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章玄天門
不知道杜天恆是為了顯示自己的武能技和修為還是怎麼的,看見王虎微微皺起的眉頭,冷熱一笑,道︰「還不行?那我再換一招。」
杜天恆劍勢再次一轉,一道金光在寶劍之中再次催發出來,看見王虎額頭上一層汗水,杜天恆微微一笑,道︰「選吧」
王虎一愣,「選什麼?」
「就選擇你死在那招武能技之下吧,快點,別浪費我的時間了。」杜天恆此時倒是失去了耐心,不像剛才那麼有興致了,可能是看出王虎怯懦了,失去了戰斗的興趣吧。
王虎擦了一下額頭上的細汗,道︰「我選擇第一招,來吧。」
「等等還是第二招我比較喜歡。」
杜天恆沒想到王虎現在竟然還有興致耍貧嘴,剛要發招看見王虎又是一擺手,杜天恆急道︰「你不會是想選擇第三招吧。」
王虎搖搖頭道︰「不,我還是感覺第一招比較好一點,看起來似乎很漂亮。」
杜天恆揮劍就像王虎攻擊了過去,道︰「那我就三招一起用,看你能變成什麼樣子」
絢麗的劍光將整座洞窟都照亮了,原本還有點擔心的兩名長老看見杜天恆仍然在攻擊,頓時也放下心來,七長老突然發現正在給伊莎和方法斂療傷的老者睜開了眼楮,頓時將自己的兵器架到了伊莎的脖子上,因為他們知道伊莎在這些人中是最重要的。
老者臉上沒有任何吃驚的表情,只是靜靜的看著他們,喃喃道︰「宗門的人?」
「沒錯,算你小老兒還有點見識,我們就是玄陽宗的長老,現在感覺是不是有點後悔與王虎走的這麼近了?」七長老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眼神之中卻非常的警惕,在這個關鍵的時候,他的戰斗本能告訴他,這個老者不簡單,不過卻比不上宗門在大陸上的威信。
老者眼皮動了幾下,道︰「宗門的人什麼時候這麼沒規矩了,竟然還與世俗界爭搶這一點點東西。」
「一點點?」七長老嘿然一笑,道︰「你因為我們都是白痴嗎?會一點線索沒有就跑來湊熱鬧?」
八長老臉色一沉,對老者道︰「少廢話,現在你們在我們的手里,一切都按照我們的吩咐來做,否則我現在就殺了這丫頭片子。」
方法斂此時卻緩緩的睜開眼楮,由于他的修為比伊莎高,所以率先清醒過來,模模自己的脖子,感覺像是斷了又接上一般的難受。
看見現在這種情況之後,眼珠子轉動了幾圈,嘿然笑道︰「兩位大哥別生氣,我們絕對不動,你要我們干什麼我們就干什麼,而且絕對不耍花招。」
七長老點點頭,道︰「料你們也不敢耍花活,不過我看你眉宇之間似有英氣存在,應該不是什麼凡夫俗子吧。」七長老說完之後還刻意的看了一眼老者。
方法斂微微施禮,道︰「不瞞二位說,我三天前還是吳隆國的鎮邊大將,因為一點小事,所以現在不做了,來到里嵐王國,想找個謀生之路。」
七長老不知道是不是審美觀點有問題,看著方法斂那張坑窪不平的臉倒是覺得有英氣,真是沒辦法。
「那出路找到了嗎?」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寂寞,就連沉默寡言的八長老也忍不住問道。
此時的杜天恆手中寶劍直取王虎的脖頸之處,而且劍氣之強烈讓王虎也是大吃一驚,二人之間你來我往的過了十幾招,竟然還沒有分出上下。
這下子杜天恆倒是對王虎另眼相看了,現在自己的前三招已經使用完畢,竟然還沒有取勝,畢竟加入宗門的時間還不長,對新學習的武能技不能融入貫通,所以杜天恆心中一橫,把自己的看家絕技使了出來。
「颶風破」
杜天恆在心里暴喝一聲,手中寶劍飛速的揮動著,招沒發,氣勢已經出來了,看來杜天恆對這招颶風破理解的非常透徹。
只見杜天恆此時整個身體就像是站在龍卷風中心一般,身體周圍全都是凜冽的劍氣,漸漸的人與颶風似乎已經合為一體,隨著一劍揮出,杜天恆便向王虎攻擊而去。
颶風之中一劍襲來,就像是玫瑰花上的尖刺一樣,王虎自然不敢大意,不過王虎此時手中連青鋼都沒有拿出,因為王虎早就想好了一記武能技,否則怎麼會不斷的消耗杜天恆呢。
杜天恆的劍距離王虎只剩下一拳遠,本著先下手為強的信念,杜天恆一直是搶先出招,封住王虎的門戶,逼得王虎四下閃退,這次王虎已經退無可退,杜天恆此時竟然開始回味起寶劍刺進皮肉,割斷筋骨的感覺,只不過這種感覺似乎來的太晚了一點而已。
肯.極限流.升龍拳
王虎這招使出,與之前的感覺大不一樣,感覺剛剛還快如颶風的杜天恆突然放慢了許多,就在杜天恆的寶劍次來之時,王虎一個巧妙的下蹲,瞬間就化解了杜天恆的進攻。
無為境界的較量豈是兒戲,杜天恆一劍刺空,但是劍身所攜帶的劍氣卻是釋放了出去,王虎身後的石壁頓時被撕出來一條大口子,石灰石粉頓時飄散,遠處的二位長老並不能看見王虎和杜天恆,但是憑借感覺,知道杜天恆這招武能技絕對是出類拔萃的。
王虎下蹲之後,右腳在堅硬的岩石上用力一跺,堅實的岩石頓時被踩進一拳深,一個碩大的腳印據這樣無聲無息的印在了岩石上,王虎則憑借著這一腳之力,整個身體便向上飆升,放在腰間的右拳如此同時飛快的揮出。
杜天恆一劍刺空,原本還想像以前一樣撤退之後在使用武能技,可是這次沒想到王虎竟然出現了一連串不可思議的動作,而等杜天恆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感覺到了王虎的全都擦在自己身上的那種火熱感覺。
杜天恆沒想到王虎這看似樸實無華的一招發動之後竟然會有這全}文字。O麼大的反應,就連耳邊的空氣都發出了尖嘯的破空聲,拳頭一直貼在自己的身上,但是卻又能感覺到拳頭不斷的打在自己身上的劇痛感,每擊打一次,杜天恆都會吐出一口鮮血,並不是他不想忍住,而是王虎的拳頭就像是索命的勾魂鎖一般讓自己情不自禁。
杜天恆此時只能是看著王虎的拳頭打在自己的身上,根本就做不出任何反應,他的身體隨著王虎的拳頭已經升到了半空,隨著王虎灌注進武能的拳頭發出一聲龍吟之後,杜天恆全身的衣物轟然爆裂,胸前一道似乎是被燒紅了烙鐵燙過一般。
杜天恆的身體像死狗一樣落地,但是王虎知道他並沒有死,而是昏死過去,因為王虎只用了五成的力道。
隨著空氣一陣爆裂聲,而王虎的身體此時卻是輕輕的落地,拖著杜天恆的身體,王虎向伊莎的方向走去,這就是王虎的目的,活捉杜天恆,自己才能掌握全局,雙方都有人質在手,那就可以扯平了。
王虎突然出現在眾人面前,兩名長老就已經感覺到了事情的不對,看著王虎手里攥著杜天恆的脖子,兩名長老差點尿了褲子,這可是他們萬萬沒有想到的事情,為什麼之前王虎一直處于被動,而這麼一會兒卻變成了勝利者,難道說是王虎的修為超過了杜天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這不是過家家,是真實的拳腳兵器,杜天恆可是里嵐王國第一大宗門的首席大弟子,雖然其中不乏一些人情世故在里面,可是宗主親自看中的練武奇才,轉眼間就成了人家手中的俘虜,而狀況何其慘烈,竟然都一絲不掛。
「放開他放開他」
「放開他」
七八長老同時暴喝一聲,王虎卻是沒有理會,單手就把杜天恆掐著後脖頸就給拎了起來,道︰「現在你們是不是也體會到了挾持你關心的人那種感受了呢?」
「你…你想怎麼樣?」七長老的底氣頓時就丟掉了一半,隨後把架在伊莎肩上的寶劍也抬了起來,齜牙咧嘴的似乎下一刻就要動手一般,道︰「你若是再敢傷害他,我就把這女女圭女圭的人頭割下來。」
王虎就是吃準了他們不敢,單手把杜天恆舉過頭頂,冷笑一聲,道︰「要不你先試試看?」
「你…」七長老果然是十分在意杜天恆,但是手中有伊莎,盡管臉色憋成絳紫色,還是沉著道︰「你我手中皆有人質,但就等于沒有,所以我們現在彼此換回來,一切從頭開始,你看怎麼樣?」
王虎等的自然就是這句話,嘿然一笑,道︰「既然前輩這麼說,那晚輩若是不給面子的話,豈不是不知好歹了,就依前輩所言,換吧,我們還有別的事要做。」
「好,我們三個呼吸之後同時放人,老夫平生最恨的就是不公平,所以我辦事你放心。」八長老淡然一笑,面容很誠懇的說著,畢竟宗門之內的規矩非常嚴格,從他們的表情上看,若是杜天恆出了事,估計他們不只是送命這麼簡單的。
方法斂嘿然一笑,道︰「這事我也放心,咱干爹辦事時最公平的,這點我還是知道的。」
八長老真是越來越喜歡這個方法斂,看著方法斂臉色都異常的溫和,就像是看待自己的晚輩一般,道︰「看來你還真是會來事,不過我們兩位誰是你的干爹呢?總不能兩個都是吧。」
方法斂搖搖大腦袋,道︰「當然不能。」
七長老也來了興致,道︰「那到底是誰呢?我還沒準備見面禮。」
方法斂嘿然一笑,道︰「不用你們準備,咱干爹會準備的,干爹,你帶禮物了嗎?」
方法斂雙眼直直的看著王虎,王虎在身上模了模,道︰「真是不好意思,這次出來的匆忙,只帶了點金幣,別嫌少。」
王虎在儲物戒指之中拿出兩枚金幣,扔給了七八長老,七八長老接到手中相互看了一樣,「呸不識抬舉的東西,現在就開始交換人質。」
伊莎到現在還沒有恢復清醒,依舊盤坐入定,方法斂感覺自己若是抱著伊莎似乎不太適合,所以讓老者將伊莎抱起,自己站在身後。
王虎在杜天恆的後腰上用手指稍微用力一點,杜天恆一下就清醒過來,但是卻雙眼迷茫的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看著對面自己掌握的人質,又看看自己,當即也不再說什麼,邁步就向自己的那面走去。
等走到一半的時候,杜天恆不甘心的看著伊莎,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七長老和八長老相互對視一眼,笑眼眯眯的對方法斂道︰「你的劍忘記在這里了。」
方法斂一模自己的腰間,果然佩劍不見了,看見在七長老和八長老的身前丟著一把劍,正是自己的,方法斂也不傻,眼珠子一轉,突然暴起身法向佩劍沖了過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撿起自己的佩劍就向回奔去。
王虎頓時一驚,兵器雖然是武烈的命根子,但是現在的形式當真不適合,可是還沒等說話,方法斂已經撿回了自己的佩劍。
此時杜天恆也突然暴起武能,身形一閃,對著方法斂的胸口就是一腳,以杜天恆的武能修為,自然不是方法斂能應對的,一腳直接把方法斂踢回七長老和八長老的腳下。
王虎想到了他們會使詐,可是沒想到杜天恆恢復的這麼快,只是在這麼短的距離之內就可以暴起武能,天才之名果然不可小視。
王虎現在也沒有辦法了,好在老者抱著伊莎已經回到了王虎身邊,現在可是最苦了方法斂,此時七八長老正是饒有興致的看著他,冷笑之聲不絕于耳,听的方法斂頭皮發麻,打了一個冷戰,干笑道︰「干……爹。」
七長老捋著自己的胡子,道︰「誒乖兒子,就憑你的孝心,我怎麼舍得讓你回去呢?以後你就留在我身邊盡孝吧。」
王虎上前一步,道︰「你們使詐」
八長老攤攤手,道︰「我說過,我是最公平的人,你一個換回去兩個,已經是佔了大便宜了,怎麼還能說我們使詐呢?再說是他自己回來的,我們有什麼辦法。」
方法斂此時真是腸子都悔青了,看著王虎哀求道︰「干爹,你老人家得救我呀。」
王虎不是萬能的,此時人家又佔據了主動,只得道︰「你們想怎麼樣?」
七長老冷然一笑,道︰「你不是喜歡公平決斗嗎?老夫今天就破個例,陪你玩幾趟。」
杜天恆在七長老身邊小聲道︰「師叔,這小子武能技奇特,而且善于消耗對手的武能之後再伺機下手,你老一定別上了他的當,直接給他打趴下得了。」然後質問王虎道︰「你剛剛明明武能接應不上,而虛汗外露,可為什麼竟然還有如此強大的武能內存呢?」
王虎冷笑一聲,無奈道︰「杜大公子,難道你就沒听說過汗顏這個詞語嗎?」
八長老無奈的看著杜天恆,心想你自己戰敗了,就別再給自己找借口了,但是嘴上卻說,「小恆你就放心吧,你七叔的手段你還不知道嗎?不然我們怎麼能做你的保鏢。」
杜天恆此時已經在自己的儲物直接里拿出了一套衣物穿上,神態也恢復過來,不然是穿著內褲的樣子實在是讓人窘迫,「是是,那小子牙尖嘴利,我是不希望七叔他上當,不過他的戰斗力還真是差勁,我受到了他全力一擊,現在不也是一點事都沒有嗎,我只是想讓七叔狠狠的教訓他一番,最好把他打成爛泥,方能解我心頭只恨。」
八長老微微一笑,並沒有說話,從他的口中若是說出謹慎的話,那簡直就是對宗門的侮辱,杜天恆已經失敗了,盡管身份上比這些長老要高點,但是八長老在心里已經對杜天恆排斥了一點,因為弱者是不能在宗門之中存在的。宗門,是必勝的。
王虎微微施禮,臉上絲毫沒有波動,道︰「若是晚輩僥幸贏了前輩半招的話,還希望前輩能兌現諾言。」
八長老在旁邊嘿然一笑,道︰「怎麼你忘了?我是最公平的了。」然後看向方法斂道︰「是不是啊?我的乖兒子。」
七八長老年紀上百,而且還是宗門長老,對于方法斂來說,並不算吃虧,可是誰能心甘情願的喊別人干爹呢。
王虎算是個例外,因為他用自己的能為震撼了方法斂,而且當時有賭約,方法斂也是條漢子,願賭服輸。
七長老活動了一下自己手腕,微微暴起武能,腳下竟然絲毫未動,顯然武能控制力非常得當,不像杜天恆一樣,暴起武能直接踩爛了地面。
「亮出你的兵器吧,我的武能技是使用兵器的,所以我不想佔你便宜。」七長老身形一閃,到了一片比較寬闊的地方。
王虎也隨之到了圈內,雖然他很想說‘我空手,你隨意」但還是拿出了自己的兵器青鋼,不管怎麼樣,宗門的人還是不容小視的,尤其是這年紀過百的骨灰級武烈,無論是經驗還是對戰斗的解讀,都要比自己深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