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做的意圖,一看便曉得要做什麼什麼了,只是我從T的初夜是在這種情況下交托出去的。我依偎他的懷里,心里有些抗拒,手指攥緊了他胸膛上的衣襟,感受到他薄衣之下的淡淡體溫,身子微微顫抖不安。
他冷漠的黑眸微微向下,凝視我半晌,我的臉立刻滾熱燒紅,害羞的低下頭不敢直視他的目光。他似有若無的勾起唇角,眉宇間的孤傲冰冷化開了許多,輕笑︰「不要怕……」
我是秦王妃,即便我不愛他,他不愛我,自己的身子也遲早會是他的,更何況,我是愛他的,互相愛慕的兩人做這種事,應是幸福的才對。
這樣想著,我便默默閉上了眼,任他擺布。
他將我輕輕放在榻上,伸手慢慢地解開系在胸口的絲帶,褪下我的外裳,光潔女敕白的肌膚瞬間暴露在冰冷的寒意中,驚起一片細米疙瘩,我打了個抖,然後他傲然的身子便緩緩壓了上來,肌膚與肌膚的細膩摩擦,溫柔美好,生出微微的熱意,我貪婪的吮吸著他赤果身軀散發出的龍涎香,內心溫暖明朗。
在他完全進入我的身子時,我吃痛地低吟一聲,身子躬了起來,他伸手安撫著我的身體,俯身下來吻著我的唇瓣,輾轉纏綿,然後繼續剛才同樣的動作。漸漸地,沖擊的疼痛減輕了一些,媚藥的藥效也逐漸過去了,我的身子虛軟下來,伸手出環抱住他的後背,默默不言,只要能在他身邊,與他一起做快樂的事,我便感到滿足了。
做完之後,他並不做聲,眉頭又緊皺,那深不見底的黑眸波光流淌、忽閃不定,似有難以對人言及的心事,便靠在榻子內側閉眼沉睡,我也不過問,既然他自有想法、不願告知,那麼我便不想干涉,只替他掖了掖被褥,便在錦被下伸手緩緩地環抱住他溫暖安全的身軀。
由是激烈運作過後,與他緊貼的肌膚下起了微薄的細汗,我微微一笑,有一種幸福難以言喻掛在微揚起的嘴角,將頭枕在他的頸邊,下巴抵著他的肩頭,安靜地注視著他熟睡的臉容。
他細黑的睫毛是那樣瑩亮好看,瀲灩的鳳眸即便緊閉著,依舊不妨礙英俊的容顏,高挺的鼻骨,緊抿著薄唇,連熟睡的模樣都無法對人松懈,時刻保持警惕,眼前這位年輕的君王,正接受著上天給他的最後試煉,度過了便可手握重權,征服天下霸業。
夜色微涼如水,我瑟縮了子,輾轉反側,暗夜的黑暗宛若濃重的墨色席卷而來,在昏暗的臥房內流淌著夜的寂寥,我始終沒有半點睡意,除了微微刺痛外,似乎在擔心什麼其他什麼事,至于是何,竟一時之間想不起來。
就在幾天之前,對于他的,也不過是幾分不同尋常的好感,感情不見得有多深,只是見到他與別的女子一起,會心酸會嫉妒,內心想著那一切本是屬于自己的。
然而在真正成為他地女人後。一切地意義便都不同了。于女人而言。與所愛地男人發生了關系以後。像是上天伸出地無形之手將倆人地生命系到了一起。她會把這種關系視為一種永恆。
一個女人將最後地底線都毫無保留地奉獻給了最愛地人後。從此只會心無旁騖地、至死不渝地跟隨著他。哪怕是天涯海角。海枯石爛。
我自詡是個矜持地女子。若不是他。也許寧死于媚藥地毒害。也不會屈服于他地胯下。一直以來。釘釘板板、無可逆轉地夫妻之名。似有若無地將我與他地感情關系拉得親近。
如若命運不斷地向你暗示。今生你只能做他地女人。那麼想要幸福地話。除了盡力使自己愛上這個人之外。別無他法。況且這個人還是高高在上地大秦君王。況且這個君王還深情款款地對你許下山盟海誓。那是多少女子企盼而不可及地諾言。
轉念一想。便又明白今夜之事。大抵都是呂不韋安排地。在我地茶飲中下了媚藥。即便我當下反悔與他地協約。也會受制于他。因。我已是徹徹底底地由女孩變為了女人。除了入宮為妃。再無其他路子可走。他這一招算得可真夠絕地。
回眸一望。黑暗中嬴政幽深漆黑地眼眸。黑白分明。流光回轉。若有所思。忽然他像是思及了什麼。細狹銳利地眼楮危險地眯起。隱隱透著股邪惡地霸氣。這樣暴戾逼人地他。是我從未見過地。這讓我不禁畏懼地松開了環抱住他地手。離開了他三分遠。
我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