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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飛仙風雲 第九十一話 滅殺的希望

上殿群倒塌了絕大部分,破碎了一地都是,入眼外滿心略狽,斷壁殘垣,大地上一條條的裂縫極盡扭曲,剩下的寥寥幾座殿堂,像是風中殘燭般的孤零零站在這一片廢墟上。

這些殿堂的牆壁上,分布著一道道的裂痕,像是蜘蛛網般的龜裂開去。仿佛只要風大一點,它們就隨時會崩潰而到塌似的。

如此淒涼如此殘敗,讓人難以想象,這就是丹王宗。

昔日那個在中級懸空島嶼範圍內強絕一時、風頭無兩、屢次舉辦丹王盛會被無數的修士所瞻仰,屢次獲得丹王頭餃被無數門派所羨慕而。

現在,一切繁華落盡,剩下的只有寂寥和落寞。

天雷宗主以及各個長老。紛紛趕到丹王宗來,看著這入眼處的滿目瘡癮,死寂的氣息彌漫,似乎籠罩了他們的心頭。

原本听到護宗長老說丹王宗完蛋了。當時覺得心里頭非常的痛快,無比的暢快。但護宗長老接下去的一番話,卻像是潑冷水般的讓天雷等主清醒過來。

他急忙召集門下弟子,將丹王宗覆滅的消息告訴他們。果然,弟子們的反應如同護宗長老所預料的那般,先是感到茫然,而後狂喜,無比的激動。

天雷宗主連忙將護宗長老所說的話按照自己的方式表達集來,為天雷宗新立了一些門規,只要門下弟子違反這些門規,立刻會遭到嚴重的懲罰。

輕則面壁千年,重則廢除修為逐出門派。

讓弟子們散去之後,天雷宗主便和剩下的幾位長老快的趕到丹王宗來。

盡管他們都相信護宗長老的話。然而。沒有親眼所見,卻總是一種遺憾,心里頭難免會有一種嫌隙。

丹王宗滅,最開心的便是天雷宗了。然而,此時看著眼前的廢墟,天雷宗主心中的那種得意那種興奮。卻像是火焰被冰水澆灌般的熄滅。蕩然無存。

取而代之的,則是一種愕悵和感慨。

兩宗敵對近萬年了,就是如今的天雷宗主與丹王宗之間的敵對,也過了千年。

有人說過,最了解你的人,是你的對手。

一個人,有朋友有親人,不會感到孤單,但可能會感到寂寞。因為除了自己之外,不論是朋友還是親人。都無法真正的了解你。

而有一個對手,一個強大的和自己不相上下的對手,他了解你,你也了解他,從此不再感到寂莫。

如今,故人已逝,只剩廢墟,還在襯托昔日輝煌,如此的落敗,又如此令人悵然。

臉上的欣喜神色漸漸的隱沒。轉而嚴肅,天雷宗主怔怔的看著下方的廢墟,看著那幾座搖搖欲墜的殿堂,突然一嘆,仿佛一下子,失去了渾身力氣似的,心里頭,浮現了一抹迷茫。

數千年對手,數千年爭斗,只爭朝夕。

如今,對手已逝,失去了一個對手更像是失去了一個知己。

一直以來,丹王宗主,就是天雷宗主要打倒的目標,但是現在,丹王宗主倒了,灰飛煙滅了,卻不是天雷宗主打到的。

仿佛他蓄勢的一拳打出去,原本是為了打倒對方,卻徒然現,不知道什麼時候,對方竟然消失了,讓他全力的一拳落空。心中的失落心中的悵然。足以將他淹沒,足以讓他迷失。

風吹過,嗚嗚作響,盤旋在廢墟上。打著轉,卷起無數的塵煙,化為一道道小小的龍卷,直沖天際,而後炸開,紛紛揚揚。

「哎,真不知道這丹王宗,究竟是招惹了什麼樣的人,竟然滿宗被滅,實在是,」一個長老突然感慨一聲,搖了搖頭,神色之間也有著悵然若失的樣子。道。

和天雷宗主一般的感覺,這些長老也是天雷宗的修士,也是和丹王宗數千年敵對的修士,突然間失去了對手,心里頭一下子無法立即調整過來。

但這些長老的感觸,卻沒有天雷宗主那麼深,盡管有些悵然卻不會迷失。

這時,那長老的話,驚擾了天雷宗主,讓他豁然驚醒,不由的一陣。

修仙路上處處是機遇,也處處是危機。方才,便是一種危機。若是他繼續沉迷在那種失去了老對手的迷惘之中,心神會漸漸的迷失,到最後肯定會受損。

好在這長老開口一句感慨驚擾了他,否則定要遭受重創。

「從此之後,丹雷懸空島,再也沒有丹王宗的存在,唯有我們天雷宗才是丹雷懸空島的霸主。」另外一個長老笑道。

「話雖如此,但丹王宗的前車之鑒我們必須引以為戒天雷宗主臉上的悵然消失,變得嚴瀟起來︰「一個宗門的強盛持久,並不是那麼容易的事,無論如何,我們絕對不能重復丹王宗的下場。」

「宗主,我建議讓門下弟子都來這里看看,看看丹王宗的下場,唯有如此,才能夠讓弟子們真正感到警懼,才不會胡亂招惹強敵

「恩,此事便交由李長老你去辦,不論如何,本宗門規要嚴格執行。任何有違反的弟子,當罰川」當殺則殺,絕對不能為本宗帶來麻煩六」」天雷宗主恢復雷厲風行的樣子。厲聲說道︰「現在本宗損失頗重。先佔據整個丹雷懸空島,而後休養生息全力展。」

「宗主英明。

「另外,傳令下去,尋找能夠驅使荒獸的白袍修士。」天雷宗主閉上雙眼,似乎在沉思般的,良久。方才睜開雙眼,道︰「找到此人,盡量拉攏,絕對不能引起對方的敵意。即使不能讓他成為本宗修士,也絕對不能和他成為敵人。」

「是」

「」

碎石泥土飛濺,堅硬的地面被絕強的力量,硬生生的轟破一個坑洞。

白蕭總的橫移,袍袖輕輕一揮,將飛射而來的碎石片紛紛擊潰化為粉齏。向霸方天畫戟所向,無數的雷霆嗤嗤落下,一時間,周圍仿佛成了雷域。

巨蟒獸寶咆哮著,粗大有力的尾巴狠狠的一抽,重重的甩在惡血之魂的身上。在這種連山岳都可以摧毀的巨尾攻擊之下,惡血之魂的身子,瞬間被攔腰轟斷。

無數的粘稠血花飛濺,惡血之魂出一聲淒厲的嚎叫聲,血池一陣涌動,無數的血氣從血池之中飛出。而惡血之魂斷裂的身軀,在血氣之下被迅的修復,重新合二為一。

蛇形荒獸所噴吐出的烏青色帶著紅色刀鋒的光球,又準確的轟擊在惡血之魂身上,將惡血之魂的半邊身子轟碎,血花飛濺之間,血池之中再次涌出血氣,將惡血之魂的身軀修復。

白蕭一嘆,經過一些戰斗,這惡血之魂的能力。他基本模索清楚了。

也許是因為還沒有完全成型的關系,惡血之魂的能力很單調,也就是使用血鞭和血錐攻擊目標,除此之外,白蕭還沒有看過它用過其他的手段。

而現在不論是白蕭還是向霸抑或者蛇形荒獸等等,全部都明白了惡血之魂的戰斗方式,也就可以輕易的應付,並且能夠及時的做出準確聯。

每一次反擊,必將都擊中惡血之魂的身子,每一次擊中,必將會將之破壞。

若是換成修士,在這種重重接連不斷的打擊之下,有一百條命都不夠用。但這個惡血之魂有著血池的支撐,根本就是無所畏懼,像是不死之身般的。

被轟斷,眨眼之間就恢復,被轟碎,剎那後立刻恢復。

儼然,惡血之魂成了一個打不死的小強,這才是白蕭最為煩惱的地方。盡管惡血之魂的血鞭或者血錐攻擊力非常的強大,換成一般的洞虛大圓滿修士,絕對不是它的對手。甚至兩三招之內肯定會被干掉。

但白蕭他們應付幾次之後,就找到了規律,很輕易的便能夠閃避惡血之魂的血鞭與血錐進攻,剩下的。就只有該如何才能夠解決掉惡血之魂之事了。

只是,有著整個血池作為能量供應,這惡血之魂根本就不會真正的死亡,每一次被打散立刻就會恢復過來。

到現在為止,起碼已經被打散了十次了,但血池的能量,卻只是消耗了一小部分。

嗤嗤的聲響之中,無數的黑紅色雷霆突然出現在惡血之魂的上空。一道道仿佛開天闢地的混類之雷般轟擊落下。

扭曲蜿蜒的碎靂之下,空氣變的焦灼,惡血之魂出一聲尖叫,似乎很討厭這種雷霆。

畢竟,雷乃是天地正法。能夠肅清天地之間的污穢,而惡血之魂不論是自身那無數的怨靈還是血池的力量。都屬于污穢一個行列的。

自然而然的,它對于雷霆有著天生的畏懼和厭惡。

只不過。這惡血之魂厭惡歸厭惡,並且也開始閃避,只見它迅的移動著,想要避開雷霆的攻擊。

但向霸所蓄勢準備的雷霆,後力十足,足足覆蓋了整座血池的範圍。不論惡血之魂飛到哪里,都無法逃月兌這些雷霆的攻擊。

一道道的雷霆落下,每一道劈在惡血之魂身上,惡血之魂必然會出淒厲的哀嚎慘叫聲,這聲音似乎可以撕裂耳膜般的,讓人一陣觸痛。

每次被雷霆劈中,惡血之魂的身上必將迸出無數的血花,不過短短的幾息時間,惡血之魂的身上就變得坑坑窪窪的慘不忍睹,就像是一塊被許多只老鼠啃噬的女乃駱,上面還有著許多焦黑。

接著,血池徊歸作響,無數的血泡破裂開去,血池彌漫,紛紛被惡血之魂所吸收,惡血之魂身上的傷勢,立刻瘡愈。

向霸干脆也收手了,蓄勢這麼久的攻擊,盡管是給惡血之魂造成了極大的傷害,但可惜的是,有著血池存在,惡血之魂不論多重的傷勢。都會立刻恢復過來。

方才惡血之魂被雷霆攻擊之時,白蕭都看在眼里,一時間,仿佛抓住了什麼,但深入去想的時候,卻現那種靈感,突然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繼續攻擊。」白蕭突然喝道。

他自己也跟著出手了,雙手掐印,口中念念有詞,緊接著,一陣灼熱的氣息凝聚,空氣中憑空生出了一股熱浪,緊接著,絲絲的紅色

這些紅色,與血池的紅色是截然不同的。

如果說血池的紅色,是一種陰冷,那麼這種紅色,就是一種灼熱,它是火焰的紅色。

最後一個出,血池上空,徒然出現了無數的紅艷艷的巨大火球。一顆顆宛如隕石般的墜落而下。

烏青色的帶著血紅鋒芒的光球。接二連三的從蛇形荒獸的口中吐出。向霸方天畫戟運轉所指,幾道雷霆裂空而去。

霎時,血池上空,儼然成了一片絕域。

而惡血之魂身處其中,不斷的飛來飛去想要閃避,最後,竟然一下子鑽入了血池之內,雷霆與烏青色光球落空上百個巨大的火球則是轟入了血池之內,炸開一道道的血柱沖天而起,化為無數血花簌簌落下,猶如暴雨一般。

待到血花平靜之後,惡血之魂方才重新從血池之內鑽了出來,不過線是露出一半的身子,看了看之後方才再次飛起。

「果然如此,無論如何,這惡血之魂都沒有離開血池的範圍。」白蕭沒有再次出手,而是尋思著,目光灼灼生輝。

方才看到向霸的雷霆攻擊,看到惡血之魂的反應,他就覺得自己隱隱約約的抓到了什麼,但一時間卻想不起來。只好再次出手,尋找那種感覺。

現在一看,總算是明白過來了。不論他們如何的攻擊,明明攻擊範圍只覆蓋了血池,但是那惡血之魂,就是不願意離開血池的範圍。

如此說來,便有一種可能,惡血之魂不敢離開血池的範圍。由此可以衍生出一些推測,一旦惡血之魂離開血池的範圍,說不定被打散之後想要重新恢復,會變得更加的困難,又或者干脆無法獲得血池的力量被消滅掉?

想到這里,白蕭突然有些激動起來,戰斗了這麼久,雖然屢次將惡血之魂擊潰,每一次都像是他們佔據了上風,但是惡血之魂卻依然活的好好的,讓白蕭心里頭有著深深的挫敗感。

現在終于看到了一線希望,白棄自然是不能就此放過了。

「將惡血之魂逼著離開血池範圍試試。」白蕭暗自說道,立刻傳音給向霸等,準備合力將惡血之魂逼著離開血池範圍。

在白蕭的指揮之下,向霸蛇形荒獸和巨蟒獸寶紛紛出手,這一次。卻不是為了擊潰惡血之魂。而是為了將它逼著離開血池範圍。

既然如此,那就不能使用強力的攻擊了。

蛇形荒獸突然噴吐出一團烏青色的光球,這光球竟然迅的擴張開去,形成了一張網當頭朝著惡血之魂罩下。

巨蟒獸寶的尾巴一甩,像是托著沉重的山岳般,一擊阻斷了惡血之魂的閃避之路,讓惡血之魂不得不被烏青色的光網給籠罩了進去。

向霸釋放出雷霆也跟著形成了一張巨網,又是一層的將惡血之魂包裹了起來。

緊接著,巨蟒獸寶的尾巴狠狠的一抽,像是擊打棒球似的抽在那光球上,砰的一聲驚天動地的巨大響聲中,整顆巨大的雷霆光球猛然往一邊沖出。

但,沖到血池邊緣時,那光球卻猛然一頓,像是被一層無形的壁障給阻擋了一樣,停了下來,緊急剎車般的。

緊接著,光球破碎,里面的惡血之魂化為無數的血珠落下,重新回到了血池之中,濺起無數的漣漪波紋。

不一會兒,惡血之魂重新從血池之內冒了出來,似乎還有些得意的模樣。

看到這里,白蕭不禁有些頭疼,原來不是惡血之魂不離開血池範圍,而是被限制了範圍。

「要是八相分身在就好了,完全可以將惡血之魂或者血池鎖定禁錮起來白蕭不禁一嘆。自言自語的說道。

八相分身在,加上那八把通神靈劍。便可以組合成八極鎖天劍陣。

「對了,八極鎖天劍陣,是利用八相之力阻斷空間的一種陣法,陣法之內的空間自成一體,與外界相隔開來,完全截斷了聯系。」白蕭神色微微一動︰「如果是以前,單單依靠本尊,卻是無法做到,無可奈何,但現在本尊所領悟的是空間之道。掌控的是空間之力,既然如此。為什麼我不試試呢,用本尊配合八把屬性不同的通神靈寶,再融入空間之力,以此來布下一咋。偽八極鎖天陣,將惡血之魂禁錮起來,截斷惡血之魂與血池之間的聯系,然後再想個辦法將血池的能量消耗一空,如此一來,失去了血池的力量支援,滅掉惡血之魂,不再是難事

想到這里,白蕭就躍躍欲試,他連忙傳音給向霸,又指派蛇形荒獸和巨蟒獸寶等,全力的出手,纏住惡血之魂,將它一次次的打散讓它一次次的重組,無暇顧及其他。

而白蕭,則是趁機進入了仙府之內,開始著手準備八件屬性各自不同的通神靈寶,然後將它們初步的煉化,如此一來,便能夠達成自己的想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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