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道友,輝煌懸空島就快要到了六」「※
飛星宗龍舟護衛隊長笑了笑,朗聲說道,眉目之間,因為血魔蜂侵襲而帶來的陰霾消散了不少,暗暗松了一口氣,像是卸下了一幅重擔。
要知道,當時若是沒有那位神秘的前輩出現,縱然他們也可以殺掉那些血魔蜂,但雲海龍舟很可能不保,而他一個化嬰大圓滿修士。根本就無法在雲海之中生存。
可以預想,所有的修士,不是死在血魔蜂的尾刺之下,就是死在雲海之中。
其他的修士聞言,也是一個個松了一口氣,甚至有一些已經暗暗的誓,以後再也不乘坐雲海龍綺了,這東西。雖然出現危險的概率很但一旦出現,卻將會是致命的。
不過,總算是到達輝煌懸空島了。這里,已經不會有什麼危險了,就算是還有雲海荒獸出現,也會有輝煌懸空島的修士出手。
白蕭隨手解散了幻象禁制和警報禁制,往前方看去,正好看到前方出現了一座懸空島嶼的輪廓,看上去,就像是陀螺一般的外形。
煉制完一套中品級別的通神靈寶組合,白蕭心中一陣愜意,將杯中之酒一點點的喝光,這酒。其提升修為和提純靈元的效果。雖然對白蕭沒有多大的效果,但卻可以固本培元。彌補一些白蕭因為煉器而噴出的那一口鮮血所造成的消耗。
雲海龍舟的度依然很快,直直的往前沖去,輝煌懸空島在眾位修士的眼前,越變越大,讓人為之驚嘆不已。
從這個。角度看去,整座輝煌懸空島起碼有太玄懸空島的千倍大讓白蕭為之驚嘆不止。
雲海龍舟飛進了輝煌懸空島的禁制。自稱是風劍門門主女兒的女修士,取出了一塊傳訊玉符,然後傳出了一道消息,旋即看了白蕭一眼。
而那兩個。凶煞的大漢,則是互相傳音說著什麼,然後也看向白蕭,眼神之中,閃爍一抹凶光。
白蕭一看,卻是不以為意的笑了笑。而徐山,也將這一幕看在眼中,他眼中露出一抹若有所思的神色。旋即有所決定。
白蕭看向外面,打量著比太玄懸空島還大上千倍的懸空島嶼。這里的宮殿,更多,大大小小的錯落分布著。普通的宮殿。甚至有著不遜色于太玄殿的氣勢,讓人為之感慨不已,不愧是中級懸空島嶼的宮殿。
而且,白蕭也敏銳的感覺到,這里的空間束縛強度,要勝過太玄懸空島好幾倍,這樣一來,來到這里的修士,其行動都將受到一定程度的限制,在度反應等等,無疑會慢上不少。
層層山巒相疊。連綿起伏化為一條長龍一般的盤踞。
雲海龍舟度漸漸的變慢,就要降落了。
在輝煌懸空島上,同樣有著一座龍舟殿雲海龍舟,便是在這里降。
飛星宗的護衛隊長以及那些隊員們,一個個如釋重負般的松了一口氣。紛紛露出了一抹喜色,因為,接下去雲海龍舟繼續飛行,卻不需要他們繼續保護了。
能夠成為雲海龍舟的護衛,自然不是簡單的事情,並且待遇比在門中時更好,但作為修士,修煉還是要的任務,不可能一直保護著雲海龍舟。
如此一來,便采用了輪班的制度,而現在龍舟上的這些護衛們,他們的輪值就要結束了,接下去雲海龍舟的行駛保護便交給了其他一隊的修士,他們便有幾十年的時間,可以好好的修煉修煉,提升修為。
這對于剛剛經歷過血魔蜂襲擊的修士護衛們而言,無疑是最好的消。
龍舟降落江心情大好的飛星宗龍舟護衛隊長臉上總是掛著一抹笑容。
修士們,一個個站了起來,按照順序依次走下龍舟。
白蕭看了一眼,現這里的龍舟殿,比起飛星懸空島上的龍舟殿。要更加的宏偉廣闊,雖然一點也不華麗,卻帶著一種令人敬仰的氣勢,大氣磅礡。
白蕭是坐在最後面的,徐山也是坐在最後面的,因此,他們兩個是最後才走下龍舟的。
「道友,不知道道友在輝煌懸空島上,可有熟人。」徐山走在白蕭一邊,笑了笑,問道。
「沒有。」白蕭淡淡一笑,道。
「不知道道友來輝煌懸空烏有沒有什麼耍事。」徐山又問道,旋即覺自己這麼說,就像是在打听別人的秘密一樣,連忙補充道︰「我的意思是,如果道友沒有很急的事情要辦,那不如我做一回臨時的東道主。請道友看一看這輝煌懸空島,游覽一番。」
「哦,道友是輝煌懸空島的人?」白蕭不禁有點好奇。
「不是。」徐山笑了笑,貌似有點尷尬的模樣。然後爽朗的解釋︰「只不過我在這里呆過幾十年。原本是打算加入這里的門派,不過因為一些原因,最終沒能夠成功。」
徐山沒有繼續說下去,白蕭也沒有追根究底的打算,起碼,對于與自身無關之事,他是沒有追根究底的習慣。
實際上,徐山之所以會這麼主動的結交白蕭,完全
白蕭擁有靈酒並且在血魔蜂襲擊時。不僅安然無恙甚至還沒有半點的狼狽相,這就讓徐山認為,白蕭的身份定然非同一般。
因此,徐山就想著,若是能夠與白蕭拉好關系,說不定對自己日後的道路,會有不小的幫助,他並不是那種只知道死修煉的修士,也明白。人脈越廣,對自己越有利。
對于這一點,白蕭到是沒有深究︰「如此,便有勞道友了。」
兩個人,齊齊走下了雲海龍舟。這時候,所有的修士都已經走下雲海龍舟了。
那兩個凶神惡煞的大漢,正站在龍舟殿的一處,遠遠的看著這邊,交頭接耳的說著什麼,不時的目光落在白蕭的身上。
而那個自稱風劍門門主女兒的女修士,則是往龍舟殿之外走去。
「輝煌懸空島的斗仙殿,是否位于這座懸空島的正中央處?。白蕭突然開口問道,讓一時間找不到話題的徐山先是一愣,旋即露出了一抹喜色,只要白蕭願意開口說話,徐山就認為自己有把握,和白蕭拉上關系。
他立即回答︰「沒錯,每一座懸空島嶼上的斗仙殿,都位于島嶼的正中央之處,原來道友是乘坐龍舟來輝煌懸空島,然後再利用輝煌懸空島上斗仙殿的大挪移陣前往其他的懸空島嶼啊。」
說著,語氣之中帶著一種恍然大悟的意思,旋即,又有全新的疑問產生了。
好吧,徐山假設白蕭的身份不簡單了但現在一想,白蕭乘坐雲海龍舟,而不是利用大挪移陣,這麼說來。除非是白蕭故意而為之外,便說明白蕭是低級懸空島嶼的修士。
那些低級懸空島嶼的修士,有白蕭這麼神秘嗎?
一時間,徐山的猜測,變得混亂了,微微低著頭,沉思了起來,卻是越想越亂,理不清一個頭緒來,網這麼肯定之時,立即又跳出另外一種可能,將他的肯定否決掉。
徐山覺得自己想得腦袋都抽了,還是沒有想出一個所以然來,干脆放棄了,不想了,反正只是認定。白蕭的身份一定不簡單,至于他究竟是低級懸空島嶼的修士還是中級懸空島嶼的修士,那都無所謂了。
兩個人離聳了龍舟殿,在徐讓帶領下。朝著一邊迅的飛去。
「我卻是明白道友的目的了,不知道道友要去哪一座懸空島嶼面對白蕭露出的些許疑惑。徐山笑著解釋道︰「我的目的,是丹雷懸空島。」
白蕭真的驚訝了,徐山竟然要去丹雷懸空島,那不正好和自己同路。
龍舟殿之外,飛遠了,便是一片荒原了,黃褐色的土地上長著稀疏而干枯了的草。沙礫遍布,偶爾可以看到石頭,讓人看去,覺得一陣荒涼。在心底蔓延開來。
突然間,三道人影出現在前方虛空處,看那模樣,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嘿嘿,你終于來了。」三道人影,其中兩個,正是之前龍舟上的那兩個凶神惡煞般的大漢,此時正一臉獰笑的模樣,看著白蕭,又狠狠的瞪了徐山一眼。
第三個也是大漢。同樣的凶神惡煞,讓白蕭有些無語。
「現在,乖乖的把酒交出來,然後再告訴我們,你這些酒,是從哪里得到的,我們就會考慮,放你一條生路。」一個大漢獰笑著,對白蕭說道。
徐山心頭一沉,其實,他一開始就看出了,那兩個大漢肯定會出手對付白蕭的,而合白蕭一起,一方面的確是同路,但另外一方面,卻也是存了出手幫助白蕭的心思,如此來獲得白蕭的好感。
但沒有想到,竟然又多了一個。而且也是化嬰大圓滿的境界,以一對三,他根本就沒有把握。
徐山開始考慮了起來,究竟是要繼續留下,還是現在就走,他的心中。不斷的衡量著。
白蕭淡然的臉,突然露出了一抹輕笑。「王八羔子,還笑得出來,一會兒有你哭的時候。」一個大漢看到白蕭的笑,頓時怒道。
「那邊那個」這里沒有你的事情。你最好不要插手,否則」哼哼
正在思考利益得失的徐山被威脅了。于是,他也怒了,當即決定,不走了。
手中青芒一閃,一只長劍出現。劍身上纏繞著許多細碎的風系螺旋。長劍一抖,咻咻的聲音響起。徐山一劍直指大漢。
「好,既然想死,那就別怪我們。」大漢們的臉色變得猙獰無比。手中分別出現了戰刀短錘和巨斧。
「道友,我拖住他們片復,道友抓住機會先行離去,在前方的風劍城會和。」徐山立即給白蕭傳音道,一對三,雖然不是對手,但利用自身優勢拖延一段時間,徐山自認為還是做得到的。
白蕭微微一愣,怎麼看,徐山都不像那種為了別人而犧牲自我的人。並且和白蕭還只是初識而已。
不過,既然徐山有這個好意,白蕭也領了。
徐山連續劈出三劍」三道劍芒破空,分別射向了三個大漢,三個大漢開始反擊,白蕭便趁此機會,朝著前方
「媽的,他想逃走。」
「追。」
這個大漢正要追上白蕭,他的面前,青色一閃,徐山出現,一劍劈出,將他逼退。
徐山修煉的是風系功法,領悟的是風之道,是以,他的度很快,恰好,三大大漢領悟的並不是風之道,因此在度上,遠遠不如徐山。
徐山利用他的優勢,不斷的攻擊三個大漢,讓他們無法追擊白蕭。只能看著白蕭的身影,越來越遠,直至消失不見。
片亥之後,估模著白蕭已經飛出很遠的距離了,徐山再次斬出三劍。而後趁著三個大漢閃避的當口,立即後撤,化為一道青芒,迅疾馳而去。
「竟煞逃了。」
「敢如此戲耍我們,一定不能饒了他。」
「追。」
三個大漢無比的惱怒,立即追了起來。
一道青芒消失,三道身影轟隆隆的沖去。
白蕭優哉游哉的飛著,但飛出一段距離之後,卻突然看到從側面。十幾道劍光急的飛馳而來。看那樣子,似乎會和白蕭沖撞上。
白蕭卻沒有理會,因為那些劍光傳來的氣息波動,最強的也不過化嬰大圓滿頂峰而已。
十幾道劍光的度很快,一下子沖了上來,然後將白蕭給包圍了起來。
十幾道劍光,都有著化嬰大圓滿的修為,他們一個個繚繞著青色的風旋,一臉冷意的看著白蕭。
緊接著,一道火紅色的光芒飛了過來,出現在白蕭的面前,赫然是那個自稱風劍門門主女兒的女修士,此時她一臉得意洋洋的模樣,看著白蕭,頭部仰起。一臉高傲的模樣。道︰「哼,在龍舟上。叫你交出座位和靈酒你不肯,如果那時候你識相的交出來,你現在也可以成為風劍門的弟子,不過,已經晚了。」
此時,徐山也飛了過來,不過他遠遠的感覺到十幾道化嬰大圓滿的氣息波動,驟然大驚,突然停住身形,臉上一陣陰晴不定。
看得到,白蕭被那十幾個化嬰大圓滿修士給包圍了,而這十幾個化嬰大圓滿修士,都是風系的,徐山沒有半分把握。
他突然覺得很不甘,明明剛剛才幫助了白蕭一把,正獲得了白蕭的好感,卻沒有想到半路竟然出現這樣的意外。
而且,那十幾個化嬰大圓滿修士是風劍門的弟子,這一點曾經在輝煌懸空島呆過幾十年的徐山很清楚,風劍門門主,可是一個洞虛期的強大修士啊。
再三思考。臉上的神色陰晴不定,最終徐山決定,放棄白蕭,不管白蕭的身份如何,他徐山招惹不起風劍門,那是事實,在自身的小命安危面前,一切都不重要了。
徐山當即迅的離去,遠遠的避開。
而徐山的舉動,也沒有瞞過白蕭,只不過這是一種很正常的做法,白蕭也沒有覺得怎麼樣。
「不要殺我,給我抓回去,我要每一天都折磨一下他,我長這麼大。還沒有見過敢違背我的話的人。」紅衣女修士雙眼冒出光芒,道。
十幾個,風劍門弟子,聞言頓時露出了怪異的神色,旋即憐憫的看著白蕭。
「你是乖乖的喜手就擒,還是讓我們動手。」一個化嬰大圓滿修士,道。
「你們不必動手,我也不會束手就擒。」白蕭聞言,哂然一笑,虛空之中,突然出現了十幾道暗紅色的泛著森寒光芒的虛影,一瞬之間。便射向了十幾個修士,一個也沒有放過。
暗紅色虛影的度極快,這些修士剛剛有所反應,便覺得身體一疼。渾身血液瘋狂的倒流,身體迅的變得干癟了起來。
只不過短短幾息的功夫,十幾個,修士,全部變成了干尸,墜落地面。
十幾道虛影倒卷而回,漂浮在白蕭的周圍,赫然是十幾根尖刺,正閃爍著妖異的紅光,仿佛可以滴出血來。
「你竟然殺了他們!」紅衣女修士臉色瞬間死白,大聲尖叫,歇斯底里的樣子,充滿了驚恐和不可置信。
「輪到你了。」白蕭笑道,那笑容落在紅衣女修士的眼中,堪比魔鬼。
「不」你不能殺我,我爹是洞虛期修士,如果你殺我,你也會死。」女修士立即說道,連連後退︰「我可以給你靈石,可以給你法寶,可以讓你加入風劍門,我也可以和你雙修
一邊說著,女修士一邊迅的後退。然後一轉身,立即離去。
白蕭先是露出些許的愕然,旋即一笑,一道尖刺破空射出,度極快。一下子便貫穿了紅衣女修士,紅衣女修士出無比驚恐的尖銳叫聲。淒厲無比,最終化為一具干尸墜落。
而此時,那三個大漢也追了上來。白蕭控制著三根尖刺,朝著那三個大漢飛射而去,三個倒霉的大漢。甚至還沒有什麼反應立即被尖刺擊中,和之前的那些修士一樣,全部被吸干了渾身血液,變成了三具干尸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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