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幻斑從李岩的腿上下來,無力的坐在了邊上,听到這要,她雖然心里還是難以接受這麼一個解釋但理智已經相信了幾分。
「你們,到底是怎麼樣的關系?」
「嗯?。
「你、張語蓉和郁小滴。」
李岩沉吟了一下,不告訴她實話,她去市的時候,或許能向小滴求證得到,或者一會兒離開這里,打電話就能求證到;告訴她實話,那可能又會讓她有另外的想法,還是會耽誤她。
「既然你都決定說出來了,就完全的說出來吧。別騙我,讓我知道所有的一切,可以死心。」喬幻斑似乎看出了他的猶豫。
李岩點點頭︰「0,其實也沒有什麼。剛剛我也說了,我和語蓉是因為父母的安排,所以月開始的時候,大家的感情並不是很好,直到相處了幾個月之後,隨著接觸變多和很多事情的發生,才慢慢地互相了解和喜歡。所以在那個時候,我因為某些原因認識了郁小滴、並且她喜歡上了我。我本來,」他停了下來,覺得這一段不能這麼說。雖然這是事實,但向別的女人說是小滴倒追他,還是有點過分。
「我本來想要告訴她,我已經結婚了。可是她不相信,後來她很喜歡我,我也很喜歡她,後來就答應她做我的女朋友。但事情終究還是會暴露的,她後來都還是知道了我跟張語蓉的關系。這對她和語蓉兩個,傷害都很大。」
因為不能讓外面听到了,要壓低聲音說這些話,讓他的話顯得更真實、也更淒慘一點。
喬幻激沉默了一下︰「現在呢?你沒有和郁小滴分開,也沒有和張語蓉離婚。她們二女共侍一夫?」
「怎麼可能!」李岩一陣大汗,如果有這麼好辦就省事了。
「那就這樣,拖著?喬幻斑又了一句。
「算是吧!反正小滴年紀還輕,而我跟語蓉,是先結婚後戀愛,現在也是在發展感情。或許她們都在等,等我選擇哪一個、或者說先放棄哪一個吧」。
喬幻徽冷笑了一聲︰「說到等。誰有我等的時冉長?」
李岩無言以對,要以資格論,還真的沒人是她對手!只是感情不能以資格來論,也不能光看時間。
「那你現在是跟我攤牌了?」
「可以這麼說,你也看到了,我爸媽都認可她,她現在也來到我家怎麼也說不出口。
「你想要說」你配不上我,不值得我為你付出那麼多,你已經有兩個女人的關系搞不定了,讓我別陷入進來了,別耽誤了自己,去追求自己的幸福,對吧?」喬幻激淡淡的問道。
「嗯,基本上是這個意思。」同樣的意思,她說出來,讓李岩確認會更容易,但也有一絲苦澀。「看得出來,我爸媽也是喜歡你的,但事情已經這樣了,他們覺得不能害了你
喬幻斑凝視著他,「可我早已經陷入進來了,在郁小滴還是小屁孩的時候就已經開始付出了,我付出了那麼多,什麼都沒有收獲,你讓我離開,我怎麼辦?」
李岩猶豫著,要不要跟她說。
「你不是跟兩個女人關系不清不楚,你跟我同樣不清不楚。你在有老婆、還有女朋友的時候,還跟我上床,你是把我當情人?還是當送上門來的便宜,不佔白不佔?」
她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李岩也就不再猶豫,沒有再回避她的目光,沉聲說道︰「幻斑,在你看來,我應該已經夠虛偽的了。所以我現在就光棍一次,說一下我自己的想法」。
「駱。」
「你們,我一個都不想放棄!我不是把你當成便宜佔了,我也喜歡你,不想讓你離開。你能接受這樣的我嗎?」李岩認真的說出。
這個話題,這個時候說出來,是有點冒險的,只要喬幻斑大聲斥責幾句,外面三人就能听到,一問清楚的話,老爸、老媽都要罵他了。
喬幻瑣卻並沒有過于激動,而是反問了一句︰「張語蓉和郁小滴能接受嗎?」
李岩搖搖頭,「暫時不能,我會努力。小
喬幻斑閉上了眼楮,過了一會兒,輕嘆道︰「其實無論她們接受不接受,現在都是事實現在一個還是你老婆、一個還是你女朋友,兩個人又互相知道。那無論嘴上怎麼說,都是變相接受的事實。」
李岩心里一震,一直都覺得她們暫時還不能接受,卻沒有想過,從另外一個角度來說,她們沒有離開,同樣也是暫時接受!
為什麼非要得到一個口頭的同意呢?女孩子對愛很重要,但同樣也有尊嚴、要面子,」月親口承認和別人共享一個男朋友、老公。是很難馳刃實上已經如此,為什麼要逼她們說出答案呢?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接受不是很好嗎?
喬幻激繼續說︰「其實我又何嘗不是一樣?重新見到你,我明明知道你有女朋友,卻沒有離開,不也是一種變相的接受?」
「我明白了!」李岩忍不住抱著她親了一下,「我知道怎麼做了!」
喬幻斑無奈的看了他一眼,「那我又該怎麼做呢?接受也只是暫時的,長久來說,你還是要想一個辦法
「嗯
她吐了一口氣,自我解嘲的笑了笑︰「這些年過來你家打听消息,都不知道你在哪里。這一次,知道你一定回來了。本來是開心的事情,卻沒想到你真的是帶著老婆回來了!你說我等會兒怎麼面對?」
李岩伸手摟住了婦,沒有說什麼。這時候說什麼都不合適,只能默默地安慰。
兩個人沉默了好一陣。
喬幻徽畢竟是等了十二年,什麼樣的結果,都是考慮過了的。而且重逢的時候,就知道他有女朋友了,所以對于這震驚的事情,接受起來也還算是很快了。而她也偏激了,做起事情來有時候會過激。就像重逢第一晚,就把李岩給強推了一樣。現在這個時候,這個消息又刺激得她過激了!
坐著不出聲,李岩以為她情緒穩定了一點,正提議要不要出去。卻發現她忽然又撲了過來,把他撲倒在床上,然後壓在他身上狂吻起來!
這個變故,讓他暗暗冷汗。換了另外一個環境,喬幻簸的主動、瘋狂,他會很樂意接受,可現在這個環境,即便只是打四,也是膽戰心驚的呀,要是被外面看到甚至只是听到異常,都不得了!
李岩立即做出分析,以喬幻徽的性格。如果這時候跟她硬來。或者阻止她,她只會更加的來勁。她現在會這樣,多少是有受刺激的反應,不作反應的任由她發泄一番,或許才是正道,到底她也是一個理智的人,不會真的不顧外面的動靜、鬧到不可收拾。
如此一來,他干脆閉上眼楮,作逆來順受任由蹂躪狀。
喬幻斑在狂吻了他一會兒之後,果然冷靜了不少,但還是趴在他的身上,「怎麼?不敢動?怕被他們听到聲音?」
李岩嘆了一聲︰「你一直在受委屈,你想要怎麼發泄,都是應該的
「真的?」喬幻簸眼楮轉動了起來。
「你想做什麼?」李岩看了一下關著的門口。
「哼哼」喬幻徽低聲怪笑,「她是你老婆是吧?郁小滴是你女朋友是吧?她們至少都有個名分,我卻什麼都沒有」
名分,正是李岩給不了的。
「沒關系啊!我可以做壞女人嘛!」喬幻斑伸手在李岩的身上撫模,「比如說,現在張語蓉只能在外面做淑女、做乖女,我卻可以這里玩弄她的老公!」
李岩哭笑不得,這什麼跟什麼呀!「你以前也是乖乖女」。
「以前是以前,以後不會了!」喬幻瑣媚惑的看著他,「現在我要在這里,,上她的老公!有沒有問題?」
李岩苦笑,能說有問題嗎?
「看你一臉猥瑣。的笑容,肯定是覺得很刺激啦!我就成全你!」喬幻激說著已經伸手下滑,很快單手擒龍。只是這個時候的李岩,毫無興致,絲毫沒有龍抬頭。
「怎麼?怕了?。喬幻簸繼續問道︰「是怕你爸媽知道呢?還是怕你老婆知道?現在我知道了你跟她的關系,知道了你跟郁小滴的關系,她們知道我嗎?你會告訴她們嗎?」
一連五六個問題出來,李岩只能舉手投降。
喬幻斑離開了他的身體,在邊上坐正了。「算了,不逗你了
李岩也坐了起來︰「多謝。」他是真心的,知道等會兒喬幻斑出去面對語蓉,是有多難。
「冉去吧!」
岩站了起來,這個尷尬、麻煩的問題,總算暫時的解決了。
在走到門口的時候,喬幻徽忽然拉住了他,然後靠近他的耳邊,細聲說道︰「今晚我要你做一件事
李岩轉頭看了她一下,用眼神詢問什麼事。他心里有點打鼓,生怕喬幻斑會要他今晚上去她家找他。
「我要你,」
果然!
還好,她只是停頓了一下,然後接著說今晚跟她做的時候,我要你想著我!」
李岩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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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于關閉狀態。
第二百四十七章鋤禾日當午
喬幻璇最終還是留下跟他們一起吃了一頓餃子才離開,雖然她多少有點不自然,但基本上表現都還可以。大家也都看得出來,而且都知道喬幻璇對李岩的那份情,包括張語蓉在內,對他都有點歉疚。
基本上大家都有點在照顧喬幻璇的情緒,生怕她會受不了。苦等了十多年,等回來的男人卻已經結婚了,這打擊未免大了一點。如此下來,喬幻璇和張語蓉兩人也聊得更熟了幾分,都默契的沒有講以前認識的事,只是仿佛一見如故般。到最後,喬幻璇還邀請他們兩個明天一起去滑雪。
對于這件事,李堂夫婦也是暗暗唏噓,兩個女孩都很好,都適合兒子,只能二選一,頗有一種魚和熊掌不可兼得的感覺。下午之後,大家都回避了這個問題,開始放在過年上面,準備春聯、晚餐等等。
李岩上一次在家里過年,還是十三年錢,現在終于又回到家里過年,興中頗有一點百感交集。李堂、汪素珍兩個則十非常激動,之前每年過年,都只是他們兩個人,完全沒有別家的熱鬧和喜慶,就是象征性的過一下,今年終于可以開開心心的過個年了。
張語蓉則是第一次麼有在家里過年,除了有點別致之外,也很想家。當然,晚上電話不斷,她感覺跟父母有很多的話說,而張天翼也跟李堂聊了一陣,邀請他們什麼時候有時間過去做客,或者他們抽空過來這里。
溧陽不大好在家里跟其他人打電話,所以下午的時候,已經先編了一條短信息,群發給了溫倩怡、郁小滴等刃,表示了祝福,並說等過完年回去後再找她們,她們也都是回的祝福短信息。
吃飯、陪著父母看電視、帶著語蓉出去外面放煙花,除夕夜都是在歡快的氣氛中。
李岩感覺自己的心得到一次升華,以前一度隔絕自己少年時候的記憶,這一次回家,卻把這一份隔閡抹平了。也讓他徹底的拋開了殺手的事情,仿佛自己就是一個普通人,過著普通的日子。
但他自己也明白,大家都這樣。很多在外地工作的人,回老家過年的時候,都有這樣的感覺,洗滌心靈、回歸傳統、拋開工作的壓力。可是在過完年之後,大家還是要回到充滿競爭、充滿壓力的繁忙社會,還是要繼續的工作,繼續面對壓力。他也一樣!
幾天下來,張語蓉已經從電腦、工作里面解月兌了出來,不再像以前一樣,一天大部分時間都在和電腦打交道,現在不看著電腦、不了解訊息,也不會覺得不自在了。而且他也習慣了每天晚上睡覺前把兩個人的被褥整理好。
難得過意個喜慶的春節,今天晚上大家都睡得比較晚,一直到零點放鞭炮的熱鬧過後才睡覺。兩個人在房里的時候,語蓉照例已經鋪好了床。
李岩上床後,看著還是分開的被子。又想起了喬幻璇出去之前說的那句的話————「今天晚上跟她做的時候,我要你想著我!」,他心里無不遺憾,跟語蓉,也該水到渠成了吧?可怎麼卻好差那麼一點呢?
不知道是猜到他心中所想,還是捕捉到了他目光的關注點。語蓉在他上來之後,小聲的問了一句︰「今天晚上睡得太晚了,天氣也更冷還是分開被子麼?」
太晚了、太冷了,當然都只是一個接口、理由,她這回,是再一次的暗示!李岩覺得自己不應該太計較,夫妻之間,沒有那麼多的面子問題。
「那一起吧!擠一下暖和一點。」
听到李岩答應了,語蓉微微臉紅之外,也都配合著開始吧兩個人的被子鋪疊在一起,然後她躺得更靠近中間一點。
李岩也一起配合把被子弄好,和她並肩躺在一起,然後關了燈。
接下來兩個人都安靜了下來。
李岩的心思開始活躍了起來,今晚是除夕夜進入大年初一,是農歷年的辭舊迎新,這麼特殊、有意義的夜晚,是不是會發生一點有意義的事情呢?
過了一會兒,她的一只手伸了過去,模索了一下,模到了語蓉的手,然後輕輕的握著。
語蓉沒有掙扎、反而是配合著他,她隱約覺得這樣的氣氛,兩個人之間,英愛會發生點什麼、會更進一步。他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做好準備,只是這幾天跟他躺在一張床上,即便是陌生的環境,也是睡得很安寧,也算是習慣了。
「語蓉,你困麼?」李岩低聲問了一句。
語蓉搖搖頭,但又想到他看不到,低聲說道︰「還不困。你是想要說說喬幻璇的事?」
剛剛說出這話,她就後悔了,很想要吧說出去的話吞進去!
怎麼突然說起喬幻璇呢?白天都知道要回避,現在說這個,不是破壞氣氛嗎?她只是覺得應該早點話題、說點什麼,沒想到隨口就說出了這個會冷場的尷尬話題了。
李岩微微一楞,但並沒有覺得這個話題不合適,即便她不困,他也不能直接的說「不困我們就來做那個吧」,本來就是要找個話題先聊聊天、制造一點氣氛再說。听到語蓉說喬幻璇,也覺得應高跟她說一下,雖然中午的時候,大家都知道應該喲了結果,可不清楚到底是怎麼樣,她也算當事人了,不知道容易誤會。
「嗯,我跟她說了我們的事情。」
蓉簡單的答應了一聲。
其實她有點緊張、很想要知道喬幻璇是怎麼說的,但又覺得這個話題不合適,可能會搞得大家不歡而散,那就煞風景了。今晚上可以說是整個假期里面最特殊的一天,最好別破壞了,她剛才會再一次暗示兩個人睡一個被窩,也是本著這樣的心態。
李岩轉生面對著她,道我和郁小滴的事情,知道我和你的關系,都嚇了她一跳。」
語蓉也側身面對著他,想要安靜的听著,又怕她誤會自己生氣了。見他已經說了,語氣也不像是不悅,便應了一句︰「那她反應是怎樣?」
「鄙視我是免不了的吧!但她到底十多年的感情積累,不能說放棄就放棄的,即便知道我們結婚了,她一時間還是」
「我能理解。」語蓉認真的說,「其實我也很佩服她的,如果換作是我的話,我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如此。而且」
「嗯?」看她欲言又止,李岩詢問了一聲。
語蓉低聲說道︰「而且看的出來,爸媽對他也是很滿意的。在你沒有回來這些年,她應該來過家里很多次,他們都知道了她對你的一片痴心。如果不是因為我的話,他們應該是很願意看到你們兩個一起吧從某種角度來說,我是破壞了她和你之間的第三者。」
「說什麼話呢!」李岩抓著她的手捏了捏,安慰道︰「這不關你的事。」
「一年前的時候,你我兩個人都不認識,我怎麼可能跟等了你十多年的喬幻璇比?郁小滴不過幾個月,就讓你感動了。要是你先遇到她,肯定會被她感動的,而我」語蓉輕嘆了一聲,「現在想想,我以前對你,真的是最不好的一個了。」
听到這話,李岩心里一陣欣慰,語蓉對他可謂是徹底改變了!竟然會因為最初的冷漠而內疚,說明現在她的心里,她已經是非常重要的。
「別傻了,我當時對你也不好,我還是男人呢,還是你老公呢,都沒有哄你、疼你。難道還是怪你麼?最重要的是,現在我們彼此相知;更重要的是,我們以後會彼此相愛!」說道這里,李岩自然伸手,將她抱入懷中。
蓉乖乖的靠在了她的懷里,感覺這他的體溫、聆听著他的心跳。
「多給點時間給她吧!她還以為你是我找來的假冒老婆,想要讓他相信我們的關系,就需要對一點時間,她的心境要轉過彎來,也沒有那麼容易。至于你,不用吃吃醋,人家都喜歡我那麼多年了,吃不過來呀」
語蓉基本上接受他的說法,這是她中午就考慮到的問題。十多年的感情,要是能一下子放棄,她還會看不起呢。她也怕逼得急了,讓喬幻璇做出極端的事情來。只是現在這樣,她是能接受的,初戀麼,哪有那麼容易代替,最重要的是能作男人最後的女人!
「呵呵喜歡那麼多年?你臉皮真厚,以前你不是說她歡的,是年少時候的你、加上這些年他心中的幻想的你的形象嗎?現在你可未必能吸引成熟的她了」語蓉以輕松的語氣說道。
「是嗎?那現在的我,真麼能夠吸引你能?」李岩在她額頭親了一下。
是沒辦法,天天跟你生活在一起,只能呢個接觸到你這一個男人,有得選擇麼?只能算是日久生情!」跟他越來越交心,語蓉也沒有那麼的拘謹了。
連個人的感情確實是因為同居數個月之後,工作上她管著他,遇到突發事情他保護她,一來二去的日久生情。跟海芙這種「日」久生情,又有一點不同。
听到這話,李岩自然想到了這一點,想想結婚都一年了,兩個人卻還沒有突破最後的壁壘,現在算是很好的一次機會吧?大家在一個被窩不主動點,還是指望語蓉這樣的女孩月兌光光獻身麼?
想到語蓉月兌光光,李岩略有一點心癢,故意湊近她耳邊,低聲笑道︰「日久生情麼?可我們貌似還從來沒有‘日’過呢!」
語蓉身邊是麼有人敢跟她說這樣的粗話,以至于他仔細想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她特意強調的‘日’的含義,頓時之間,心跳加速、雙頰緋紅,呼吸也急促了一點。為了掩飾,她忙低聲說道︰「你竟然說粗口」
「嘿,夫妻兩個,床第(這個字不認識,找了個像的代替)之間,這怎麼能算粗口呢?而且相對來說,已經很含蓄、很有文化了。最直接的什麼、什麼,你肯定更加接受不了,說‘叉叉個圈圈’‘香蕉個芭樂’什麼的你更听不懂了。」
「就你思想不純潔」從來沒有人敢這樣跟語蓉討論這些,即便李岩掩飾首次,听得她有點不好意思,但到底也是承認了,優勢在他的面前,只是矜持、並沒有過于排斥。心想什麼‘叉叉個圈圈’、‘香蕉個芭樂’,還真的不懂呢。
她的反應,讓李岩得到了鼓勵,繼續說道︰「那我給你講個純潔的故事,看你听不听得懂。有一男的對一女的說︰‘我是鋤禾,你是當午’」
「完了?」語蓉有點無語,「我是鋤禾,你是當午,這算什麼故事?」
「我是鋤禾,你是當午。鋤禾日當午」
听到李岩的壞笑,語蓉輕啐了一口,聯系到之前強調的日,頓時明白過來了其中的隱諱含義。
「那換一個,有一男的對一女的說︰‘我是清明,你是河圖’」
「呸哩坑定又是什麼不好的。」語蓉這次沒有跟著說了,只是在心里默念︰「清明?河圖?」
「我是清明,你是河圖。清明上河圖」
「」听到清明上河圖,不用更深入的解釋,語蓉也能舉一反三了,只能無語的說︰「你呀,簡直是褻瀆古典文化!」
「嘿嘿。只能說漢字的博大精深。」李岩接著有更她講述了「日趙香廬生紫煙」、「白日衣裳盡」等古詞新解。
人對于任何實物,都有一個接受過程,第一次總是不自然的,多幾次就習慣了,剛開始一個‘日久生情’,就讓語蓉覺得有說粗口之嫌,等到李岩一眾古詩講述下來,已經被燻陶得見怪不怪了。
男女之間其樂融融的交流著關于「日」的故事,淡然也是橫拉近心房的,而語蓉也不是傻瓜,當然能夠領悟到李岩的潛台詞。說到底,他就想要做鋤禾、清明,讓她做當午、河圖。
知道這一層意思之後,語蓉在由于一陣,也在她講述完故事之後,細聲的問了出來︰「你是不是想要鋤禾午?」
簡單的一句話,被她說的斷斷續續,尤其是說到‘日’字時,她的聲音不由自主地變得更低了,心里也有一絲異樣的感覺︰這簡直就是在問‘你是不是想要日我’,天哪!我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呢?她只覺得臉上滾燙,覺得自己今晚有點沒羞沒臊。
李岩也是微微震動,她終于想通了麼?終于水到渠成了麼?
「當然,鋤禾是非常願意哪個什麼當午的。只是當午真的準本好了嗎?」他也小聲的在她耳邊說道。說完之後順便在她耳垂上輕吻了一下。
只是這一下,讓語蓉微微哆嗦了一下,她有點顫抖的小聲道︰「當午當午不懂,在終極考試前,有沒有初級教程?」
終極考試?初級教程?听到這話,李岩樂了。語蓉的意思已經很明白了,她對男女之事沒有經驗,終究還是很緊張的,想要一步一步來。
他在她耳邊吹了吹熱氣,輕聲呢喃︰「大年初一了,我們來上第一課」
語蓉已經豁出去了,沒有再多說,等著他的初級教程。這方面,李岩不是專家教授,起碼也是個能手了,完全可以壓抑住自己的,不至于激動之下霸王硬上弓之類的留下不好印象。
還是那句話,女人是感性動物,她們不介意男人想要上床,她們介意的是男人只想要上床。形容同樣的事情,她們喜歡的是帶有愛的那個詞,便是最好的寫照。
李岩知道要一步一步來,必須先讓她打開心扉。現在不過是鼓起勇氣的開始,必須要讓她感受到愛、感受到快樂,才能發自內心、心甘情願的準備好。所以,他開始、並很用心、很認真的,是兩個人有過的多次的吻!
吻是直達女人心扉的捷徑。隨著嘴上的熱吻,還有他雙手在背後的輕撫安慰,語蓉因緊張而僵硬的嬌軀,開始逐漸的放松下來,變得酥軟、變得敏感和輕松。
在盡情濕吻之後,李岩的手,開始由後背緩緩到了腰間,在她適應之後,在進入了內衣里面,慢慢攀爬到了酥胸雙峰。頓時間,發現了一個以外的狀況,語蓉這一次竟然沒有戴著!
這幾天晚上,兩個人都是分開被子誰,他也沒有再踫她,不知道是第一晚之後,她就沒有在佩戴,還是今天晚上她特別準備的。既然麼有最後的防護,她當然更加細心的呵護。
在語蓉接受了大手之後,開始讓她仰臥,然後他的吻順著脖子開始往下,嘴唇隔著內衣忙碌著。
上面沒有了李岩的嘴唇消音,語蓉只覺得自己呼吸的聲音更大了,還必須壓抑著不發出申吟,這讓她不得不時而緊閉、時而輕咬嘴唇,手也不知道放哪里好,或者抓著被子、或抓著李岩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