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蘇陌端了一杯茶往窗前一坐,開始欣賞芙蓉>。若是說要看芙蓉城內的景色,最佳的去處側是春滿芙蓉樓中的芙蓉樓。那樓足有五層高,又因這芙蓉樓位于城中一處小坡上,所以只要登上了芙蓉樓的第三樓,就可將整個芙蓉城的全景收入眼底。
瞧著這些景色,蘇陌有一種身置夢中的感覺。這城中到處都是芙蓉花,即使是穿城而過的那條兩丈來寬的小河,兩旁亦是栽滿了芙蓉樹。
這里芙蓉花四季長開,更逞論現在正季春季,此時的芙蓉花開得特別的好,有些花兒開得早些,已然調謝,成朵成朵的落在水中,隨水而流,那流水似繡滿了芙蓉花的采綢,順順柔柔,緩緩地流著,甚是好看。
好又來客棧下面,人流穿梭不息,有的人仍打著傘兒,有的已經放下,那些干活的人兒,在頭上搭了一聲毛巾,毛巾是濕的,這樣既可以防太陽曬,又可以解署。
一手執著茶杯,一手卷著耳際的頭發,蘇陌覺得只是看著這些人在下面走來走去,就特別的有意思。
突然蘇陌的視線中出現一個特別出挑的人,此人同蘇陌一樣,亦是身著一身白衣,不過他的手里比蘇陌多了一件物什,一把折扇。
一看到此人,蘇陌就猛地將身子往後一縮,躲在窗欞後面,偷偷地瞄樓下的那個人。
三個月沒見了,不知道他過得好不好!那日他救了蘇陌之後,也不知怎麼樣了?那天他有沒有受傷?
他回去後,那山莊的主人有沒有難為她!蘇陌一邊擔心著,一邊咬著手指目不轉楮地盯著樓下。
樓下街上之人似感覺到了蘇陌的那一束熱辣辣的,關注的目光。前行的步子稍停了一下,抬頭向蘇陌這邊看來。
蘇陌見勢不妙。身子微後一抑。身後面沒有什麼可以依靠地。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咚地一聲。蘇陌生生地倒在了地上。後腦勺上嗑了好大一個包。
撫著包從地上爬起來。蘇陌疼得哎喲直叫。
臘月趕緊過來扶起蘇陌。一邊扶一邊擔心地直問「姐姐你沒事兒吧!有沒有摔到那里?」蘇陌搖搖頭道「沒有。只是頭摔得有些疼。你幫我看一下。有沒有起包。」
好險啊!差一點兒就被他看到了。千代洱!他怎麼又回到這里來了?不是也進京都去了嗎?怎麼會出現在這里?
不過。人家也有人家地事情嘛!看他穿著打扮地模樣。就是有錢人家地公子。或許他是到這里來做生意。或者是家住這里也說不定。
這樣一細想來。蘇陌發現。自己竟然連千代洱是那里人。今年地大概年齡不知道!
「臘月,你幫我看看,樓下有沒有人往里地看?」應該走了吧!他抬起頭來,只是想看看天氣好不好,並不是發覺她在這里的吧!蘇陌僥幸地祈禱著。
臘月雖然不明白蘇陌所指的人是誰,所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仍是乖乖地趴到窗戶上往下望,只見樓下大街上,造價川流不息,那里有半個人往里看!
「什麼人也沒有。」臘月老實的回答。
蘇陌這才敢重要坐到窗戶邊上去。
趴在上繼續看著外面的景色,方才果然只是幻覺,或者中介他偶爾抬頭而已。
她又怎麼能料得到,就在對面的那家茶樓上,暗處,一個人早已經將她的一舉一動瞧在眼里了。
又玩了一會兒,兩人才相約回去。臨走前,掌櫃那個親熱的程度,自是不用說。
一路上,臘月總是找一些莫名其妙的話來說,弄得蘇陌糊里糊涂地。听了半天也不知道他在說些什麼。蘇陌只是就應著。
快走到葉陽府的時候,臘月終于拉住了蘇陌。無比認真地道「姐姐我有一件事情想問你。」
「問我?什麼事?你說吧。」
終于問出來了,臘月憋得辛苦不辛苦蘇陌不知道,蘇陌知道的是她忍得很辛苦,明明只要一鼓作氣就可以說完的話,非得先在前面加上吱吱唔唔的前墜,拖上半天。
「關于伊吹姐姐,她對你……」
「我知道,她對我有成見嘛!或者說她可能不喜歡我。是不是。這些我都知道。你以為我是瞎子!看不出來啊。」蘇陌表現得好像一點兒也在意似的,輕淡若水地道。
「但是姐姐你這樣的反應讓我覺得……,怎麼說呢?在我心目中姐姐不是一個壞女人,但也不是一個可以容忍別人欺負到頭上來地女人,姐姐一直沒做聲,我以為姐姐你」蘇陌不等他說完,就先搶了話頭子,在臘月頭頂上狠狠地招呼了一下道「你以為我表現上裝做不介意,其實是在暗中記恨她?討厭她?」
「大致我是這麼想的。」
「我知道你是這麼想的。」蘇陌撇了撇嘴,一副你的那點兒花花小腸子早就被看看穿了的表情。
「不管我想的如何,我想知道姐姐你心中真實所想的。」臘月今天似打定了注意要將蘇陌的話套出來。
蘇陌只道「你自己猜去吧!」
「姐姐你就讓我安心吧,你的心思我永遠也猜不透。」
「你這樣一說,我就更不想告訴你了,若是告訴了你,那我在你心中最後地一點兒神秘感不都會失去了!」蘇陌吸吸鼻子,得意地一扭頭,繼續往前走。
臘月跟了上去,一直追問蘇陌最明朗化的結果。
蘇陌受不了,不耐煩地回過頭來道「你說過你是喜歡的吧!」
「是的,姐姐算是我這個世上唯一兩個親人中的一個。」
「那好,我現在讓你恨我,你可做得到?」臘月驚愕的瞪大了眼,望著蘇陌,姐姐怎麼會提出這樣過份的要求來!
「你可做得到?」蘇陌才不管臘月似否變得不明白,只是繼續追問。臘月終于回答她道「不管是誰我都不會听他地話討厭姐姐的。」
「真的嗎?如果是伊吹呢?」蘇陌一直看著他,神色變得好玩。「那如果我讓你討厭伊吹呢?」
「姐姐不會這麼做的。」「不!我會這麼做。從現在開始你就討厭我,你做出來讓我看看。」
「……」臘月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蘇陌無奈地看了他一眼,道「你看,你無法討厭我是不是,不管是誰說的。而你也無未能討厭她是不是!不管是
你地。她討厭我就像你喜歡我一樣,這些都是無法
臘月听得似懂非懂,但終算是明白了。點點頭,同花園陌一同回家去了。
蘇陌與伊吹之間地事情,就只能看他們的,無論外人如何去干涉也不有理想地結果的。
蘇陌離宮已經快二十五天了,藍姬整天都會來蘇陌地住處轉上一兩次。這日她正將蘇陌的房間打掃了一遍,方要出去,迎面撞上來一個小太監。
小太臨對藍姬恭畢盡地對藍姬行了個禮,叫了一聲「藍妃娘娘。」
藍姬應了一聲,點一點頭錯身而去。
小太監對著藍姬的背影瞧了一次又一次,才往蘇陌的院子里而去。進去之後左瞧右看之下,別說是蘇陌了,就連蘇陌的丫頭也沒有見到一個。
從房間里出來,才發現這里安靜得出奇,就連風吹起地上樹葉地聲音也清醒可聞!
再看園子中,雖然並不顯得髒,但這些花花草草的,像是長時間沒有打掃過似的。又隨便推了一間房進去,只瞧見里面什麼也沒有。別說是個人了,就連老鼠也沒有一只,看著這布滿灰塵的大廳,小太臨搖頭嘆息道「真是可惜了,只怕耗子都被這里的安靜給嚇得縮回去了。
又接二連三地推開兩三間房,里面的陳設如先前那間一模一樣,擺設什麼的已經看不清楚顏色了!
蘇陌姑娘上那里去了……
難道是……小太監突然間就嚇得慌了心神,又腿直打著顫兒連滾帶爬地回去稟報。
蘇陌姑娘失蹤了!皇帝正在案前處理政務,那小太監連通報都等不及了,猛地沖進來,一直在一旁替皇帝磨墨地小春子公公,見小太監慌里慌張的,一聲低呵「你不要腦袋了?魯魯莽莽,慌里慌張地沖進來。」
小太監被小春子這一罵,倒是冷靜了不少,一個跟蹌撲倒在地,直求饒。
降紫一心處理政務心無旁務,只知道有人闖進來了,根本就沒有听到小春子與那小太監這間在說些什麼。
他向來都是以國事為重,做事情時,總是一門心思地放在上面,很少會分心,除非自己做完了。
小太監跪在地上,求完饒,見小春子不罰他了,又急了起來,緊張地道「公公,不好了。」
「何事不好了?」小春子亦是壓低了聲音,走到那小太監旁邊。
「大事不好了,蘇陌不見了。」
「蘇陌不見了?怎麼會這樣!」皇上拿著筆的手拌了一下,方才他所听到的是真的?蘇陌不見了?
扔下手中的筆,拍案而起「把你剛才說的話再重復一遍。」
小太監嚇得不輕,只好一五一十地將事情回稟了皇帝。皇帝心想,那蘇陌有可能只是出去玩兒去了,那有人整天呆在自己宮中的,那樣會憋出病來的,更何況還像蘇陌這樣停不住地人。
「你可有看仔細了?她所住的宮里都找遍了?」
「回皇上,都找遍了,人真的沒了。」
「你就這麼肯定人是逃跑了?難道不是別的嗎?比如說去御花園里玩兒去了,或者去別的娘娘那里做客去了。」
「不可能的,她的房間里,除了她所住地那間房,其它的房間灰都積了很厚一層。」
「你這話豈不是前後矛盾?」
「奴才這話一點兒也不矛盾,皇上你想想,若是那有人住,一般自會有嬤嬤定期去打掃,那園子里的花草自然也有人去修剪,但是蘇陌姑娘所住的宮中,雜草叢生,花枝亂舞,已經沒有一點兒規矩樣子了。」
「為何她的房間里又是清潔地呢?這難道不是有人住的證明嗎?」
「皇上,這點就是奇怪之處,照理說蘇陌姑娘應當在還在地,可是就在我今天去的時候,你們猜我看到誰了?」
降紫心中早就已經一團火氣了,而這小太監又自以為自己在說書,還耍這樣地小巴戲來調人味口。結果只惹得皇上大怒,听他怒吼一聲「有屁快放,再不說讓你永遠也說不成。」一又龍目似要噴出火來。
小太監被除這樣一嚇,那里不敢再拖腔拿調,趕緊 一聲跪倒在地上,又是瞌頭又是認罪地道「奴才該死,求皇上怒罪。」
降紫已經忍得不耐煩了,小春子見狀,立刻尖細著嗓子道「死奴才你還不快說!」
小太監這才道「今兒個兒依著皇上的吩咐去找蘇陌姑娘,告訴她皇上晚上召見,那想剛到門口就踫到了藍妃娘娘。」
「藍妃?」降紫似有些不相信。
小太監點點頭道「千真萬確。我還向她行禮,她也亦如往常一般,看也沒看奴才一眼就走了。」
「因為皇上平時都沒有對我們這些奴才這樣,所以當時心里有些不舒服,所以記得特別地清楚。」
「藍妃?」在降紫的腦海中似乎已經將這個人,這個名給忘記了。小春子趕緊道「就是烏羅國送來的那位公主。」
降紫似想起了這麼一個人,沉吟了一聲,道「她怎麼會跟蘇陌認識?」
在他的印象中那女子的長相有些奇特,五官特別的深,每一個部位都特別的突出,而她的那一雙眼楮更是特別,那雙眼中除了純黑,還有一絲幽綠光茫,匯在一起,那雙眼竟似泛著藍光。降紫因她之貌而對她產生了排斥。認為這人既生成這樣,必是天降災身于她身,所以自他們成親那天與她見過一次面,同過一次房,就再也沒有見到過。因為是鄰國的公主,所以在第二天便封她為妃。
降紫自認為這樣做,對她已經是仁至義盡,心中也沒多少愧疚與不舍之意,故,對久而久之對這個人也就漸漸淡忘了。
今日突然提起,不記得那亦是正常的。
降紫此時見藍姬跟蘇陌失蹤有關,立刻叫人去將她綁來。「你現在就去把她給綁來。」
小春子公公立刻阻止道「皇上不可。」
「有何不可!她竟在皇宮之中將我地人擄走,死有余辜,我現在只是將她綁來,有何不可。」
「皇上,她始終是鄰國的公主,這樣做無于是在挑起兩國戰事。皇上也清楚,近年來烏羅國的國力增強了不少,萬萬不可義氣用事。」
降紫憋著一口氣,出不是,不出亦不是。
小春子立刻吩咐道「你們
妃娘娘請來,就說皇上有召見。」
下面的侍衛這才領命而去。這一會兒藍姬方才蘇承那里回來,將身上的衣服月兌下,換了一身漂亮而華貴的。
在房中優雅地坐著,只等皇上親自,或者遣人來叫她去。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下面的丫環就來稟報說皇上召見。
藍姬稍理了一下頭發,但盈盈起身,款款而去。在等待藍姬來地這段時間里,皇上已經等得不耐煩了,好不容易等到藍妃從外面款款走來,他都等不及要撲上去,扯著她的衣襟問「她去那里了?趕快交出來,否則我就殺了你。」
但是做為皇上當有的冷靜,讓他端坐在龍椅上未動半分,見藍姬進來,還特意在臉上擺出笑容面具。
藍姬一入大殿,盈盈一施禮道「臣妾見過皇上。」降紫一揮手,笑得更加的寬厚道「免禮。」
「不知皇上今日召見臣妾所謂何中?」入宮三年了,若不是因為蘇陌不見了,而我又恰巧出現在她的門口,你會想到我嗎?或者說你會懷疑到我嗎?
藍姬心中自是有不平之處,但此時在皇上面前,都只得竭力忍耐著。絕對不能露出馬腳,絕對不能功虧一簣。藍姬將她的情緒隱藏得很好。
「我听小太監說今日早晨見到你在蘇陌的宮門口了。」
藍姬先是愣了一下,惑地道「皇上竟然知道了。其實我是去看蘇陌姐姐的。」仍然得裝,不能就這麼輕易認承,否則就她就只能凶手,而不是幫凶。
「你叫蘇陌姐姐,你與她很熟嗎?」
「是的,皇上。我與蘇陌情同姐妹。」
「那蘇陌今日可好?」
「皇上不是派人去探望過姐姐了嗎?怎麼還來問我?」
「皇上叫你回話,你回話便是,又何來這麼多疑問。」
藍姬低下頭應間道「姐姐很好!我們還聊了一會兒天,我才走地呢!」
「那為何小太監去過這後,卻沒有發現蘇陌有在院子里面。」
「姐姐整日都說呆在房間里煩悶,大抵是出去散步去了吧!姐姐也真是的,不是說好了,若是想出去走走就讓我陪著的嗎?她一個人,對這宮里人生地不熟的,萬一走丟了,皇宮這麼大,要上那里去找她!這里沒幾個人認識她啊!」
「是嗎?」
「當然是,難道皇上是在以為我的說謊騙你嗎?我有再大地膽子也不敢做這等欺君之事!我想公公去的時候,蘇陌姐姐正巧出去了吧!」
「你還想狡辯嗎?蘇陌就是被你拐走地是不是。」
「皇上冤枉啊!我那里有這個膽子敢從皇宮中拐走一個大活人。請皇上明察,臣妾絕對沒有做過這等事情。」
皇上知道是她做的,可就是沒有證據能拿得住她,心中又是氣又是憤,若是能有個證據證明蘇陌就是被她拐跑的,那麼就可以對她用刑了,到時不怕她不招。
「皇上請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真的是無辜的。不信你可以派人去我地寢宮里搜察啊!若是在我那里找到陌姐姐半點兒蛛絲馬跡,臣妾寧願以死謝罪。」他能說出這樣的話來,證明事情真地不是她作地,但是,她明明知道蘇陌不見了,卻知而不報,這又是為何呢?難道她與蘇陌之間有什麼不可告人地秘密?降紫在心中猜測連連。
但終不能肯定,沒有藍姬拐走蘇陌的正直理由,根本就不能將她定罪,即使定她罪了,她死也不張口承認,他又拿不出證據,仍是對她無法!最終皇帝只好一咬牙讓藍姬出去了。藍姬一走,皇上便召來御前侍衛,讓他們在暗中秘密地查找。傍晚時分,侍衛長就帶回消息來了。
說確實有人看到蘇陌離開皇宮了。
降紫立刻傳來此人問話。
那侍衛以為自己已經命不久矣,嚇得全身發抖,跪在地上,只知道喊‘皇上饒命啊……’這五個字。降紫問他話,他也是答得字不成句。
但大抵是知道蘇陌確實是出宮去了,而且隨同一起地還有一位男子,據說這位男子,當日是與蘇陌一起入宮來的,小春子公公也認識。
皇上一沉吟,小春子趕忙彎了腰「皇上恕罪!」告了一聲罪後,便繼續道「那日是有一位公子與蘇陌一起入宮的,叫做蘇陌。但是我只讓他呆到蘇陌安頓好了,就馬上趕他出去了,絕對沒有留他多一分鐘。」
皇上免了小春子的罪,速叫人查蘇陌去了何處。
隨又回到了他地怡心宮。
一回到宮中,小春子就戰戰兢兢地道「皇上,我有可能知道蘇陌去了那里了。」
「你不早說!非要急死我不成嗎?」
「皇上息怒,奴才只是說那個地方有可能她去了,但到底去沒去還是另外一回事兒。」
「不管是不是真的,馬上派人去給我把蘇陌找回來。你也一起去,若是蘇陌找不回來,你也不用回來了」小春子一听自己也要去,哀叫一聲「皇上。」降紫耳充不聞,閉目養神,似睡著了一樣。
小春子見皇上不理他,知道是再怎麼說也無用的,只好領命去了。
皇上見小春子走了,方從軟榻上坐起,唉聲嘆氣道「小春子呀小春子,你可一定要幫朕把蘇陌找回來。蘇陌啊蘇陌,你可千萬不能有事啊!」
小春子方出怡心宮,突然一個噴嚏打得巨響。
揉揉鼻子,道「又是誰在罵我了!」又繼續往前走。
一個白影從假山後面冒了出來,道「小春子公公。」來人朗聲叫住小春子。
小春子回頭一看,臉上立刻堆滿了笑,喊道「書南公子,你怎麼會在這里?」
「我在園子里散步,突然看到小春子公公你急匆匆地往趕,不知所為何事?」
「唉,還不是皇上的事情,前些日子入宮的兩位花魁中的其中一位不見了。」
「不見了?是怎麼回事兒?」
「這誰能知道是怎麼回事兒,皇上這不就派我去找了,哎真是磨人,書南公子,我主不打擾你了,先走了。」
「公公您先去忙吧!我這也回寢宮里去了。」阿南微微笑著,應了一聲,亦回自己的房間里去了。(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