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人相貌並不年輕,二十幾歲的模樣,正冷冷的瞪著那以沉,渾身強大的靈壓,宛如海嘯般的傾軋而去。
大漢渾身一顫,臉上露出了幾分的惱怒,瞪了白蕭一眼之後又看向那個修士。而後返回自己的座位,堪稱一場鬧劇。白蕭卻是沒有理會喊話的人。只是喝酒的心情一下子被破壞了,一時間也懶得再動杯子,就這麼的讓那杯酒放在桌子上,不斷的散出醉人的酒香。勾動著修士們月復中的酒蟲。
作為一個修士,多多少少都喝過酒。知道酒的味道,盡管有不少的修士,對于酒並沒有什麼特殊的愛好。然而在白蕭的這種醉妖酒酒香之下。卻還是難以抵擋。
尤其是這種酒香之中,竟然還帶有豐厚的仙靈之氣,便是讓修士們更加的明白,這酒,恐怕不只是味道出眾而已,對于修為,也有著莫大的好處。
「道友,我替你驅趕不識相的人。道友是否應該到杯酒,讓我品一品。」那喊走大漢的中年人臉上的冰冷神色驟然消失。看向白蕭時還露出了濃烈的笑意,道。
白蕭只是淡淡的掃了他一眼,卻沒有多做理會,原本,他已經打算直接殺掉那大漢了,雖然說在這里一旦動手。會有些麻煩。但以他洞虛期修士的修為和身份,飛星宗也不會拿他怎麼樣。
可以說,這個目的是為了向白蕭討酒的中年人,喝走那大漢,不是幫助了白蕭,而是救了那大漢。
不過白蕭也並非無理之輩,對方雖然目的明顯,但總的來說也省下了白蕭一番出手的麻煩,一杯酒而已,白蕭還不會那麼小氣。
「你可有酒杯?」自蕭問道。
「有中年人聞言,手一番。變魔術般的出現了一個白玉酒杯。酒杯上,雕玄著兩條蛟龍互相纏繞的圖奉,散出陣陣微弱的仙靈之氣波動,顯然這白玉酒杯,並非凡品。
看得出來,隨身都帶著酒杯的修士。一定是對酒情有獨鐘之輩,白蕭忽然覺得,自己這酒杯他喝,並不虧。
手中再次出現酒葫蘆,打開之後在白玉酒杯中倒了滿滿的一杯。
中年人滿臉陶醉的樣子,看著白玉杯子中酒水漸滿,露出而來無比開心的笑容。
倒滿一杯,白蕭收起酒葫蘆,中年人似乎有些迫不及待的端起了白玉杯子,湊近嘴邊,輕輕一吸,酒香頓時鑽入了鼻孔之中,讓他覺得心神一震,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涌上心頭。
輕輕的喝了一口,慢慢的讓酒在口中回蕩,滿口都溢滿了酒的獨有香味,繼而緩緩的吞咽而下,流過喉嚨。進入四肢百骸,一股暖氣蔓延開來,自動的運轉于全身經脈各處,玄功也自動的轉動了起來,體內的靈元緩緩的運行。
暖氣非常的純淨,與靈元互相結合,靈元在暖氣之下,一點點的增加並且變得更加的純淨。
當暖氣消失之後,中年人便驚訝的現,自己那已經到了極限的靈元。似乎又增加了一些。並且也純淨了一些。
「好,好酒,起碼有上千年的沉澱。采用上百種靈藥釀制而成,不僅酒香獨特,喝下去還能夠增加修為,這酒,萬金難求啊。」中年人頓時滿臉激動的模樣,道。然後看著手中的白玉杯子,那模樣,像是想要一口直接將杯子中的酒干掉,卻又露出了幾分的遲疑,擔心一旦一口喝掉了,爽是爽了,但酒卻沒了。
了解到這酒的獨特,中年人反而遲疑了,不敢再向白蕭開口索要。
白蕭也沒有說什麼,只是微微一笑,然而,其他的修士一听到中年人的評價,頓時一個個雙眼爆射出濃烈精芒,死死的盯著白蕭心中已然轉起了各種念頭。
什麼刻意結交什麼出手硬搶等等應有盡有。
看到中年人的模樣,白蕭覺得自己喝酒的心情又回來了,頓時端起杯子,輕輕抿了一口,這醉妖酒,聞著雖然不會醉人,但沉澱千年的時間,卻使得它醇厚異常,若是一口喝掉,反而難以品嘗出它的獨特味道來。
「道友,我叫徐山,此次承情。道友若是有什麼需要,可提出來,徐某定然竭力中年人對白蕭鄭重的說道。
一杯酒的價值,實在是太高了。這杯酒,對他而言,幾乎等于幾十年的苦修,甚至也不一定能夠提純這一身的靈元,而靈元不夠純淨,對于是否能夠突破到洞虛期,有著莫大的關系。
可以說,如果日後這個中年人。能夠突破到洞虛期,那麼白蕭今日的醉妖酒,功不可沒。
當然了,也不是說喝一杯醉妖酒便能夠突破了。要不然。妖族之中也不會連一個洞虛期境界的也沒有了,一切,只能是看機緣,而醉妖酒。則是妾增加一份運氣。
听著徐山的話,白蕭只是笑了笑,並沒有多說什麼,他不認為,一個化嬰大圓滿修士,能夠幫得到一個洞虛期修士,當然,這種事情也不是絕對的。
就在此時,雲海龍舟微微一震。盡管很細微,但白蕭卜幾致銳的把握到了,雲海龍始時升空「四百個座位,已經坐了滿滿的四百個修士,開始朝著上空,緩緩的升起,度越來越快,距離懸空島嶼上的禁制也越來越近。
懸空島嶼的禁制,白蕭曾經研究過,那可是有著大宗師級別的禁制造詣,才能夠布置得出來的,盡管白蕭也花費了不少時間去研究,但是他目前在禁制上的造詣,卻還是停留在宗師級,雖然已經達到了宗師級頂峰,但距離突破卻遙遙無期。
白蕭端著酒杯,安心的靠在椅子上,一邊看著雲海龍舟禁制之外的景色,至于雲海龍舟上的禁制,他已經看過了,只有相當于宗師中級的程度,對于白蕭而言,想要破解,只是短短時間的事情。
雲海龍舟起飛,許多修士都移開了目光,看上去似乎沒有再覬覦白蕭的醉妖酒,但他們一邊傳音,一邊會看向白蕭,那模樣想想也知道,肯定是在打什麼主意。
雲海龍擴輕易的穿過了懸空島嶼的禁制,飛出了禁制之外,來到了雲海之中。
這是白蕭第二次,離開懸空島嶼的禁制範圍,第一次,是主動出現與蠻蠍龍戰斗。
雲海,顧名思義,便是雲的海洋了。
這懸空島嶼的禁制之外,的確如此,一片片的白色或者灰色的雲層。或者單獨存在或者互相疊加著,連接成一片一片的,變成了一片汪洋一般,看不到邊際。
雲海龍舟,便如此的飛行在層層雲海之中。白蕭有一種坐飛機的感覺。
就在這時,一個。人站了起來,幕著白蕭這邊而來。
「喂,你這個座位我要了,你去那邊坐。」旁邊傳來了一道有些好听的宛如百靈鳥般的聲音,只是很可惜的是,這聲音的語氣,顯得很蠻橫,頤指氣使,仿佛白蕭是下人一般的。
「你听到沒有白蕭依然看著禁制之外的景色,沒有理會來者,一下子就惹怒了她。一掌狠狠拍在桌子上。
白蕭慢慢的轉頭一看,在面前的是一個看上去似乎還不到二十歲的女修士,圓圓的臉蛋肉呼呼的,有些可愛,只是,臉上那種刁蠻驕傲宛如公主一般的神色,卻是破壞了整體美感。
她穿著一身大紅色的法袍,腰間束著緊緊的帶子,將玲瓏有致的身段襯托了出來。
正一手叉腰,一手指著白蕭的鼻尖。
「回你的座位去白蕭只是淡漠的掃了一眼,道,不再理會她。
不過是一個化嬰後期的修士而已,對于白蕭而言。如同螻蟻。
「我告訴你。我可是輝煌懸空島風劍門門主的女兒,如果你乖乖的讓座,再把剛才那種酒交出來。也許我會大好心,把你收進風劍門成為內門弟子。」女修士依然不依不饒的樣子。一邊威脅一邊說出好處,典型的打一巴掌給一個甜棗。
風劍門三個。字一出,許多修士都低呼一聲,顯然都听說過風劍門的名頭,能夠進入中級懸空島嶼的門派,對于許多低級懸空島嶼的修士來說。那絕對是一種榮幸。
如果換成別人,也許都迫不及待的抱這個女修士的大腿了,但卻不會是白蕭。
女修士臉上一副自傲的神色,仿佛風劍門的門主就是她,而不是她爹。
「我不想說第二遍白蕭淡淡的說道,依然看著龍舟之外的景色。一邊端起酒杯,輕輕搖了一小口。
「你」原本一臉得色的女修士聞言,面色一僵,旋即大怒,揚起一只算給白蕭一些教,白蕭驀然回頭一看,女修士不知道為何。心頭冒出了一股寒意,襲遍全身。
這一眼,很平淡,卻不知道為何。讓這個女修士寒毛倒豎,有一種被死亡撫住了喉嚨的感覺,仿佛周圍的一切都消失了,而她獨自一個人。站在一片陰森的黑暗之中,有著厲鬼的嗚嗚作響。
一瞬間,當女修士從這種幻象之中月兌離出來後。已經嚇出了滿身的冷汗,一臉的蒼白神色,完全讓人不解,為什麼她會這個樣子,因為白蕭只是很平淡的看了她一眼,然後就轉頭,並沒有做其他的事情。
什麼話也沒有多說,女修士直接轉身離開,雙腿有些軟,當她返回座位之後,立即坐了下去,回頭狠狠的瞪了白蕭一眼,神色復雜,然後取出了一塊傳訊玉符,想了想,又收了起來。
「道友,可否賣一些酒給我。我願意出一萬塊極品靈石購買一葫蘆不一會兒,又有一個修士。站了起來,走到自蕭旁邊,問道。
「不賣白蕭淡淡的回了一句。心中卻是感到好笑,一萬塊極品靈石就想購買醉妖酒,如果被妖族長老知道的話。鐵定會被一巴掌扇死,單單是釀制醉妖酒的那些靈藥。每一種拿出來販賣,都不止一萬塊極品靈石了,而且還是用上百種靈藥釀制而成,經過千年的沉澱,這價值,無可估量。
「嗤,區區一萬塊極品靈石就要購買如此美酒又一個修士站了起來,冷笑一聲,道,旋」曰刃白蕭!」道友,我願意出十萬塊極品靈石。懷請道友給我
「我出二十萬塊極品靈石。」
讓白蕭感到很無語的是。這些修士竟然把這里當做了拍賣會場,打起價格戰來了。
「一葫蘆一百塊中品靈晶。」白蕭干脆說道。
眾位修士一听,頓時傻眼了。一個個愣然不知道所以。
一百塊中品靈晶,換算一下,便是一萬塊下品靈晶,便是一千萬塊極品靈石,在場的,除了白蕭之外。沒有哪一個修士拿得出來。
一個個。干脆閉嘴了,也看出,白蕭根本就不想賣,心中轉著其他的念頭,紛紛坐下。
這就像是一場鬧劇,一晃而過,白蕭也沒有多加理會。
從飛星懸空島,到輝煌懸空島,需要三個月的時間,對于修士而言。三個月,不過是彈指一瞬間的事情。但對于坐在雲海龍舟上的大部分修士來說,卻相當的難熬。
第一次坐雲海龍舟,初時是比較新奇的,但過後幾天,就會開始厭煩了,因為外面的景色,是一成不變的雲海,一片連接著一片,永無止盡,看了都看煩了。
在雲海龍舟上,又不能修煉,否則別說三個月了,就是三年,只要一閉關修煉,一下子就過去了。
修士們開始覺得無聊,那些有過好幾次乘坐雲海龍舟的修士有著豐富的經驗,主動的尋找旁邊的修士,聊起天來,天南地北奇異見聞無所不說。
「道友,可曾听說過太玄懸空島?」
聊著聊著,便有修士主動將話題說道了太玄懸空島上了。
「當然了,現在可是風頭勁得很。」
「是啊,了不得啊,我記得十幾年前,我還去過一趟巨木懸空島,那時候還是巨石門青木門古煌門三大門派並立。並沒有什麼太玄宗。想不到短短的十幾年時間,三大門派竟然消失了,巨木懸空島也被太玄宗給一統了,還改名了,哎,當時我還認識幾個古煌門的修士,估計現在他們也不在了
「呵呵,道友莫不是打算替你那幾個朋友討回公道。」
「公道?我又不傻,門派之間的爭斗,與我無關,何況,太玄宗這種一統整座懸空島嶼的門派,可不是我能夠撼動的。」
原本白蕭听到他們提起太玄宗,便側耳听了一下,現他們所說的事情,沒有什麼內容可言,也就沒有去理會了。
「我倒是有興趣看一看,太玄宗的宗主呢
「誰說不是,听說太玄宗宗主有著洞虛期的修為,非常的強大。」
一晃,一個,月的時間便過去了。雲海龍舟的度很快,不斷的飛行前進,但很平穩,絲毫感覺不到一點點的顛簸。
在距離雲海龍舟很遠的地方。一朵非同尋常的雲出現了,迅的飄了過來,看那度,再看一看雲海龍舟的度,完全可以相信,沒有任何意外的話,勢必會撞上。
這一朵雲,是紅色的,和周圍滿是白色的雲形成了極其鮮明的對比。
但是,雲海龍舟上的修士,卻還是不知道。
不知道為何,白蕭的心中,沒來由的出現了一抹悸動,很突然,讓他費解,總是覺得,似乎有什麼事情要生似的。
雖然不知道究竟是什麼事情。但這種悸動讓白蕭明白,鐵定不是什麼好事,心中暗暗留意了。
至于其他的修士,則是一點都不知道,依然在樂此不疲的交談,甚至有的已經在互相交流修煉的經驗。
「那是什麼東剝」
又過了好幾天的時間,一個修士不經意的望向外面,驀然看到了那一團巨大的紅色雲朵,迅的沖了過來,立即驚呼一聲。
「糟糕,是雲海美獸」。
即刻,有修士大喊道,語氣之中。帶上了些許的驚慌。
操控雲海龍舟的飛星宗修士。臉色齊齊一變,除了一個正常的控制雲海龍舟的修士之外,其他的一部分全部站了起來,分散到雲海龍舟禁制邊上,看著那團沖來的紅色雲層。
「是血魔蜂
一個修士喝道,顯然認得這種雲海荒獸。
隨著那紅雲的靠近,白蕭也听到了一種非常細微的嗡嗡聲音傳了過來。密密麻麻的非常駭人,讓人一听。便頭皮麻渾導起雞皮疙瘩。
白蕭一眼看去,隱約之間,可以看到那不斷靠近的紅雲,里面似乎有著密密麻麻的東西。眼中精芒一閃,赫然可以看到。那些東西,是一只只成年人腦袋大小的血紅色毒蜂。每一只,都長著尖刺,異常的鋒利。不斷閃爍著森寒的紅芒。
「竟然是血魔蜂有修士驚惶的喊道。
對于雲海荒獸,白蕭並沒有什麼了解,露出一抹淡淡的疑惑,而徐山看到白蕭的疑惑,便滿臉凝重的解釋了起來,關于什麼是血魔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