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那直插入海的懸崖,廖謹妍驚恐道︰「跳下去?你瘋了?。
雖然知道跳下去面對的是大海。也知道這不過是座小山包,高度不至于讓人粉身碎骨,但如果要讓廖謹妍在兩者當中做選擇,那她情願坐以待斃。
在這個世界上敢跳懸崖的只有兩種人,一種是一心求死的人,另外一種是瘋子,廖謹妍這咋。極度冷靜的殺手小妞顯然不屬于這兩種人。
「既然你說了非逃不可。那麼跳下去還有一線生機,不跳必死無疑。」林少秋暗驚自弓怎麼能說出這麼帶範兒的話出來,簡直就像上帝他老人家派到凡間的使者。
廖謹妍有些猶豫了,在猶豫這一瞬間。林少秋拉起她的手就縱身躍了下去,沒有絲毫的遲疑。
墜落的時候,林少秋不知道廖謹妍是什麼感覺,但他卻能夠保持清醒一直緊緊拉著廖謹妍的手沒有放開,他听到廖謹妍駭人的尖叫,同時也感受到了小鳥在空中自由翱翔的感覺,區別只在于小鳥是橫飛,他是直落
「啪,啪,」
冰冷的海水將兩人緊緊的包裹起來。在落入海中那一瞬間,林少秋自內心的喊了一聲「耶」他成功了。從懸崖上跳下來居然沒事兒。
「怎麼樣?沒事吧?游泳你沒問題吧?。小
浮出水面,隱隱看見廖謹妍那張驚魂未定的容顏,林少秋覺得自己跟這小妞在一起變得很不正常,廖謹妍那是正常人的反應,而他,已經是異于常人了,這樣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你真是個瘋子!」廖謹妍冷哼一聲,沒入水中向不遠的岸邊游去。
上了岸,廖謹妍整斤人已經虛月兌了。無力的躺在碎石堆上,秀眉緊鎖,看起來有些痛苦。
「你怎麼了?」看廖謹妍的樣子不像是累的或是驚嚇過度,似乎是身體上哪里不太對勁。
「我」我難受廖謹妍緊緊咬著自己的嘴唇,有氣無力的說了這句話。
掃了一眼,林少秋看到廖謹妍的鎖骨連接胸口處有一條三四公分左右的口子,黑色的緊身皮衣已經被戈爛,便伸手拉開了她的皮衣拉鏈。
「你」你要干什麼?,小廖謹妍想要阻止,卻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別動,你受傷了,很疼嗎?」
拉開皮衣,看見白色的襯衫也被劃破,被海水沖刷過的傷口又溢出了些許鮮血。
「疼。還很辣。」
「海水是咸的。當然很辣,怎麼會受傷呢?」
「墜海的時候我好像撞到礁石了,剛才還不怎麼疼。」
大意了!林少秋沒想到廖謹妍這小妞槍傷沒好,現在又受了其他傷。輕聲問道︰「還能走嗎?」
「不行廖謹妍微微晃了晃腦袋。
「那」,我背你
「你背我去哪?」
「這里繞出去就離收費站不遠了,你忍一忍,到了那里我們再找地方,不對,去哪應該是我問你,而不是你問我吧?」林少秋苦笑道。
廖謹妍白了林少秋一眼,四下看了看,說道︰「那就哪也不去,待在這里?」
「待在這里?待在這里你會死的,美女」林少秋無奈道,「現在你傷口還在流血,我的化學藥劑跳海的時候弄丟了,這里也沒有急救物品。待在這里真會死人的。」
「不怕,我還挺得住。」廖謹妍堅持道。
林少秋拿這個倔強的女人也沒有辦法。只好妥協︰「那現在怎麼辦?」
「找個背風的地方,我,很冷,不用你背了,你扶我,我可以走。」
林少秋扶著廖謹妍找了一個背風的地方坐了下來,泡過海水的身體體溫確實夠嗆,廖謹妍又流了很多血。冷得瑟瑟抖,臉色蒼白。
周圍到是有些樹木,只可惜掉進海中。打火機也用不了了,要不然倒是可以生堆火緩解一下目前這糟糕的狀況。
「你到底行不行?不行別死撐了,我們回毒吧?」
「我讓你跟我一起逃,怎麼能夠回去?我自己怎麼樣我自己清楚,你」。廖謹妍看了林少秋一眼,輕聲道,「你轉過身去,我不叫你你別轉過來。」
「你要干什麼?我我幫你吧林少秋明白她想干什麼,不敢說自己一點乘人之危的心思沒有,但絕對還是想幫她把傷口包扎起來,阻止繼續流血。
「你想得美,轉過是」
林少秋把外套連同襯衣一同月兌下扔給廖謹妍,自己打了個赤膊,避開廖謹妍感激的眼神背身轉了過去,一個
廖謹妍打開皮衣,三下五除二撕開自己的襯衫,用林少秋的襯衫把自己的傷口嚴嚴實實的包扎了起來。動作嫻熟一氣呵成,一看就是個中老手,隨後又把林少秋的外套給披上,雖然這種濕轆轆的外套對于抗寒起不了多大的作用,但心里卻是感覺有一絲暖流劃過。「謝謝!你可以轉過來了。
林少秋轉過來打量了廖謹妍一番︰「這樣到底行不行?你傷口不不處理說不定會炎。」
「行了,我身體沒那麼嬌貴,我心里有數」廖謹妍深深嘆了一口氣。臉色比剛才紅潤了些許,「我沒事的,就在這兒休息一下,等天亮再說吧。」
「你都這樣了,還說什麼說。就應該好好休息。」林少秋輕嘆了一口氣道。
「休息什麼休息,再休息你的腦袋真要被人給打爆了。」廖謹妍淡淡說道,眉宇間夾雜著許多抹不開的愁鎖。
林少秋覺得自己跟廖謹妍這個不諳世事的小妞實在是難以溝通。無奈道︰「那你告訴我,剛才追你的那些警」假警察是什麼人嗎?」
廖謹妍苦笑道︰「他們是追你的。不是追我的。」
「追我?」林少秋愕然道。
「很意件嗎?你以為你說完美謝幕沒有研出來能騙得過全世界嗎?」廖謹妍看著林少秋的眼楮說道。似乎已經知道這家伙一直在忽悠。
「我沒打算騙全世界啊」種少秋依然油鹽不入的說道,「沒研出來就是沒研出來,這是事實。」
「哼!」廖謹妍輕嘆了一口氣道。「都到了這個時候,你連我都不信。還不跟我說實話,羅格已經把你出賣了!」
羅格!?
廖謹妍既然說得出羅格這個名字。林少秋就知道她肯定不是空穴來風。定然是羅格那個自己以前還算信任的人真的把自己給出賣了。
在這個世界上,除了自己以外。就只有羅格知道完美謝幕已經研成功的事情。
很習慣性的掏了掏口袋,想要掏支煙出來,但剛才經過海水那麼一泡。哪里還找得到煙,林少秋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道︰「那你想怎麼樣?」
「我想怎麼樣?」听得林少秋這麼問自己,廖謹妍氣極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的話什麼意思,恐怕你比我更清楚」林少秋認真而又嚴肅道。「既然你已經知道完美謝幕研成功了,你不是一直都想要從我手里拿走這玩意兒麼,今天你這出」唱的是」苦肉計?」
「林少秋你這個王八蛋!」听的林少秋如此懷疑自己,饒是以廖謹妍的冷靜,也不禁氣得渾身抖,自己得到消息有人要對他下手,搶完美謝幕的配方,而後不顧生命危險的來救他,居然被他懷疑!
至于自己一直以來也是為了完美謝幕的配方,才這麼的跟林少秋這家伙纏在了一起,但是說心里話,要不要得到完美謝幕的配方這個問題。早被自己拋到九宵雲外去了,真心拿這家伙當朋友,卻被如此懷疑。廖謹妍要不是現在受了傷行動不方便,平常一向冷靜的她也真有一股想要找林少秋拼命的沖動。
見廖謹妍這般模樣,敏感的林少秋自然也知道自己冤枉她了,只不過在這種時候,任誰都會有一種疑心病大作的感覺,懷疑一下這小妞也屬正常,想了想說道︰「這不怪我。你看看你自己,每次跟我說話都說的不清不楚,要有什麼你跟我直說不就行了,直說的話我哪里還會懷疑你,對吧?」
「王八蛋!臭流氓!你去死吧你,老娘瞎了眼才來救你。」廖謹妍咬著牙齒恨恨說道。
林少秋沒有想到廖謹妍這小妞還真受不得氣,現在如此一副要跟自己拼命的樣子,也不好再多說什麼,只得嘆道︰「好好好,我不對。既然咱們是朋友,我剛才不應該說出那樣的話,對不起總行了吧?」
「哼!」廖謹妍白了林少秋一眼。不想理他,不過對于他的道歉,顯然還是感覺到很受用的。
「如果那些人是來找我麻煩的話,你沒必要躲在這里啊」林少秋想了想,說道,「這樣吧,我先送你去養傷,完了我去找我大伯林嘯風的私募軍,我和他們再想辦法。」
廖謹妍听得林少秋的話,也覺的這樣是比她帶著林少秋亂逃亂跑的要好,正在猶豫間,卻听得一個渾厚的男人聲音說道︰「你沒有機會了!」」未完薦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一吼,章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