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麼名字」短氣質美女也不說破何明,直接問道。
她在猜想,何明一個人來這浮蓋山旅游,莫非他也是來尋找龍洞。然後在龍洞里尋找那份‘鑰匙’?
可是剛才自己在何明十米處放著的崔魂曲,然後慢步走到他身前,他都無動于衷。
這些已經可以說明他被催眠了。而且剛才自己輕輕的一腳就把他踢在地上,還滾上倆圈。就他這點能耐,如何能夠從危險的龍洞把那份‘鑰匙’給帶出來。
何明看著眼前的氣質美女,說道「我叫何明,何是單人旁加個可字,明時日月明。你呢?」。
何明邊說邊從草地上站了起來,這次摔下來又把給摔到,加上回家時在車上被肥胖女生擠在車上以及自己在跟長蟒搏斗時被摔,總共三次了。
「 」站起來牽扯到的疼痛處,何明不由抽著冷氣,呲牙裂嘴的。
「呵呵,何明。我叫袁雅軒」,短氣質美女說著,臉上露出絲絲笑意,動人的臉龐,笑起來有種如遇春風般的感性,讓得在不遠處的何明看得如痴如醉。
「猿啞宣!好名字,就是有點野蠻的意思」,何明朝著袁雅軒步行襤褸的走了過來,邊走邊說著,只是野蠻這句說的很小聲,估計袁雅軒沒有听到。
袁雅軒淡淡的看著何明向自己走了過來,淡淡的表情下潛藏著袁雅軒的憤怒,「你說誰野蠻」袁雅軒握著拳頭,而且指關節處還出陣陣「 」響聲。
何明看著她那俏麗的小臉上帶著一點憤怒的表情,很是陶醉。美女在什麼時候都是漂亮的,不過何明自知,這時的袁雅軒處于正要怒的臨界點。
于是何明一手纏著腰,一手扶著很是滑稽的朝袁雅軒走了過去,邊走邊說道「我不是那個意思,現在就流行女生野蠻,你的背包哪里買的,很帥!」。
袁雅軒心中有點抓狂的感覺,這何明就是一個無賴,怒道︰「你管我哪里買的」,緊握的小手也在看到何明滑稽的模樣後,松了下來。
「你去哪?」何明走到剛才坐著吃面包的位置,把背包和旅行瓶等拾起,整理好。並拍了拍褲子衣服上的灰塵,依附在衣服褲子上的灰塵隨著何明的拍動,飄飛起來。
袁雅軒看著身邊飄風的灰塵,不禁皺了皺眉,剛想抬腿又給何明一腳,卻看到剛才自己踢落何明時,何明掉落在自己身邊的面包。
面包一粒一粒,呈現粉末狀,散滿一地。
袁雅軒抬起的腳,落了下去。說道「來浮蓋山旅游,難得有次暑假」。
「我也來旅游」,何明已經早知道袁雅軒會這樣回答,來浮蓋山不是旅游,還能干嘛。
「是嘛!那我們一起,剛好有個伴」,她不想有人和自己一起,但是袁雅軒對浮蓋山不熟悉,看何明像是本地人,不由提議。
何明不由呆泄了片刻,氣質美女居然約自己一同旅游。此時何明心中撲通撲通直跳。
深吸一口氣,何明按捺心中的喜悅,鎮定的說道「好,反正我也是一個人」。
「跟我一起可要幫我提包!」,袁雅軒把手中的包放在石頭上,自己就朝著小路走去。
「呃!」何明瞪大眼楮,看著往前走去的袁雅軒,一臉的黑線。急忙說道「喂,我沒說幫你提包」!
走在前面的袁雅軒,嘴角翹起一絲戲謔的笑意。
何明背好自己的包,伸手提起袁雅軒放在石頭上留給自己的包。本以為里面是些女生的衣服,作旅游換洗用的,結果何明一提,整個人重心不足,摔倒在地。
「靠,什麼東西?這麼重」!趴在地上的何明,罵道。
站起來的何明,看著眼前的包。看著前面快沒影的氣質美女。心中升起戲耍她的念頭。
「袁雅軒,等等」!
何明邊說邊跑,屁顛屁顛的跟著袁雅軒走了去。
二十分鐘後,何明兩人走到了一個高峰上,駐足眺望著山下美麗的景物。兩人站在一塊巨石上,俯視山下的風景,都有了種‘一覽眾山小’的感覺。
經過二十分鐘的行程,何明對袁雅軒有了好些熟悉。
袁雅軒來自中海市,和自己一樣,也是剛剛高考結束。成績怎樣,她沒有告訴自己,只是說還好。以前袁雅軒都說暑假很忙,這次高考結束難得有空。听人講浮蓋山非常雄偉,所以乘著這次有空來游玩。
「何明,一天之中你喜歡哪個時間段」袁雅軒轉過頭來,看向何明,說道。
「清晨吧!」看著山下的風景,何明有點感慨的說道。
回過神來,何明也看著袁雅軒說「你呢?」
「黃昏!」
「黃昏!」?何明有點疑惑,不由問道。
看著山下的風景,袁雅軒說道「因為,清晨太過刺眼,太過于敏感,黑夜也太幽深,太難以把握。只有黃昏的你才是真正的你。」說道這里,袁雅軒轉過頭看了何明一眼。
接著稍稍抬頭又說道︰「如果在這一時刻,有人說愛你,那肯定是真愛了;如果在這一時刻,你徒然深切地思念某個人,那你心中肯定已萌出一棵能結出紅豆的相思樹了」。
听著袁雅軒的話,何明一陣愕然。心中不禁也有了點淡淡的失落。心情也低沉了好多。
不由回憶起之前自己高中還沒經歷一個月就破滅的感情。
「那你現在思念誰?」,調整了下心情,何明問道。
「我思念的人,你又不認識,為什麼要告訴你」。袁雅軒看著何明,有著一絲淡淡的笑意。
真的有!一個美女站在自己身旁,還想著別人,任誰心中都會失落,這是每個男的共性。
何明心中更加的失落了,雖然才剛剛認識袁雅軒,但自己心中對這氣質美女很有好感。
「切、、、誰稀罕!」何明一副很是無所謂的樣子。
「等下我們睡哪?」何明看著袁雅軒忽然說道。
听到何明這樣問,袁雅軒的臉頓時有點微紅起來,眼楮也瞪著何明。
何明也現自己說的話有點曖昧,同時也怕袁雅軒一腳踢飛過來。立馬抓了抓頭說道,「我是說,今晚去哪睡,」
「如果去大雲寺睡,那麼需要香油錢,我身上只有十幾元,住不起。讓你出我又不好意思,也會睡不安心。如果住山上的話,你一個女生,萬一遇到蟲蛇猛獸,你如何受得了,就算你野蠻,可野蠻對這些毒蛇猛獸也沒用,哈哈」。何明說到後面越說越小聲了。
「但野蠻對你有用!住山上吧,我有帳篷」袁雅軒瞪著何明,很是狡黠的說道。
何明愣了下,自己講得這麼小聲,袁雅軒居然可以听到。而且她居然同意住山上。
晚上孤男寡女的,何明越想越想晚上到來。
「我也是這意思,再說,如果有毒蛇猛獸,我會保護你的」何明挺了挺胸膛,高興的說道。
「恩,好,不過我的帳篷只夠我一個人休息」袁雅軒說完,就走到巨石旁的一棵古樹下坐了下來。
「呃、、、那我還是覺得去寺廟睡比較好,住山上真的不安全。」何明一副很是委屈的樣子說道。
黃昏照著下的某座山峰的一棵巨樹下,坐著一個全身黑綠色勁裝的女子,和一個嘴巴咬著一片樹葉的男子,只見這女子拿著一個銀灰色的小型機器,機器中還有著一根天線,機器正中的屏幕中,還有幾點微弱的亮點在緩緩跳動。
這機器就好像一個探測器。
女子身邊的男子邊咬著樹葉桿邊看著遠處的夕陽說道「住山上,我無所謂,剛好我受不了寺廟中的煙燻味」。
這咬著樹葉的男子就是何明,而這黑綠色勁裝女子也就是袁雅軒。
「好,那我們今晚就睡那」,說著袁雅軒背著自己的雙肩包,把剛才*作的小型機器掛在腰間,手指向何明斜躺巨樹右邊的位置。
那邊位置有一大堆的巨石,巨石其中還有塊巨鱷嘴巴樣的石頭,很是奇特。
「等等我」何明吐掉嘴中咬著的樹葉,手一撐,站了起來,提著袁雅軒的包和自己的雙肩包,追了上去。
「袁雅軒,你剛才手中的機器是什麼?」
袁雅軒放慢腳步,與何明並肩行走,「驅獸磁電波!」。
「驅獸磁電波?這是什麼」,何明看著掛在袁雅軒腰間的銀灰色機器,問道。
「說了你也不會懂,」袁雅軒有點這樣說著,但還是解釋著,「驅獸磁電波,是一種可以射不同聲波的裝置。不同頻率的磁電波可以驅趕不同的毒蛇猛獸。關鍵是看這種蟲蛇猛獸自身所產生的磁電波。」
「出磁電波,就可以驅趕?」何明說著,伸出空著的手,就要去拿袁雅軒腰間的灰黑色裝置。
「啪」,何明剛伸出了的手,立馬被袁雅軒打掉。
「裝置的名字是說驅趕,實際這裝置只能讓蛇蟲不能近身。它出的磁電波範圍最廣只能是周圍的二十米,在遠就輻射不了。」袁雅軒邊說邊拿下腰間的灰黑色裝置,遞給何明。
接過裝置,何明反復的看了起來,從正面的屏幕翻向反面的旋轉按鈕。旋轉按鈕旁邊一個紅色按鈕。
「滴」的一聲,何明按下紅色按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