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天宮的修士,已然轟向了十大宗門的長老,而十大宗門的長老此時。亦紛紛的反應過來,竟然放棄了互相戰斗,轉而齊齊對向羅天宮七個修士。
十大宗門的精銳弟子,紛紛涌向古仙殿門口之處,堵住了入口處,不讓小宗門修士和散修們進入。
這一切,都同時生在一瞬間,也完全的落入了白蕭的眼里。
光球落下,接觸地面,而後,緩緩的沒入了地面。
當光球完全沒入地面之後,嗡的一聲,宛如風暴般的襲卷開去,一圈波紋,以光球落下之處為中心點,迅的擴散。
波紋猶如浪濤一般的,從一開始小小的,之後隨著擴散,便迅的增大增高,直到最後,竟然高達上千丈之多。
嗡嗡的響聲,越的密集起來,就像是一時間有成千上萬只的蜜蜂齊齊飛舞似的。
虛空之中,隨著這嗡嗡的聲響,而輕輕的晃蕩了起來,猶如平靜的水面,落入無數的石頭一般,無數的波紋陸漪,緩緩的擴散開去。
緊接著,不知道從何處,第一道光芒綻射而出。
「這是怎麼回事?」
這種突如其來的變化,為所有的修士感知。此時,不管是羅天宮的修士還是十大宗門的修士,又或者是小宗門的修士乃至散修們,全部停下了手;一個個感覺著周圍的變化,听著那嗡嗡的聲音不斷的傳來。他們的臉上,紛紛露出了詫異的神色,萬分的不解。
「難道有人觸動了禁制什麼?」
「不好,說不定古仙殿之內的真正寶貝被人找到了,所以才引了這種變化。」
「快,寶貝絕對不能讓這些該死的螻蟻拿到。」
羅天宮的七個洞虛大圓滿臉色紛紛一變,立刻喊道,實力全開,毫無保留,恐怖的氣勁,猶如詣天巨浪般的突然轟起,洶涌澎湃。
「攔住他們,絕對不能讓他們進入古仙殿。」
十大宗門的長老,也跟著大聲呼喊,這個時候,他們都覺得是到了最後的時刻了,只要能夠拿到那些寶貝,這些羅天宮的修士,可以暫時放過。
高空之上的白蕭卻是露出了一抹冷笑,這些貪婪的家伙,還真以為是什麼寶貝的禁制被觸了,卻不知道,其實是他啟動的禁制和陣法。
不過這樣子也好,起碼他們心里頭都這麼認為了,更加不會離開了。
要不然,單單是啟動禁制和陣法的這一段時間,他們很可能就此逃離。畢竟當時布置的時候,為了迷惑他們,讓他們認為這些禁制和陣法都是殘缺的,花費了白蕭許多功夫。並且這些禁制陣法等等,都是被白蕭分割開來的,想要全部啟動,就需要一定的時間了。
一道道的光芒跟著出現,一道道的互相激射,繼而餃接起來。
很快的,一處一處的光芒,連成了一片,那是殘缺的禁制和陣法互相餃接之後,變得完整的緣故。
不多時,禁制和陣法,完全啟動了。一大片光芒,突然閃爍而過。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半球形罩子,將整座古仙殿以及全部的修士,都籠罩在其中。
甕中捉鱉似的,白蕭自己也被籠罩在其中。
不過這些禁制和陣法,都是白蕭布置的,因此,對于他而言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阻礙,暢通無阻,隨意的進出。
這時,陣法啟動之後,其他的修士們則紛紛現,周圍的修士,全部消失了,不管是同門還是敵人。只剩下自己一個。
四周全部是白茫茫的一片,看不到東西南北,仿佛進入了一片虛無。
靈識橫掃而出,卻現似乎來到了一處沒有盡頭的虛空之上,不論靈識如何的橫掃,不斷的延伸,就是無法觸及到自己以外的東西。
「糟糕,看來是誰不小心觸動了這些陣法,使得它們啟動了起來。」
「這是什麼陣法,完全看不透。」
「是哪個該死的東西,竟然觸了陣法。」
一時間,有人嘆息有人罵罵咧咧的。但是不論如何,他們的聲音卻都無法傳出去,只是離開嘴巴之後。進入白色茫茫之中,化為了虛無。
到現在為止,他們還是沒有想到,這一切,都是別人在搞鬼。
畢竟,在古仙殿之內,確實有著一件上品通神靈甲在內,如此的寶貝。平心而論,設身處地轉換的一想,換做是自己,肯定是不舍得拿出來了。
所以,他們都沒有將此事和什麼人的陰謀掛鉤在一起。
修士們,于白色茫茫之內,不斷的飛著,他們可以感覺到,自己的確是在飛行,不斷的前進的飛行。但是。卻無法看到其他的,除了一片片白色的迷霧不斷的襲卷而來。
「狩獵,要開始了!」
陣法之內,白蕭咧嘴一笑,當即將二十三只荒獸全部放了出去。
然後白蕭給這些荒獸下達指令。要他們去尋找洞虛大圓滿修士以下的修士吞噬,至于洞虛大圓滿級別的修士,暫時不要動。
荒獸們接到白蕭的命令,一只只…。帶著興奮和嗜血,猛然竄。汛的竄入了沫霧鞏」︰潰失不見了。
緊接著,白蕭的身形也跟著消失了。
「該死,這里究竟是什麼鬼地方?」一個洞虛後期修士罵罵咧咧的說道。這時,只見白色的迷霧之中,突然出現了兩道寒光,宛如夜空寒星似的一閃,繼而,一道身影跟著出現。快的沖擊而去。
蒼涼凶暴的氣息隨之彌漫開去。
「荒獸。該死,這里怎麼會有荒獸!」這個洞虛後期。異常的震驚。看著眼前的荒獸,不解的同時又無比的緊張,渾身都緊繃了。
這是一只蛇形的荒獸,龐大的身軀以及渾身上下傳播開來的恐怖氣息。令這個洞虛後期修士,感到莫大的壓力。
這一股荒涼而凶厲的氣勢,令的他心神直顫,驚悸不已。
「好強好可怕的荒獸!」這個洞虛後期修士,一下子就做出了判斷。通過這只荒獸的氣息波動,立刻知道它是一只相當于洞虛後期境界的荒獸,但是其戰斗力,卻可怕的達到了一般洞虛大圓滿的程度。
逃,立刻逃!
這個洞虛後期修士,連忙做出了決定,二話不說,迅的轉身,以最快的度朝著前方飛去,不管前棄有什麼危險,那都還沒有看到不是。至少比面對這只荒獸好吧。
蛇形荒獸噓唯的所了幾聲,冰冷無情的雙目之中,綻射出譏消的神色。緊接著,身形一閃,一下子融入了迷霧之內,消失不見了。
這個洞虛後期修士,不斷的飛啊飛啊,不知道飛出了多遠,飛得他自己都感覺朵煩的時候方才停了下來,回頭一看,後面空蕩蕩的,除了白霧之外其他的什麼也沒有。
不禁呼出一口氣。放松了下來。
累,實在是太累了,在這種地方。又非常的單調,容易讓人疲勞。
「嘶。」
突然,一道輕微的聲音,從旁邊傳來。這個洞虛後期修士徒然一驚。連忙四處張望,卻什麼也沒有看到。
他的手中拿著一把長劍,長劍上光芒閃爍著,劍刃抖動不休,出輕微的嗡嗡聲響。
這個修士戒備著,隨時準備出致命的一擊。
然而,那聲音響起之後,卻是再也沒有了,洞虛後期修士,全神貫注的戒備著,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會立刻被襲擊。
這種戒備,令得他的心神之力加劇的消耗。
突然,迷霧之中,一團烏青色的光團噴灑而來,洞虛後期修士一看。連忙往旁邊閃避,烏青色光團消失在白色迷霧之中,他還沒來得及松一口氣之際,陡然身後一抹巨大的黑影出現。
刷刷兩聲,寒光爆閃,這個修士出一聲慘叫,身子頓時四分五裂。
蛇形荒獸的嘴巴一張,巨大得勝過河馬,一口將這個洞虛後期修士的尸體,吞入了口中咽下,繼而又再次消失不見了。
其他的荒獸,也一只只的找上了那些修士,趁著他們不注意或者分神的時候,立刻將他們擊殺,然後吞食。
很快的,在這咋。陣法之內,修士的數量,一個個的減少。
「給我破!」
輝煌劍宗的洞虛大圓滿修士,雙手掐了一道劍訣,懸浮于頭頂上空的金色長劍,霎時綻射出濃烈的光芒,宛如一輪小太陽般的充滿了銳利的氣息,無物不破。
一劍激射而出,然而,這迷霧仿佛無窮無盡似的,他的這一劍激射出去,卻似乎沒有擊中什麼。
這種沒有目標的感覺,令得這個長老異常的難受,臉色也有些不好看。
收回金劍,這個洞虛大圓滿修士滿臉警惕的樣子,細細的按索著周圍的動靜,突然,一道身影出現在迷霧之內。
「神」
輝煌劍宗的長老厲聲問道。
但是那身影卻沒有說話,反而是以攻擊代替了回答。只見白色迷霧之中,亮起了一抹紫光,紫光宛如雷霆般的,撕裂了白色迷霧,其威勢竟然讓白色迷霧一下子被破開了。
紫光的勢頭極強極猛,沖向輝煌劍宗的長老,毫不留情。
「找死!」輝煌劍宗的長老。一眼就認出來了,在場的修士之中,會使用這種紫光攻擊的,也只有天雷宗和羅天宮的修士。
不過天雷宗的紫色,卻是帶著雷電的紫色,而羅天宮的紫色,則是純粹的紫光。
「殺!」
輝煌劍宗長老猛喝一聲,金色長劍再次化為一輪明日,轟向了那紫色的光芒。
只不過,羅天宮的洞虛大圓滿修士。其實力明顯要強過輝煌劍宗的長老一些,因此,這紫光和金光對沖,只是互相僵持了幾息時間,紫光便將金光壓制擊潰,繼而轟向輝煌劍宗的長老。
輝煌劍宗長老連忙閃避,召回金色長劍,再次掐印。
「輝煌劍訣︰夕日隕落!」
金色長劍」再次爆出強烈的金色光芒,只是這一次的光芒之中,卻是帶上了幾縷的血紅,宛如殘霞,並且還透露出一種遲暮落寞的蕭索。
「來得好,看我的天羅百滅印。」
羅天宮的這」輕笑聲,仿佛不將輝煌右宗的長老放在眼里似的穴引跟著掐印,立刻,便有紫色的璀璨光芒綻射而出。
接著,一團紫光,在雙手之前出現,迅的壓縮,凝聚成一團人頭大小的暗紫色光芒。而光球之內。卻有著一道道的黑色雷霆,嗤嗤的游動著,仿佛怒龍般的。
夕日隕落與天羅百滅印同時轟出。
帶著血色的劍光與帶著黑色雷霆的暗紫色光球,互相沖擊開去,所有的迷霧,一時間全部被絞得粉碎似的,再也不復存在。
這片虛無的空間之內,仿佛被掃蕩了一遍一般,變得清晰起來。
恐怖的能量波動四溢,金光與紫光對沖。嗤嗤的聲音不斷的響起,無數的金色和暗紫色火花飛濺而出。
輝煌劍宗的長老怒目圓瞪,雙手不斷的結印,打出一道道的金光。射在那一輪夕日隕落上,不斷的增加著夕日隕落的威力。
而羅天宮的修士。雖然帶著幾分的譏詣神色,卻也不敢小看分毫,兀自跟著掐印,增強天羅百滅印的威力。
這時,一抹黑影,悄悄的在羅天宮修士的背後出現,緊接著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之時,一股強橫至極的要道力量沖進了他的體內,摧枯拉朽般的將所有的經脈全部破壞。
悶哼一聲,一口鮮血噴出,緊接著,便感覺到元嬰一緊,被一股力量給束縛住了,而後。眼前一黑,卻什麼都不知道了。
失去了羅天宮修士的操控,天羅百滅印卻還是與輝煌劍宗長老的夕日隕落對抗著,而那身影卻是再次一閃,出現在輝煌劍宗長老的身後。
輝煌劍宗長老不得不立復放手,迅的閃避開去,夕日隕落和天羅百滅印紛紛失去操控,變得暴亂起來,恐怖的能量肆意,一時間爆炸開去。
這金色紫色的風暴席卷,帶著一絲絲的血痕和細碎的黑色雷霆,宛如風暴一般的在這一片虛無之中浩浩蕩蕩開去。
白蕭立刻將心神受創的輝煌劍宗長老擊殺,尸體收入仙府之內禁錮起來。
接著,立刻雙手掐印,運轉大陣,將這一團巨大的風暴給頓住了。
要不然憑著這樣子的風暴,一旦真正襲卷開去,說不定會給整個大陣帶來極大的影響,說不定會讓整介,大陣破損都有可能。
這種事情,白蕭怎麼可能會讓它生。
不過這金色紫色的風暴威力。也的確非常的強悍,白蕭硬是花費了大力,方才將之鎮壓了下去,風暴消失之後,白蕭也感覺到體內的真元。一下子消耗了八成。
好在有第二元嬰在,幾息的時間便綿綿不絕的補充了上來。
「下次不能讓他們對戰了,否則一旦失控,那就太危險了。」暗自說道,白蕭覺得自己就得多麻煩一些了。
既然不能讓對方對戰,那麼就只能由自己出手擊殺了。而那些洞虛大圓滿修士,可都不是省油的燈啊。想要擊殺他們,恐怕也得花費一些時間,若是想戰決的話。自己估計也得受傷,這樣子很不利。白蕭干脆進入了仙府之內,將那羅天宮修士和輝煌劍宗長老的元嬰。齊齊抓了出來。
「你是誰,快放了我,我乃是輝煌劍宗長老。」
「小輩,無乃高級懸空島嶼羅天宮弟子,快快放了我,否則」
「閉嘴,現在你們在我的手里,是生是死,一切由我說的算。」白蕭冷笑一聲,打斷了他們的話,道。
小輩,你究竟是誰?」輝煌劍宗的長老,暴怒的喝道。
「我?哈哈,難道你們都忘了。」白蕭笑了笑︰「我就是你們一直尋找的白蕭啊。」
「你是白蕭!」
兩個元嬰,齊齊的出一聲驚呼。顯得不可置信。
「你羅天宮的修士,大老遠的從高級懸空島而來,不就是為了找我報仇嗎。而你輝煌劍宗的人,不也是要尋找我,拉攏我或者強迫我加入輝煌劍宗嗎。」
「原來你就是白蕭,小輩,乖乖把我放了。否則你小命不保。」羅天宮的修士聲色俱厲的威脅道。
「你認為我會放了你嗎。」白蕭的目光變冷,帶上了幾縷寒光。
「你若是敢殺我,必然會中天羅咒,到時候你絕對逃月兌不了羅天宮的追殺。」
「謝謝你的提醒。」白蕭說道。這一點他倒是想起來了,若是現在吞噬掉這個羅天宮修士的元嬰的話,說不定又會中天羅咒,那會很麻煩。
干脆,直接將這個羅天宮修士的元嬰給禁錮了起來,丟到一邊去,之後,方才看向輝煌劍宗長老的元嬰。
「你若是敢殺我,輝煌劍宗必出滿門追殺你。」輝煌劍宗長老也是聲色俱厲的威脅道。
「那就來吧。」白蕭冷笑一聲,嘴巴一張,一股吸力出現。
「不,放了我」求求你放了我」極為硬氣的輝煌劍宗長老一下子變軟了,不斷的哀求一邊抵抗著從白蕭口中傳來的吸力」,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