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自己在跌落山崖的瞬間,都還會捏了一把冷汗,那種感覺,太可怕了,雖然曾經她也想過要輕生,可是一旦真正要死的那瞬間,真的很怕。那一瞬間,感覺到了生命像斷了線的風箏般,毫無听自己的使喚,那一瞬間,感覺生命是那麼的脆弱。
可是她活過來後,在留學的四年里,她卻又感覺到了生命,是那麼的奇妙,那麼的頑強不息,那麼的充滿戰斗力與抵抗力。
也是眼前這個男人,讓她知道什麼是可笑,什麼是幻想,原來,她曾經所認為的幸福,是那麼的可笑,也只是種幻想。
「洛總真會說笑。」盡管心中再怎麼疑惑,他也管不了這麼多,眼看有親近洛晴的機會,他怎麼會放過?
可剛說了這話後,手機就響了起來,洛晴與季商楠都情不自禁地望向裝手機的褲袋里,真是太巧了,不過兩人很快就回過了情來,洛晴把眼光移開了,季商楠也掏出了手機,看到了來電顯示,真是不說還好,一說電話馬上來,像是被人下了咒般的靈準。
來電之人正是陸紫薇,季商楠不自覺地眉輕皺了起來,這女人,真像是個不散的冤魂般,不刻都不放松自己,不是人影跟著自己,就是時刻地監視著自己般,總電話來查行蹤。
就在季商楠猶豫著自己到底要不要接這電話時,頭頂冒出了洛晴疑惑的聲音。
「季總?電話來了怎麼不接?如果是顧及到我,沒關系的,您的電話,先接著。」洛晴不用想,看季商楠的臉色和猶豫不決都知道是誰打來的,肯定是她剛剛提及的他的好太太打來的,所以才會這樣,只是她裝作不知道,故意地向他好心地問道而已。
「哦,好的。」季商楠勉強向洛晴擠出一抹若無其事般的笑,有些心虛與火大地接起電話。
「喂,有什麼事嗎?」季商楠一接起電話就馬上問道,也站了起來打開休息室的門向外走去,似乎有意躲避洛晴,不想讓她听到般。
洛晴無聲地看著那開了又合上的門,怎麼?怕她听到?裝商業機密般神秘?以為她真不知道是他老婆打來的麼?
洛晴也站直身子,一步步地走到了門邊,仔細地鈴听著外面的動靜。
「你是什麼意思?」季商楠火大地對著電話問道。這個陸紫薇,真是個影子,都說了在外面,她還要問在外面干什麼,說談事,還問談什麼事,真是十萬個不信任的為什麼,讓他不覺得很是火大。
「老公,我只是關心你。」電話中的陸紫薇委屈地道。
今天上午,陸紫薇她本來想去跟蹤季商楠的,可是沒想到卻扭了腳,腳婉里又紅又腫的,當場就跌到了地上,一點總裁夫人的形象也沒有的,一開始,想自己站起來,也站不起來,一站起來還沒站穩又跌了下去。
當時真是無助極了,本來今天季商楠的行為已經讓她很難受了,沒想到再來演這麼一出,更加的火大難過了,扭著腳跌在地上時,本來是想掏出手機打電話給季商楠的,可是沒想到,電話居然撥不通,一時之間,所有的憤怒與委屈都馬上涌了上來,這麼大的一個人在路邊就這樣掉起了眼淚來。
一時的憤怒與委屈所引起的,否則她這麼愛形象,在意自己的形象的人,怎麼會做出這麼丟臉的事來呢,真是氣瘋了。
後來還是被一個出差在外而回來的男同事見到所扶回去的,臉,真是丟大了。
回去後,東想西想,就覺得不對,坐臥不安的,可是不安也得安,誰叫她扭了腳,本來那男員工還想好心地幫忙拿些藥酒來涂抹上的,可是由到愛面子與好強的個性,被陸紫薇給拒絕了,就任由傷處腫著,越來越腫,越來越疼,鞋子也穿不了了。
可是最讓她覺得難受的不是因為腳的原因,而是因為季商楠的原因,一直讓她覺得不安心,焦急,什麼事情也做不了,等待,是漫長的,更讓人不安。
雖然季商楠主去辦事,去見客戶談事,可是,女人的直覺早告訴了她,是去找女人的,而且她猜得不錯的話,是找洛晴那賤女人去了。
她一直在告訴自己要安心,老公還是自己的,不怕的,可終于實在忍不住了,終于還是打了電話過去給季商楠。
可是打了過去,一听到季同楠的聲音既緊張又覺得不太高興,沒想到真如她所想,季商楠真的很不樂意,她本想用吃午飯的問候關心作為借口的,誰知道這樣他還是很不樂意。
他的不樂意,她也火了,她只是想關心下他,只是緊張他,他干什麼用對付仇人的口氣在對著她,她都還沒叫屈,還沒發火,他反倒是惡人先起火了。
「關心我?我看你是監視我吧?」關心?是監視吧?她突然到公司來上班,不就是為了監視他的麼?別以為他不知道,他只是不想說她而已。
「老公,你怎麼說得這麼的難听?我這也是為了我們的幸福,為了我們的家庭著想啊。」她這麼做是為了什麼?還不是為了保護她們的家,他以為她願意這麼的辛勞嗎?這麼的緊張嗎?這都是為了什麼?
這千怪萬怪,還不是怪他結婚了還到處沾花惹草,讓他給戴綠帽子,這結婚的四年來,都不知道見過多少他外面的女人,收拾過多少他在外的女人了,四年前,是那個羅可欣,因為她,所以她要忍,可是,後來沒有了羅可欣,卻依然有著其它女人。
「難听?為了我們的家庭著想?我看你是在破壞我們的家庭吧?整天神經兮兮的。」以前,那些女人,總是無緣無故地消失,他不是不知道,他當然知道是他太太搞的鬼,只不過也是剛好玩膩了那些女人,消失就消失,有個人還幫自己把她們趕走了,那也剛好省事,不用他麻煩。
可是,這次不一樣,這次都還沒有到手,不僅沒有到手,連弄到手都有一定的難度,所以,這次絕不會讓她像以前一樣,破壞了他的好事。
「我整天神經兮兮的?你也不想想你,整天變知道泡女人,見過漂亮的都撲上去,你到底有沒有想過我啊?」陸紫薇听到季商楠那樣說她,她再也忍不住了,馬上火大起來,這段時間,總是排斥著她,這一切還不都是因為那個洛晴!
「怎麼?你的關心變怒吼了?你就是這樣關心我的?」季商楠听到陸紫薇的怒吼聲,自己也開始拉大了聲音,早已忘了里面還有個洛晴,也忘了自己身在何處,只是覺得剛才的不快現在加上陸紫薇的找茬,讓他也想發泄一下。
「是又怎樣?你現在究竟在哪里?是不是在陪洛晴那個賤人?!」一直很懂得抓住男人心的陸紫薇,這是難得的抓狂。
「你能不能嘴巴放干淨點?怎麼說你也是個集團老總的夫人,這麼說話,不怕丟人嗎?」季商楠受不了陸紫薇的潑罵,這女人,今天吃**了還是又發神經了?以前的她,可不是這樣的,以前的她,只要他稍一變臉,她都會立馬改變換另一種他喜歡的態度面對他,所以他才一直覺得她適合他,所以才和她結婚的,雖然總在背後對付他在外的女人。
「放干淨點?這麼說,真的是在洛晴那賤女人那里了,還一直打死不承認,敢作不敢當,算什麼男人啊!還有,我丟人?嫌我丟你的人?嫌我丟人,就應該好好地安分守己,不要再這麼的下去!」嫌她丟人?如果真怕她丟他的人,那他就不應該這樣對她,她是這麼的愛他,而且她也不是羅可欣,不會像羅可欣那蠢女人一樣任由他欺負。
「真是有毛病,瘋女人,懶得理你!」季商楠怒罵了句,就把電話給掛斷了,他現在才突然意識到這里不是他的辦公室,也不是他的家,所以就匆匆地掛了電話。
而在里面的洛晴,听得清清楚楚,感覺季商楠的電話似乎結束了,馬上回到剛才的地方,拿起一份資料,裝著認真地看了起來。
季商楠掛了電話後,想起了在休息室里的洛晴,瞄了一眼休息室的門,隔音應該夠好吧?也怪他,太忘形了,忘了身在何處,不對,要怪也怪那個陸紫薇,發神經似的。
可剛走了二步,電話又響了起來,又是那個陸紫薇打來的,馬上不理,按掉,只顧著向洛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