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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玄宗的山門上空,突然出現了兩條人影,一男一女,都是一副二十幾歲的年輕人模樣。
「還不錯男性修士的身上。是一身黑紫色的長袍,長袍上有著細密的閃電紋路,蜿蜿蜒蜒,很是神秘,而那女修士的身上,也同樣穿著黑紫色的長袍,同樣是閃電的紋路,很明顯,他們都是來自同一個,門派︰天雷宗。
只不過男性修士的長袍略顯寬松。而女性的長袍則是緊身的,將她那玲瓏的嬌軀美好的襯托出來。
「的確比我們所見過的其他低級懸空島嶼的門派止門好了不少。」女修士也點點頭,嬌笑一聲之後。便說道︰「這樣子,才有資格成為我們天雷宗的附屬門派。」
說著,靈識散了出去,肆無忌憚的橫掃而過,將太玄宗的整個宗門里里外外給搜索了一遍似的。
男性修士知道女性修士的行為,卻沒有阻止。
而此時,白蕭在閉關之中,漸離還沒有從斷天山脈深處回來,戰鬼向霸更是呆在白蕭的仙府之內,整個太玄宗之中,也只有百木真人這個,一劫幻仙。
感受到這一股化嬰大圓滿的卻肆無忌憚橫掃的靈識,百木真人冷哼一聲,那聲音順著女修士的靈識襲卷而來,一番震蕩之下,女修士的靈識像是被蠍子給蟄了一樣,猛然一縮,悶哼一聲,立取收縮靈識。臉色有點白。
好在百木真人只是出一點警告。並沒有傷人的意思,因此,這女修士只是受到震懾,卻沒有受到什麼傷害,饒是如此,也足夠她惱怒的了。同時也暗自驚駭,剛才的那一道冷哼之聲的主人,絕對是一個洞虛期的修士,如果他有心要對付自己,恐怕自己不死也要受重傷。
但明白歸明白,女卑士怒了。
「師兄,幫我女修士一臉懇求的看著旁邊的男修士,嬌聲說道。
男修士一看到女修士蒼白的臉色,也知道她吃了虧,頓時神色一變。一臉的冷意,靈識宛如風暴一樣,肆無忌憚的橫掃而出。
這靈識之中,透露出一股氣息︰是誰,給我出來!
就在此時,他突然感覺到,在身後虛空之處,一道同樣屬于洞虛初期的氣息,迅的襲卷而來,雖然經過了刻意的收斂,不過似乎是網網突破到洞虛初期不久,是以,對于自身的氣息掌控並不完美,才泄露出一部分來。
感受到這一股氣息,貌似和自己的差不多,雷真收斂了靈識,轉過身子往後面看去。
「師兄,怎麼了。」女修士覺察到雷真的異動。連忙也跟著看了過去,但是她只有化嬰大圓滿的修為,根本就感受不到屬于洞虛期修士不經意散出來的氣息,而對方還沒有靠近,是以,這個女修士根本就沒有看到。
「看來不僅是我們,其他門派也派出弟子來了。」雷真冷笑一聲,道。就這會,在他們的視線之中。出現了一道金光閃閃的身影,帶著一種無堅不摧的鋒銳氣息,朝著這邊迅而來,快得可怕。
這股氣具的主人,也同樣覺察到前面的兩道修士的氣息,但是並沒有多久理會,直接沖了過來,那樣子。似乎不顧對方的存在一般只要對方不閃避,勢必會他沖撞上。
天雷宗女修士的臉色頓時煞白,因為這股鋒銳的氣息太強大了。根本就不是她能夠比擬的,一臨身。仿佛自己的身體要給刺穿集無數的洞一樣,渾身上下的肉一陣疼痛。
「哼。」雷真冷哼一聲,陡然散自己的靈壓,強大的靈壓帶著雷霆獨有的毀滅氣息。橫掃了開去,將這一股仿佛無堅不摧的鋒銳之力給抵擋了下來,女修士的臉色方才恢復了正常。
「師妹,你到後面去。」雷真說道。
女修士當即點頭,迅的往後飛去,遠遠的離開。
金光一閃,來者在雷真前面百米之外停了下來,赫然是一個看上去不到三十歲的金袍年輕修士,劍眉星目,一臉的冷意,雙眼之中,精光閃爍不定,逼人至極。
「我乃丹雷懸空島天雷宗弟子雷真。閣下是誰?」雷真看對方的年紀。和自己似乎差不了多少。便知道,對方來頭定然不會估計又是哪一個中級懸空島嶼的門派重要弟子了。是以,沒有直接起沖突反而收斂了一點靈壓,不卑不吭的問道。
如此穩妥的處理,也難怪雷真會被天雷宗的三個長老看重,派出來執行此事。
「天雷宗!」對面的金袍年輕修士,並沒有開口說話,但一听到天雷宗三個字時,卻是臉色微微一變,一閃即逝,恢復冰冷的模樣,心中卻是轉起了念頭︰「天雷宗的實力,要比本宗強大,可以說在中級懸空島嶼的門派之中,天雷宗的實力可以排進前十,來之前長老就已經交待過了,不宜和那些門派生沖突,天雷宗便是其中之一,如果遇到他們的弟子,那太玄宗就不必拉攏了。可以放棄,既然
一念及此,金袍修士看了雷真一眼,按捺住心中的那種戰斗一場的沖動,因為他知道,自己並不是一個。人,此次來是代表了一個宗門,一旦動手,很可能引起本宗與天雷宗之間的矛盾,為本宗帶來災難。
轉身,金袍修士當即往原路返回,迅的離去。
雷真看著金袍修士離開,也暗自松了一口氣,那一瞬間,他從金袍修士的眼中,看到了一抹戰意,他不介意戰斗一場,但卻要分場合,若是在這里戰斗,對于自己的任務不利。
「看來此人所在的宗門,不如本宗了。」雷真暗自嘀咕一聲。緊接著神色一變,因為他又感覺到一道洞虛初期的靈壓,朝著這邊而來,和之前的金袍修士那一股截然不同,這靈壓的氣息,是那種灼熱的,仿佛能夠焚燒天地萬物的氣息。
這股氣息,讓雷真感覺到很熟悉,他的臉色,不由的難看了起來。
雙眼的瞳孔微微收縮,看著前方,瞳孔之中,似乎出現了幾道細碎的電芒不斷的流轉閃爍著,充滿了危險的氣息。
在雷真的視線之中,一道火紅色的身影很快的出現了,看到那身影;雷真的臉色更加的難看,不禁冷哼一聲。眼中寒芒大作,渾身的雷霆靈壓更是毫無保留的散出來,一時間,周圍的空間變得陰暗了,一道道的雷霆,宛如陰天暴雨來臨之前似的。
火紅色的身影,也感受到了雷震渾身冒出來的強大氣息波動。頓時停了下來。露出了身形。
赫然也是一個二十幾歲年輕人的模樣,穿著一身寬松的火紅色長袍。隨著吹過的風輕輕飄動著,倒是多出了幾分的飄逸和瀟灑。
此人的頭,也是火紅色的。白哲英俊的臉上。看著雷真之時,露出了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那眼神。分明和雷真是老相識了。
此人的身上火紅色長袍,可冉看到一團顏色暗淡的火焰形狀,那火焰正燃燒著,而在火焰的中央之處。還有著一個小鼎的紋刻,顯示了此人的身份︰丹王宗的弟子。
丹雷懸空島,被兩個強大的宗門佔據著,其他的門派,都是小門派。大多數都是依附兩大宗門存在,小部分沒有依附,則處于丹雷懸空烏的邊緣位置,仙靈之氣相對的稀薄,而修仙資源也相對的稀少。
這兩大宗門,其一便是天雷宗。佔據了丹雷懸空島的南部,另外一個便是丹王宗,佔據了丹雷懸空島的北部。
這兩大宗門是世仇,至于為何是世仇,像雷真他們,就不知道了,他們只是知道,天雷宗和丹王宗兩大宗門。一向不對路,基本上。丹雷懸空島分屬南北,而兩派的弟子。若是相遇,勢必會打起來,幾乎沒有什麼理由的戰斗一場,有時候打下去,還會不死不休。
「呀,沒想到天雷宗的老家伙們。動作還挺快的嗎。」丹王宗的這個年輕修士,看著雷真,嘴角掛起一抹譏諷,故作驚訝的說道。
「丹晨,休得侮辱本宗長老……雷真一听,當即怒喝道,眼中幾乎噴出了怒火。
雷真與丹晨,同樣是天雷宗和丹王宗的兩個年輕一輩中,很有天賦的弟子,修煉短短的兩百年時間,便達到了洞虛初期的境界,被兩大宗門看重,著力重點培養。
而兩人,在幾十年前初次見面。那時候相隨的還有其他的門派修士,在路上相遇,一下子便戰斗了起來,雷真便是與丹晨對戰的。
當時他們不分上下。誰也奈何不了誰,而這仇恨也就結上了,此後。每一次相遇,雷真都會和丹晨打上一場,一樣不分上下,如此幾十年下來,兩個人之間的仇怨越來越大。
當時雷真突破到洞虛期之後,便想著要去干掉丹晨,卻不料丹晨竟然也突破到洞虛期了,並且還抱著和他一樣的想法。
兩人相遇,又是大戰了一番,還是不分勝負,最終不得不各自離去。接著便是被門中長老布任務,前來太玄懸空島收服太玄宗。然後又一次相遇了。
雷真身上冒出了一個恐怖的威壓。那是動手前的征兆,而丹晨臉上那種似笑非笑的表情也收了起來。同樣散出強大的靈壓。
眼看著兩人的戰斗,一觸即。天雷宗的女修士也是緊張萬分。
突然間,整座太玄懸空島陡然一顫,好像強烈的地震一樣的,連帶著虛空的空氣,也猛然顫抖起來,讓雷真和丹晨的靈壓為之震動不已。
緊接著,一股怪異的感覺,突然彌漫開來,好像是一種壓迫,好像是一種恐慌,非常的奇怪,讓人說不清道不明。
太玄懸空島的震動,變得頻繁了起來,一次接著一次,宛如浪濤一般的一**沖刷,搖搖晃晃,太玄宗的殿堂,也跟著抖動不止,好在當初建造的時候,修士們都非常的用心。要不然,這些殿堂很可能在這種劇烈的搖晃之中崩塌。
饒是如此,地面上的修士,也東倒西歪…那此閉關的修十更是直接被驚醒,一個個紛紛出關。連櫃,出來。看看究竟出什麼事情了。
百木真人的身形一晃,出現了。而正往太玄宗飛來的漸離,也停住了身子,靈識散出去,想尋找為何會出現這種情況,以及那不安的源頭,但卻是一無所獲。
「吼,」
突兀的,一道蒼勁的吼叫聲響起。漸離也不知道究竟是從地方傳來的。只是知道,這一道吼叫聲,異常的可怕,不僅帶著一股蒼勁,還帶著無盡的暴虐,讓人一听,便忍不住的心神顫抖,靈魂搖晃,仿佛要崩潰了一樣。
「這種聲音是雷真一臉的驚駭。
「不可能,低級懸空島嶼,怎麼可能會出現這種東西!」丹晨也是一臉的驚駭外加不可置信。
那蒼勁暴虐的吼聲,再一次響起,直沖修士們的心神,讓他們難過得要吐血,一個個不得不在穩住身形的同時,還要緊守心神,避免受到創傷。
「師妹,快走。」雷真當即喊道。那女修士臉色蒼白,眼中是掩飾不住的恐慌,听到雷真的話,急忙飛了過來,搖搖晃晃的,雷真一把拉住她的手,然後化為流光。絲毫沒有保留的,宛如一道閃電般的利空而出,往斗仙殿的方向迅而去。
雷真顧不得對付丹晨,丹晨也顧不得對付雷真,一樣的,化為一團火球,轟隆隆的朝著原路返回。因為他們都同時想到了一種恐怖的生物。這種生物很少出現,基本上。從未听說過低級懸空島嶼會出現這種
物。
但只要這種生物一出現,必將帶來災難,許多中級懸空島嶼,便是因為這種生物而妾成于廢島。
在他們看來,太玄懸空島不保了,也就沒有招攬的必要了。
百木真人的臉色不斷的變幻著。一會兒露出凝重,一會兒露出了不可置信,嘴里喃喃的道︰「不可能,怎麼可能會有那種東西出現,」
「百木,有沒有感覺到,是什麼東西?」一道白色身影一閃出現在百木的旁邊,赫然正是被迫出關的白蕭。
「沒有。」百木真人遲疑了下,便說道。「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白蕭看著百木真人的神色,問道。
「宗主,我也不敢確定是不是。」百木真人苦笑一聲,道,那蒼勁而暴虐的吼叫聲,再一次的響起︰「如果是真的話,那我們的宗門和島嶼,都有難了,我建議,立即前往斗仙殿離開這里。」
听到百木真人這麼說,白蕭的臉上也露出了凝重的神色,不過卻沒有同意,反而說道︰「先說說,究竟是怎麼回事?」
「在懸空島嶼之外,生存著一種恐怖的凶獸,被稱為雲海荒獸。」百木真人盡量簡短的解釋道︰「這種雲海荒獸,天生與妖族不同,它們不會變成*人形,但卻擁有恐怖的力量。而雲海荒獸,也有一種外號,叫做島嶼毀滅者。」
「島嶼毀滅者!」白蕭聞言,臉上的神色一窒。
「對,據說強大的雲海荒獸平時都是在沉睡當中,很少出現,只有那些力量比較一般的雲海荒獸會游蕩于懸空島嶼之外的雲海之中,那些小荒獸不足為慮,但強大的雲海荒獸,卻是以整座懸空島嶼的靈脈作為食物。」百木真人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道︰「不過,據說極少生那種,低級懸空島嶼出現雲海荒獸的事情,一般都是在中級懸空島嶼或者以上的懸空島嶼,才會遭遇雲海荒獸。」
白蕭一听,頓時有些愕然,該不會自己就那麼倒霉吧,網一統了整座島嶼,就要遭遇雲海荒獸,听百木真人的話,就知道雲海荒獸的實力肯定很可怕。
「強大的雲海荒獸實力究竟有多強。」白蕭不禁問道。
「老實說,我也不知道,因為我從未見過,這一切都只是听說而已。」百木真人苦笑道︰「不過宗主。從現在的這種吼叫聲。也可以的出一些猜測,若真是雲海幕獸的話。那麼一般的洞虛期修士,根本就不夠看。」
而就在此時,那吼叫聲變得更大了,似乎那東西就要出現。
緊接著,一條黑影從懸空島嶼之外的下方,緩緩的飛了上來,很大。這是白蕭的第一個印象。
他知道,在每一座懸空島嶼的外圍,都會有一圈禁制存在,就像是一個天空,而他所處身的位置,距離那一層禁制,有上萬米的高度。
相隔上萬米。都能夠看到那一條黑影的輪廓甚至細微之處,足見那黑影的體型有多麼的龐大了。
這黑影一出現,就散出一種令人驚悸的氣息,荒涼暴虐,仿佛來自于亙古的血煞魔神,屠戮蒼生。
白蕭驚訝之余,感受了一下這一股氣息的強度,心頭不由的沉了下去,至少有洞虛後期的強度,如此恐怖的實力,似乎無人可擋了。
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