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壽辰之日終于到來,蘇陌起得很早,好好的將自己,吃過早餐便將自己關在房間里,獨自練習「蜀繡」。一遍又一遍的練習,總是找不到感覺,平時的練習比現在都好!蘇陌很是懊惱,怎麼在這個節骨眼兒上卡殼了呢?
「這樣苦苦練習,倒不如靜下心來喝杯茶,舒緩一下心情。」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蘇陌一跳。在進來之前,蘇陌便吩咐過不可以隨便放人進來,不想讓人打擾。所以放了一百個心,自以為不會有人進來,沒想此竟突然冒出來一個人。回頭一看,竟然是葉陽。
立刻不悅地扭過頭「怎麼又是你?又來做什麼?」
「你見到我好像不高興?我那里招惹你了嗎?」
「你沒地方招惹我,只不過是我看你不順眼罷了。」這樣比起招惹,更能讓人傷心,心寒吧!
她並不想這樣害他,但是又不得不這樣,今天過後,她的世界將會是別一番模樣,她也已做好來面對將來日子的心理準備。只是,她不想讓這些朋友看到她日後猙獰的面目。
大概會讓他們全都失望頂吧!
葉陽真的被陌這句話傷害到了,陰郁著表情,半晌不說話。
良久,突然笑起來「不管怎麼樣,我是像條粘皮蟲一樣粘著你了,管你喜歡不喜歡,高興不高興,看我順眼不順眼。」短短的幾秒鐘,葉陽心里已經經過翻天覆地的變化了。
是的,當蘇陌說出那話時,他很痛苦,非常非常的痛苦,甚至想調頭就走。可是當他決定踏出步子的那一刻,一個強烈的預感在他心中升起。只要這一步踏出去可能今生都會與蘇陌分開,從此不再見面!沒錯,與她分開!
她那樣堅決地表情。雖然知道他地腸並不好。同情心也是不定期地發作。但是他就是不想離開她。這個有些可惡。有些邪惡。有些不善良有些不可愛。但卻深深地吸引著他地女人!
于是他調整自己地心情。力地笑起來。面對著一臉不可愛地她笑起來出了那番厚臉皮地。讓蘇陌抓狂地話來。
蘇陌眨了一下眼。並不理葉陽身坐下。繼續練二胡。並開始扯開嗓子唱。蘇陌想努力平復心情但總是不能如願。只好胡亂地拉著。葉陽听得一陣難受把奪過蘇陌手听二胡。蘇陌不肯松手。緊緊地拽著不放。這一拉一扯之間。將蘇陌從凳子上扯了下來。咚地一聲摔在地上。
頓時蘇陌哎哎地叫起來。腰上地傷拉扯到。很疼。疼得蘇陌眼淚都出來了。葉陽一慌。趕忙過去將蘇陌扶起來。擔心地問「你沒事兒吧!」蘇陌瞪他一眼惡聲惡氣地道「沒事兒!你來試試看!能沒事兒嗎?」借著葉陽地力氣。蘇陌撐起身來腰上地傷仍是好痛。
扶蘇陌大椅子上反向而坐。再替她把脈中一跳。道「你這傷……多久了?」
「怎麼了?」雖然知道他是在關心她。但是蘇陌仍是沒好氣地瞪他一眼。「你告訴我有多久了?」「進宮地第第二天就這樣了。」
「怎麼弄的?」「摔的。」葉陽問到這里便不再往下問,接下來的事情,他心中已經有七八分思量了。絕不可能無緣無故地摔倒的,這其中必定有隱情。
看蘇陌加快那日的表情,就知道非常的不愉快,就不再問下去。他的目的只是要蘇陌安好,讓她開心就好,其它的……既然這件事情已經發生了,就沒有必要再追究下去了。
「你今天還是不要出去了,好好的回床上躺著。不然你的腰會從此落下疾病的。」也不知道這宮里的御醫是干什麼吃的,竟然連這樣簡單的扭傷也能弄得糟糕成這樣,還不如民間的村野大夫呢!葉陽一邊嘆氣,一邊扶蘇陌上床去。走到半路蘇陌听葉陽這樣說,一下子就來了火氣,也不知這火氣從那里來的。扭月兌葉陽的挽扶。
蘇陌一離了葉陽的力,腰上一使不上勁兒,傾刻間向一旁倒去,葉陽眼明手快,及時扶住蘇陌。一旦穩住身體,蘇陌又開始掙扎,似葉陽是個惡魔一般。
葉陽怕蘇陌再這樣胡鬧,會再次扭到腰,情急之下不由得大吼「你安靜些行不行。」蘇陌被吼得一愣,有幾秒的失神。
隨反應過來,掙月兌開他「我沒有叫你來。」葉陽被蘇陌的話噎住,一時不知如何反應。蘇陌從他手中將胳膊抽出「你可以回去了,這是千載難縫的機會,我不可能放棄的,即使是放棄這副腰我也再所不惜。」蘇陌說得意志堅決。
「你真有這樣決心?」葉陽被蘇陌的決心震攝,突然一股熟悉的感覺如泉水一般涌出,直逼他的心髒。
那時她亦是這般說「你回玄月教去吧!我不可能放棄,錯失這次機會,我將與他再無交集,我不能失去他,我明知道這次有可能丟掉我的性命!」當時,葉陽亦是如現在這般愣在當場。
葉陽痴痴地開口「為什麼?這次又是為了誰?」
葉陽失落的表情,讓蘇陌心生愧疚。但又不知說什麼來挽回。自己方才太沖動了。但是他口中的誰?為什麼會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就像曾經也發生過同樣的事情!可是他為什麼會問這次又是誰?
蘇陌不說話,葉陽又低低地重復著方才的話「這次又是誰?」蘇陌似有一點兒明白了,道「他……並不重要。」
「不重要嗎?」葉陽然覺得空氣好稀薄,呼吸好困難!
「為什麼?」曾經他這樣問。她答「因為愛!我愛他。」當時他多麼地想破口而出「可是我也愛你,為什麼……你不能為了我好好的留下這條命呢?」但是這樣的話他說不出口!當時他只是咬咬唇,不做聲地望著他。
「奚,我知道你……」
「不!什麼也別了。」葉陽打斷他的話「你想做什麼便去做吧!我不會阻止你的。我只會站在你的背後,看著你做一切,然後黯然地接受這之後的結果。」
南宮玉姬淚盈于睫,淡聲道「奚,我了。你保重。」隨轉身離去。南宮玉姬就這樣走了,葉陽以為再也見不到她,心中的思念記他發狂,于是他天南地北地找她,最終他終于找到了她將要決戰的地點。
但是他到達時所看的只是她被眾人殘殺的那一瞬間。
身從她身體的每一處流出來,染紅地,染紅了植物。她殺了,他要為他報仇。保是當時的他只不過是個關于使毒的人罷了。他想他的蛇蠍毒來毒死他們,但是……當他回過神來時,這些人早已逃之夭夭了。
他埋葬了她的尸體。替她上了她最喜愛的紅色裳,沒錯,那件衣裳是他專門為她做的。她曾說過‘即使是死掉,也要穿著這件衣服’。
無法隨南宮玉姬死去的事實,整日的沉淪,但越是沉淪,就越是不清醒,最終!他將自己冰封于玄月教的聖池當中。
現在!葉陽好像又回到了那個時候,南宮玉姬又要離他而去。
蘇陌看葉陽一直沉浸在傷痛當中,一時不知說什麼,只條件反射地道「真的不重要。」
「那麼你會再離我而去嗎?他還活著,你卻要選擇別人?是降紫?」一說出話,葉陽就反悔了。覺得自己像一個獨守空閨,好不容易盼到丈夫回來,卻又要馬上離開的怨婦一般!
是現在的他根本連做一名怨婦的資格也沒有。
「降紫?葉陽,我讓你應該弄清楚你現在在說什麼?這又跟降紫何關?」蘇陌覺得葉陽有些失常啊!平時他都不是這個樣子的啊!
葉陽突然間察覺到自己的失常,立刻閉了嘴,調整自己情緒。好久方道「既然你執意要去,那麼我就幫你一把。」蘇陌一听他要幫他,突然覺得好奇,他到底要怎樣幫她呢?問道「你想幫我什麼?」難道代替他上台去表演?這樣有用嗎?他又不是她。
「你能忍住?」
「什麼啊?」蘇陌惑地道。要忍住什麼?難道要來一台苦情劇?
「你只要說能不能忍住?其它的你別管。」蘇陌點點頭。
「現在你要完全听我的。」
「听你的?為什麼?你要做什麼?」突然有點兒怕怕的,不會要對她動什麼手腳吧!
「我只要替你把腰按摩一下,這樣晚上你上台的時候,會舒服點兒。」「現在會很疼是不是?」蘇陌試探地問。
「是的。」
「疼怕什麼?我摔傷的時候,都痛暈過去了,你直接來吧」蘇陌慢慢地移動僵硬的身子,緩緩地擺好姿勢。
得到蘇陌的話,葉陽放開手腳去做。先是活動了手指關節,再慢慢地將手移到蘇陌腰上。輕輕一用力,頓時痛得蘇陌慘叫連連。
哀求道「能不能輕點兒啊!痛!」
「不施力又能怎麼能達到效果!」
「那你就不能輕點兒?夠不夠專業啊!」蘇陌哀號,現在才注意專業不專業的問題是不是太遲了!(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