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玉符店中,李子風站在櫃台後面,而櫃台前面則排曾「嘰六修士。正一個。個取出靈石購買白氏玉符。
三年了,一轉眼,距離白氏玉符店開張到現在,又是三年的時間過去了,在這三年之中。與白蕭有關的一切,生了巨大的變化。
李子風成功的破丹成嬰,成為一名真正的元嬰初期修士,于是,白蕭便將白氏玉符店交給他打點了。平常李子風就呆在白氏玉符店之中負責修士的玉符買賣。
而明遠上人和烈火上人以及酒真人。三個人相繼的渡過了元嬰天劫。在此期間,白蕭也趁機拿出了耀金劍以及弱水劍,讓它們的氣息引動通神靈寶器劫,而白蕭,則是借助明遠上人等三個修士渡劫時以及兩件通神靈寶渡劫時的雷電,以火之道為基礎,成功的在雷之道上入門。
雖然現在本尊的主要精力是放在金之道的領悟上,但雷之道已經入門。在白蕭的識海之中,一道不滅的雷霆閃電,正安靜的懸浮其中,與流水火焰厚土銳金等等互相呼應。
值得一提的是從中級懸空島嶼逃亡過來的符宗末代傳人柳言。
三年前,柳言被白蕭的身外化身漸離所救之後,並且听從漸離的意見。來到古煌城之中的白氏玉符店,準備拜那個所謂的制符大宗師為師。
但是當柳言看到白蕭的時候。心里便遲疑了,因為白蕭身上所流露出來的氣息波動,說明白蕭和他一樣,只是一個元嬰初期的修士,換言怎麼也無法相信,一個。元嬰初期的修士,竟然會是一個制符大宗師。
而白蕭自然也看出了柳言的遲疑與疑惑,卻沒有點明,而是而柳言討論了有關于制符方面的領悟,結果一番交談下來,讓柳言極其汗顏,因為這個看著和他一樣修為的白姓修士,在制符的領悟上,已經達到了他望塵莫及的地步了。
並且柳言在看過白蕭隨手制作的玉符之後,更是無比的震驚,白蕭所制作出來的玉符,整個符宗上上下下,除了大長老之外,沒有人能夠達到。
而大長老也是在晉升為宗師級別後才能夠制作出那種程度的玉符,沒有想到,他竟然會在巨木懸空島這種低級懸空島嶼看到堪比宗師級別的制符師。
當時,柳言的心思就活絡開來了,白蕭制作玉符時很隨意,很輕松。而大長老晉升著師之後制作這種程度的玉符,卻需要一段時間的準備。並且全神貫注的對待,孰高孰低,一眼就能夠看出來了。
柳言雖然不知道,白蕭是不是真的有著制符大宗師的能力,但可以肯定的是,白蕭的制符能力絕對勝過了大長老許多。
由此,柳言也被折服了,心甘情願的拜白蕭為師,成為白蕭的第二個弟子,第一個弟子自然是唐風了。
白蕭也正需要一個會制符的修士來替他分擔白氏玉符店的玉符制作。而柳言,就是一個非常好的人選,他出身專門制符的門派符宗。從小開始就耳濡目染的,在制符上有著乎尋常的見解。而且,柳言所修煉的功法,叫做無相天符**,其修煉的過程,就是在體內凝結出本命金符來,而本命金符,就像是修士的元嬰一樣的。
只不過元嬰很脆弱,而本命金符卻可以用來攻擊,一旦使用本命金符進行攻擊,就表示這個修士打算拼命了。
修煉無相天符**,柳言在制符上有著獨到的天賦和優勢,他的修煉方式有兩種,一種是和平常的修士一樣,打坐修煉吸收仙靈之氣轉化為靈元,而另外一種,則是通過不斷的制符,以此和周圍的仙靈之氣產生契合,然後產生牽引之力,將仙靈之氣吸收入體內不斷的滋養本命金符,同時輸出金符之力。
而金符之力,在制作玉符時。有著一定的加成效果,能夠在一定的程度上提高玉符的威力,如果說白蕭制作玉符,只是多了一分感悟,從而在心境上有所進步,那麼柳言制作玉符。就不僅僅是心驚上的感悟。連帶著體內的金符之力也會不斷的增加,雙面的進步。
老實說,對于柳言的無相天府**。白蕭還是有些羨慕的,畢竟能夠通過制符雙方面提升修為,還能夠增加玉符的威力,算得上是一舉三得。
只是,白蕭主修的畢竟是太玄九重天,而不是制符,除此之外,他還會煉丹煉器等等,因此,也只是一時感慨而已。
三年來,白蕭不為余力悉心的教導柳言,將自己在制符上的領悟不斷的傳授,而柳言的天賦也著實讓人羨慕,配合上無相天符**,柳言對白蕭的傳授,也領悟了七七八八。到現在,白蕭干脆將白氏玉符店的玉符來源,交給了柳言處理。
憑著柳言目前的制符能力,可以制作出增幅兩成並且使用次數達到七次的玉符,而在無相天符**的金符之力增幅之下,這玉符便達到了增幅三成以及使用次數達到八次的效果,只不過,柳言制作出來的玉、符。施展術法時雖然…州與要年印配合,但是在施展的度,邁是和白蕭所制山符差了一些。
當然了,如果不仔細注意的話,很難以現其中的差別,因為相當的細微。
而柳言也看到了復仇的希望。因此,所有的時間全部放在了制符上。他的修為也從元嬰初期突破到了元嬰中期。
到目前為止,跟隨白蕭的修士,除了金胖子還處于結丹大圓滿的層次之外,其他的至少都有了元嬰初期的修為。
「你們已經決定好了,真的要離開這里。」古煌城門外,白蕭說道。站在他面前的是明遠上人和烈火上人以及酒真人三個。
「門主,雖然我很想跟在你身邊,但我一輩子的夢想就是來到幻仙界。現在這個願望已經實現,我還想在幻仙界走一走,探索各種古跡。提升自己在陣法上的領悟。」明遠上人說道。
「門主,我也想出去闖蕩一番。」烈火上人笑道,豪氣不減當年。
「門主,我就跟著烈火走吧。」酒真人笑道,揉了揉紅的鼻子。
「既然你們已經決定好了,那便走吧,來日再見。」白蕭雖然有點不舍,但還是笑道,緊接著,白蕭取出了一些極品玉符和離震玉、符。每人十塊分了出去︰「帶上這些玉符,起碼遇到化嬰期以下的修士。還有抵抗之力。」
「門主放心,我們闖蕩結束後會再回來的,到時候還要和門主共同打造一個獨一無二的強大門派呢。」烈火上人哈哈大笑道。
旋即,三人朝白蕭深深的鞠躬稽一禮。然後後退幾步,轉身駕駐飛劍而去。
白蕭微微抬著頭,看著他們三個化為三道光芒,迅的遠去,最終化為三個小黑點,然後消失不見,心中憑空的生出了幾分愕悵。
愣愣的看著天空,即使三道身影已經徹底的消失,白蕭還是沒有收回目光,他的腦中,不經意的回想起當年。與明遠上人等三人相識的場景,一晃,便是幾十年過去了,自己也從當年那個在最底層苦苦掙扎的小修士,到現在的擁有一定地位的修士。
雖然他的修為只是元嬰中期。但真實的戰斗力卻過了一般的元嬰後期,並且,因為白氏玉符店的關系,他在古煌城中的地位,不比一般的元嬰大圓滿修士低。
三年來,白氏玉符店為白蕭帶來了巨大的收益,那極品靈石,只能用千萬之數來計算,這些極品靈石。白蕭大都放在了仙府之中。
而三年來,古德玉符店也沒有搞什麼特別的動作,好像突然安分了許多,不過他們的生意受到了白氏玉、符店沖擊的關系,收益足足下降了九成九。
在白蕭思考的時候,一股凌厲的氣息直逼而來,仿佛利劍般的要將白蕭給刺穿似的。
白蕭猛然清醒過來,體內真元自主的運轉起來,將這一股氣息逼出。他回頭一看,只見一個金袍的年輕修士,正一臉冷意的看著他。
這個修士,就是三年之前白蕭所遇到的那個,三年來,白蕭已經不知道遇到他多少次了,每一次遇到他。他就給白蕭臉色看,好像白蕭和他之間,有著奪妻殺父之仇似的。
而到現在,白蕭也知道了此人的姓銳,似乎是來自于某一個中級懸空島嶼。
而白蕭也知道,金銳對自己抱有莫大敵意的原因,那是因為自己和白仙的關系不錯,白仙,也就是讓白蕭為之心動的女修士,全名是幕白仙。也是從某一個中級懸空島嶼過來的。
命運就是那麼的奇妙,有些人。從一開始相識到許久以後,還是只能夠作為一般的朋友,而有的人。只是初次見面,卻彼此有了微妙的好感。這份好感隨著時間的流逝隨著彼此之間的互相接觸,將會不斷的加深,直至最終生質變。
白蕭與幕白仙之間,就是屬于後一種情況,雖然兩個人都沒有說過那些「喜歡」或者「愛」之類的字眼,但彼此的心中,卻已經有了對方的影子在內。
白蕭很喜歡和幕白仙在一起的感覺。很寧靜安詳,就像是坐在明月之下沐浴著幽白的月光,靜謐幽遠而深邃。全身心都放松了一樣。
同樣的,幕白仙也喜歡和白蕭在一起。而這,便是金銳敵視白蕭的原因,因為金銳和幕白仙相識,到現在己經有十幾年了,他無時不剪的想著得到幕白仙的芳心,因此,幾乎時時剪刻的跟在幕白仙的身邊,本以為金城所致金石為開,哪里想到來到巨木懸空島這個地方,竟然遇到了白蕭。
讓他不爽的是,幕白仙竟然和這個低級懸空島嶼的低級修士對上眼了。無論如何,他都要阻止這種事情的生。
而最好又最簡單的辦法就是將白蕭干掉。
「金道友有何指教。」白蕭帶著淡淡的笑意。道。
「我要殺你。」金銳絲毫沒有掩飾自己的殺意,磅礡宛如山洪暴般的,偏偏這股磅礡的氣勢又無比的凌厲,就好像一把把的利劍組合而成。
連帶著空氣,都傳出了一連竄的被切割的聲音,聲勢極其駭人。
「前幾次,有白仙在場,我不動你。現在只有你和我,你必死金銳冷冷的說道,他的聲音帶著些許的金屬味道,也非常的凌厲,仿佛出鞘的寶劍一樣。
此時的金銳,整個人仿佛化身為一把出鞘的寶劍般的,鋒芒畢露,殺意無限。
感受著金銳的氣息,依然是元嬰中期的,對白蕭沒有任何的影響,但白蕭卻知道,金銳的真正戰斗力不像表面上這麼簡單,他的真正修為,足以媲美元嬰後期修士。
「殺我?。白蕭嘴角一掛。露出了一抹笑意︰「那就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白蕭和金銳距離古煌城城門千米左右。修士們來來往往很是密集,因此在金銳釋放出凌厲的殺意之際;許多修士都有所感覺,在周圍觀看了起來。
城外的修士生戰斗,是時常有的事情。而且觀看厲害的修士戰斗。還能夠增加自己的領悟。說不定靈光一閃,就頓悟了。
甚至還有一些修士,開出了賭局。
「我認得他,那個不是白氏玉符店的東家嗎!」
「是啊,就是他沒錯。」
「那那個金袍人是誰?。
「我知道他是誰,你們都記的三年前,有個金袍人開始挑戰古煌城中各個元嬰後期修士吧,並且還擊敗了他們,听說他還挑戰了一個元嬰大圓滿,雖然不知道結果輸贏。但看他還活著的樣子,就算是輸也不會輸得多慘。」有個修士認出了金銳,連忙說道。
「原來是他啊。」
「他就是三年來風頭最勁的劍王金銳。」
「看樣子有好戲看了。」
被認出身份之後,修士們都興奮了起來,原因很簡單,不論是白氏玉符店的東家白蕭,還是挑戰了許多個元嬰後期修士無一敗績的劍王金銳,都是這三年來古煌城中風頭最勁的修士。
「哼。」金銳冷哼一聲,抬手伸出一指,虛空一點,一道金色的劍氣宛如極光般的刺破了虛空,射向了白蕭。
這一指的威力,絲毫不下于高級高階金系術法裂空一擊,足見金銳所修煉的功法非同一般。白蕭有好多年沒有動手了,此時顯得有些興奮。而越是興奮,他就越是冷靜,抬出了一指。青芒在指尖匯聚,化為極光射出。
金銳的金色劍芒度極快,並且無比的鋒銳,無堅不摧似的,而白蕭的青芒度稍微緩慢一些,並且也沒有那種摧枯拉朽的鋒銳,卻有著焚燒天地萬物的恐怖高溫,所過之處,空間紛紛扭曲。
八相劫火指與銳金劍氣對踫。
八相劫火指是神通,銳金劍氣只是一般的攻擊手段,剛剛接觸,銳金劍氣便崩潰,青芒變淡了一些。繼續射向金銳。
金銳神色微微一動,顯然為白蕭的一指而感到驚訝,他不慌不忙的再度點出幾指,終于將青芒擊潰。
「沒想到你還有些實力,值得我認真對待。」金銳冷冷的看著白蕭。道,身形一晃,驟然化為幾十道金色幻影,分別從各個方向起了攻擊,每一道幻象都作出了同樣一個動作,點出一指,一條條的銳金劍氣宛如極光般的射出,紛紛鎖定了白蕭。
一時間,白蕭有一種萬箭臨身的錯覺。
他雙手猛然一轉,一圈之下蕩起了青色的火焰波紋,朝著四面八方滌蕩開去,所過之處,仿佛焚天滅地般的,一道道的銳金劍氣消失。一道道的金色身影也跟著消失不見。金銳仿佛從未出現過。
猛然,白蕭頭皮麻,細微卻凌厲至極的破空呼嘯聲中,一股凌厲到極點的氣息鎖定了白蕭的腦袋,直逼而下,白蕭甚至沒有抬頭,看也沒有多看一眼,真元猛然爆。拉出一道幻影,往一邊挪移。
彷如幻象般的,一道金色極光穿透了虛空落下,擊中了白蕭的幻象。幻象瞬間崩潰,地面出現了一個手指粗細卻深不見底的細洞。
緊接著,一團青色的火焰,從地面炸開,宛如通天之柱般的沖天而起。沖向了半空之中的金銳。
金銳冷喝一聲,銳金劍氣霎時遍布全身,瞬間爆炸開來,硬生生的將青色火柱沖散,自己則化為隕星般的朝著白蕭沖刺而來。
白蕭渾然不懼,站在地面上仰望天空,看著一團金色化為巨大的利劍般沖刺而來,他雙手連續掐印。密集的雷芒霎時在手中匯聚。
說時遲那時快。
天空驟然一變,一道明月突然出現,明月之下,仿佛一切都靜止了一樣,天地變成了一幅畫卷。
「你們住手。」有些清脆有些空靈的聲音傳來。仿佛來自遙遠的天際,飄飄渺渺。
緊接著,一道皓白如同月光的身影從遠處而來,落在白蕭與金銳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