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行!力相生,在體內寰轉如快的,白蕭身體的舊甘旺愈了。
他站在虛空處,自然和諧,感受不到之前那種霸道狂猛的氣勢,加上方才受傷,重玄道人也沒有絲毫的懷疑,白蕭此時的狀態如何。
在重玄道人看來,白蕭已經是囊中之物了,差別就在于是他自己動手還是白蕭自己投降。
重玄道人的心中,已經決定了。不僅要拿到白蕭提升修為的神通秘法,也要廢掉白蕭,讓他對自己沒有任何的威脅,並且,讓他變成一個白痴,這樣一來,就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這種神通秘法了。
至于金劍真人。重玄道人也不打算放過。
「我還是那句話,想要,自己來拿。」白蕭笑了笑,一臉雲淡風輕的笑容。
「既然想死,我就成全你重玄道人就當做是白蕭死要面子露出了一臉猙獰的笑意,道,隨手一卓抓出,一只巨手在虛空成型,抓向了白蕭。
「破。」
白蕭看著那只巨手,出奇,沒有感受到什麼壓力,在五行之力相生運轉之下,他不僅是身體達到了一種極致,就連靈魂也因為五行相生之力而達到了一種新的境界,仿佛抓住了天地之中的某種軌跡,冥冥之中的某種領悟。
臉上掛著雲淡風輕的笑容,輕輕的吐出一個字,白蕭隨手一指點集
如同幻象湮滅,猶如泡沫破碎,這只巨手,在白蕭平平無奇的一指之下,寸寸崩潰,無聲無息之間,迅的湮滅,最終完全消失不見了。
重玄道人愣住了,金劍真人也愣住了。
他們都覺得,白蕭應該是身受重傷才對,既然如此,以重傷之軀,面對重玄道人的這一擊,應當是閃避。即使能夠抵擋,也必定會很艱難才是。
但是反觀白蕭,輕輕松松平平淡淡一指點出,便能夠讓重玄道人的攻擊崩潰,這是何種手段。
「你」你不是受重傷了嗎」。重玄道人一臉的不可置信,指著白蕭。道。
「已經好了白蕭笑道,臉上的神色雖然平淡,但落在重玄道人的眼中,卻讓他感到厭惡和憤怒。
「好了。」重玄道人反應了過來,旋即是一陣冷笑傳出︰「定然又是施展了某種秘法,將傷勢強行壓制下去的吧,我到是要看看,你能夠壓制多久。」
說完,重玄道人再次起了攻擊,隨手一揮。一排黃褐色氣芒生成。仿佛化為一座座的山岳一般,接向了白蕭。
白蕭灑然一笑,說不出是什麼神色。只是隨手一揮,那些山岳一陣恍惚之間,微微扭曲之後,崩潰瓦解,再次消失不見了。
重玄道人不信邪,屢次的出攻擊,一波接連著一波,仿佛無窮無盡般的連綿不絕,猶如浪濤奔騰。那樣子,就是要將白蕭活活打死。
可惜,白蕭只是隨手之間,便能夠輕易的瓦解重玄道人的威猛攻勢,狂猛與悠閑,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在白蕭眼里。重玄道人的攻擊,就是五行之中的土行,而白蕭卻掌握了五行全部,並且每一種的領悟。都因為五行相生的緣故而暫時提升了許多,區區一個土行之力,又豈能奈何得了白蕭。
既然如此,重玄道人的攻擊手段,自然是沒有絲毫用處了。
過了片刻,重玄道人停止了攻擊,臉上微微白,繼而轉為鐵棄之色。無論他如何攻擊,都奈何不了白蕭,反而在他的輕描淡寫之下,紛紛被破壞。
而白蕭,還是一臉的淡然模樣。落在重玄道人的眼中卻成了嘲笑,讓他胸中怒氣膨脹,快要炸開似的。
「既然你不出手了,那麼。輪到我了。」白蕭灑然一笑,雙手伸出。就好像從一開始,就已經保持了這個姿勢,迅的結印,盡管很快。卻依然給人一種不徐不疾的感覺。很自然很優雅。
「五行融,生生不忍。
一邊結印,白蕭一邊輕聲念道,不知道為何,重玄道人的心頭,突然冒出了一股不妙的感覺。
他很相信自己的這種感覺,所以。立即轉身,打算再一次的逃走,不過這一次卻是沒有使用血遁,畢竟上一次使用到現在還沒有恢復過來。再次使用的話就會傷及根本。對于百多年後渡劫非常的不利。
看著重玄道人轉身,一閃身正要逃走之際,白蕭卻沒有阻止,反而露出了一抹貌似不屑的笑意,伸手一指,在重玄道人的身邊,突然出現了一圈圓環。
圓環有五個點,金色的綠色的藍色的紅色的以及黃褐色的,五個點圍繞著重玄道人的身子,順時針的緩緩轉動了起來,緊接著,從金色的光點上射出一道光芒,射在綠色光點上。再蔓延到藍色的,依次下去,過紅色再過黃褐色,最終回歸到金色點上。
如此,形成了一個完美的循環,便是五行相生生生不息之意。
重玄道人的身子一閃,卻沒有如願的消失,依然停留在原處虛空之中。
「這是怎麼回事?」重玄道人臉上是一片驚駭莫名的神幾,在著身邊的五個米點形成的賞環,陣憤怒和熱慌,不午帶著土行之力,狠狠的拍在光環上。
但光環紋絲不動,而重玄道人手上的土行之力卻被光環擊潰,雙手反彈,一陣麻。
「給我破!」重玄道人面現猙獰。身體周圍,徒然浮現了一圈淡淡的黃褐色,迅的加深,並且最終成型,赫然正是他的土系有形之勢。
有形之勢在重玄道人的全力控制之下,一點點的膨脹了起來,和光環互相接觸,不斷的撐開,打算將光環給破壞了一樣。
但光環在五行相生之力下,異常的堅固,牢牢的巍然不動。
重玄道人滿臉漲得通紅,費力的控制著有形之勢,不顧靈魂之力的消耗,拼命的撐開,終于,在重玄道人的努力之下,五行之環微微的動了,一點點的被撐開,但同時,有形之勢也一點點的內陷。
白蕭露出淡淡的錯愕,旋即消失,雙手掐印,彈射出五道氣芒。每一道的顏色各異,卻分別對應了五行之環的五個光點,氣芒沒入光點之內,光點大作。宛如五個小太陽似的,上面流動的五行之力陡然增強了許多,一下子便將即將撐開的有形之勢壓了回去。
白蕭也沒有想到,有形之勢竟然會那麼的強大,心中對于洞虛期,不禁更加的期待了。
不斷的控制有形之勢使用,重玄道人的靈魂之力消耗甚多,臉色漸漸的變得蒼白起來,有形之勢也沒有那麼有辦了。
他突然轉身看著白蕭,一臉的陰晴不定,最終低下頭,低聲下氣的說道︰「道友,是我有眼無珠不識高人,多有冒犯,還請道友放了我。不要計較。」重玄道人的轉變,白蕭為之錯愕,而金劍真人的眉頭微微一皺,旋即露出了一抹不屑。
「你認為有可能嗎白蕭反問,輕笑一聲,道。
「道友重玄道人滿臉的苦澀。暗道自己真的是踢倒鐵板了,雖然心中極度不甘,但為了小命著想。他也不得不低聲下氣的討饒了。
這散出五行之力波動的光環。委實太過怪異,就連他的有形之勢都奈何不了,想走也走不掉,重玄道人不知道,自己動用了血遁,是否可以逃走,如果可以的話,那是損及根本,花費時間還是可以修復過。
但若是走不掉,不僅損及根本。情況還會更加的糟糕,權衡利弊之下。為了自身的小命,不得不討饒,希望白蕭可以放過他一命,但听白蕭的意思,似乎沒那麼容易。
「道友,只要你放過我,我就宣布巨石門被太玄洞取代,我也會離開巨木懸空島,終生不再踏入巨木懸空島半步。」重玄道人信誓旦旦的說道。
「巨石門早已經滅亡了。我要的東西,何須你來宣布。」白蕭灑然一笑,語氣之中卻充滿了霸道之意。
「這麼說來,道友是不打算放我一條生路了。」重玄道人臉色一變。再次猙獰了起來︰「要知道。凡是留三分情面,日後好相見的道理啊。」
「我見你又做什麼。」白蕭一笑。五行之環的力量,在談話這會。已經無聲無息的滲入了重玄道人的體內,而他自己卻沒有什麼覺。
「道友,不要逼我,不然你也沒有好果子吃。」重玄道人眼中閃過狠厲的神色,心中已經做下了決定,如果白蕭真的不放過他,那就來一個破釜沉舟之舉。
「哦,那你打算怎麼辦,再次自爆,然後逃走。」白蕭哂笑道,讓重玄道人更加的惱怒,上一次。他不就是假裝自爆後才逃走的嗎。
「既然你想死,我也不客氣了,反正有人陪著我。」重玄道人的理智被怒火吞沒了,直接驅動自身靈元,紛紛注入元靈之中,準備引爆元靈,弄死自己的同時也炸死白蕭。
但是當他將所有的靈元都注入元靈之後,卻現,自己失去了對元靈的控制,明明元靈就在自己的體內。但自己卻無法控制元靈。
他清楚的看到,在元靈周圍,有著一圈五種顏色的光芒,正將元靈牢牢的圈住了。
這一圈光環很眼熟,重玄道人一下子便想到了剛才束縛住他的那一圈光環,再一看,身體外的光環消失不見了,難道元靈上的那一個光環就是?
什麼時候進去的?
重玄道人心中一陣恐慌,卻現自己雖然失去了對元靈的控制,但依然能夠保持浮空,卻無法移動,就像是被禁錮在半空之中似的,不上不下。
「你應該感到榮幸,因為你是第一個,死在我手上的幻仙。」白蕭笑道,五行之環順著他的意念,陡然收縮,將重玄道人的元靈緊緊的束縛了起來。
重玄道人卻傳出了一聲慘叫。身子便朝著下方墜落而下,白蕭伸出手虛空遙遙一抓,重玄道人的身子停頓在半空之中,緊接著,白蕭又連續的打出了幾個禁制。將重玄道人的身子禁制起來,然後收入了儲物戒指之內。
重玄道人是一劫幻仙,與其他修士不同。
正常的修士,是有元嬰的但幻仙,卻是沒有肉身也沒有示嬰,換種野協,幻仙。是以原本的元嬰修煉成肉身。然後在體內,又結成了一個元靈,這個元靈,就相當于元嬰的靈魂。
是以,重玄道人的整個身體,就等于一個能量異常充沛的元嬰,白蕭自然是不會將他的身體毀掉了,還要帶回去,自己煉化或者交給戰鬼向霸吞噬,都可以。
解決掉重玄道人之後,白蕭頓時覺得心里一陣放松,起碼,暗中的威脅沒有了,而且自己也堪破了五行實體分身融合之後所帶著的力量,收獲甚大。
轉身看著金劍真人,白蕭突然身形一晃。金劍真人都來不及反應的剎那,便出現在他的身邊,一指點出。
金劍真人心神一震,便感覺到一股力量進入體內,開始轉變成五行之力,最終化為金行之力,自己的傷勢,也在緩緩的愈合。
「多謝道友。」金劍真人當即明白,是白蕭在幫助自己療傷,立即稽道。
「舉手之勞罷了。」白蕭笑道。
「道友如此強大,我不是道友對手。」金劍真人笑道,有點苦澀。
「呵呵,此間事了,不如道友加入我太玄洞如何。」白蕭邀請道。
「多謝道友好意,只是,我畢竟是古煌門太上大長老,而古煌門,卻因為道友滅亡,我若是加入太玄洞,愧對我的恩師。」金劍真人帶著一臉歉意的說道。
「那倒是可惜了。」白蕭微微一嘆,旋即一笑︰「此後,你有什麼打算。」
「離開巨木懸空島,找一個地方閉關修煉。直到幻仙之劫到來。」金劍真人說道︰「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夠渡過幻仙之劫。」
「以道友一劍小天下的威力,想必不會太難。」白蕭笑了笑。
「承道友吉言,我先告辭了。」金劍真人說道。對白蕭一個稽。閃身離去,當知道白蕭此時的修為勝過他甚多之後,金劍真人的態度,客氣了很多,帶上了恭敬。
看著金劍真人離去,白蕭笑了笑,飛身往古煌門的殿堂而去,金劍真人走了,古煌門的收藏還在,可不能放過。
隨手抓了一個古煌門的弟子帶路。白蕭很快的來到古煌門收藏寶貝的地方,看也不看,直接襲卷一空,看得那古煌門的弟子雙眼爆睜,差點凸出來似的。
這個古煌門弟子,不過是一個結丹中期的修士而已,白蕭隨手給他一件極品攻擊靈器和一件極品防御靈器,這個小修士當即千恩萬謝,感激的不得了。
按刮完古煌門之後,白蕭並沒有破壞古煌門的山門,而是飛上天空。緩緩的飛行著。「如今巨石門徹底的滅絕,古煌門也等于滅絕了,三大門派,只剩下一個青木門,想來青木門之中還有一個青木門主以及一劫幻仙一樣的修士。」白蕭一邊朝著青木門的方向,緩緩的飛去,一邊暗自嘀咕道︰「青木門主和一劫幻仙,已經不足為慮了,看來,太玄洞成為太玄宗的時日,不遠了。」
想著,白蕭頓時加快了度。朝著青木門的方向,迅的飛了過去。
白蕭一走,許多散修當即從遠處紛紛趕來,開始沖入古煌門之中。就像是一群螞蝗似的,白蕭雖然說是搜刮了古煌門一番,但只是一個人而已,並沒有徹底,因此,總是有一些遺漏的,所以這些散修便是過來檢漏的。
「哈哈,極品靈器。」
不時的,有修士的聲音傳出,帶著明顯的狂喜之意。
「是化嬰丹,我賺了。」
不斷的有修士找到好東西,都忍不住的呼喝出來,如此一來,便帶來了一場惡斗。
「你干什麼,竟然敢攻擊我。」
一些找不到東西的修士,心中很嫉妒那些找得到寶貝的修士,惡念從心中生出,立即出手攻擊那些找到寶貝的修士,如此一來,一場混戰也拉開了序幕。
「航」
「殺。」
「殺。」
一道道的喊殺聲跟著響起,劍光四射,術法亂飛,能量狂濺,鮮血噴灑,整個古煌門的殿堂之內隨處可以看到修士之間的殺戮,亂成了一團。
不斷的有修士死去,也有的修士搶到了寶貝,盡管他們學乖了,都不敢出聲說自己得到了什麼寶貝,但還是被其他的修士看到,又被出手攻擊。
連同古煌門的那些弟子也沒有幸免。尤其是被重點照顧的對象,畢竟。散修們都認為門派弟子比較富有,而且他們相當的仇視門派弟子,趁此機會,不殺白不殺。
朝著青木門急飛去的白蕭。並不知道,他離開之後古煌門陷入了一場混亂殺戮之中,原本整潔的殿堂都染上了鮮血,殘肢斷臂亂灑,血腥味變得極為濃郁,令人作嘔。
不得不說,對于那些底層的修士來說,往往在白蕭這種人眼里,毫不起眼的東西,卻是他們心中的無上寶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