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雅軒快的跑到何明旁邊,朝著雕像旁邊的石凳看去。
靠近雕像的石凳表面此時正慢慢的在改變,石凳上面的一些石塊條紋正緩慢的下沉,漸漸的石凳出現一條條石紋,接著這些石紋形成一個不大不小的棋盤。
等棋盤形成好,棋盤上慢慢浮現出黑白氣流形成的黑白棋子,何明看著慢慢形成的棋子。嘴巴不由得慢慢變大,估計都可以塞進一個鵝蛋了。
「袁雅軒,你,你看,這是什麼?」。吃驚的何明,遙指著眼前變化的棋盤和棋子。
「圍棋!」。袁雅軒眼中也有著一絲驚奇。
「我知道是圍棋,哪有這麼神奇的,我從來沒見過。這就好像是天龍八部中的那個用真氣形成的棋子」。何明好奇的說道。
「天龍八部?不知道,你會不會下圍棋?」袁雅軒看著已經形成的棋盤,還有棋子,眼中有著一絲思索。
「呃……圍棋不會,象棋我會!」。
袁雅軒瞪了何明一眼,看著越來越清晰的棋子說道,「圍棋我只會一點,估計這個浮現出的棋盤,和這些漸漸浮現出來的棋子,將會組成殘棋。我們只要破除只盤殘棋,這黝黑石門就會開啟!」。
說著,袁雅軒走進棋盤仔細的看著。只見棋盤上,黑子和白子零零散散的。
就在這時,一直由白色霧氣形成的無形大手,緩緩的出現在何明的對邊,這只大手食指和中指夾著一個白色棋子。
「啪」!白色霧氣組成的大手夾著白子落在棋盤上,落下的那一剎那,還引起棋盤中其余棋子一陣陣的波紋。
這時何明的手不由自主的慢慢抬了起來,食指和中指間此時也有著一個黑色氣流形成的棋子。
「十分鐘落子,旁人不許交談,不然再無開門之時」。一個陌生的蒼老聲音響起在通道中,久久回蕩在黝黑石門前。
就在聲音結束之後,一個開水瓶大小的沙漏出現在棋盤的石塊左邊。
看著眼前的場景,袁雅軒和何明雙眼中有的只剩吃驚。
何明立即站了起來,看著棋盤說道,「呃……老爺爺,我不會下」頭上都慢慢的襯出汗水。可是,剛站起來的何明,全身就像注射了麻醉劑一樣,動彈不得。
何明心中不禁「 當」一聲。手心中也冒出汗水。牙齒緊咬,何明用力的搬動食指和中指,松開其中夾著的黑色棋子。可是,牙齒繃得緊緊的,手指卻沒有隨自己的收縮,有絲毫的動作。
「袁雅軒,我動不了了」。何明不由大聲喊道!
「嗯?怎麼會」,袁雅軒疑惑的看著何明。
只見此時,連接何明以及石凳周邊的區域,都有著淡淡的白色霧氣圍繞著。看著何明恐慌的模樣,袁雅軒迅的走進何明旁邊,可是剛一觸及何明邊上的白霧,袁雅軒前進的身體立馬被反彈回來。
「噗~」。
被白色霧氣彈回來的袁雅軒,整個身軀如同觸到彈簧一般。袁雅軒不由臉色一變,彈回來的身體不由在空中以一個高難度的旋轉,穩穩落地。
落到地上的袁雅軒臉上逐漸冷了下來。看著坐在石凳上的何明冷冷說道「我接近不了你,你先冷靜下來,別慌」。
「哦」。何明不由得把注意力放到了棋盤上,棋盤上黑白棋子零零散散的。此時黑白氣體形成的棋子已經凝聚成形。逐然的,何明手中一抽,不由得一抖,手在棋盤上晃動了一下。何明驚喜的現自己的手居然可以移動了。
何明立馬站了起來,可是身體卻沒有像想象中的那樣,直立起來。而是如同先前一樣,穩當當的坐在石凳上。
「怎麼這樣!」
袁雅軒站在一旁看著,心理也很是焦急。
何明不禁再次用盡全身力氣讓自己站起來,可是依然不行。
看著漏斗中的沙粒慢慢的落下,從先前的一堆,到現在的一小堆,何明額頭上的汗珠也隨著沙粒的流落而直冒著。「袁雅軒,怎麼辦?」。何明不由轉過頭來看著袁雅軒。雖然離不開石凳,但是上身可以轉動。
袁雅軒站在白霧外邊,臉上滿是焦急之色,看著滿臉希冀的何明,臉上露出一絲苦澀,「現在我也沒有辦法,估計只能靠你了」!。
「那我亂下算了」何明也被這緊張的氣氛,搞得不可開交。
「在想想,看著棋盤上。你的對方執手白棋,你執手黑棋,你不是會象棋嗎!實在不行,你就運用象棋的方法!」袁雅軒也亂急投醫了,漏斗中的沙粒就將落盡,等到落盡後,何明還沒下這一手,就是等于放棄。
「小姑娘,不能多言。不然,這場比試就當作廢」黝黑大門前,陌生蒼老的聲音再次響起。
「老爺爺,我和你無冤無仇的,你就行行好,自動認輸吧!」何明听到再度響起的聲音,心中不由得欣喜起來,也甩起了無賴。「哈哈,小伙子,有意思,在棋盤上我從來沒輸過,也從沒讓過一人,你還是自己想辦法吧!哈哈~」
「老爺爺……老爺爺……,呃……老頭」,任憑何明怎麼叫喊,除了還有點輕微的笑聲外,蒼老的聲音此刻在沒響起。看著漏斗中立馬就要流盡的沙粒,何明不由舉起右手,就要落子,當黑色棋子就要快落于棋盤上時,何明又停了下來,搖了搖頭,臉上盡是猶豫不決。
再次過了片刻,何明把手中的黑子往棋盤左上方黑子和白子的空隙中放去。站在旁邊的袁雅軒看到何明落子的方位,殺了何明的心都有了。按照袁雅軒的看法,這盤棋就是一副死棋,黑方和白方就算再次落子,也挽回不來這盤棋的贏勢,盲目落子,只會助長對方,從而使自己死得更快。
而何明這次的落子就是這樣,打破雙方的對局,助長白方的勝勢。袁雅軒很想阻止何明的落子,因為就算落在別的地方,雙方還是對勢,雙方還是僵局,不會照成此消彼長,可是,如果自己這一刻出言叫停,那龍門將不再開啟。
袁雅軒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禱,還有就是用雙眼瞪著何明,她恨,很恨,非常恨,恨不得將何明五馬分尸。
就在何明手中的棋子距離棋盤一厘米位置時,突然停住了全身再次停住。停住的同時,何明感覺自己褲袋大腿處和脖子下方的胸口處,一絲絲涼氣分別從兩處產生,快的朝著自己的腦海上升著。
依次從大腿、胸口流至脖子。到脖子左右的位置時,涼氣度忽然變慢,可還是緩慢的上升。何明努力的掙扎,可是憑他如何掙扎,自己身體這一刻就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樣,細微的動作都無法完成。
那兩股涼氣給自己的感覺就像是深秋時節不小心落入水潭中,潭水快的掩蓋過膝蓋,臀部,快上升至胸口、脖子。
清涼的寒氣作用在身體上,在加上這洞穴本來溫度就很低,使得何明全身不由自主的抖動著,那種冰涼透進骨子里,何明感覺自己的雙手都麻了。何明現在很想戳下雙手,哈幾口熱氣讓自己暖和下,可是此刻,何明不知是凍僵還是別的什麼,自己怎麼也動不了。
涼氣漫過脖子,流至下巴,接著又迅的越過嘴巴,就在這時,涼氣突然停頓了下來。何明可以緩緩呼吸了,就在剛才涼氣往上流入全身的那一刻,自己感覺呼吸很是困難,好像毛細血管在涼氣的作用下,變細變小了,導致呼吸時,運輸的氧也跟著急劇減少。
何明這時大口大口的呼吸著,雖然自己動不了,但是呼吸還是可以的。可是,還沒等何明呼吸幾口,兩股聚集在一起的涼氣又開始上升,唯一區別不同的就是,剛才的涼氣度很快,而這次涼氣的流非常緩慢,慢到何明呼吸一口氣,然後在吐出一口氣,涼氣才上升到鼻子的位置。
涼氣就按照這種度緩慢的上升著,從鼻子到眼楮,然後涼氣流入大腦。
突然,〞嘩〞的一聲。何明只感覺腦海中一片空白,自己什麼感覺都沒有了。
看著就要落子的何明,可是又突然停了下來,袁雅軒的心中不由升起一絲希望,冰冷的俏臉也有了一絲暖意。可是,時間一秒一秒過去,何明拿著棋子的手卻一直沒動。袁雅軒看著漏斗中僅剩一絲的沙粒,稍稍平靜的內心,立馬又急劇的激動起來。
「時間到」,蒼老慈祥的聲音,在這安靜的時候響了起來。
袁雅軒的看著漏斗中消失已盡的沙粒,神情愣愣的,嘴巴中還喃喃著「時間到……」。
如果有哪個人現在站在袁雅軒的旁邊,看著袁雅軒這副表情,心中定會產生憐惜之情。
一分鐘後
「何明,我要殺了你!」,袁雅軒看著坐那不動的何明,怒氣凶凶的走了過去。
現在如果何明轉過頭來,看向袁雅軒的話,那麼袁雅軒都可能會好受些。可是此時此刻,何明還是坐著沒動,理也不理袁雅軒,更別說是頭轉過來。
女人都是非常需要自尊心的,女人憤怒的時候尤為突出。此刻,袁雅軒看著不動的何明,認為何明不理自己,甚至不拿正眼看自己。
「何明,何明,你給我轉過頭來」。
兩聲怒吼,使腦中空白,處于呆懈狀態的何明回過神來。
「袁…袁雅軒,怎麼了?」,剛回過神來的何明,看著袁雅軒一副憤怒,如同別人欠了她錢一樣的表情,很是疑惑。
「我怎麼了,我還要問你怎麼了,為什麼不落子?」袁雅軒說話時,眼楮同時投射出一種很冷的目光。
「我不是就要落子了嗎!」何明回答道。何明覺得如果把剛才生在自己身上的情況說出來,袁雅軒是不會相信自己的,何況時間就要到了,也不容許自己在這閑聊。
何明轉過頭去,望向棋盤,並斜眼看向漏斗。這一看,使得何明眼楮睜得老大,懸浮的漏斗當中上方的倒立三角形杯中沒有一絲沙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