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雲飛將酒收到了衣中。
酒劍仙立刻擺成了一個苦臉:「咦?這酒都打開了,不喝可就糟蹋了!」林雲飛笑了笑,又將酒拿了出來,當著酒劍仙的面喝了一口。酒劍仙羨慕地問:「年,年輕人!好喝嘛?」林雲飛把酒遞給了星彩,並做出心滿意足的樣子:「好喝!真是太好喝了!」這下可勾起了酒劍仙肚子里的酒蟲,他湊到星彩身邊,逍:個,小姑娘,給老頭我也喝喝?」
「不要!這可是我們的!」星彩把酒死死抓在了手里。
劍仙的表情就像一個討不到糖吃的小孩。
林雲飛不禁笑道:「這個,酒劍仙前輩,你好像一路跟著我們,為什麼?」
酒劍仙沒有說話,只是用渴望的目光盯著星彩手中的酒。林雲飛給星彩使了眼色,星彩嘻笑著把酒拿給了酒劍仙。酒劍仙一拿到酒,眼中立刻泛起了光彩,他信手一抓,竟從還在烈火堆上烘烤的兔子上撕下了一只兔腿來。他撕啃兔腿,口中含糊不清地說:「我乃酒劍仙!平身就兩個嗜好,好酒和好劍!你這小子竟拿著傳說中的追雲劍,能不讓我好奇嗎?」接著他喝了一口酒,又道:「可惜呀!浪子門的武功多為內功和輕功,空手搏斗你們可是強手,可是劍法可惜了一代名劍呀!」
林雲飛神色一動,試探地說:「看來你很在意這把劍?」
「當然,愛劍之人,當然也是惜劍之人。」
「那以你的劍法用這把追雲劍會如何?」
「哈哈!我可是酒劍仙!如果我用此劍,那可是潛龍入海!如魚得水啊!」
「那我把追雲劍給你吧?」
「不可能!」酒劍仙已經將酒喝得差不多了,「此劍有魂,認主!我可用不得」
「你把劍法教給我不就行了?」
「對啊!我怎麼沒想到呢?好!教你!」酒劍仙說完後一想,才恍然大悟:「好啊!你小子在這兒等著我啊!」
星彩見況也說道:「酒你也喝了,肉你也吃了,教教劍法有什麼地?」
酒劍仙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地,並且用手往地面一撐,借著力道竄到了空中:「這可不行!你只把劍當作劍而非靈,這樣劍就成了死物!等你地劍什麼時候活了再說吧!」說完這話,酒劍仙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林雲飛這些天可是一頭霧水,神秘地木頭這件事都沒解決,現在又要了解追雲劍地劍魂,劍本來就是死物,怎麼會活呢?哮天犬那死狗也不聯系聯系我,要不然也能問問它。
林雲飛正思索著,星彩興奮地拉扯著他:「快!快看!終于到了!終于到永安城了!終于能看到爹爹了!」她再也壓抑不住內心的激動,用力一揮馬鞭,策馬飛奔。終于到永安城了,這木頭的事應該能解決了。林雲飛總算能放下一件事了,想到這里,他也策馬揚鞭,追了上去。
龍門鏢局不愧是天下第一鏢局,氣派果然不凡。「爹爹!爹爹!」星彩還沒下馬,就開始大喊大叫了。「何人敢在龍門鏢局放肆!」一聲怒吼,十數鏢師從龍門鏢局涌出,分列排開。兩位少年接著走了出來,兩人皆英帥俊朗,一人略顯成熟穩重,另一人則略帶些許邪氣。星彩立刻下馬,歡天喜地朝這兩位少年跑去。
「大哥,二哥!」星彩笑道。稍微年長的少年上前擁抱了星彩一會,也驚喜道:「妹妹!你可算是回來了,有沒有受傷啊?」另一個少年則四下張望,也問道:「對了!你不是押鏢去了嗎?鏢呢?連人馬都不見了?」
星彩沉默了一會兒,內疚地說:們遇到了劫鏢,金寶他們都都死了!」兩少年都愣住了,年長的少年笑道:「別難過!妹妹,你安全回來就好了!」另一個少年怒道:「哼!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龍門鏢局的名聲就損在你這丫頭手里了!那鏢呢?有沒有被劫走?」「二弟!」年長的少年喝道,年少的這才閉上了嘴。
「這位是?」年長的少年注意到了林雲飛。星彩立刻拉著年長的少年來到林雲飛面前。
「二位哥哥,他叫林雲飛!就是他保護我回來的。」星彩互相介紹道,「這兩位是我的哥哥!大哥龍昕,二哥龍厲。」龍昕道:「林雲飛?你就是逍遙浪子?多謝你保護住了我小妹。想必她一路上給你添了不少亂子吧?」林雲飛拿出木頭,道:「這刁蠻女確實給我添了不少亂子,不過還好,她拼命保護這爛木頭,沒丟了你們天下第一鏢局的顏面!」說完,把木頭扔給了龍昕。龍昕接過木頭:「為了這爛木頭,竟險些讓我妹妹受傷!哼!」然後一把就將木頭摔在地上。龍厲慌忙接住,握在手里:「大哥,這可摔不得啊!」龍昕瞪了他一眼,對林雲飛道:「來!快里面請。家父一會兒就回來了。」
林雲飛看了龍厲一眼,道了聲好便跟著一行人走了進去。
判官堂。岳子風出現在正在練字的郭俊身後。
「什麼事?」
「林雲飛他們已經到龍門鏢局了。要不要」
「不用,我自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