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心情
「完成了?」以撒加如今的能力自然能輕易感受到米羅他們的小宇宙波動,在浴室里舒服的泡澡。「加隆去了那麼久沒有消息,也不知道進度如何?可惡,完全感受不到!」白皙俊朗的面容浮上一絲狠戾。三年前他故意讓艾俄羅斯目睹了自己手持黃金匕的場景,成功逼走了威脅他進行計劃的最大不安定因素。可三年後,正準備大展宏圖的時候,孿生弟弟的小宇宙已經有一段時間感應不到了,如何不令智珠在握的撒加惱怒。人的力量,真的比不上神麼?不免有些泄氣。
漸漸平靜如昔,撒加心里對九個小鬼,未來的黃金聖斗士展開分析。佛陀轉世的沙加實力是其間第一人毋庸置疑,從不用他操心。不睜開眼的家伙,其潛力無限。穆是老教皇的親傳弟子,聖衣修理的有模有樣,實力也不錯。不太恭順,有用處就好。艾奧里亞,訓練最刻苦的家伙,一把雙刃劍。要加強教育工作,不然真是一顆定時炸彈。修羅、阿魯迪巴,不出眾,相當的听話。阿布羅狄,待他領悟末那識後把雅柏菲卡前輩的絕技轉給他。可愛的小家伙,笑起來真的很可愛。米羅三個混蛋!自一開始就耗費了自己無數心血,即使調皮,能力還是有的,唯一撒加欣慰的是到現在還很尊重他。順利的話,回來又該好好操練他們了,是有很久沒有操練了,撒加沉入浴池。霧氣繚繞,浴室里伸手不見十指。
「卡妙、迪斯。我感覺心里空蕩蕩的,本來以為會很開心。只有那麼一瞬間有解氣的感覺,之後怎麼說,悲涼。對,悲涼的感覺!」米羅漫無目的的在紐約迪斯尼樂園里閑逛,一副落落寡歡、誰欠了他五百億美金的欠扁模樣。我殺人了,三個人,米羅回憶殺人的感覺,跑到一旁嘔吐。內髒都快被他吐出來了。
「吃壞肚子了?不能吃辣的早說啊,墨西哥的辣椒可是世界最辣的哦!」迪斯無良的嘲笑好哥們,手里拿著三張猙獰的面具。「看!嘔心瀝血千辛萬苦制造的面具。有沒有熟悉的感覺?太美好了,我要保存起來!」配合迪斯邪氣的笑容與紫色的頭,四張臉顯得相當詭異。
「呃!不錯。我什麼時候這麼凶神惡煞了?」卡妙很給面子,點評了一下,米羅靠在一旁臉色蒼白。「回去吧!一點不好玩」細心的他早感覺米羅狀態異常,依然酷言酷語,天藍色的頭閃著凜冽的寒芒。殺人會難過,但能保證即將來臨的聖戰不死人麼,不能,好學的他看了不少關于歷代聖戰的書。那可真是殺人盈野、血流成河、尸堆如山,昨天不過是小菜一碟,卡妙組織好了語言。「米羅,作為戰士,戰斗是不可避免的!」言下之意,經常河邊走,哪能不濕鞋,有死傷很正常的。「為了大地的和平與正義!」補充一句。
「卡妙,怎麼听著有點熟悉,哪兒听過。我倒,是叛徒艾俄羅斯的口頭禪!卡妙,你啥時候叛變了?」迪斯一貫夸張的冷不丁冒出一句,教皇,只有撒加的教誨渴求力量的他才記憶猶新。「米羅,男子漢不守護弱小,不守護親情,一個勁的婦人之仁有啥用!那些混蛋,干掉就算。平時肯定沒少干壞事!」迪斯大聲的嚷嚷,根本不虞有人听到。為啥?如此奇怪的三個小孩,給人感覺是高傲冷僻,大人不願意接近,小孩子不敢接近。游樂場里最瘋狂的游戲也不見他們皺半下眉頭,出丁點的驚呼。要知道,很多強壯的成年人也沒有膽量玩的。結果是人群離他們有多遠算多遠,三個怪胎。
「也對哦!大丈夫做事情不能後悔!畢竟我是希望,哈哈哈哈哈!」仰天大笑,米羅難得不陽光而有些癲狂。「以後,我要珍愛生命,遠離暴力。只折磨人,萬不得已殺一兩個祭旗!」溫和無害的笑容,卡妙與迪斯卻覺得後背冷嗖嗖的。米羅折磨人的手段,他們太熟悉了,聖域還有三個瘋子傳令官。「唉!迪斯,這三張面具很有創意啊!看。多猥褻的你,多狼狽的卡妙,多帥的我。我倒,我有這麼奸詐麼,居然在奸笑!迪斯,你是不是皮癢癢了,需要我給你解癢啊!」米羅恢復平日的嬉笑怒罵,仔細觀察面具佯怒,作勢要打。
「對哦,迪斯!你說,你讓我苦笑是什麼意思?嘲笑我不會笑麼?」卡妙也趁火打劫,米羅那家伙好容易有變正常的趨勢,那就只能對不起迪斯了。與米羅一左一右夾住了可憐的螃蟹,隨即傳來了悲慘的呼喊。
「又沒什麼,迪斯。別苦著臉!不就畫了一只螃蟹麼?雖然我沒上過美術學院,但仍然可以看出來是一只螃蟹而不是蠍子。是吧,卡妙!」米羅摟著迪斯肩膀安慰,隨口問了一下卡妙,等到「嗯」的一聲回復。「好了。一會去吃蘇皮牛排和忌廉牛肉湯,我請客!」米羅暗想自己是不是過分了,迪斯可是關心自己,卻被自己捉弄慘了。「好了,再添哈根達斯的冰琪琳,滿意了吧?」米羅又增添了籌碼,反正,錢是拿來花的。
「成交!」迪斯露出了笑容,配合著額頭上歪歪曲曲的線條,不,螃蟹的圖案,真是,有夠傻的。「米羅,真沒事了?折磨人也好,給他們反省的機會。哇,米羅,你比沙加那和尚還要慈悲啊!我也凍住人就行了,拳腳真不適合我!」卡妙因為即將到來的美食放棄了冰涼的面具,展現了他不為外人知的另一面。
「對啊!我決定把招式改進成折磨人的,那樣多爽!」米羅得意的哼著小調,先把該玩的游戲玩了,以後不一定有這麼好的機會了。
呃,我只是喜歡冰雕,卡妙覺得自己很柔情,誰能在戰斗的時候塑造美麗的藝術品呢,心里得意著呢。雖然積尸氣很恐怖,但是精神的痛苦是短暫的,迪斯自我安慰,把玩新做成的工藝。菊爆還是小人爆疑惑葡萄爆,米羅苦惱著以後折磨人的手法,公平是我的追求,給予了他們求饒放棄的權利。一面為自己的天才想法得意,一面苦惱怎樣把折磨人的藝術手法不斷創新。米羅自我感覺相當的紳士風度,不小心微笑成為了掛著口涎的傻笑。
「我的牛排,迪斯,你吃了五塊了!」帝國大廈樓頂的旋轉餐廳,米羅傷心的只能再要一份蘇皮牛排。「湯真好喝!」食量顯得正常的卡妙已經喝了三碗忌廉牛肉湯了,猶自不滿足。米羅,已經吃了七塊蘇皮牛排,有三分、五分、七分熟的,嘴里味道相當豐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