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上讓漫雪沒有想到的是竟沒有追查他們的行蹤,不知道塵用了什麼辦法!
漫雪望著窗外的樹林,不由開口問道︰「塵,我們這是要去那里?」
藍簫塵枕著漫雪的腿,舒服的眯起眼,嘴角的邪笑依舊。「我們要去北衛。」听說北衛聖山上有一株萬年靈芝,他可沒忘師父的交代的話只要有萬年靈芝在,也許娘子的身上的毒蠱還有一線生機。
他可以死,但是娘子不行,他不要她為了他丟了性命,這種得于失他無法接受。
漫雪靜靜的凝視著藍簫塵,原本靜如止水的眼眸中帶著柔柔的笑意,漫雪輕輕用指尖撫開他眉間的皺褶,「我說過我不喜歡你皺眉的樣子。」
藍簫塵拉下漫雪的手,緊緊握著她冰涼的手指,緩緩放在胸口,手中的真實的觸感才能平息他心中的失措!
漫雪看到他的眼眸中帶著困意,不由哼起熟悉的曲調,另只手輕輕拍著藍簫塵。
濃濃的睡意襲來,藍簫塵困倦的閉上眼,手指尖的力道卻絲毫沒有減少。
她的塵睡著的時候還真好看!不知何時起他的一舉一動都牽扯著她的心,都會讓她失去正常判斷的能力,甚至會讓她輕易沉淪。
塵!有她在,她不會讓你在孤單!
漫雪搞怪的偷笑,俯,將一縷的絲發繞在指尖,一道亮光閃過,那一縷長長的就這麼香消玉損了。長發很漂亮不剪掉太可惜了。
漫雪剪下自已一縷絲發,一點一點認真的編著,每一個細節都是夾雜著濃濃的愛意。時不時臉上露出那種很白痴的笑容,(不過真的好美!某作者露出十分花痴的表情,嘴角還流著晶瑩的液體。)編成一個銀黑相交同心結。
搞定!
就讓她在這最短暫時間里留下這人生最美的誓言吧!
某人忘乎所以的欣賞自己的作品,臉龐上露出笑容流淌著淺淺的幸福,卻忘了注意一旁早醒的某人,放肆的目光大大方方的偷視。
漫雪剛要起身就被一雙修長有力的手強行拽入懷中,「啊!」漫雪嬌軀緊緊貼在藍簫塵身上半分不離,聞著他專屬的清香對上那雙如海般蔚藍的雙眸一時間失了神,傻傻的看著他,眼中只剩下彼此。溫潤發燙的唇輕輕覆上漫雪,才讓漫雪回過神來,塵!竟然搞偷襲!漫雪揚起一個絕美的笑容緩緩閉上眼楮,任兩人的雙唇糾纏在一起,留下屬于他的氣息,藍簫塵撬開漫雪的唇齒,輾轉吮吸,唇舌共舞的美妙。
藍眸有著幽深的火光,藍簫塵輕輕一個翻身,軀體已然壓在漫雪身上。漫雪渾身輕顫,雙頰泛紅,呼吸慢慢急促起來,眼神漸漸變得迷離。
藍簫塵的呼吸開始變得灼熱混亂,一發不可收拾!娘子你知道嗎?現在的你美的足以逼瘋聖人的神智。
不過藍簫塵可沒忘師父的忠告,只是將漫雪狠狠地摟在懷里,拼命地喘息。
漫雪眼眸中閃過一抹不解,明明塵已經動情,為何不踫她?看到他臉上別扭扭曲的樣子,忍不住趴在他胸口悶笑。
「可惡!」藍簫塵不甘心的地咒了一句!俊臉鐵青,霸道的宣布著,「娘子在笑我就把你吃了!」
漫雪知道某人又在鬧別扭,連忙輕聲哄道︰「塵!不要生氣嘛!這個給你!」
漫雪把剛才編的同心結獻寶般的捧到藍簫塵的眼前。
「這叫同心結。我們老家有一個規矩每對夫妻都要在成婚後剪下各自的一縷頭發編成一個同心結,這樣夫妻才能像同心結一樣如膠似漆幸福長存。」
塵!在她的心里你不只是她愛的人!還是她最在乎的人!
藍簫塵一時間無言以訴,只是靜靜地看著漫雪,緊緊把她擁進懷里,眼中的柔情都快溢出來了,這就是幸福嗎?好簡單!娘子謝謝你!
藍簫塵輕輕在漫雪耳邊輕喃。「娘子我愛你!好愛好愛。」
漫雪露出一個甜蜜的笑容,她的心好似被幸福包的滿滿的,緊緊扣住藍簫塵的手,十指相交。她只想多陪陪塵,多給他一些溫暖,多看他幾眼,希望下輩子不要讓她忘了這個男人!
有一個人能讓她愛的如此執著足夠了!
不在乎天長地久,只在乎曾經擁有!
塵!
遇上你是她的幸運?還是她的不幸?
現在已經不重要了!
因為她已經決定了無論發什麼事她都不願再離開你的身邊!
馬車外的一個聲音打亂了兩人見的甜蜜,「主子,太陽快下山了,咱們今天要在這個休息了。」漫雪臉一紅,心慌的一推,一個踫撞的聲音響起,接著就听到一聲悶哼。漫雪連忙跳出藍簫塵的懷抱,走下車。
漫雪微喘,差點就被人發現了,真要是……她還怎麼見人呀。
青怔怔的看著嬌羞無限的女子走下車,這就是讓主子放棄所有計劃的女子嗎?青的眼神變得迷茫,接著就見到一臉鐵青的藍簫塵走下馬車,異常陰沉的臉色,板著晚娘的面孔一副要殺人的樣子。
青小心翼翼的退到一邊,生怕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漫雪瞪了藍簫塵一眼,警告的捏了一下藍簫塵的手臂。「塵,咱們今天晚上吃什麼?」貌似除了干糧,就沒有別的!一想到要啃饅頭,漫雪就忍不住皺眉。
藍簫塵一把摟過漫雪的腰,「娘子放心為夫是不會委屈娘子的肚子。」
青很有眼色閃人,只丟下一句話,「主子屬下無打獵。」看到主子第一次纏在一個女人身邊,他再不識相一點閃人,恐怕小命不保。
漫雪臉頰泛起兩抹紅暈,羞澀的踢了藍簫塵一腳,故作凶巴巴的說道︰「還不準備柴火。」
藍簫塵一臉委屈的看著漫雪,「娘子好凶。」
話音剛落就換來漫雪的怒視,開玩笑,又不是三歲的孩子玩什麼裝可憐,真當她好騙呀!「藍簫塵你要在給我犯皮,你晚上就一個睡。」
藍簫塵干笑,低頭去撿枯樹枝,不在做聲,開玩笑要是惹惱娘子,他以後豈不是沒有人暖被。
青打了兩只兔子,清洗干淨烤在火上,藍簫塵厚著臉皮挨著漫雪,拿出打得水,用內力加熱,向美人獻殷勤。
「娘子,別光啃饅頭,這里有水。」說著小心翼翼的喂著漫雪。
漫雪看著藍簫塵可憐巴巴的樣子,忍不住勾起嘴角,撕下一塊兔肉遞到他嘴邊,「你身體不好吃完,就回馬車里躺著,別在傷風了。」漫雪另只手幫藍簫塵攏了攏身上的披風,眼眸滿是繞指柔情。
藍簫塵毫不客氣的吞著漫雪喂來的食物,好久沒有享受到這種待遇了,「娘子不生氣了。」
「我什麼時候真的生過你的氣。」
火 里啪啦的燒著,他們吃完晚飯,就會馬車里了!
漫雪懶懶的賴在藍簫塵的懷中,優雅的用柔荑遮住紅唇困倦打著哈欠。藍簫塵輕笑的摟住漫雪的腰,穩穩的將漫雪的身子固在自己的懷里。
「困了。」藍眸中泛著柔光,修長的手指輕輕滑過漫雪的臉頰,嘴角間的笑意是那般幸福的耀眼。「有我在睡吧!」
漫雪枕著藍簫塵的手臂,疲倦的合上眼簾,她自從來到這世界這是第一次心里這般輕松,以往的她只是被恨壓的喘不過來氣,上世記憶對她來說是執著和恨的延伸。她試著要放下時卻不想到國破家亡的悲劇就這麼生生在她身上上演,這一擊真的是打得她措手不及,往日父皇母後的的疼愛,頃刻間變成了生離識別的殘忍。而她的心就此變得更加瘋狂,眼中只有報仇,就這麼在雪山上,那麼聖潔的一地方,去臥薪藏膽苟且偷生,這一切的忍耐都是為了它日的加倍奉還。
「塵,我好累呀!」柔柔的聲音透著靈魂的苦澀、倦怠。「好久沒有這般,放下心中中的重擔,游山玩水了。」即便下一秒鐘死去,她也是笑著離開的,因為曾經擁有過便再無遺憾。
這般完美的愛情,她以前想都不敢想,不顧一切的去愛,去思,去念的日子,為何?她覺得這般的不真實。在享受幸福的同時心底依舊在害怕,老天會忽然收走屬于她的快樂,轉眼的留下的卻是一世的哀絕。
藍簫塵突然感覺到懷中的人兒輕顫了一下,修長手指緊緊握住漫雪的柔荑,十指相扣便是為了更好的把握住現在的種種。
「睡吧!一切有我。」輕飄飄的聲音中卻許下了一世的承諾。
「嗯。」漫雪的嘴角勾起一抹安然的笑意,呼吸慢慢變的深沉,在自己愛人的懷中陷入夢境,甜膩的神情讓人好生羨慕。
恍惚間漫雪只見到凋零的殘花片片飛落,在水上泛起點點余波靜靜地隨著水流到了遠方。一輪皎潔的皓月懸掛在天際,越發的清寒。
漫雪眼神撲朔迷離沒有焦距,好似幽魂一步一步的走向前去。空蕩的庭院內一片寂靜的冷清。
一片一片的殘花變成昔逝的白雪,一陣悠揚的簫聲煞是悲壯離情,又似淒美游離醉人心魂。
是誰?
屋頂上那抹傲然于世的身影!飄渺的白衣隨風飛揚,美得離塵。那絕美的臉龐美得不禁連天地都黯然失色。
這是夢境還是現實?
那是她嗎?冷漫雪嗎?
還是自己在做夢,夢中竟然出現了兩個自己!
那女子回眸輕撇,眼神是那樣的冷入骨血,冷的不禁讓漫雪輕顫,那是人的眼楮嗎?冷的沒有一絲情感只有無盡的嚴寒,冷的刺骨。
不!她不是她!她就好似天山峭壁上的雪蓮,在雪中生長,遇雪重生。冰冷的沒有一絲人氣,卻又美得如此致命。她的美只屬于雪的傲魂,冰的寒魄,離的冷清,夜的沉靜。
冰肌玉骨,那肌膚比雪還要白上三分,柳葉黛眉,繞之情柔,雙唇如臘月的紅梅傲骨寒。眉宇之間盡是冰封之氣。
自己沒有她的冷。沒有她的飄搖,飄搖的好似一陣風,美得如夢似幻。
漫雪望著對面的女子,張了張唇,「你是誰?」
久久引發在心底的疑問破口而出,打破了這里原有的寧靜。
那女子一步一步的向漫雪走來,那一步步懸空的步伐,好越過幾個世紀、千年輪回一般!寒氣撲面而來。
那冰冷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一陣寒風吹過弄亂了她的長發,她就好似皓月美得虛幻遙遠,又是那樣的清雅離塵。
「你是我嗎?」那聲音好似碎冰輕撞煞是動人心魂,冰冷的眼眸中又多了一分迷茫。「不!你不是我----雪夜舞陌。」喃喃自語間,柳眉緊鎖,眼眸中帶著數不盡的憂傷。
漫雪奇怪的打量著眼前的女子,她叫雪夜舞陌?好美的名字!她是那的虛幻迷離。
「你……?」漫雪話還沒有說完。
只見那個女子抬起玉指著漫雪的雙眉之間,一股冰涼清爽之氣灌入身體,漫雪閉上眼楮,任那股熟悉的氣息在體內游走,重開堵塞的經脈!雙眉之間的雪蓮封印隱約可見。
「冷漫雪?」那個女子放下手垂下眼簾,「你愛他嗎?」
「你說的是塵?」漫雪心底的迷惑好似撕裂的口子越來越大!
「塵?」她水下眼簾,輕喃「不!他是修!」她遙望天際神色變的淒迷,好似一個迷路的孩童。「生即使死,死亦是生,污即是淨,淨既是污,游魚過往之間便是輪回!對呀!你不是我,又怎會記得?」她靜靜的望著漫雪,冰眸突然蒙上一層苦澀的幽光。
漫雪眼中閃過一抹復雜,不知道為何,她竟能清晰的感覺到舞陌的絕望,那段情仿佛糾葛了千年,卻求不到一個結果。「為什麼?你到底是誰?」
她莞爾一笑,恍若冰雪消融是那般的絕美,「對呀我是誰?」冰眸不在是以往沉靜,換上了幾分迷茫,她遙望的遠方的蒼穹似是要在那里找到答案。
那陳舊的搖幔上布滿了歷史的塵埃,恍惚已是千年之前,轉眼場景已變,漫雪站在火紅妖嬈的曼珠沙華從中,那大片片火紅盛開在寂靜的夜中,一個模糊地身影屹立于世,邪魅的他就好似在月光下舞動的王者,成熟高貴之間透著十足霸氣,深邃的藍眸好似黑暗的深淵。一張性感的薄唇緊抿著,看不出臉上的任何表情,那張臉熟悉又陌生!
漫雪下意識輕喃,「塵!」嘴角的笑意多了幾分甜蜜。
突然就見到剛才的那個女子,用冰冷的冰刃劃破他的衣襟,刺入他的胸膛,他震驚的瞪大眼楮,不敢相信望著自己的愛人,粘稠幽綠色的血液順著他的胸膛流過了舞陌手中的冰刃,一滴滴……滴在了妖嬈的曼珠沙華上,顯得越發的詭異。
「陌兒!」他心中千般悲絕化為一聲大吼。
漫雪瞬間明白他不是塵,因為那幽綠的血液不是人所擁有的,漫雪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因為她看清楚了,那女子手中所拿的正是她武器—冰玉蕭。
漫雪踉蹌的退後一步,只覺得自己的血液慢慢滲入一股徹骨的寒意,她的心好似被一座大山壓著,重的喘不過起來,那錐心的痛感,漸漸變得麻木。
接著就見到那個酷似塵的男子軟軟的倒在舞陌的懷中,下一秒就見到舞陌那冰寒的臉上緩緩滑下一顆淚珠。
縱是千言萬語也抵不上她眼中的哀絕悲虐。
「修,你去吧!放心你不會孤單,等我任務完成後,我就去人界陪你。縱然千般罪孽也要咱倆一起承擔。」她眼中閃過一縷深情,跨越了幾世紀的深情等待。「等我!」接著就听到舞陌口中吐出一連串讓人听不懂的話。
絕望的氣息在他們之間涌動。
可漫雪卻知道那是一種咒語,是神的封印,用來封印魔的記憶。
接著就見到修的身體被一團薄霧包裹慢慢消失在她們的視線。
舞陌慢慢的站起身,嘴角的笑容是那般純淨清透,眼眸中又變回以往的漠然,就在她要轉身的同時,漫雪走到她的身邊,拉住她的手腕,比冰還冷的觸覺讓漫雪一顫。
「等等,你是誰?或者我該問你,我們之間的又是什麼關系?為什麼你的心情可以毫不保留的傳達到我腦海里?既然愛為何又要殺他?我不懂!告訴我。」漫雪直直望著她的眼,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她有一種直覺,這些事一定與她和塵有關。
西邊的殘陽如燃燒的火焰耀眼,妖嬈的雲霞環繞在山間好似舞動的火焰燃盡最後一縷光,美得似真似幻。縹緲的雲層中白玉宮殿傲立于世,遺棄了歷史的塵埃,忘卻了輪回的腳步,燃盡了時間的繁華,埋葬了紅塵的思緒,封印了絕世的年華。
這里是雲裊宮?!
怎麼會是這里,漫雪踏雪而上,青絲舞動在風中,飛揚的紗裙,那身影飄然若仙。
她來到雲裊宮的大門前,緩緩推開漫漫的白雪滑落寂靜的回廊,嬌艷的紅梅在寒風中無聲的墜落,屋頂垂落的紗幔輕輕揚起,夜明珠幽綠的柔光照亮了一室寒霜,串串的珠簾鈴鈴作響,為空曠的宮殿蒙上一層寂寞。
漫雪不解的看著這一切,是她太想念雲裊宮嗎?還是舞陌可以引她前來,漫雪一揮手「 。」的一聲巨響,石門關上了。接著就見到夜明珠的幽光在黑暗中成了獨特的引路者,漫雪順著這一道走了下去,即便她的腳步再輕,在這幽寂的回廊中,也成了一種回聲的存在,沒了往日的燭光人氣,一切的都變的分外詭異,漫雪一手揪住衣襟,自我安慰道︰反正她在這里住了十幾年,雲裊宮的一景一物就裝在她的心中,這里是她的家又有什麼好怕的。
漫雪一直向下走,螺旋狀的樓梯好似深不見底,一點點心中的坦然在這無止境的步伐中被寂寞的惶恐所取代。
一點點的蠶食著她的心。
不知過了多久,漫雪終于忍不住問出聲來,「你到底要帶我去哪?舞陌你給我出來。」她的聲音變成了回聲不斷的在這了無生氣的宮殿回蕩。
「既然相知到答案為何不走下去?或許這一切變了然。」淡淡的聲音從各種角落流傳到她的心中,漫雪下意識止步。
「為什麼不肯當面跟我說清楚?這里是我的家,你又為什麼帶我來這里?我不懂?」
「你不懂的不止這些!還有為何為什麼修手上的魔戒為何會出現熙哲身上?為何你會帶著兩世記憶的投胎?走下去一切都會有答案!」
漫雪心一動,便邁開腳,一步一步的走著,她可以接受塵是修,但是絕對無法接受熙哲和塵有關聯,那麼這一切都變得好生可笑。
漫雪加快腳步,走到盡頭時便見到一扇石門,上面寫著‘擅入者死’,漫雪眼眸危眯這里是雲裊宮的禁地,師父曾經說過這里是祖師爺在的時候就留下的規矩,就算是身為宮主都不能擅闖。一但有人進去便是動搖了雲裊宮的根本,只怕著雲裊宮都毀于一旦了。
漫雪轉身便要離去,雲裊宮的里一切便是她的生命中最重要的,即便知道這是一場夢她也不願意去破壞,這樣聖潔的一個地方,要是毀在她的手里便是罪過。
就在此時漫雪背後的門驟然打開,誰也沒想到,那里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