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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二章 醫谷的歌聲

醫谷月夜,一位少女手捧著一堆泥土,輕輕掩埋到了孤墳上。

「喲!看不出來你還蠻善良的嘛!」已經上過藥的林雲飛對著那道倩影說。倩影回過身來,正是南宮莎。「咦?你來這兒千什麼?」南宮莎問道。林雲飛從身後拿出兩瓶酒來,悠然道:「月下獨酌,舉杯邀月,順便祭奠一下逝去之人。」南宮莎 哧一笑,道:「你還真逗。」林雲飛點點頭,道:「對嘛!女孩子應該多笑笑才美嘛!」南宮莎聞言,又把頭扭到一邊,不吭聲了。

林雲飛見吃了閉門羹,也不理她,將酒放在地上,席地而坐,仰嘆道:「可惜啊!司徒摘星回越州城了。這等好酒良月卻沒有共飲之人。」南宮莎將頭轉過來,捌嘴道:「那,我陪你喝呀!」「你?喝醉了我可擔當不起!」林雲飛說。南宮莎不服氣地說:「你別看我是個女的,但我可不輸給你們男人哦!而且就算你救我的報答好了。」「哈哈,算了,你還是別喝酒了。不如你唱歌吧!你唱歌應該很好听,要不然天逸就不會被迷住了。」「天逸?是打傷我哥的人嗎?」南宮莎問。林雲飛道:「別這麼說,當時他自己也控制不住,再說他也被你的父親和北冥樹打成了重傷,也相抵了吧!」南宮莎沒有回話,搶過一瓶酒來,喝下幾口,臉頰間已然泛起了些許紅暈,問道:「喂!你還听不听我唱歌啦?」林雲飛身子一正,抖抖衣衫,做出副一本正經的說:「听!我听!」南宮莎望望谷中的明月,開始唱了起來。

「冰封的淚

如流星隕落

跌碎了誰的思念

輪回之間

前塵已湮滅

夢中模糊容顏

昆侖巔江湖遠

花謝花開花滿天

嘆紅塵落朱顏

天上人間

情如風情如煙

琵琶一曲已千年

今生緣來生緣

滄海桑田」

——《千年緣》

歌聲回蕩在整個醫谷,像深秋的落葉,帶著淡淡地憂愁飄蕩在每一個角落,各處的飛鳥此起彼伏地合鳴著,久久不能散去。在這哀愁的歌聲之中,山谷的另一頭,吳宗正手捧著一束曼珠沙華獨立在一座墳墓前。墓碑由玉石所砌成,一塵未染,石碑上刻著「亡妻碧秋之墓」。吳宗將花輕放到碑前,一改往日陰森沙啞的語氣,竟用極其溫柔的聲音說:「碧秋,我又來了。今年我仍帶來了你最愛的彼岸花。十年了,你總是在我心中出現,你說過那詩很適合我。哼!只不過現在它卻成了令江湖中人聞風喪膽的催命咒。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怎奈何自古英雄皆多情,寧愛伊人棄江山!!」吳宗默默站立了好一會兒,又輕聲道:「少主太像你姐姐了,只希望結局不會悲哀」秋風卷過落葉,吳宗身影也已消失在歌聲中。

「師傅!我們就這樣回來了?放著師妹和破軍在那什麼醫谷不管嗎?」追風大吵大鬧道。南宮莫怒道:「追風!你為人就是太沖動了!你放心,無常子雖然脾氣古怪,但很講信用。把軍兒和莎兒留在那兒未必是壞事。」郭俊用手拈拈他的判官筆,問道:「師傅,那吳宗到底是什麼人?竟在一轉眼間殺我將相府精英數十人?」「他?他是一只從地獄里爬出來的惡鬼!」南宮莫回憶道,「他是鬼影魔宮的第一殺手,也是魔宮的三大高手之一,人稱鬼影吳宗!凡是和他交過手的人,大都死于他劍下,江湖上至今和他交過手還活著的人不過二十個!當年正邪大戰,我們四方神獸負責對付他,卻只能和他斗個平手,最後還被他毫無傷的逃了!」「什麼!能在師傅您和東方、西門、北冥三位前輩的聯手中毫無傷的逃走,這是什麼功力啊!」「嗯!所以這次能避就避吧!你們二人退下吧!」「是。」追風、郭俊雙雙應道,退了下去。

無常子和吳宗正站在一個大桶前,大桶密不透風,卻溢出七彩的光芒。吳宗用沙啞的聲音說:「無常子!你不會想把他蒸熟了吧?」「我哪敢啊!」無常子興奮地說,「這桶里我加了紫須龍王參,天山萬雪蓮,北域靈芝王以及上百種藥材,再加上他們自己帶的九轉續命丹,等他出來時可不一般啊!」「說起醫治,你有沒有辦法把他的白變正常?這樣帥多了。」無常子搖頭道:「不可能啊!他的白是因為天魔訣的緣故,你也明白天魔訣並非凡物,非凡之物豈可用凡物來醫治呢?」「唉!可惜了」「可惜什麼?你當我在醫谷就什麼都不知道嗎?現在明白我為什麼把丫頭留下了吧!」「哦!哈哈哈」「哈哈哈」兩人互相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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