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是我連累了你走出古德玉符店,李子風一臉沮喪的樣子,道。
「與你無關,就算沒有你。他也一樣會找我麻煩,只是手段不同而已。」白蕭笑了笑︰「你有沒有什麼好的去處,可以保證自身安全的
「沒有,我只是一個。小人物而已。就算是躲在古煌城之內,有人暗中對付我,也不會引起古煌門修士的注意。」李子風有些暗淡的說道。
「既然如此,我倒是有一個去處白蕭略微沉吟了下,看了李子風一眼︰「只不過,一旦你去了哪里,從此以後,你就只能夠為我做事。不能背叛我
「我願意追隨前輩,就怕前輩嫌我修為低微,看不上眼。」李子風連忙說道,有些激動的樣子。
「修為低可以修煉提升,無關緊要白蕭笑了笑︰「走吧。找個。人少的地方,我再讓你去那個地方。」
說著,兩個。人玄意的往古煌城偏僻的地方走去,直到走到一些非常偏僻的,平常都難得有人走過的的方時。白蕭方才停下了腳步,而李子風心中無比的疑惑,既然白蕭要讓去某一個地方,干嘛非得到這種偏僻的地方來?
不解,實在是不解。
難道前輩所說的地方是傳說中的冥界?
不得不說李子風的想象力很出色,因為白蕭並沒有準確的說明要去的是什麼地方,並且還帶著他到這種偏僻的地方來,很自然的,李子風就會聯想到,白蕭打算干掉他,送他去傳說中的冥界。
「做好準備。」白蕭的聲音傳來。打斷了李子風的胡思亂想,他網網轉頭一看,嘴巴張得老大,只見白蕭的旁邊出現了一道一米多高的白色漩渦,這漩渦仿佛將周圍的光線靈氣不斷的吞噬一般的,飛速的旋。
「進去吧白蕭說道。
李子風看了看白蕭,又看了看那漩渦,並沒有感覺到絲毫的危險,他撇開心中的疑慮,毫不猶豫的鑽入了漩渦之中,消失不見,白蕭微微一笑,隨手一揮,漩渦消失了,而他則安出了偏僻的所在,來到人群密集的街道上,往城門之外走去。李子風出現在仙府之內,看著眼前的白袍人,一臉的錯愕,看上去這個白袍人的相貌與白蕭非常的相似。可以說出了頭發和眉毛以及身上的衣袍,其他的幾乎是一個模子印出來的。讓李子風錯愕又驚訝無比。
白蕭本尊對李子風笑了笑,卻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站了起來說了一句︰「跟我來」
李子風便傻乎乎的跟在白蕭本尊的身後,進入了一間密室之中。
「這里就是比修煉專用的密室了白蕭本尊說道︰「你可以安心的在這里修煉,先破丹成嬰再說其他
說完,白蕭本尊沒有理會呆滯的李子風,消失不見了。李子風在密室之中走了幾圈之後,還是想不明白剛才那個人和白蕭有什麼關系,難道是雙胞胎?
白蕭再次的來到古煌城門外五百米處。因為這段時間的兩次買賣,間隔時間又不長,所以很多修士都認的白蕭,雖然疑惑那個跟班怎麼沒有出現,但一看到白蕭也就懶得理會其他,一個個連忙追了過來。
「道友,要準備賣玉符了吧。」
「快點開始吧。」
「對啊,快點開始吧,我已經等不及了。」
「道友,這一次準備賣多少玉符啊
「道友,上一次我沒有買到。這一次一定要留幾塊給我啊
修士們就像走進入了菜市場一樣的。開始亂哄哄的喊叫了起來,其內容無非就是爭奪玉符的購買。
而此時,五道創光卻突然從一邊迅速飛了過來,帶著強烈的氣流沖擊。宛如風暴般的襲卷,塵土飛揚。轟鳴聲中迷霧狂卷。
「靠,誰啊,這麼缺德
修士們頓時罵罵咧咧了起來,風沙散盡。眾修士抬頭一看,頭頂上多出了五道人影。
「你就是那個賣玉符的。」為首的是一個一身火紅色長袍的修士。一臉蠻橫的樣子,好像要吃人似的。兩只眼楮瞪得老大,緊緊的盯著白蕭。
白蕭看了一眼,便知道。這五個修士都有著元嬰後期的修為,而且看他們的樣子,來勢洶洶,似乎目的並不一般。
略微一想,白蕭便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嘴角微微一掛,露出一抹貌似嘲諷貌似神秘的笑容。
「你知道不知道,這地方是我們的地盤,你竟然沒有征得我們同意。在這里做買賣,是不是不把我們放在眼里。」一身金黃色長袍的修士語氣逼人,鋒銳如刀般的帶著犀利的靈壓,壓向白蕭。
「哦,原來這里是你們的地盤啊白蕭懶洋洋的回了一句,往一邊挪移,約莫挪出一百米左右。然後笑了笑︰「這里應該不是你們的地盤了吧。」
其他的修士也看出來了,這五個家州是來找茬的。但有橡的是,紋此修十卻沒有人出面。瓣一蝦差不多就是這樣了,有些時候事不關已高高掛起,免得惹禍上身,何況這些修士的修為,絕大多數都是元嬰初期和元嬰中期的,而那五個修士卻都是元嬰後期的修為,明顯差距很大。犯不著得罪他們。
當然,也有一些修士在想,如果現在出面。援手白蕭一把,說不定可以打好關系,日後不要說贈送的了。就是購買玉符的時候也方便一些吧。
畢竟雪中送炭總比錦上添花好。
只是,有一些打算出頭的修士立即被旁邊的朋友給拉住了。
「你傻啊,這一出頭說不定一下子就被干掉了。」
這種情況下,也就沒有人敢出頭了,一個個干脆抱著看熱鬧的心態。
「這里也是我們的地盤。」五個元嬰後期修士跟了上去,蠻橫的說道。
「哦,看來這外面的地界,都是你們的地盤了。」白蕭哂然一笑,他的這個表情,讓五個元嬰後期修士很討厭,因為白蕭只是一個,元嬰初期的修士而已。他們認為白蕭面對他們時,一定會害怕恐懼等等,但情況卻與想象的完全相反。
「你們是古德玉符店的人,還是吳德給了你們什麼好處。」白蕭不等他們說話,突然一轉話鋒。
不遠處的修士一听,頓時露出了一臉的恍然,然後再聯想一下,大多數就明白,大體是怎麼回事了。定然是古德玉符店的人看到白蕭的玉、符這麼好賣,等若于搶了他們不少生意,所以讓人來找麻煩來了。
「古德玉符店!跟我們沒有關系。」穿著淡藍色長袍的修士,長相陰柔,如果沒有喉結的話,會讓人誤以為他是一個女子,他的聲音有些細,卻很冷靜的回答。
但在剛才白蕭的話出口的瞬間,白蕭就看到他們五個之中兩個眼中閃過一抹詫異的神色,一下子就可以肯定了。
不過,這已經無關緊要了,既然麻煩找上門來,能解決的就解決。
一念及此,白蕭便有了主意,雙手一扣,左右手分別出現了一塊玉、符。
左手所拿的是土系的上品玉符,上面所刻的術法是土系高級高階術法一大地壁障,而右手所拿的玉符則是金系玉符,所刻的術法則是以單體攻擊著稱的高級高階術法一裂空一擊。
「喲。打算用你那些破玉符跟我們戰斗嗎?」一身綠色長袍的修士,露出了滿臉的幾小時很色,看著白蕭雙手所扣著的玉符,道。
而運處的其他修士,一看到白蕭的舉動,一個個眼楮驟然發亮,很明顯,他們也想看一看,白蕭以那些玉符,能夠對抗五個元嬰後期的修士。雖然一個個心中認為,那是天方夜譚。
在理論上,上品玉符的威力足以威脅到元嬰後期的修士,而且白蕭的玉符威力還增加了三成,這威艘性自然大增了。
但玉符是一回事,自身的修為差距又是另外一回事,首先元嬰初期的修士,在元嬰後期修士面前就很抬起頭來,一旦元嬰後期有心壓制。都可以讓元嬰初期修士喪失戰斗力。就算玉符再強大,無法使用又能夠怎麼樣。
「五個元嬰後期,也算是有點臉面的人,要不要留下名號。」白蕭淡淡的笑道,看不出絲毫的慌張。讓五個元嬰後期修士覺得非常的奇怪。
記得當時雇佣他們的人只說過要對付的人並不一般,卻沒有具體說明,因此,他們也不知道究竟在哪里不簡單了。
不過當他們知道是那個在城門口賣玉符的修士之後,便下意識的認為所謂的不簡單,應該就是賣的那些玉符不一般了。
但現在看到白蕭的表現,著實讓他們有些模不著頭腦。
「記住了,我們是五行天狼。」為首的火紅色長袍修士冷冷的笑道。
「五行天狼。很快的你們就會變成死狼,你們應該感到榮幸,因為你們將會作為這一批玉符的第一個犧牲品。」白蕭笑了笑,身形迅速的往後退去,宛如滑水般的流暢,但速度卻如同御風似的迅捷。
五行天狼一看白蕭的動作,連忙駕駐著劍光追了上去,立即發起了攻擊,只見從他們的丘中,分別噴出五道顏色各異的劍光,迅速異常。分別帶著不同的氣息,火的灼熱,水的連綿,土的厚重,金的銳利。木的欣欣。
五道劍光分別從不同的角度。恰好,將白蕭所有的退路都給封死了。不論是前後左右還是上下,看起來。白蕭似乎沒有絲毫退路了。
而且,從每一道劍光上,都綻射出一股氣息,將白蕭牢牢的鎖定起來,在這股氣息之下,如果換成其他的修士,不管是元嬰初期還是元嬰後期,下場只有一個」反應變慢,無法退出,只能夠硬抗五把飛劍的攻擊。
但五個元嬰後期修士的聯手攻擊。那威力即使是元嬰大圓滿修士,也不得不提神對待,何況是一個看起來只有元嬰初期的修士呢。
百多米外圍讀好書盡行詢書曬(防0肌姍)咒」小龔十們,個個露出了惋惜的神煮,有幾個似平懷有此凶,刪樣子。他們完全可以想象,一個被飛劍穿了五個對孔的尸體即將集現。
就在此時,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白蕭的身體,以一個極其詭異的角度扭曲了,好像他處身的空間,突然扭曲了一樣,而他的身體與空間融合在一起。
白蕭的身體就如同幻象般的。五道劍光霎時穿過,卻都從白蕭扭曲之後的空隙穿過,並沒有觸及到白蕭的身體,就連他的衣袍都沒有踫到。
緊接著,白蕭的身影一晃,一下子消失不見似的出現在幾十米開外。那是速度達到了某種極致之後。用雙眼已經難以捕捉的程度,只有用靈識才能夠捕捉到。
白蕭的反應,顯然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那些修士們全部都驚呼了一聲,無法想象白蕭竟然可以做出這樣的反應,而五行天狼更是一愣。無比的詫異,一時間,他們明白了過來,這一下子,遇到扎手的點。
所謂的不簡單,真的是不簡單,這個修士,真實的修為,絕對不是元嬰初期,起碼有著元嬰後期的程度。
如果白蕭知道他們的想法,一定會覺得好笑,不過單對單,憑著這一具火焰分身,白蕭根本就不是他們任何一個的對手,只是。有了兩塊玉符,再加上一些小手段互相配合,還是可以一戰的。
真元運轉,右手的金系上品玉符亮了起來,白蕭意念一動,一道金光立即從玉、符之中激射而出,金光的速度快得可怕,好像瞬間撕裂了空間似的,留下一道幾乎黑色的痕跡。
裂空一擊,刺破長空射向了紅袍修士,因為速度太快,紅袍修士根本就來不及反應,便感覺到一道無比尖銳的力量,仿佛要將他的身體撕裂一般的,火紅色的長袍瞬間崩潰。露出了穿在里面的極品防御靈甲。
「 畢
穿在里面的極品防御靈甲發揮了作用,將裂空一擊抵擋了下來,但裂空一擊的威力實在是太強大了,在裂空一擊消失之後,極品防御靈甲也出現了一道道的龜裂。
顯然,裂空一擊的威力完全出乎了五行天狼還有眾位修士的意料之外,同時,那些修士對于白蕭的玉符,更加的有信心了。
「既然一次不行,那就多來幾次白蕭自言自語一聲,意念再動。一道道的金芒破空而出,連續七道,其中三道呈一條直線似的射向了紅袍修士,而另外四道則分別射向了另外四個修士。
這樣一來那四個修士就無法騰出手來支援紅袍修士了,三道金芒之下,紅袍修士驚呼嚇得魂飛魄散。一道金芒他的極品防御靈器就已經無法承受了,何況是三道接連的攻擊,而且每一道金芒都鎖定了他,一股極度鋒銳的感覺,讓他生出難以抵擋的感覺。
白蕭覺得非常的順手,因為他運用了所領悟的金之道,雖然只是皮毛。但使用這一塊金系上品玉符之時,卻有著一些增幅。
如臂使指,隨意的操控。在白蕭的玄意控制之下,三道金芒于半路之中突然分散開來,呈左中右三面包抄,讓正打算橫移閃避的紅袍修士微微一愣。
這一愣,三道金芒就到了眼前。紅袍修士知道已經無法躲避了。靈元猛然爆發,在身前布下一道靈元盾。企圖擋住金芒的攻擊,緊接著祭出一面圓盾,迅速的在身前放大。
靈元盾在裂空一擊一下,猶如紙糊的一般被撕碎了,但靈元盾也並非沒有作用,稍微阻擋了一下裂空一擊,讓三道金芒的速度微微下降了一些,此時,出現的古銅色盾牌正好放大。
「碎砰砰。」
連續三道金芒同時激射在圓盾上面。這一面盾牌也是極品防御靈器。抵擋一道金芒勉強可以。但面對三道金芒,卻連續幾聲之後,猛然爆裂開來,化為無數的碎片激射而出。
剩下的最後一道金芒,變得暗淡了不少,一下子就轟在紅袍修士的身上,已經到了極限的極品防御靈甲猛然破碎,紅袍修士下意識的扭轉身子,避開了元嬰部位的要害,金芒穿體而過,紅袍修士悶哼一聲,只覺得一股無比犀利的力量沖入經脈肌肉之中,肆意的破壞。
而的嘴角溢出了鮮血,體內一片混亂,內髒在金芒力量的攻擊之下紛紛破損,不得不死命的調動靈元來對抗這一道金芒,並且一手從儲物袋之中取出丹藥,宛如糖豆似的丟入口中,補充著靈元的消耗。
而另外四個。修士,則有了紅袍修士的前車之鑒後,心中已經有所防備,他們在白蕭動手的剎那,便已經做好了防御的姿態。
是以,雖然有點狼狽,卻沒有和紅袍修士一樣,那麼的淒慘,只是長袍在一股力量之下破碎,露出了里面的極品防御靈甲。
「大哥
「大哥,你沒事吧
他們看到紅袍修士受傷,往地面墜落,連忙飛了過去,一個個喊道,無比緊張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