這次的檢測表示,他的精神力很不穩定,也出現了奇怪的結果。他想不出頭緒,感覺蒂亞星盒的使用很流暢,沒有問題。而他的身體也很正常,可這的檢測又是怎麼回事?

月老師同樣模不著頭緒,她詢問道︰「這段時間里,在你身上都生過什麼事嗎?」

「沒有呀。」痕語自己回憶,突然想到一件事︰「如果說有的話,應該是我墮落的那次。」

「墮落!」月老師睜大雙眼,她沒有想到痕語竟然墮落過,可看痕語現在的樣子很正常,沒有任何墮落的感覺︰「什麼時候?你又是怎麼墮落的?還有你是怎麼恢復正常的?」

月老師的問題像連珠炮彈一樣,叫痕語無從答起,吸口氣,他決定將事情說出來︰「是這樣的,你還記得你來我家告訴我學院的對抗賽嗎?其實那時受的傷就是和墮落有關,當時我與錐衛完成一個委托,後來」痕語慢慢把事道來,說完看著月老師,等待她的回應。

月老師第一次听說墮落後的星痕師還能恢復正常,雖然不是百分之百的概率,可那也只是科學家們的推測,還沒有任何人能夠在墮落之後回歸正常。她難以置信的看著痕語,不知道該怎麼辦,現在已經不是簡單的問題了,看來必須讓阿爾弗雷德校長知道這件事,由他來定奪。想罷,月老師說道︰「這樣吧,你的訓練暫時停止。我將這件事告訴阿爾弗雷德校長,由他來定奪吧。」

痕語知道已經不能再隱藏下去了,只好點頭表示同意。同時心中苦笑,想不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星武的事情還沒有擺平,現在又來了一個墮落後遺癥。

兩人離開了Vc的房間,來到休息室中,很快阿爾弗雷德校長趕了過來,與他一起的還有上次痕語見到的那個維多利特。

阿爾弗雷德校長表情凝重,開門見山的直接問道︰「你先將所有的事情說一遍。」痕語聞言點頭,又一次講起墮落那時的事情。阿爾弗雷德校長要比月老師鎮定的多,他听完後閉目沉思了一下,隨後問道︰「那你現在使用蒂亞星盒時感覺到什麼不一樣的地方嗎?」痕語搖搖頭︰「沒有,一切都很正常。」

「那個的事情暫且不提,痕語你要知道,精神力不穩定就代表著很有可能墮落,如果你是一個簡單的星痕師也就罷了,可偏偏你得到了星武,就算作為我的學生,可墮落這件事不是鬧著玩的,如果讓外界知道這些,你肯定會被監禁起來。」

痕語皺著眉頭,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會這麼嚴重︰「那我該怎麼辦?」

阿爾弗雷德校長沒有回答痕語,他揉了揉額頭,突然真誠的對痕語說道︰「你是我的學生,不管怎麼說我都不希望你出事情,作為老師我更希望你能夠成為一代強者,可我也是帝國的第三大騎士,我要對得起帝國的信任。這次的事情非同小可,就連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你擁有星武,如果你墮落的話,你知道你會給帝國造成多大的災難嗎?我知道你是一個善良的孩子,如果你心中陰暗的話,我也不會收你作為我的學生,你有天賦,有機遇,你唯一缺少的是身份,而現在你什麼都有了,偏偏出現這樣的事情。」

「老師,我明白你很困擾。我也不希望給你帶來麻煩,所以我一切都听你的。」痕語說完,等待阿爾弗雷德校長的答復,他知道現在任何一件事都有可能讓他擁有在監禁中過上下半生。

阿爾弗雷德校長表情有些痛苦,顯而易見就能看出他內心中的掙扎。年過七十的老人此時沒有第三大騎士的風範,他就像是一名普通的老人一般,最後他嘆口氣︰「痕語,我無法狠下決心做出決定,所以,我會讓陛下定奪,剩下的都看你自己了。」

「陛下?」痕語想不到事情竟然會牽扯到帝國的皇帝,打從心底感到吃驚。不僅痕語如此,另兩人也感到十分吃驚,也沒有想到會驚動陛下。在他們眼中帝國的大騎士足以應付任何情況了。

「其實你的情況我早就報告給陛下了,也正是因為如此,我才有權利幫你封鎖三個月,當然其他的大騎士也知道此事,還有一些位高權重的人。」阿爾弗雷德校長的手放在痕語肩上,眼中有著關心︰「今天你暫時回趟家吧,我去面見陛下,明天我會給你答復的。」

回家嗎。痕語知道這句話的含義,也許他以後再也無法回到家中了吧。一時間心中有些傷感,苦笑的點頭。

月老師見痕語這樣有些難過,她模模痕語的頭,安慰道︰「放心吧,我相信你不會有事的。」

「恩。」痕語笑著回答,只是太苦,太酸澀了。他以為一切都會順利時,沒想到又變得更糟糕了。而這次連阿爾弗雷德都沒有辦法幫助他,只能說听天由命了。就算是痕語想要反抗,他也無能為力。

逃跑嗎。痕語心中突然出現一個念頭,現在剛好是個機會!不,不行,他就這樣跑了,那小夜他們怎麼辦?安全局的人絕會將她們抓起來拷問的,而且阿爾弗雷德老師也會被自己拖下水。所以不能逃跑。

阿爾弗雷德校長自然也不想讓自己的學生如此,可他更沒有辦法替痕語隱瞞,唯一能做的只有在陛下面前替他說幾句話,求陛下網開一面等等,他對痕語說︰「現在最要搞明白的就是你怎麼恢復正常的,所有人都知道,墮落後的人不可能在恢復正常,而你很特別,所以我們可以從這里下手。」

「恢復正常嗎,當時是錐衛叫醒的我,我只知道那時候我什麼都不知道,眼中只有忠相的身影,滿腦子都是想要殺掉他。」

「那錐衛又是怎麼叫醒的你?」阿爾弗雷德校長打算在這里抓住契機,他認為這很有可能是讓痕語免除麻煩的辦法。

「我記得,那時候我听到了一個聲音,逐漸的,這個聲音越來越大,一直到我完全的听清楚那是錐衛的聲音時,我才恢復了理智。明白自己似乎墮落了。」痕語也不太清楚當時的事情,可有一些細節他還是記得的。

「我想,我應該找一下錐衛。」阿爾弗雷德校長似乎想到一些事情,他猶豫了一下最後終于下定決心︰「痕語,這一次你還有很大的機會。如果可以,我想我能讓陛下給你一個機會。」

「老師你之前不是說你也沒有辦法嗎?」痕語一愣,表情突然有些激動,他問道。

「是的,不過如果有錐衛幫忙的話,我想應該可以的。」阿爾弗雷德校長對痕語說道。

「錐衛?」痕語閉上眼,沉思了一下︰「從以前我就對錐衛的身份感到好奇,不過我們是朋友,他不想說,我也不會主動去問。」

「恩,你們的關系十分要好吧。」阿爾弗雷德校長說道。

「是的,十分要好。」痕語沒有想到能幫助自己的竟然是錐衛,他看了看休息室的天花板,錐衛啊,你到底是什麼人呢。

痕語回到家中等待阿爾弗雷德的消息。平時痕語都是第一個出現在桌子旁,可這一次他卻是最後一個,眼中那股強顏歡笑也讓小夜和煙很擔心。她們知道痕語有什麼重要事瞞著她們,可她們選擇等痕語自己說出來。因為她們明白,痕語絕對不會說的,無論多少次,痕語都不會跟她們說難過或者是讓兩人擔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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