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火焰般的身影急竄而上。瞬間沖上了洞頂出的窟窿,離舁洞府而去。
同時,在火紅色身影剛剛離開的剎那,外面的禁制也被破空了,四個黑袍人正好看到一閃即逝的火紅色身影,雖然只是一瞥,但大體的特征卻還是落入了他們的眼中。
「快快快。」黑袍執事心中生出一種不妙的感覺,好像突然間丟失了什麼重要的東西似的,不顧形象的大聲吼道,領先一步沖入了洞府之內,然後再沖入沒有閉合的僂隙之中。
黑袍修士圍繞著洞府快的撥索了一圈之後,並沒有找到他們所要的東西,氣急敗壞的大吼︰「追。的圖一定被那個該死的修士給拿走了,一定要拿回來。」
他似乎忘記了,這所謂的地圖原本就不是他的。
這也難怪,從五十年前找到目的地之後,卻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而沒有機會接近,那時候因為有一個殺人不眨眼的魔王般的修士存在。
後來,又布置了一個恐怖的殺陣,更是讓他們沒有機會探索一番,緊接著,就是兩個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更加恐怖的修士,將方圓百里之內變成了火焰海洋,成為一處新的禁地。
無奈之下,黑袍執事只得花費了幾十年的時間從其他的位置入手,終于開鑿了一條通道,直達這個洞府的入口,卻沒有想到,在他們破壞禁制的時候,竟然有人搶先一步進入這里,似乎也拿走了他們所要的地圖。
難道他幾十年的努力就這樣白費了嗎?這讓他返回天邪教之後要如何交代?
越是想越是憤怒,黑袍執事搶先一步,直沖而上,順著洞頂的窟窿沖出了洞府,另外三個黑袍修士也紛紛沖了出來,他們環視一圈,卻看不到絲毫的人影,剛才的那一道火紅色的身影早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氣煞我也」氣煞我也」黑袍執事憤怒的大吼。
「執事大人,這里的火焰消失不見了。」其中一個黑袍修士卻是注意到周圍的景象,一看到塌陷還有更遠處的光滑平整的地面,不由的愣住了,他記得很清楚,這個地方,似乎就是火焰肆虐的地方。
想到這里,渾身不由打了一個冷顫,剛才只記得追著那道火紅色的身影出來,卻沒有去仔細的想這里是行麼地方。
還好,還好,黑袍修士心中一陣慶幸,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但是這里的火焰確實是不見了。
「火焰,什麼火焰?」怒火攻心的黑袍執事顯然還沒有反應過來。
旋即,當他看清楚周圍的時候。先是一驚,繼而一愣,也反應了過來。
「這里的火焰怎麼都不見了。」
「不要管什麼火焰了。」黑袍執事的心思顯然不在這里,而是專注在已經逃走的火紅色人
上。
「執事大人,看樣子就是剛才的那個紅色修士拿走了地圖,我們要怎麼辦,繼續追嗎?」一個黑袍修士問道。
「追,追你個頭,你知道他從哪里跑了嗎?」黑袍執事怒道,旋即露出了一臉的陰沉笑容,狠狠的說道︰「既然我得不到地圖,他也別想擁有地圖,把剛才那個修士的特征還有他獲得地圖的消息傳出去,自然會有人找他麻煩。」
「執事大人英明神武啊。」
「執事大人這招真是高,實在是高。」
「妙不可言。這樣一來,修士們都知道是誰拿走了落星宮的地圖碎片,他的死期到了。」
一片巨大的羽毛從天空飛過,白蕭坐在羽毛上面,低頭看著手掌上的一塊碎片,默然不語。
這塊碎片,就是他剛才打敗了那個怪異的道士尸體後所拿到的東西。看上去半個巴掌大有些不規則的樣子,它通體呈白玉一樣的顏色。相當的晶瑩,而四邊則有些斷裂的痕跡,似乎這是一個殘缺體。
靈識一掃,非金非木,倒是有些像玉石,但又有些不像,白蕭實在是分辨不出來,這究竟是什麼材料的。也不知道這個究竟是什麼東西,干脆收進儲物戒子當中。
「神火宗,炎烈!」白蕭表情一變,一片冷厲,他們不僅帶走了玄冰劍背螳螂,還抓走了唐風,更是讓白蕭忍受了五十年的火焰噬心以及血色火焰焚燒身體的痛苦。
雖然最終白蕭借助那些火焰領悟火之道到大成,但白蕭卻不會感激他們,報復,他要報復。
從開始修煉到現在,白蕭從未遇到過哪一件事情,讓自己如此的憤怒,身邊的空氣隨著白蕭的心緒起伏而波動了起來,溫度也不斷的升高。像極了即將爆的火山。
深深的呼吸著,努力的讓自己冷靜下來,白蕭深刻的明白,怒火只會讓自己失去理智,而自己卻連神火宗的名字都沒有听說過。
「神火宗?」白蕭陷入了沉思當中。只保留一部分的心神在外,控制著飛羽︰「青木境的門派,小到三流門派,大到級門派,無一例外全部是用「門」來作為門派的稱呼,而以「宗」卜刀你呼的門派,卻壞是沒有听說討。難道說,神火宗並鞏咒「小境的門派,如果不是的話,那麼神火宗又是什麼地方的門派呢?另外,炎烈他們兩個人的修為,早已經越了元嬰期,看來,是該找一找烈火真人了,以他的地位,也許知道些什麼。」
一念及此,白蕭加快了飛行的度,化為青紅色流光,瞬息蔣失在天際。
天星城中,天星拍賣場之內。
「這位道友,烈火長老並不在此。」一個築基期的修士對白蕭稽。同時說道。
「不在白蕭稍微沉默了下︰「請問道友,烈火並輩現在在什麼地方
「烈焰門。」那個修士看了白蕭一眼,露出奇怪的神色,旋即不耐煩的說了一句,便不再理會白蕭,反正白蕭身上泄露出來的淡淡的氣息波動說明他是一個火系的築基期修士。和自身是同一個等級的。
「有勞道友了。」白蕭也沒有廢話,直接轉身離開。
他迅的到一間店鋪里面購買了一塊地圖玉簡,然後找到了烈焰門的領地所在,也沒有任何停留,直接出城,駕駐飛羽朝著烈焰門的方向
去。
就在白蕭離開的之後,天星城卻熱鬧了起來,原因是有人收到了一條消息,落星宮的地圖碎片被一個紅頭的一身火紅的修士拿到了。
「紅頭的,一身火紅裝扮的修士。」剛剛和白蕭說話的天星拍賣行的修士先是一愣,隨即大叫︰「剛才來問我烈火長老的修士,不正是紅色頭的嗎。還是一身火紅色的裝扮,肯定就是他了。
一旦確定下來,二話不多說,連忙沖出了拍賣場,而此時,也有不少的修士現了這一點,紛紛沖出了城門口,追著白蕭而去。
落星宮的地圖碎片,可是最近十年來最大的消息,無數個修士為了的到一塊而喪失了性命,整個青木境的門派也紛紛出動了核心弟子乃至長老四處尋找。
只有剛剛從火焰海洋中解月兌的白蕭不知道罷了。
經過五十年,飛羽與白蕭之間的契合度又提升了許多,是以,駕駐起來比之前更加的簡單了,度也要快上了一些。
後面追著的修士很快的現。他們所追的人不一會兒就消失在他們的視線當中。
烈焰門主修火系功法,所以他們的門派領地就像于落星山脈最為灼熱的地方火焰山谷。
火焰山谷位于落星山脈的極西之地,距離天星城很遠,以白蕭的度,估計要連續飛上一個。月才有可能到達。
中間,他停了一下,落在一座山丘上休息。休息的時間,白蕭也沒有閑著,而是分出心神來領悟破道神眸。
五十年沒有修煉過,到現在為止,破道神眸還停留在第一個層次
破妄窺虛的層次。
至于那些追逐的修士,早就失去了白蕭的蹤影了,他們的修為最高是築基大圓滿,最低則是築基三層。
但不論是哪一個」度都無法和白蕭相比,尤其是白蕭還擁有專門飛行的靈器,加上他自身的能力。也只有結丹期的修士才能夠勝得過他。
一半心神領悟破道神眸,一半則控制靈識分散在外,關注著外面的動靜。
白蕭此時的心境修為有築基大圓滿,正常情況下靈識能夠籠罩九百丈方圓,但白蕭的要相對的特殊一些,能夠籠罩一千一百丈的範圍。
「誰。」突然,白蕭的雙眼一睜。瞳孔變成了碎金色,看向山丘之後的某一處,同時一揮手,幾團火球出現,連續的轟了出去。
「砰砰砰
一連竄的爆炸聲響起,塵土飛揚。只見一道肥胖的身影快的從爆炸中沖了出來,身上籠罩著一層淡淡的金色光芒。
但是白蕭的火焰攻擊威力強大。連續的爆炸中,淡淡的金色像是鏡子被錘子擊中似的破碎開來,肥胖的身影傳出了一聲淒厲絕望的嚎叫︰「住手,快住手
一听到這個聲音,白蕭先是一愣,繼而停止了將要射出的火球,因為這個聲音讓他感到有點熟悉。
「前輩,請手下留情,我無意冒犯肥胖的身影一看真的住手。連滾帶爬的樣子非常的狼狽。跪在地面連連磕頭,一邊無比恭敬的說道。
「金錢。」白蕭看著遠處的狼狽肥胖身影,嘗試的叫了一聲。
「啊,前輩您是在叫我嗎,前輩您怎麼會知道我的名字。」胖子迅的抬頭,沾滿了灰塵的胖臉帶著錯愕和驚訝的神色,忍不住的問道。
一看到這張熟悉的胖臉,白蕭忍不住的露出了一個不知道該稱為什麼笑的表情。有些詫異,有些驚喜。
詫異是因為會在這里遇到金胖子。畢竟這里是青木境西域,而當時也就是五十年前金胖子卻是在青木境北域加入了天雲門,驚喜是遇到了一個熟人,一個曾經共患難並且救過他的人。
「你不是在天雲門嗎,怎麼會在這里白蕭忍不住心中的疑問。便開口問道
「你是誰?為什麼知道這些。」金胖子一听,迅的起身,滿臉警懼的看著白蕭,就像是看著一個圖謀不軌的人似的。
「我」白蕭正要開口,突然想起自己現在的可是大變模樣了,雖然相貌和當年沒有太大的差別。但眉毛和頭都變成了火紅色,連身上的衣袍也變成了火焰般的紅色,也難怪金胖子會認不出自己來。
突然間,白蕭生出了惡作劇的念頭,嘿嘿的獰笑了幾句︰「我是誰。你不需要知道,乖乖的把東西交出來吧。」
之所以會這麼說,是因為白蕭看到金胖子一手靠在腰間,緊緊的樣子。這種動作白蕭很清楚,那是想要按住儲物袋卻又不敢按住的動作。
人的正常心理,一旦非常看重身上的什麼東西,遭遇到某些事情之後。他們的第一個反應是捂緊那個東西,似乎只有這樣才不會被拿走似的。
而有一些有意識到這一點的人。會及時的停住動作,但因為不夠專業之類的而變成了此地無銀三百兩。
比如現在的金胖子。
「你是魔焰門的人,你休想從我這里拿到碎片。」金胖子連忙後退。度非常的快,和他的肥胖身體不成比例。
「魔焰門?碎片?」白蕭想不到自己隨便一個惡作劇,竟然听到。
但看金胖子滿臉驚慌的樣子。內心一陣好笑,似乎自己已經很久。沒有這樣子開心了。
「你自己應該很清楚現在的處境;乖乖的把碎片交出來,給你一個。痛快,否則」一邊惡狠狠的威脅著。白蕭的旁邊的火球飛舞了起來。給金胖子造成了莫大的壓力。
「死,哼,我不怕,被你們一路追殺到這里,我已經受夠了。」金胖子憤怒的吼道,似乎知道自己也不是眼前此人的對手,但卻沒有芶且的求饒,看他的臉色,似乎和魔焰門有著不芹戴天的仇恨。
「不逗你玩了。」白蕭看著準備拼命的金胖子,笑著說道,這種轉變,讓金胖子完全模不著腦袋。不明白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難道眼前這個家伙是瘋子。」金胖子渾身一個哆嗦。
「胖子,沒想到幾十年不見。你也成為築基期的修士了。」白蕭突然感慨的說道,還記得六十幾年前。自己是築基一層的修為,而金胖子卻是凝氣大圓滿的修為。
現在過去了六十年了,自己是築基七層的修為,而金胖子則是築基一層的修為。
「你究竟是誰,我真的認識你嗎?」金胖子更疑惑了,遲疑的問道。
「六十年前,我們一起進入青木境。你卻不認愕我了。」白蕭笑道。
「你是」你是」金胖子一听。身子突然顫抖了起來,兩只眼楮拼命的瞪大,盡管還是那麼的只見他伸出一手,指著白蕭,不住的顫抖著,像是都篩糠似的,嘴唇更是上下的哆嗦,像極了受不了寒冷的人︰「你是,,白前輩。」
金胖子驚呼道,看著白蕭,越看越岩得熟悉,如果將眉毛和頭變成黑色的話。
「你總算想起我了。」白蕭笑道。
「白前輩」金胖子突然號聲大哭,像是一個小孩子似的,將心中的苦悶全部泄出來一樣,他跪在地上,雙手狠狠的錘著地面。
白蕭先是嚇了一跳,但沒有說什麼。可以想象,這些年來,金胖子的日子應該過得很慘吧。要不然就算是天賦再差的人,只要能夠進入築基期,也不可能在六十年的時間之內停在築基一層的層次。
嚎哭了良久,金胖子方才站了起來︰「前輩,讓你笑話了,我只是能夠再看到您,覺得很高興,一下子忍不住,只是前輩您,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這幾十年來,生了一些事情,所以就變成這樣了。」白蕭笑道︰「既然你泄完了,也該說說。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魔焰門是怎麼一回事。」
「前輩,這些事情您還是別問好了,不然會給您帶來不必要的麻煩。魔焰門,可是一流的門派啊。」金胖子張了張嘴,似乎想說出來,但露出了一臉的猶豫之後,咬咬牙,最終卻是說道。
「不告訴我,你一個人能解決麻煩嗎。」白蕭卻是笑著問道。
「我知道自己實力低微,解決不了。但不能拉前輩您下水,不能害了您。」金胖子堅定的說道。
看到金胖子如此堅定的樣子。白蕭也無,奈,他也不喜歡逼迫別人。不過不管怎麼說,金胖子始終是他的朋友,是青木星上第一個被他當做朋友的人,朋友有難,白蕭絕對不會袖手旁觀的。
「前輩,我也沒有想到六十年後還能夠見到您,我真的很感激前輩對我的幫助,讓我可以加入門派。還能夠成為築基期的修士,完成我和師父的夙願。」金胖子卻是說道︰「但現在我不能再麻煩您了,告辭。」本站斬抽土巨麗改為︰加肌姍敬請半臨閩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