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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二十二章︰不是故意要偷听的

陌又在房間里坐了半天,思前想後,知道這日子總:的,終于恢復了一絲生氣,便又到院子里去走走。

思前想後,這件事總是得解決的,如果他沒有來到這個世界也就罷了,但既然來到了這里,並且又讓她找到了,那麼就必須得做一個了結。

一想到臨死前所見到的那一幕,蘇陌就眼不得親手扭斷阿南的脖子。打起精神準備去找阿南算帳,雖然並沒有想到要怎樣對待他,但蘇陌已是想到了,不能就這麼簡單地讓他死,都說虐人不如虐身,虐身不如虐心,那麼,蘇陌現在要做的便是用各種辦法去虐他的心,讓他從此過不上一天舒坦的日子,讓他日日痛苦,夜夜不得安眠,不是想要榮華富貴的生活嗎?她就讓他擁有這樣的日子,但是當他什麼都不憂愁,什麼都不煩憂的時候,卻過得比曾經還要不如!

這樣一來,首先得找到他,再就是了解他現在所希望的,然後的痛苦的?

其實他所痛苦的,她大致已經猜到了,大抵是想回去吧!以她的心髒的名義,去討得那個什麼有錢人家的小姐歡心,最後便可名利雙收。到時既是心腦寬廣,無私地將自己親愛女友的心髒捐獻給別人,最後又奪得美人歸,何樂而不為呢?

只是想想,那個阿南此時心中所惦記的,就讓蘇陌恨得牙癢癢。恨不得立刻走到他面前,給他兩個響亮的耳光。

咬咬牙,蘇陌忍下心中的怨氣,平復起伏不定的胸口,直到心情徹底地平靜下來,才施施然起身,朝御花園里去。

現在要做的就是讓他看到她,無時無刻,隨處隨地,即使看不到,也要讓他听到他。

那麼,第一步便是讓自己在這個皇宮中要風得風,要雨得雨,讓自己成為這里地風雲人物,讓人無不提起的人物。

只懂樂器的她,首先要做的便是︰以樂器讓這座皇城內所有的眼楮都看向她!

其實蘇陌去御花園里。並沒有什麼特別地計劃或者事情要做。只是去散散心而已。平復一下自己地心情。再疇謀下一步要做地事情。

在園子里走著走著。蘇陌覺得累了。便找了一處有陽光曬著。倒又隱蔽不易讓人察覺到地地方。躲在這個隱蔽地地方。蘇陌只管曬太陽睡覺。時不時地听到幾聲鳥叫聲。只當是有人在專門為她湊樂。

突然一串腳步聲急促響起。蘇陌本無意躲著來人。只是她也不管那來地人是何人。不想動。也未吱聲。來人亦未察覺到這院子地隱蔽處有人躲著睡覺。

先是一陣急走。腳步聲非常地急。似在趕路似地。

突然腳步聲停止了。此時一個聲音響起「倒是告訴我。這事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這事地大致情況我亦不清楚。只是听當日守在那里地人說起。只說是皇上從王貴妃那里抱著一個男人出來了。」回話的那人故意壓低了聲音,神秘兮兮地道。

「一個男人啊!」第一個問話的人驚訝得提高了音量「那男人是不是長得特別的妖里妖氣的?」

妖里妖氣!蘇陌听到這個詞,真是想笑,竟然有這個詞來形容一個男人,這說話之人還真是有趣,不知道他們形容牛會有什麼詞。

那葉陽長得頂多也不過是柔美了些,竟然把人家說成妖里妖氣,不知道葉陽本人听到了會有什麼反應,是不是會氣得大罵人,不過,她都還沒見過他罵人呢?發火也是沒見到過地。不知道他發起火來會是個什麼樣子,是不是怒火三仗?吹胡子瞪眼的。

蘇陌閉著雙目,坐在隱蔽處靜靜地听著,听到外面有人用這樣詞來形容葉陽,忍不住抿嘴偷笑。

蘇陌只是抿著嘴兒笑,並沒有笑出聲來,自然外面地兩人也是沒有听到這里還有第三者在的。

外面地兩人繼續嗑著嘴皮子道「可不是嗎?長得吶!跟個娘們兒似的!」

「喲,瞧你說地,倒像是你不是個娘們兒,瞧不起人家女人似的。」

「我自然與你們女人不同的。」

蘇陌躲在後面听著听著,縐起眉來,這個不同是什麼意思?難道是……

「有什麼不同,不就是曾經有那麼個東西,現在沒有了嗎?有什麼好奇怪的,撒尿不還得跟我們女人一樣蹲著來。」

這話一說,躲在後面的蘇陌差點兒噴血,及時忍住了,只管注意听著外面的響動。

只听外面的人又繼續道「你……你若是再這樣說,我可就不理了。有有趣的事兒也不告訴你。」听這嬌慎的語氣蘇陌就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惡寒著搓搓手臂,特別是在明白了,原來自己真的猜中了的情況下,吐的

了。

一個女人跟一個太監淡論著宮里有趣的事兒,而且還是冒著殺頭的罪名呢?不知道她此時走出去,外面的兩人會是什麼樣的表情。

或者會害怕得先把她給解決掉吧!她听到了兩人的談話,也就意味著掌握著兩人的性命,只怕他們為了自保,什麼事兒都干得出來。

蘇陌躲在後面,只是不敢出聲。

「哎,好了好了,我以後再也不說了行不?」

「不行!你得向我發誓。」明明就是一個很柔媚的聲音,原本很是好听的,此時經過一驗證,發現是個太監說出來的後,竟然是覺得無比的惡心!

「好好好,我發誓,若是我今後再說小梁是個女人的話,就讓上天劈了我,讓我不得好死。」

「這還差不多。」

為什麼蘇陌覺得越來越惡心!

「哎,對了,華太妃的壽辰準備得怎麼樣了?」

「這個早已經在打算著了。每年都會大辦,皇妃果然不一樣!那里像你我這些賊奴婢,能活著有口飯吃飽就已經了不得了,每天不被主子罵,不已經是幸福中的幸福了,那里還能像這些主子一樣,過個生日什麼的,搞那麼大的一個排場。」

「哎,你也別報怨了,我們這些做下人的,本來就是賊命一條,還有什麼好嘆息的,到是我前日里听別人說,今年要搞一些不一樣的花樣兒出來,不知道今年會怎麼樣?搞些什麼呢?」

「這個無就不太清楚了,本來是要搭台唱戲的,但說是去年玩了這個,今年就不要了。」

「那今年還能有什麼節目出來!那一樣不是曾經搞過的,你單看這近兩年里準備過的節目就已經數不勝數了,再要新鮮的,怕是清理個百十回也找不出來一個這樣的了。」

「這些都是那些人操心的,那里輪得到你我了?我們只要做好手上的,本分事情就好了,其它的不需要我們做的,不在一旁靜靜地看著,當做時做就好了。」

說到後面,蘇陌漸漸地睡覺了,只因為再往下面的對話內容,蘇陌已經猜到大半了,沒有必要再往下听。這些八卦新聞,她自是不愛。她要听取的消息早已經入了她的心,沉入了她的心。

這般想著,蘇陌漸漸地深入夢鄉。本來就極為舒服的陽光,再加這微微拂過的春風,還有就是那本就適合的溫度。這一切都是那麼合適的恰到好處。

如此,不多時蘇陌就已經開始了打小鼾。

這邊的兩人,越說越起勁,說到最後,竟然忘記了時間,眼見夕陽西斜,蘇陌緩緩地從楚中驚醒。微微地張開眼,微微一側身,身子一痛,力就不知使到了那里去了。身子歪, 一聲,撲進了水里去了。

兩人突然听到生物落水的聲音,一驚,急忙忙地四處探看。以為是有人發現了他們。但是四處打量了一圈兒,什麼東西也沒有。

初時蘇陌所靠之處本就隱蔽,這兩人在這里淡了好長時間的話,突然听到水聲,自然是以為有人來了,斷不會想到是這假山後面的隱蔽之處,早就在他們來之前藏了人。在路口一方檢查了一圈兒,沒有發有人,心中頓時松了口氣,但又害怕得緊。

若真是有人掉下了水去,必定听到了她們所談的話。

在這宮中嚼舌根,沒個死罪,二十大板也是逃不掉的。對于一個男人來說,也許這不算什麼,但是對于一個女人來說,這卻等同于要了他們的性命。

兩人想到將有可能發生的慘況,心中有一跳一跳的。蘇陌好不容易從水中爬了上來,趴在岸邊上無力地道「你們兩,誰來幫幫我。」

果然是有人的,兩人皆是一愣,心想這下可壞了。

但心里又存在著僥幸,或者她是剛剛才掉入水中的,而他們兩人也正好是路過這里,不約而同地過來救她。

對!就是這樣的。

那個本應該是男人的男人如是想著,男人嘛!總是要少根心弦的。

但那女人卻不是這麼好說話在的,只見她縐了縐眉,眼神四處一瞄,目光落在花叢中的一塊石頭上,走過去撿起石頭,走到蘇陌旁邊「你什麼時候掉下去的?怎麼這麼不小心呢?」心里已經在盤算著要怎麼將她的嘴封住了。

「就在剛才。」地一聲吐掉嘴里的水,蘇陌有些撐不住了。

「是嗎?那剛才你是怎麼直到這里來的?」女人早就已經覺得蘇陌是在撒謊了,她怎麼能從池子那邊的走廊走到了這座假山底下的!這其中一定有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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